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们的幸福 上
其实西疆蛊后的事情十分容易解决。
只要申屠翊以犀月女帝的身份任命西疆蛊后为朝堂的命官,即便没有适合的职位,也可以捏造一个。就好像是天国之府一样,将西疆发展成一个犀月大陆之内的一个小国度,这就非常的容易了。
而且册封西疆蛊后,就算是三位大祭司也无法从中干涉,因为申屠翊给的并非是实职,所以三位大祭司压根就不必担心。再者说去,西疆蛊后有帮助申屠翊的清风在,犀月大陆谁敢说申屠翊不能这样做?就算是处于政治性质去考虑,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就好像是华夏的少数民族一样。并不能完全融合,那也不会去排挤。
所以,这件事情其实十分好办。
申屠翊来到西疆之后,所得到的礼遇比起在茹饮楼接受帝位的那时还要深得民心。尤其是西疆蛊后……
不得不提的是,西疆蛊后现在是一个十分美貌的女人,就好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整个人都水灵灵的。尤其是那一双好似含着笑意的眼睛,让申屠翊觉得分外的舒服。
现在的西疆蛊后再也不必带着面纱了,她的面容足以迷倒所有的男人。
也正因为如此,西疆蛊后对申屠翊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而是表现的是十分的恭敬。
在申屠翊还没有说明自己现在的身份之前,西疆蛊后就对申屠翊十分的礼遇,就好像是对待着自己i的信仰一样。
略微打听了,才知道,原来西疆蛊后对申屠翊是月的继承人这件事情牢牢的记在心里。因为西疆的子民是以蛊术为主,而蛊术又大多有些阴暗的成分在内,毕竟大部分的毒虫都喜欢在夜间吞吐月的光辉。所以在某一种程度上来说,西疆的子民便是月的子民,以至于申屠翊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上升到了信仰的程度,这绝对比犀月女帝这个身份对他们有用的多。
当申屠翊说出自己已经是犀月女帝之时,西疆蛊后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在申屠翊说出自己已经度过了第一重天劫的时候,更是惊讶的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等西疆蛊后一回神,她就带着自己的子民山呼万岁,这种敬仰度比起古时候的皇帝还要接受自己的爱戴。
所以当申屠翊提出自己的想法的时候,西疆蛊后并未有半点的怀疑,只是一直用一种十分肉麻的眼神看着申屠翊。
西疆的时候就这样算是一个落幕,接下去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申屠翊随时可以调解西疆的地位,比如有些小事情完全可以让西疆蛊后去代办,到时候便可以论功行赏。虽然有宠溺的意味在里面,却也无法让别人说些什么。谁不培养一些自己的亲信呢?
等申屠翊再回到胧月的茹饮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这个时候的公羊讳已经醒了,只是还有些动弹不得。没有办法,他的身体就好像是一只小白鼠那样经过好几次折腾,已经虚弱到不行。
任谁被这样几次三番的折腾,都不会有个好脸色。
燕子翎告诉申屠翊一件让申屠翊差点开心到死的消息,那就是……
也许是因为公羊讳被打晕过一次,收到了刺激,之前被篡改的记忆居然全部自动调整回去了!
这得多么么让人高兴呀!
申屠翊像猴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进入公羊讳的屋子里去,就看见公羊讳正好微笑着看着自己。
“翊儿……”
一声,仿佛在阳春白雪中吹拂过来的最为亲昵的呼唤声。
申屠翊瞬间呆立当场,心底里有一种爱意在喷涌而出,就好像是泉眼的那个冒水的地方,“咕噜噜”的冒着许许多多的爱心。
“讳。”
申屠翊甜甜的一个笑容,带着这几日的担惊受怕与所有的委屈,以及此时此刻苦尽甘来的幸福。
她扑向公羊讳的床,直接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很消瘦的身躯,却十分的温暖,柔和,有一种很好闻的气息,以前还不觉得,如今却百闻不厌的气息。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申屠翊还在回味这种令人舒服而又怀念的气味。
这是相知与相爱的味道。
“仿佛,一切都值得了。”
申屠翊的心底里,好像在说这样的一句话。是走过荆棘,看到的最美丽的景色。
公羊讳缓缓的抬起手,从后背抱着申屠翊,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很是轻微的动作,却好像一直甜到心底里似的。
“真怕你记不得我们之前的感情,短暂却欢喜。我也终于知道,我当初失忆,忘记你,你是怎样的心酸。”
申屠翊幸福的笑着。
当初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代替了原来的申屠翊,获得了公羊讳无微不至的爱意。然而她却根本不知道自己之前的身体的主人是有多么的爱公羊讳。
那个时候她还在闹着自己的小脾气,那个时候她还在斤斤计较自己的得失,更多的只是在抱怨申屠东鎏。在抱怨着自己孤单的同时,却忽略着自己身边的这份最真挚的感情。
现在她也经历过那份被遗忘的滋味,如今被想起,便是那么的唯美。
“真好。”公羊讳的嘴角上扬,最忌露出了一个十分美丽和煦的微笑。
他们就这样彼此相拥,就这样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此时无声胜有声。
然而,这样的氛围终究会被打破。
打破的原因是申屠翊想起了公羊错的死。
不论如何,公羊讳作为公羊错的唯一的儿子,她不可以隐瞒公羊错的死讯,这是对公羊讳的不公平。
但是她想了很久的措辞,想要很温和的去告诉公羊讳这样的一个消息,然而到最后她都找不到一个好的言辞。因为不管怎么去说,这个事实是一样的。
“讳,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情……”
“恩?”公羊讳轻轻的恩了一声,好像还在幸福当中。
说实话,如果可以,申屠翊宁愿不要说出这个消息,但是……
“你的父亲……已经去了。”申屠翊终究还是咬着牙齿说了。
她很明显的感觉到公羊讳的身子一抖,就好像是突然来了一道阴风一样。但是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
申屠翊本以为公羊讳的惊慌失措,会哭天喊地,会声嘶力竭,然而什么都没有,静谧的可怕。
她抬起头去看公羊讳,却只见他闭着眼睛。细长而浓密的睫毛一直在发抖,就和扑闪着翅膀的蝴蝶一样。睫毛深处有一些晶莹,却怎么也不会流出来。
申屠翊从公羊讳的怀里起身,担忧却不知道要如何去宽慰一个受伤的灵魂。
“其实我知道。”
公羊讳用手背往自己的眼睛上胡乱抹了一把,倘若是在以前,他绝对不会这样草草了事,他受不了自己不精致的模样。
正当申屠翊惊愕的看着公羊讳的时候,公羊讳就已经接下去说了:“其实这段日子以来我都记得自己是怎么样度过的。我虽然被你们点晕,但是神识却还游离着,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状态。那种……令人……不堪回首的回忆。”
申屠翊知道公羊讳说的是那一种回忆,如不出意外,那便是在玄览公府被囚禁的那段日子了。虽然申屠翊并未亲眼见过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但是从青衣的描述之中,以及公羊讳被带回来的时候的那种肮脏的连门口乞儿都不如的样子,就可以想象三分,那必然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也正因为知道公羊讳说的是哪一段回忆,申屠翊才心痛的无以复加。那种日子对公羊讳来说无疑是一个噩梦。
倘若忘记了这个噩梦也就罢了,但是偏生他还那么清晰的记得……这要让他如何受得了呢?
这个,可怜的人啊!
“所以,在昨天,我……是看着他死的。”
公羊讳暗淡的说。
这是要怎样虐心,才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且不带着眼泪?
申屠翊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底一颤,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父亲是一个极好的人呢……”
公羊讳淡淡的叹息了一声,申屠翊看的时候,竟然觉得他依旧在微笑。
那种伤心的情绪,让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有时候,人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坚强,尤其是在别人的悲伤面前。
倘若是自己的,挺一挺,也就过去了,可偏偏是别人的悲伤,仿佛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样,伤心的自己满肚肠都打了结,难受之极。
公羊讳重新将申屠翊搂在怀里,轻轻的说道:“谢谢你救我出来,也不忘带上我父亲的遗体。”
申屠翊哭着摇头。
公羊讳又说道:“你扶我起来可好?做孩儿的,总不能不为自己的父亲守孝。我要亲自去府上准备他平时的衣物,他喜欢吃的用的,除却我,估计也不会有人记得的。”
申屠翊狠狠的点头,好像这样就能够将悲伤甩开一样。
“翊儿,谢谢你,谢谢上天,让我认识了你。”
公羊讳突然一笑,对着申屠翊的嘴唇亲吻了下去。
湿湿润润的,咸咸的,淡淡的,香香的。
申屠翊还来不及去回味,去感知,公羊讳却已经浅尝即止的抬起了头,又在申屠翊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才在申屠翊的搀扶下起床。
他是那么的轻,申屠翊觉得,自己手上搀扶的,更像是一片空气。是自己修为水涨船高,力气也变得大了吗?
她只是觉得很心酸。
这心酸,竟然让她察觉不到一些本该察觉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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