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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的情


  “意思就是,我们如刚才那样亲密,或是更亲密的时候,我唤你舅舅,你会不会有心理障碍。”她是无所谓,唤她舅舅,只不过是口头上的呼唤,她的思想,她的理智,她的感情,她的灵魂,都不是他的外甥女。

  只是,他呢?他是否也能如她这样清醒,她可不希望真有这种情况产生,那,会让人淜溃和绝望!

  轩辕砚沉默了片刻,他在思考究竟要如何惩罚她的大胆和对他的轻视。

  下一刻,他压她入软榻,深黑的眸子,闪着慑人的光芒,俯视着她,有如恶魔临世,邪恶的出声:“既然颜儿如此好奇,那就试试。”

  淡而神秘的笑意浮现在她眉梢眼角,让她看起来既纯真又性感。

  她用不输于他邪恶的声音唤道:“舅舅……今晚我们试试。”

  越是性格偏执的人,做一些重大决定往往无迹可循,只要心中的一个点被触碰动了,毁天灭地,杀人放火,也无怨无悔,而她和他就是这样的人。

  没有什么世俗规范、道德对错,一切依凭自己的心意行事。

  不知道世人知道她和他之间的这种不伦关系后,会不会把她当魔鬼。

  不过,被千夫所指的感觉,她倒是很期待。

  轩辕砚的唇落在她的耳边,低低的道:“颜儿,这样,只会让我……”

  “更兴奋。”阮心颜双手缠绕在他的颈,身子向前顷,学他那样在他耳边娇软侬语的挑情,接过了他的话。

  “因为,我们都是恶魔,舅舅,让我们一起闯地狱吧!”

  如他所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挡他们者,死。

  轩辕砚黑眸中划过一道妖治的光芒,深深的凝视着她,是深情,是执着,也是宣誓。

  “皇上驾到!”

  正值此时,外面传来了小忠熟悉的声音。

  轩辕砚眼中掠过一阴霾。

  阮心颜轻笑:“我养的狼崽前来朝敬你了。”

  秦不值看着随意的坐在软榻上的轩辕砚,随意的姿态,脸上挂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彰显出他自然高贵的优雅气质。

  高高在上又彬彬有礼,看似亲切得体,实际上却是让人难以亲近。

  “太子殿下远道而来,朕未曾亲自相迎,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德帝客气了。”

  秦不值听他唤一声德帝,唇角微扬,虽然他还没有登基,但他懿号为德帝之名,早就传遍天下各国,今日能从轩辕砚口中听到这声尊称,于他来说,意义非凡。

  轩辕砚淡扫了一眼秦不值,俊俏的脸庞虽然还有着未脱去的稚嫩,但举手投足间的沉稳和埋藏在谨慎下的阴沉眼神,无论是谁,第一眼都不会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看待,假以时日,他会是个人物。

  对于轩辕砚的淡漠,秦不值不以为意,迈步走到阮心颜身边坐下,俊俏的面孔绽放一抹纯真的笑容,语气也不若刚才那样的老气秋横,反而似乎刻意把他的依赖和撒娇意味呈现。

  “颜儿姐姐,我特地出宫,陪你一起招待太子舅舅。”

  轩辕砚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坐在她旁边还能称之为男人的人,颜儿……姐姐?

  一个才十岁的孩子,很难让人相信他对颜儿产生男女之情。

  但他相信。

  秦不值虽然只有十岁,但他的心性必然超越了他的年纪。

  他在考虑,要不要让他长大成人?

  后患,他从来不留!

  阮心颜扬起眉梢,太子舅舅?什么时候轩辕砚也成为他的舅舅了?也亏得他呼唤的如此顺口。

  “虽然我还小,但颜儿姐姐已经嫁给我了,那颜儿姐姐就是我的妻子,太子殿下是颜儿姐姐的舅舅,也是我的舅舅,现在不是在朝堂,亦无外人,我跟着颜儿姐姐一起唤舅舅,于情于理,都应如此。”

  不管轩辕砚对浩国目的何在?但他既然已经把她嫁给他了,她就是他的妻子,他不会放手。

  妻子?

  阮心颜眸子微闪,这个词从秦不值的口中出现,意味着什么?

  轩辕砚泰然自若,对于秦不值有意无意的示意和暗示,他脸上只是保持着淡漠而疏离的浅笑。

  看着他,秦不值脸上保持着笑容,但心里却是复杂的,他承认,面对轩辕砚,他还是稚嫩的,目前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只要给他时间,当他如轩辕砚这个年纪的时候,他也会有如此气势。

  如果他以为他年纪小,扶他上位当傀儡皇帝,变相的控制阜国来达到他的野心话,那他就错了。

  他既然已经站在了高处,就不会任由自己跌下,他太清楚,一旦他跌倒,就会失去她。

  要想留下她在身边,他唯有真正的变强。

  阜国江山他要,她,更要。

  轩辕砚眸子微闪,揶瑜的看了一眼阮心颜,养狼为患。

  对于他的调侃,阮心颜清幽的眸瞳微微一暗,深不可测。

  两国帝王、两国太子前来朝贺,自然是阜国的上宾,一次迎来了天下各国最尊贵的客人,三王代表阜国接待几位帝王,自然不会疏忽,不仅从皇宫调出了经爱训练的宫女、太监上驿宫侍候着,还配有专门的官员日夜守候,有任何要求,都立马有人能解决。

  但此时,其实一国太子,和当朝皇帝,正结束了一场不咸不淡的晚膳,席间,秦不值表现的可圈可点,表达的极为亲近。

  阮心颜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端着茶的人,淡然出声:“天色不早了,皇上该回宫了。”

  秦不值乖驯的搁下杯盏,起身道:“驿宫与皇宫方向一致,朕就顺道送送舅舅?”也顺道谈谈某些事情。

  轩辕砚优雅的颌首,微微一笑道:“本殿也久未见颜儿,落寝在落庭居即可,后日就是登基大典,德帝忙碌,勿需操心本殿,本殿静候德帝登宝风采。”

  秦不值沉默,看了一眼阮心颜,再看向轩辕砚,笑道:“颜儿姐姐离开浩国数月了,太子舅舅此番前来,也定然能解颜儿姐姐思乡之情,落寝在落庭居也好,只是落庭居简陋,怠慢了。”

  安王府和驿宫、皇宫比起来,自然简陋不堪,轩辕砚在此处落寝倒是超出他的意料,他本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轩辕砚对他的态度,不过,这样也好,皆时当着天下各国帝王的面他提出,就算颜儿姐姐驳回了,他的心意也成功的传达出去了。

  一则,消除天下各国对阜国和浩国的猜测揣测,二则,也让天下各国都明了他对她的心意。

  深秋的夜,本就清凉,再加上起了风,让人感觉到了初冬的意味。

  房间里面,沐浴桶内,热气腾腾,阮心颜坐在里面,任由一旁的明月和婉儿为她净身。

  低下头,仔细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这具身体,屋内的淡淡的烛光在她的身体周围晃动,水雾缭绕中,增添几分雾里看花的神秘,但她一眼还是阅尽自己这具太过纤细的身体的结构。

  长及腰几缕发丝垂在纤细的肩头,微微凸起的肩胛,胸部也只能称之为娇巧,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的小腰,平坦的腹,圆润的臀,两条纤细笔直的腿,这样的曲线不知道对男人而言,有没有吸引力?

  几年过去了,这具身体停止发育,再过几个月就十八岁了。

  十八岁,还是这样的发育,恐怕以后也不会有上涨的空间了。

  “郡主?”婉儿轻柔的替她搓揉着青丝,却看到郡主在失神,眼中掠过一丝惊讶。

  阮心颜抬眸,随意的扫了一眼婉儿的身材,眼角余光再瞥了一眼明月,眉头微蹙,婉儿和明月的发育情况都比她好。

  按营养程度,世上没人比得过阮心颜的养尊处优了。

  “婉儿,你认为我的身材如何?”她想今晚终结掉处女这个心理阴影,既然是他了,那她当然得尝尝她一直不曾尝试过的男女原始的性爱了。

  可是,现在瞧着自己这副身体,她有些怀疑了,这样一副看起来如十四五岁小姑娘一样稚嫩的身体,能经历性爱吗?

  前世,她一身的病,虚弱不堪,十四岁时的身体都发育的比这具快十八岁的身体好。

  她突兀的问话,让婉儿一愣,却让明月的手一抖,手中的帕子掉进了盆里。

  婉儿被她的话给怔住了,一时倒也没心思去揣测明月的反常,倒是阮心颜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

  明月抖的更厉害了,俏丽的脸上有些惨白,虽然她努力镇定如常,但眼中泄露出来的担忧和惶恐,还是一眼就能明了。

  婉儿本能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水中的娇躯,眼角余光瞥见一旁明月脸上的惨白,心里感觉一丝怪异,但还是如实回答道:“郡主的身体虽然纤细,但却如水中白莲,洁白无暇,幼嫩柔滑,吹弹可破。”

  以郡主的性子,怎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突兀的问题?

  而且,自太子殿下来之后,明月的神情就有些不对劲,现在更是担忧,她担忧什么?

  阮心颜拉过白布,轻柔的擦拭着手臂,呃,虽然瘦,但皮肤倒是真的好。

  “郡主,水有些凉了,还要加水再泡吗?”婉儿试了试手,问道。

  “不必了。”

  明月连忙拿起一旁的干净柔软的白绸替她擦干头发,穿上白色的寝衫,心跳却不停的加速,她一直没忘记郡主留寝在太子内寝的那一夜。

  她跟在郡主身边十几年,如果要说从前的郡主心里唯一畏惧的人,那就是太子。

  但后来,她不知道郡主和太子殿下会何会那样的亲近?而且,她直觉那种感觉不是普通的那种亲近。

  不止一次,郡主和太子两人单独共处,再加上太子看郡主的那种眼神……

  那夜在景琉宫,甚至太子寝宫的龙床竟然让郡主带来了阜国为嫁妆。

  她心里隐隐约约的知道自己不小心窥探出了什么……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担忧和惶恐。

  随着郡主嫁来阜国,心想,或许是她多心了,是她脑子糊涂了,怎么会把太子和郡主联想在一起?

  太子可是郡主的……亲舅舅!

  但是,郡主不当阜国的皇后,太子来到阜国,她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而今天,依然和以往一样,她都不能在一旁侍候着,退守在门外。

  而且,太子说要留寝在落庭居,郡主刚才反常,都让她不得不多想。

  她情愿自己是在胡思乱想,但她心里不停的告诉她,这不是她的胡思乱想!

  掀开层层帐帷,宽阔华丽的锦床,不陌生,正是当初从浩国带过来的,太子的床。

  郡主一把火烧掉十王府的时候,却把这张床让莫诀带了出来。

  这代表着什么?她很难说服自己不去有邪念。

  “明月?你怎么啦?”

  婉儿连叫了几声,都没有让明月回神,不由得眯眼,自从郡主对明月进行教导后,明月进步谨慎了很多,但今天她却如此反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阮心颜扫了一眼明月,敏锐心是不错。

  如果身为她的贴身婢女,却察觉不到她的异常,那她也没必要留在她身边了。

  明月回头,接触到主子淡淡的视线,看着婉儿的惊讶,连忙摇头:“没……没事,婉儿,你回房吧,这里交给我吧。”这里,不知道内情的恐怕就只有婉儿了,虽然如果她揣测的是真的,瞒也瞒住,婉儿这样聪明,一定会知道。

  婉儿敛下眼:“好,那奴婢先告退了。”

  婉儿离开后,明月收拾干净了房间,倒上一杯淡茶递了过来,在郡主那双清幽的眸瞳下,她知道自己想的,根本逃不过郡主的眼睛。

  “真的有这样可怕吗?明月。”也难怪明月的微微颤颤,想来,确实有点惊世骇俗。

  不过,他身边的人,莫诀,有艳等人倒是镇定自如,这说明她对明月的调教还是不够成功。

  明月扑通一声跑在地上:“郡……郡主……”

  阮心颜轻啜了一口茶,顺手搁下,拿起茶几上的书,淡声吩咐道:“准备好药浴。”明月不只是贴身婢女,还是宫中训练出来,懂得药理的女官。

  明月呆滞了好半响,才颤抖的抬头,望着倚坐在床沿的郡主,鼓起勇气道:“郡主有想过皇上皇后,公主附马如若知道……”

  “明月。”淡淡的声音,没有起伏,甚至没有拉高任何一个音节,但明月却知道,这是警告。

  明月不敢再说什么,心里的复杂杂乱,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是天理不容,世俗不容的事情,她无法想像这件事,如果让别人知道,那对浩国来说,是怎样的浩荡?天下人又将怎样看待郡主和太子?

  身后的脚步声传来,让明月如同惊弓之鸟一样转过身,在瞧见来人后,心紧缩成一团,她真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轩辕砚听着这声颤抖的声音,视线在明月身上多扫了一眼,淡淡的吩咐:“下去吧。”

  跟在轩辕砚身后的莫诀瞥了一眼明月,上前看似扶了她一把,实质上是把明月提了出去。

  门,缓缓的关上了。

  室门很安静,外面的风,吹在窗棂上,呼呼作响,吹在树叶上,沙沙飘动,空气中飘动的是沁凉的寒气。

  轩辕砚看着层层帐帷,床榻上倚坐的人,缓步上前,掀开帐帷,迎着她清幽恬静的眸子。

  “舅舅。”

  如果说,从前是他在引诱她进这禁忌,现在,则是她不允许他退开了。

  前面的路,不管如何,她和他都必须要走到底,这声舅舅是开启前面路的钥匙。

  轩辕砚看着她,黑眸灼热的吓人,但却笑着再给她一次机会:“我的颜儿真的确定好了?”

  虽然她不小了,已经十八岁了,但看起来,太过清瘦,身子还没长开,她确定这样的身体要承受他吗?他不介意再给她几年时间游戏人生,顺便让她把身体养壮一些。

  明白他的意思,阮心颜点点头:“当然。”

  这里的女人十三四岁就嫁人,男人十五六岁就开始娶妻,这具身体已比十八岁,心理年纪却了二十八岁,不对,再加上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快四年,她都三十二岁了,比他还大的多呢。

  说起来,她是在占他便宜。

  “颜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了。”现在就算她喊停,他也不会收手了。

  阮心颜敛下眼,既然要开始了?她现是不是要为他脱衣服?

  搁下手里的书,把几缕潮湿的发尾拨到身后,掀开身上的锦被,起身,走到他面前。

  迎着他的眼,纤细的十指,落在了他腰间的衣带上。

  闻着他身上清新的淡香,隔着数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的灼热体温,他凝视她的炙热视线渐渐的变了,危险的侵略,露骨的情欲,用一种令人想逃开,却又想迎视的目光盯着她。

  阮心颜感觉自己的脚渐渐发软,呼吸有些困难,身体本能的倚进他的怀里,听着他如雷的心跳和烫人的体温,心里才稍微平衡一点,他也不见得比她镇定多少。

  一股莫名的热气从脚底倏地窜上头顶,她感觉到了血管内血液喧嚣的奔腾声。

  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火辣的,她拒绝承认她竟然因为他的视线而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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