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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挑逗佳人


  (第133章一直审核,懂得都懂啊,估计今天出不来了,等明天出来了有兴趣的老哥往回看一下吧)
  王熙凤羞愤交加,拼命挣扎,奈何她那点力气在贾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只能徒劳地在他怀中扭动,泛红的眼圈死死瞪着他,像只被惹急了却又无可奈何的小兽。
  贾珏低头,看着怀中人儿那副又恨又怕、委屈至极的模样,心中那点因她算计而生的冷意倒是淡了几分。
  他微微俯首,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王熙凤的挣扎和哭泣都顿住了,她茫然地抬起泪眼,不解地看着他。
  “好了,莫哭了。”
  贾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
  “我虽与你谈不上什么情意,但我也绝非那等一度风流后便翻脸无情、弃之如敝履的渣滓。”
  他顿了顿,看着王熙凤眼中重新燃起的一丝微弱希冀,才继续道:
  “方才说验货结果不如何,并非指你这个人,更非指你方才的表现……”
  贾珏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凌乱的发丝和微肿的唇瓣,惹得王熙凤脸颊又是一红。
  “而是指你这块‘土壤’本身,出了问题。”
  “土……土壤?”
  王熙凤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重复。
  “不错。”贾珏点了点头,神色变得认真了几分。
  “我方才说验货结果不理想,并非敷衍,而是你这身子骨,眼下根本不可能有所出。”
  “什么?!”
  王熙凤如遭雷击,比刚才以为贾珏要抛弃她时更加震惊和难以接受!
  不能有所出?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她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希望,都建立在能“借种生子”这个前提上!
  若她不能生育,那一切谋划都成了镜花水月!
  她还有什么价值可言?
  还有什么生路可走?
  “公爷……您……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熙凤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惊恐的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贾珏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什么叫……不能有所出?我……我身体一向……”
  贾珏感受到她的慌乱,大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传递着一种沉稳的力量。
  他面色温和,眼神却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缓缓道:
  “意思就是,有人对你的身体做了手脚,而且下手之人,多半是你身边非常亲近之人。”
  “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虽然看似能够受孕,但……”
  他语气微沉,一字一句道:
  “只要胎儿长到五六个月,必然就会小产!”
  “而且,十有八九会引发血崩之症,危及性命!”
  “轰——!”
  王熙凤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仿佛被九天惊雷劈中!
  五六个月小产?血崩?危及性命?!
  这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窝!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比刚才哭泣时抖得还要厉害。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不……不可能……”
  她失神地喃喃,眼神空洞。
  “怎么会……公爷,您……您怎么如此肯定?您……您不是哄我的吧?”
  王熙凤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看向贾珏。
  贾珏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惊骇欲绝的模样,心中那点因她算计而起的冷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怜悯的情绪。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动作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
  “我自信在歧黄之术上,还算颇有心得。”
  贾珏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从你我初见之时,我便已通过观察你的气色、行走姿态,看出你体内气血有异,胞宫虚寒,冲任不调,隐有暗疾之兆。”
  贾珏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裸露在锦被外的圆润肩头,继续道:
  “方才……你我欢好之时,我亦趁机察看了你的脉象,更印证了之前的判断。”
  “你体内被人下了极阴寒、极隐蔽的药物,长期侵蚀,已伤及根本。”
  “此药歹毒之处在于,它不会让你不孕,却会让你在怀胎之后,胞宫无法承载日益长大的胎儿,最终必然崩坏小产!”
  王熙凤听着这详尽而恐怖的诊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冰冷刺骨。
  她想起自己嫁入荣国府这些年,虽与贾琏关系不睦,却也并非全无期待。
  她也曾暗暗求神拜佛,渴望能生下一儿半女,稳固地位,可偏偏就是怀不上。
  偶尔有那么一两次疑似有孕的迹象,最终也是不了了之,月信照常而至。
  王熙凤只当是自己心思重,或是贾琏荒唐伤了身子,从未想过……从未想过竟是有人暗中下此毒手!
  “我的命……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巨大的悲恸和绝望再次涌上心头,王熙凤再也忍不住,伏在贾珏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这一次的哭声,比刚才更加凄楚,更加绝望,充满了对命运不公的控诉和对暗中黑手的刻骨恨意。
  “我只想要个子嗣……我只想有条活路……为何……为何连这点念想都不给我……呜呜呜……”
  贾珏任由她发泄着情绪,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拍抚,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
  待她哭声稍歇,贾珏才低下头,再次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好了,哭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你这情况虽然严重,但并非不可逆转。”
  王熙凤的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丹凤眼死死盯着贾珏,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公……公爷?您是说……?”
  “我既然能点破你的病症,自然就有办法为你调理好身体。”
  贾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
  “只是需要些时日,也需要你配合。”
  “配合!我一定配合!公爷您说,要我怎么做,我都听您的!”
  王熙凤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急切地抓住贾珏的手臂,连声应道。
  只要能治好身体,能生下孩子,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好。”
  贾珏点了点头,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其一,我稍后会开一副方子给你,你需按时服用,不可间断。”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王熙凤的眼睛:
  “你回到荣国府后,需格外留意你的日常饮食、汤药,以及所有进补之物!”
  “能对你用这种阴毒手段、且长期不被你察觉的人,绝非外人!”
  “必定是你身边亲近之人。”
  王熙凤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
  那光芒冰冷刺骨,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杀机!
  贾珏说得对!
  若非极其亲近、能接触到她日常起居饮食的人,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对她下这种需要长期服用的阴毒药物?
  老太太?王夫人?邢夫人?还是那些看似恭顺、实则包藏祸心的奴才?
  无论是谁,她王熙凤发誓,一定要将此人揪出来,让她(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恨意,对着贾珏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和坚定:
  “公爷放心,凤儿记下了。”
  “回去后,我定会……好好留意。”
  她下意识地用了“凤儿”这个更显亲昵的自称,仿佛在无形中拉近了与贾珏的关系,也表明了自己依附的决心。
  贾珏看着她眼中那抹一闪而逝的狠厉寒光,心中了然。
  这朵带刺的玫瑰,终究还是恢复了她的本色。
  贾珏并不在意王熙凤回去后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甚至乐见其成。
  荣国府内部斗得越狠,贾珏越开心。
  而后贾珏伸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一缕汗湿的青丝拢到耳后,动作带着一丝事后的亲昵。
  王熙凤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那双刚刚还盛满泪水的美眸深处,此刻已是一片温顺柔和。
  王熙凤相信贾珏的话,不仅仅是因为女人在情事后的感性。
  更因为她深知,贾珏与她此刻的目标是一致的——搞垮荣国府。
  他没有理由在这件事上哄骗她。
  贾珏需要她这块“土壤”为他孕育一个能名正言顺鸠占鹊巢的“嫡长孙”,而王熙凤,需要贾珏的庇护和力量来达成复仇与生存的目的。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一场建立在彼此需要和算计之上的同盟。
  而此刻,在这片充满暧昧气息的床榻之上,同盟的基石已经随着两人的结合悄然铸成。
  许久后,夕阳的余晖透过精致的窗棂,在枫露山别院雅致的房间内投下长长的光影。
  王熙凤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的女子,眉目如画,眼神却已褪去了之前的迷离与妩媚,重新凝聚起精明与锐利的光彩。
  她仔细地梳理着如瀑的青丝,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久违的掌控感。
  脸颊上残留的红晕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苍白。
  方才在床榻之上,她放下所有矜持与算计,只为求得一个渺茫的生路与一份足以颠覆仇敌的快意。
  此刻,情潮退去,理智回笼,那个在荣国府翻云覆雨、令下人闻风丧胆的“凤辣子”又回来了。
  贾珏已然离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冷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回想着方才那激情的时刻,面颊不由得再度微红。
  翌日上午。
  晨光透过高窗,洒在立政殿光洁的金砖地上,却驱不散殿内沉郁的气氛。
  沈皇后端坐于凤榻之上,虽施了脂粉,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与一丝挥之不去的哀伤。
  沈从兴的死,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她心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痛。
  文修君坐在下首的绣墩上,神色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
  她今日进宫,是专为丈夫王淳而来。
  “姐姐。”
  文修君斟酌着开口,语气带着恳求。
  “陛下下旨,准备把王淳调回静塞军,还是放在梁国公麾下任用。”
  “梁国公跟王淳有些矛盾,若是真的让王淳回静塞军,怕是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妹妹与他虽然夫妻感情不算深厚,但他毕竟是我的丈夫,是姈儿的父亲啊。”
  “求姐姐在陛下为他美言几句,让陛下收回成命吧”
  沈皇后闻言,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妹妹一眼。
  那目光锐利如刀,看得文修君心头一凛。
  “美言?”
  沈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可知你那好丈夫,在静塞军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文修君其实对王淳干的事情一清二楚。
  但眼下她只能是装着马虎。
  “他……他是督军,自然是……”
  “督军?”
  沈皇后打断她,语气愈发森寒。
  “他这个督军,督的是哪门子的军?是督着如何与宁荣二府那些蛀虫勾结,如何谋害忠良吗?本宫让他去,是指望他能为太子笼络些得力人手,能看顾从兴一二!结果呢?”
  提到弟弟,沈皇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抑制的痛楚:
  “从兴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自请去守南关城!王淳身为督军,又是姐夫,他为何不拼死劝谏?!为何不拦着?!”
  “他但凡有一分担当,有一分顾念本宫的情分,从兴何至于……何至于落得那般下场!”
  最后几个字,沈皇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沈从兴在诏狱“自尽”的惨状,如同噩梦般在她眼前重现。
  王淳的懦弱无能、明哲保身,在她看来,与间接害死弟弟无异!
  文修君被姐姐的怒火震慑,脸色白了白,嗫嚅道:
  “姐姐息怒,王淳他也有苦衷,从兴的性子如何、”
  “苦衷?”
  沈皇后冷笑一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的苦衷就是没有担当,没有血性!”
  “他若有半分血性担当,明知道南关城守将之位是何等凶险,岂是沈从兴一个从未真正领兵、只知纸上谈兵的纨绔能胜任的?!”
  “王淳不拼死拦着从兴,就是把他往死路上推!如今从兴没了,他倒想着留在镐京享清福?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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