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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卑鄙的女人


  浅浅柳眉一竖,傲气十足地扬起脑袋,“这有什么,你抱着他的过去等死,我拥着他的未来幸福。”

  虽然说得底气不足,她还是信誓旦旦的说了,可幸福岂是单方面的事情,如果他不愿意,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幸福。

  “哦?”陆姗的眼里闪过狡黠的光,“我不会让你们有未来的。”

  话的尾音在滞留在空气中,浅浅看着身旁的陆姗笑着向后倒去。

  “喂!”她还没来得及伸出手拉住,陆姗的脑袋已经撞在床头的矮柜上,整个人靠在柜边,柜角上有刺眼的红光。

  “大小姐,不要——”陆姗望着她,肆意地勾着嘴角,满意地扯着嗓子大喊。

  浅浅愕然,这个女人居然来这一出。

  她听见不远处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皮鞋摩擦着地面有哗哗的声响。

  周逆庭果然是第一个冲进病房的,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还闻得他身上未散的烟草味。

  还好他没有像电视里的男主角,不分黑白就教育一通,只是阴冷着脸,弯身把陆姗抱了起来。

  陆姗红着眼,像受伤的猫咪一样蜷缩在周逆庭的怀里,配合着睫毛上摇摇欲坠的眼泪,浑身颤抖。“我……我不知道大小姐为什么要推我……”

  话里,带着胆怯的颤音,只要有人敢出声,就会断气,所以,病房的空气凝结成冰,冰冷沁人。

  浅浅哂笑,就知道那个女人会这样说,估计是小时候琼瑶剧看多了,以至于行为受了潜移默化的影响。

  她不想辩解什么,如若周逆庭相信他青梅竹马的话,她解释得再多也无济于事。

  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一个字都没有错。

  周逆庭还是没有说话,拧眉撇了一眼柜角上的红色血渍,抱着陆姗往外走。

  他再次与她擦肩而过,依然未曾看她一眼,连那个女人的脚踢在她的身上都没有察觉,只是一心要离开病房,带那个女人去看医生。

  “韩中兴,去!找莫医生!”

  “是!”韩中兴领命,快速地跑出去,在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自家小姐一眼,他知道自家小姐现在的心情。

  韩中兴这别有深意的一眼,很不凑巧地让浅浅看见了,不知怎的,她的鼻子泛酸,眼睛倏然迷蒙起来,一下子看不清周围的事物。

  连韩中兴都相信她,连韩中兴都知道回头看她安慰她,可自己我未婚夫就火急火燎地抱着那个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给她一个颀长而挺拔的背影。

  空气中渐渐没有那一对青梅竹马的气味,消毒水味儿又开始刺激着鼻腔。

  她犹豫地挪了挪步子,忽地就不想继续跟上去了。

  “小姐,您现在是要回去,还是去找庭哥……”

  原来还有人在这病房啊?浅浅回头,看到王宝强小弟战战兢兢地站在身后,双手规矩地放在裤缝处,似乎很心悸。

  她失笑,“你觉得我该去哪里呢?”

  额,小弟摇头。“报告小姐,俺不知道。”

  “呵呵,你还真老实。”一直在心里给这个小弟命名是王宝强,也不知道他究竟叫什么名字,总不能叫‘喂’吧。“你叫什么名字啊?”她问。

  王宝强小弟挠挠头,傻里傻气地笑了一通,慢吞吞地答话。“俺的大名是王冬,小名是冬子,小姐您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只要小姐您高兴!”

  别说,长得和王宝强都有几分相似,还都姓王,没准儿是一远方亲戚也不一定。

  浅浅把小手搁在王冬的肩上,“冬子,你说我高兴了你会高兴吗?”

  王冬想也没想就连连点头,“那是当然,小姐是啥,小姐就是观世音菩萨,小姐高兴我就高兴。”

  是吗?她在他眼里还是观世音菩萨,难道不是女恶霸吗?刚刚把手放在他肩上的时候他还颤抖呢。

  男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

  她在他肩上有节奏地拍了两下,“虽然是假话,还蛮中听的,你这孩子的嘴巴还真甜!”

  说完,她径直往外走,不管她是不是观世音菩萨,她也得和那老狐狸精耗着,她要是退出去了,还不得让那狐狸精捡了大便宜。

  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流氓调教成好男人。

  “小姐你说啥,我不是孩子,我比小姐大,俺从来不说假话,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天地良心,我发誓……”

  医院的走廊上,就这个特殊的声音,四面八方都听得见。

  夜色更深,凉意添浓。

  有的人已经安稳地睡去,有的人被病痛折磨,呻吟着,想结束生命,却又对尘世有太多的眷念,舍不得。

  舍不得,因为舍不得,所以鼓不起勇气结束。

  她都忘了,自己前一刻还决定不和周逆庭回家。

  那位莫医生,就是之前说要为王琪做脑瘤手术的中年男人。

  浅浅和莫书碰了个正着,浅笑着打招呼,周逆庭让莫医生去给小三儿做检查,她就不遂了他的意,半路来个拦截,顺便问问王琪手术的事情。

  “莫医生好。”

  莫书似乎是赶过来的,穿着便装,正在把白大褂往身上套,看到是浅浅,也点头。“赵小姐客气了。”

  浅浅吐吐舌头,黑白分明的眼天真地望着莫书,“叫我浅浅就好,老是赵小姐赵小姐的,那才是客气。”

  莫书笑了两声,吁了口气,终于是慌忙地把大褂穿上了,如若不是周总特地传召,他也不可能从家宴上匆匆赶过来。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周总是说女人生病了,而他的未婚妻好好地站在面前。

  事有蹊跷。

  “莫医生,你现在很忙吗?”

  “没有没有,赵小姐你有什么事直说。”

  她瘪嘴,“都说了不要叫我赵小姐,叫我浅浅。”

  莫书尴尬地笑,“人老了,记性也跟着老了,总是记不住,该骂。”

  “嘿嘿,我只是想问问上次说的王阿姨的手术您做了没有,是您亲自做的吗?结果怎么样?”

  “放心,绝对是我亲自做的,病人恢复得很好,今天早上才出院的,周总都来医院看了几次,浅浅你不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她被关在那小破屋那么久。

  “那我没事了,莫医生您去忙吧。”

  “好的,那我先去了。”

  莫书一边急忙往前走,一边使劲儿地摇头,他是看错了吧,肯定是看错了,赵大小姐不可能碰那东西。

  脑科室

  “只是头皮磕破了,没有什么大问题。”莫书放下手里的小镊子,对站在一旁屏息凝气的周逆庭说道。他忍不住又撇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病人,不敢断然猜测两人的关系。

  况且前一刻在医院走廊上碰到浅浅,似乎对周总的行程还不了解。

  祸从口出,少问为妙。

  周逆庭至始至终眉头没有舒展,看着陆姗头顶裹了一圈的白色纱布,眼底歉然。

  莫书察觉出什么,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张检查表,“要是周总不放心,明天可以拿着表让陆小姐做个全面的检查,不用排队。”

  “好的,麻烦莫医生了。”

  “哪里的话,应该的,周总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陆姗想从病床上坐起来,撑了撑手却没有成功,沮丧地望着周逆庭。她的眼里蓄着一包泪,但凡有人去碰,铁定往下砸。

  “小叶哥……”她又柔弱委屈地叫唤出声,轻细而绵长的声音让莫书都觉得自己现在碍手碍脚了。“我浑身没有力气,你能不能扶我一下,口渴得厉害,你能不能给我喝口水。”

  莫书把手里的检查表搁在办公桌上,“陆小姐想喝水啊,我去帮你去隔壁科室接,我这里今天正好没水了。”

  周逆庭还没来得及阻止,莫书已经走出房间了。

  看来是故意的,他蹙眉。

  “赵……赵小姐。”莫书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浅浅站在走廊上,一紧张,就又忘了之前的强调。“浅浅,你怎么在这里?”他以为她不知道周总在医院的事情。

  她又走神了,恍惚地抬眼看莫书,眼眶微红,赶紧挤出一抹微笑,“我在这里等他,生病的那个是公司的员工,因工受伤,呵呵。”

  是吗?莫书望着她露出沉稳的笑,心里已经对这三者的关系有所明了,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瘦削的肩头,“不用担心,小伤,最多两天就好了。”

  “嗯嗯,莫医生的技术,谁信不过!”

  然,真的是两天就能好的小伤吗?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心口被人用刀子狠狠地戳了一个大洞,有粘稠滚烫的血不断地往外流淌。周逆庭背对着她的,虽然看不清表情,可是她知道他就是一直凝望着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也是深情款款地回应。

  十几年两小无猜的感情,终归不是她一个后来者能轻易介入的,况且,他对她……

  莫书看出浅浅眼底的黯淡,“浅浅不如到里面去等吧,外面冷。”

  “呵呵,不用,在外面等好,里面的消毒水味儿太浓了,我闻着难受。”

  “好的,那我先去为陆小姐接杯水。”

  怎一个情字了得?

  外界传闻,赵家的大小姐,从小刁蛮任性,被赵老爷子宠上了天,就算她要星星月亮也有人想方设法替其摘取。

  对面自己的感情,任谁也想不到她会今日这般隐忍。

  莫书意味深长地走远了。

  浅浅趴在走廊的栏杆上,平视着可以看见对面过道上零星起夜的病人,俯身往下看,是墨黑色的玉兰树,残枝败叶,像极了垂暮的老人,与暗夜融在一起。

  夜更深了,沁冷的风拂面,有凉凉的湿意。

  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怀抱着双臂,企图为自己寻觅一丝温暖。

  肩头一重,有人给她披上了衣服,她心头涌上欣喜,霍然回头,眸底深处灿若星辰。

  只是一瞬,就那撮光亮就熄灭了,随之而来的是绵长的失落。

  “谢谢你,韩中兴。”

  韩中兴不自然地笑,憨厚的眉毛不安地抖动,“应该的,应该的,小姐不该给我说谢谢,千万不能说。”

  “呵呵。”她苦笑,如果是他,她必定是不会说谢字的,其他人,都应该说。因为其他人,没有责任和义务对她好。

  韩中兴本还想说什么,嘴巴一翕一合,最后变成闷闷的一声叹息,自家小姐这样掖着忍着,真是让人心疼。脱了西装外套,被凉风一吹,浑身激冷,咬紧牙关,还是没忍住打喷嚏。

  果然是该进行锻炼了,这两年越发清闲,身体素质直线下滑,韩中兴琢磨着每个周得去一次健身房。

  浅浅脱下肩上的西装,放在韩中兴的手上,“韩中兴,我们先回去把,我困了。”

  额,韩中兴微怔,谁都看得出,小姐一身的清落失望。

  “好的,我送小姐回去。”

  “嗯,让冬子给周逆庭说一声,就说我先回家休息了,让他好生照顾他的青梅竹马。”

  韩中兴稍稍不满,又把衣服递给自家小姐,从庭哥把陆小姐带到公司那天起,他对陆姗的印象就不好,特别是每天涂得跟香肠一样的红唇,他每次看到都想教育一番,怎奈庭哥说要对她多多关照,只能作罢。今个儿都骑到小姐头上了,一看那泪眼连连的样儿,就知道是装的,还敢栽赃小姐,他都一眼看出真相,不相信英明的老大看不出来,老大为什么要护着那陆小姐呢,真是想不明白……

  浅浅扭头,看了眼半敞着的房门,转身离开。

  爱情终究是两个人的事儿,如若只是一方的死缠烂打,那必定不会结好果。

  何况她现在的情况特殊,短短的几个小时,她就觉得困乏,浑身无力,就想躺在床上,让身体好好地休息片刻,她已经很多天没有在床上睡觉了,小腿有些浮肿,这些细节,那所谓的未婚夫未曾发现丝毫。

  他到底是相信她的话,还是对她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甩了甩脑袋,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她真的累了。

  在韩中兴的护送下回家,她一句话都没有说,钻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可是,自己的房间和离开之前有所变化……

  空气中有迷迭香的味道,她颦眉,她是从来不会用这种撩人心智的香水。沙发上,还有一块女人的黑色丝巾,被风吹得凌乱。梳妆台上,她收藏耳钉的精致盒子敞开着,里面整齐排列的耳钉被人扫荡过,而且还少了一对蝴蝶之翼,那对耳钉是在法国的时候方远赫送的,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那个女人,耳朵上,带的是蝴蝶之翼?进病房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只是以为还愚蠢地以为是方远赫骗了她,什么独一无二,哄人的。

  那个女人,来过她的房间,而且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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