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被人绑架了
周逆庭挂断电话,抬眼看站在车外的浅浅,还是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
他的心情很不好。
“再问一遍,你到底上不上车?”声音冷冽,带着寒气。
浅浅心下一横,凭什么每次都要对他委曲求全,她没错!想着,已经朝前跨出了一大步,赤裸裸地无视周逆庭的话。
什么爱一个人是可以卑微到泥土的,狗屁!她才不要卑微到泥土,爱是相互的,一个人唱独角戏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鼓着腮帮,大步向前,心里隐藏着小小的期待,希望周逆庭能追上来。
只听得发动引擎的声音,紧接着,冷风袭来,黑色的轿车与她擦肩而过。
周逆庭竟然真的一个人开着车走了,轿车火速前进,快要转弯看不见的时候,她才忿恨地跳脚,扯着嗓子大吼大叫起来。
“周逆庭!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回来!回来!”
轿车消失在视线里,看得见四周被惊动的乌鸦,扑打着翅膀乱飞乱撞。
“你还真狠得下心啊……”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裹尸布一样乌黑的天,暴风雨随时都可能到来。
“我怎么忍心丢下你一个人!”男人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宁静。
浅浅诧异地回头,还没看清楚说话的人,眼前一黑,倒在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嘀嗒嘀嗒。
谁家的水龙头没有拧紧,小水滴循环地往下滴,滴在水缸里,想象得到那溅起的水花,可能有几厘米高。
唔。脑袋好沉,晕乎乎的,提不起劲儿。
甩了甩脑袋,这才费力地拉开了眼帘。
这是哪里?她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巡视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破旧的屋子,有一张老式桌子,就和电视里上个世纪的家具差不多,褐色的漆掉得差不多了,没掉的都已经不安地翘起,给人脏兮兮的感觉,墙是白里泛黄的,屋顶的部分有黑色的霉菌,地面没有铺地板,随意地扔着几个白色的塑料袋,房门紧关着,门背上贴着一张灰蒙蒙的日历,日期是三年前。
即使没有过多的生活经验,也能推断出这是一间废弃很久的屋子。
窗户被人故意用旧报纸封住,厚厚的一层灰在上面,隐约看得出外面已经天黑。
她怎么会在这里?浅浅想伸手拍拍自己的脑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麻绳困住,动弹不得,酸痛感也迅速地传遍整个身体。
她这是被人绑架了吗?
大抵是脑袋昏沉沉的,思考变得极其迟钝,反应也很缓慢。
良久,她坐在墙角,空洞的眼神盯着头顶的白炽灯,脑袋渐渐地清醒过来。
她是真的被人绑架了,不然怎么会捆住四肢,还把她丢在这样一个废弃的屋子。
“喂,有人吗?”
还好,嘴巴没有被人用胶带封住,吼两声没准儿还能被人听见。
情况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好,一声喊出去,没有人回应,听得屋外什么东西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浅浅这才觉得有些害怕,她又扯着嗓子空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回答。
她挣扎着想要撑着墙壁站起来,全身酸麻,一时半会儿根本使不上力,无奈之下,只得继续坐在墙角。
有人绑架了她,却撒手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一点好处都不想捞,这似乎说不过去。
难道是周逆庭搞的鬼,故意把她扔在路上,私底下让人把她迷昏,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想要给她一个教训,使她服输。
越想越是觉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就三人去墓地,如果是方远赫想要为方媛报仇,不会用这样的手段,也只有那流氓才想得出这样的贱招,想让她赵浅浅乖乖听话,门儿都没有。
吃苦头,然后求饶,绝对不是她会做的事情,流氓想让她觉得痛苦害怕,然后痛改前非,她偏要觉得这是享受,被困也是逍遥自在。
“别以为我是一只羊,羊儿的疯狂难以想象,天空因为我而变得蔚蓝,青草因为我而变得更香……”
周逆庭如果是灰太狼,那她赵浅浅就是喜羊羊,想让她认错,门儿都没有!
她坐在地上,一连唱了好几首歌,也没有因为环境的恶劣而暴躁垂头丧气,除了全身酸了一点儿,其他的一切OK。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啪啪。
浅浅听到外门有人开门的声音,心里窃喜,继续高歌,脸上堆满了微笑。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房门打开,站在门口的却不是想象中的那个人。
歌声戛然而止,浅浅睁大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咬紧了唇瓣。
“哟西~赵大小姐兴致不错嘛,想不到人长得这么漂亮,歌声更是让人着迷。”
站在门口说话的男人,也是穿着一袭黑色,红色的头发张扬的像钉子一样扎在头顶,对着她露出饥渴的邪笑,竟然是上次调戏她的混混。
冤家路窄,她咬着唇警惕地盯着眼前和欧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向墙角靠去。
“唱啊?怎么不唱了,赵大小姐的歌声真是很让人提神。”男人歪着嘴巴笑着,一步步走进她,直到他的脚抵住她捆住的脚,这才停下来,蹲在她面前。
“好久不见,赵大小姐。”男人故作礼貌地向她问好。
浅浅瞠圆了眼睛盯着男人,不屑地哧了一声,“把我带到这里来不是单纯的问好吧,你跟踪我。”
男人继续笑,眼底却是嗜血而阴森的光,他伸手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凑了上去。
“跟踪谈不上,只是关注,像赵大小姐这样的人,有几个疯狂粉丝也很正常。”
“下流!”
眼看男人的嘴就要压上来,浅浅愤愤地吐出一口唾沫,喷了男人一脸。
男人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凶狠地望着浅浅,仿若随时都可能把她四分五裂,她吓得往后缩,可是身后是墙壁,她无处可逃。
“下流?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下流!”
男人像只发疯的猎豹一样朝她扑过去。
“不要!救命啊~救命~”
她的手脚都被麻绳束缚着,唯一可以反抗的就是自己的嘴,男人扑在她身上,啃噬着她的脖子,双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啪——
门被人惊慌地踢开,震得整个屋子都在晃动,落了她一身的灰。
又是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浅浅对站在门口的男人也有残存的记忆,是那天晚上那三个混混中的一个,算是最正常的一个。
“救命——”明明知道两个男人是一伙的,可是她还是本能地喊出声。
红发男人毫不犹豫地一巴掌轮在她的脸上,她的嘴巴里顷刻有了腥味,脸颊火辣辣的刺痛,却只能干瞪眼。
“我知道你也对她垂涎已久,等我享受了马上扔给你。”红发男人嚣张地说着,继续扑向她的身体。
门口的男人并没有被打发走,沉默了两秒。
“三爷刚刚打电话来说了,不能对她动手脚。”男人说完,漠然转身。
“去他祖宗的!”红发男人朝着她吐了一口唾沫,愤懑地站起身,低头俯视她。“迟早我要上了你!”留下这句话,还在她的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脚,这才泄恨地走出了房间,重重地摔上门。
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浅浅呆滞地坐在墙角,看着那扇随时有可能被打开跳出禽兽的木门,眼睛猩红。
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前一刻看起来顺眼,空气中的霉味愈发浓郁,头顶的白炽灯也格外地刺眼,脸颊的疼痛,腿部的疼痛,她再也拉不开喉咙唱歌,只能盯着那扇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有风吹草动就绷紧全身。
这并不是周逆庭和她开的玩笑,而是有预谋的绑架,她慢慢地接受了事实。
时间依然如流水般流淌,紊乱的烦躁的没有节律的。
浅浅只觉得除了脑袋以外,身体的其他部位都麻木不属于自己了,动一动就牵扯着神经,酥麻感刺激着脑袋,她不由地咬紧了牙关,向后仰着把脑袋搭在墙上,试图减轻身体的不适。
头顶的白炽灯依然亮着,越来越亮,她眯起眼睛,继续盯着那扇木门。
外面不是有人吗?怎么听不到任何对话的声音,是这破屋子的隔音效果太好,还是外面的人根本没有说话。
唔。
所谓祸不单行,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她颦眉,扭动了僵硬的腰身,小腹处隐隐的痛楚让她觉得很不妙,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面倾泻出来,下身顿时变得湿濡濡的。
凝神一算,惊呼不妙,耷耸下脑袋,不至于这么倒霉吧,如此危难的时刻,大姨妈倒毫不避讳地光临了。
“喂,外面有人吗?有人吗?”她扯着嗓子对着木门喊了两声,木门纹丝不动,也没有人回应她。
大姨妈来势汹汹,大抵是因为推迟的原因,就是这一推迟,让她都快忘了有这样一位霸道的亲戚,需要好生招待,可是,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小命儿都快不保了,好怎么招待亲戚?
果然没有人搭理她,她捏了捏拳头,试图缓解小腹的疼痛,效果并不明显。
大约是过了五分钟,实则是一分钟,木门从外面打开了,那个最正常的混混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谨慎和戒备。
“时间不早了,赵小姐就凑合着休息吧,别把大小姐那套用在这里,没好处。”男人预要关门。
“嗳——等一下!”她咬紧牙,匆忙地叫出口,自己的生理问题亟待解决,过了这个村还有一个村呢!
男人眉毛一跌,“最后放规矩点,要是扬哥回来,有你的好果子吃。”
她知道,扬哥就是那个红头发的魔鬼,她惹不起。可是,“那个……我大姨妈来了,需要……处理。”
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自己的生理问题,对于赵浅浅这样的有为青年,还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如果不是情况特殊,打死她都不会说出口的,脸上竟然还配合地爬起一抹红晕,她微微低头。
“大姨妈?”男人不满地横了她一眼,“这里就只有我和你,什么大姨妈大姨夫,赵小姐,最后警告你一次,安分点!不然我可叫扬哥回来照看你了,你知道他的手段的。”男人带上了房门。
苍天啦!她遇到的都是些什么混混,连大姨妈都不知道是什么!
“喂!大姨妈就是月经!我月经来了!要卫生巾,卫生巾!”她也没时间害羞了,这一喊,明显感觉到下半身的剧烈反应,前所未有的强烈。
大姨妈你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不因为害怕而委婉点儿吗?浅浅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就不要和流氓对着干了,都怪周逆庭,把她一个人扔在路边上,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如果能出去,一定让那男人挫骨扬灰!
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诅咒着,看着那扇没有动静的门,越发绝望了。
真他奶奶的难受啊——大姨妈你就不会看看期会,这不是存心和她过不去吗?再这么大出血她就要挂了。
周逆庭,你到底有没有发现我不见了啊?不对,还是祈祷韩中兴有所发现比较实在,或者说方远赫也行啊,方远赫估计没指望了,还是韩中兴老实……
嘴里小声地来回嘟喃三个男人的名字,就像老和尚念经,企图分散注意力,缓解身体的痛楚感。
就在她痛得快要倒下去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给!自己慢慢解决!”
黑色的塑料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她的脚边,虽然手脚被绑住,稍稍弯下身还是可以够到。
浅浅差点就想说声谢谢,可是看着塑料袋里的卫生巾犯了难,她双手双脚都被捆得严实,有卫生巾有个屁用,还不如没有呢!只得求救于门口的男人。
“喂,那个,我这样怎么处理?”她示意自己是被捆了四肢的。
男人再次把眉头拧成麻花,露出为难的表情,犹豫了片刻,朝着她走过去。
(https://www.xdlngdian.cc/ddk48337/2552983.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lngdia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dlngdi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