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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苦苦的哀求


  好人和坏人岂能这样区分?很多年后,她依然被某人谆谆教诲。

  她都被关在这破屋子好几天了,无敌万能的黑道大哥周逆庭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还有那个扬哥,似乎没有准备要为难她。

  他是早就希望她彻底消失了吗?

  浅浅抬眼看窗外略显绚烂的夕阳,心下一阵酸涩。依他的实力,如若想要在这城市找一个人,掘地三尺都不是问题。

  呵呵,恐怕是图了耳根清净吧,才不找她。

  秋高云淡,绚烂印在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徒增了几抹暗伤,她低头,捂住了胸口。

  又到时间点儿了,这连续的三天,只要一到这个点儿她就心悸、头疼、口渴,今天这种反应来得比以往迅猛,片刻间全身发热,而且还恶心地想吐。

  这到底是什么病?她颦眉,想着自己的生理期昨天已经结束了。

  身体的不良反应没有让她的思绪继续下去,浅浅的脸色开始泛白,她跌跌撞撞地跑向房门处,步伐紊乱带着迫不及待。

  啪啪啪。

  她咬着牙用力地拍打木质的房门,抖落了一身的细灰。

  像前几天,只要这个点儿一到,被叫做扬哥的男人会准时打开房门,为她吃药,吃了药,她就一点儿难受都没有了。

  她也口快问过扬哥那是什么药,见效如此之快,扬哥总是笑眯眯地拍着她肩膀,说是昂贵的药,其他的没有再多说,生怕她知道了太多。

  她也怀疑过那药是违禁的毒品,可是转念一想,毒品可不是便宜的东西,两个绑架她的混混犯不着这么大的破费,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只是……

  越发难受了,身体滚烫如火球,喉咙干燥得烧起来,全身困乏无力,紧紧地贴在墙上,勉强能支撑着身体站立。

  啪啪啪。

  浅浅舔舐了干涩的唇瓣,生吞了一口唾沫,企图缓解喉咙的干燥感,当然,这些小举动是无法奇效的,几天前就知道了,她靠着墙壁,瘫软地滑坐到地上。

  “扬哥……病又犯了,药……需要……”

  喉咙里瑟瑟发疼地挤出这几个断断续续的字节,已费了全身的气力,她强撑着厚重的眼皮,大雾一般的眸子锁着紧掩的房门。

  “药……浅浅要……”

  “要爆炸了……扬哥……给我药吧……”

  她发出低吟,像极了苦苦的哀求,之前的几次,扬哥都是主动给她药,所以她一直是有尊严地吃药。残存的几许尊严让她咬住了唇瓣,如果再哀求,那她赵浅浅成什么了?居然向两个混混委曲求全,那是多么让赵家蒙羞的事情。

  于是她闭紧了嘴,把说有的力气都用在牙齿上,瓷白如贝的牙齿嵌入薄唇,很快的,随着忍耐的加重,力量的跟进,唇瓣溢出血来。

  腥味十足的血混迹在空腔里,刺激着她的神经,脑袋清醒了几许,这样的情况,和那种情况好相似……

  就在浅浅觉得自己快要歇菜的时候,房门咯吱一声由外至内推开了,一头红发的扬哥站在门口,嘴角若有似无地勾起,那是鬼魅的笑意,看得人毛骨悚然。

  心里的畏惧算得了什么!她极力控制着自己,却已经弃械投降。

  “扬哥……药……”她全身抽搐地蜷缩在墙角,呆滞而迟缓地抬头仰望扬哥,她也不想哀求,可是身体已经没有大脑控制了。

  唇瓣上的血还在齿间流转,她却已经朝着扬哥爬过去。

  “给……药……”

  她瘦若无骨的手显而易见的青色经脉,攀上扬哥的腿,拉扯着黑色的裤管,削尖的下巴扬起,正好将扬哥的邪笑表情悉数印入眸子,只是那黑色的瞳仁上,有一层昏黄的薄膜。

  扬哥不规则的眉毛一挑,蹲下身去,流里流气对着她笑,“想吃药是不是?不吃就不舒服是不是?”

  浅浅支支吾吾地回答,小脑袋连连往下点,不停地点,就希望能博得一丝的同情,就希望扬哥马上给她药吃。

  扬哥故意挑逗她,就像玩弄一只温顺的宠物,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笑得眼睛眯起。“药嘛,扬哥是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可是这次,需要赵大小姐给点报酬。”

  只要有药这通身的病痛,什么报酬她都付得起!她继续点头。

  扬哥把脸靠过去,与她的脸只有一分米不到的距离,邪恶的笑看着有些狰狞,他点了点自己蜡黄的脸。

  “来,在扬哥脸上亲一个,扬哥就把药给你,保证马上哇哈哈,爽歪歪。”

  “无耻下流!”

  浅浅吃力的一巴掌抡在扬哥的脸上,忿恨地对着扬哥的领口吐了一口唾沫星子,原本想骂‘流氓’的,骂这个人渣‘流氓’侮辱了周逆庭!

  不知道是想到周逆庭还是怎样,她竟然泄恨的一巴掌扇过去,整个人也懵了,呆滞地松开扬哥的黑色裤管,想要躲避惩罚。

  “去你娘的!贱蹄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扬哥横眉竖起,蹭起身,穿着大头皮鞋的脚狠狠地踢在她的肚子上。

  浅浅吃痛,眼睛一片红肿,捂着肚子弯曲在地上,这样倒好,减轻了另一种难受。

  扬哥抬起腿,还想一脚,却被走进屋的人擒住。

  “三爷说了,今天就放她走,你不能把她打死了。”

  扬哥愤怒地甩开钳制着自己的同伴,盯着地上蜷缩着的浅浅是满眼的怒火,终究是没有下腿,愤愤地出了房间。

  “不知道三爷究竟是想怎样!妈的!”

  男人等扬哥出了房间,这才暴露出眼底隐藏的丝丝同情怜悯。

  一个女人,本不该经历这些磨难,何况还是一个从小娇惯的女人。

  同情和怜悯转身即逝,男人弯下身,像提重物一样将浅浅从地板上捞起,不由分说地拖着往外走。

  “你们……要做什么?”

  她艰难地嚅动唇瓣,翕合之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男人倒是听见了,拽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似乎如此脆弱的她对他还是有威胁,“送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别跟我说你不想走,我们都在这里呆够了!”

  男人的话里有怨怼,因为她,他和扬哥才被迫守在这里的,不然还不得在外面逍遥快活。

  “呵呵。”她挤出苦笑,就这样把她放了吗?一点儿好处都不要?还是说周逆庭不愿意给他们好处?这似乎都不合理……

  她的脑袋厚重不堪,承受不起问题千回百转的思考,索性任由摆布。

  不知目的地的车上。

  浅浅感觉身体的难受无以复加,唯有咬着唇瓣,让满带腥味的血在空腔里回旋,这才稍稍缓解源源而至的不适。

  想不到她也有真正自虐的一天。

  屏息凝气看旁边坐姿不雅的扬哥,她的心底是压制的愤怒,大抵这个男人是猜到她会跳车的小心思,才会和她一起坐后排。

  “看什么看!在看把眼珠子给你挖出来!”扬哥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她没有反驳一句,一来是这种恶声咒骂她早习以为常,二来是这样火辣辣的疼痛感能转移注意力。

  可是身体的反应她根本无法控制。

  车还没有开出来多久,她困乏酸软地瘫在后座上,眼神涣散地盯着身侧的暗色车窗,她真想一跃而出。

  “怎么?控制不住啦?你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扬哥从衣袋里掏出一小包白咻咻的东西,拿到她眼前晃来晃去。

  酸味儿。

  就和之前喝的药一样,只是,这才是成品,没有溶解。

  “你……”浅浅望着那白面儿,再次把自己的唇瓣咬出血,这群人渣!居然给她吃毒品!

  冰凉而绝望的泪水模糊了原本就浑浊的眸子,她现在这种状况,是毒瘾发作,他们在这几天都给她吃毒品,让她成为了一个瘾君子!

  “混蛋!人渣!我要杀了你们!”她嘶吼着扑向一旁的扬哥,小袋子破了,白面儿洒在车座上,她对着扬哥一阵张牙舞爪。“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可是她哪里还有力气惩治坏人,手刚碰到扬哥的衣服,就被扬哥制服了,扬哥揪住了她的头发和双手,狰狞邪笑。

  “贱蹄子!怪只怪你挑错了老子和丈夫!”

  扬哥愠怒地撂下这一句话,将她的脑袋摁在车座上,让她的嘴巴和鼻子去蹭洒在车座上的白面儿。

  唔唔唔。

  浅浅闭着嘴巴,克制着自己不要去吸车座上的白面儿,她心里清楚,如果她吸了,这辈子就完了。

  “吃啊!你吃啊!你不是一直想吃药吗?吃了就通体舒畅了,回去之后那个男人给不给你买,看看那个男人究竟爱不爱你这个未婚妻,什么一辈子不碰毒品,我他妈就不信这个邪!”

  扬哥言辞激动地说着,死死地将她的脑袋摁在车座上,就是不松手。

  直到她被呛得咳嗽起来,他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这才松开了她的手。

  嘴巴和鼻腔里都是酸味儿,浅浅扬起手,将散落在额前和脸侧的头发扶到脑后,猩红的眸子盯着一旁意气风发的扬哥。

  如果可以,她甚至愿意和眼前这个男人同归于尽。

  她的脑袋彻底清醒了,思维也倏然敏捷起来,她知道,这就是吃药的结果,每次吃了药,她的精神就特别的好,想事情的思路也特别清晰。

  之前的数次,她怎么就没有想到那药是白面儿呢!或许是自己已经成瘾,不愿意接受那赤裸裸的现实,残忍而血肉模糊。

  扬哥从衣兜里拿出烟盒,随意地抽出一支,毫不顾忌场合地大肆享受起来。

  她被呛得想破门而出,当然她知道,她身侧的车门是锁住了的。

  “赵大小姐,别对我摇尾乞怜,要是扬哥我大发慈悲收留你,那事情可就不如你愿了。”调戏,色迷。

  浅浅决然扭头,望向车外。“你们总得告诉我要送我去哪里吧?”她此刻有一种要让两个人渣陪她一起去见阎王爷的冲动。

  “把你送回你男人那里!你男人这几天可是已经掘地三尺了,还是没有找出你不是,这就证明,他就是一废物!”

  这扬哥对周逆庭似乎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每次提到周逆庭都在磨牙,恨不得将周逆庭咀嚼下肚。

  额呵呵。

  她故意望着男人嗤笑,不屑地敛眉,“如果你真有嘴巴说得那么厉害,就不用利用我来对付周逆庭了!你是连废物都不如的废物!”

  啪。

  扬哥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身体正常的情况下,挨这一巴掌,着实难受,脸部火辣辣的仿若贴了一个火球。可是她还是义愤填膺倔强不屈地瞠圆了眼瞪着他。

  她赵浅浅虽不如刘胡兰江姐,为国捐躯,在战争年代,她也绝对不是一汉奸!

  如果扬哥这车真的是把她送去给周逆庭,那她就得想办法逃走,她不能让周逆庭看到她犯病的样子,她也不允许自己成为别人伤害周逆庭的锐利兵器!

  思及此,她将娇小的身体靠向车门,趁一旁的扬哥不注意,猛地一脚踹上那保护得极为不好的命根子,谁让他坐相猥琐不正,正好给了她机会,她也是学过防身理论的……

  再刚猛的男人,也经不住别人对他致命地方的小小一击,别说是蓄谋的迅猛的一击,扬哥痛得弯下身去,无暇顾及脸上有成功之色的浅浅。

  娇小有娇小的好处,她不费吹灰之力地翻到了前排的副驾驶位置,在司机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搬转方向盘。

  “赵大小姐!我们现在是送你回去,你干什么!你这样是玩命!”男人怒斥,可已经扭转不回局面,车子不受控制地横向飞出去,撞上了路边凸起的水阀。

  嗤——

  柱形的水花喷从阀口喷涌出来,把车身上的尘埃冲洗得一干二净。

  扬哥也被此时的情况搞得有点呆滞,捂着自己的命根子忿恨不已,而司机男人则满脸恐慌,这要是惊动了警察,他和扬哥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他们在警察局是有前科的。

  车外有路人的尖声叫喝。

  浅浅趁乱,推开了车门,“我这辈子都不要周逆庭见到我!”她跳下了车。

  “扬哥,这下怎么办?”前排男人焦虑地回头望扬哥,“要是警察来了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扬哥目露凶光,“知道麻烦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离开这里,车撞坏了没有?”扬哥的身体很不适,可发号施令的事情还得他做。

  男人试着发动引擎,“车没坏。”唯唯诺诺地回答。

  “那还不溜!还傻不拉几愣着干什么!等着蹲大牢啊!怎么有你这么不长脑水的人!”扬哥恨铁不成钢。

  “那赵小姐呢?”

  “谁还有心思管她,都自身难保了!”

  车这才缓缓移动,浅浅已经逃出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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