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133）·战前准备
【桑博：这叫识时务！】
【砂金：风骨哪有命重要。】
【砂金 江久的寂星剑出鞘两次，来古士的投影被砍碎了两次，第三次他要是还敢嘴硬，被拆的就不是投影这么简单了，而且二者的目的并不相悖，帮一帮又如何？】
【真珠：眼前短浅的成功，不过为日后壮烈的失败落下伏笔。】
【欧泊：如果来古士从头至尾都不在意这些呢。】
【花火：这些都没意思，还不如聊聊，嗯.......论江久阁下以一己之力把天才俱乐部第一席逼成前台客服这回事～】
【花火：尊敬的江久阁下您好～请问您需要调整时间流速吗？我们有1.5倍速，2倍速，4倍速可选，如果您赶时间，我们还提供直接拉到99%的至尊VIP服务～】
【来古士：......诶。】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外人看到的：江久威胁第一天才后，第一天才认怂表示可以帮忙。
其实真正身处其中的几人只会思考性价比。
比如现在，接受帮助等于承担风险，而他们又不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只不过可能会多多少少要麻烦一点。
“帮？”江久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没什么情绪。
“是的。”来古士微微颔首，姿态依旧保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谦逊，“阁下，我无意与您为敌，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不是与您对抗，而是确保铁墓的诞生。”
“您要铁墓诞生，我要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改变，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黑塔挑了挑眉：“所以你想说，我们其实可以合作？”
来古士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合作也许谈不上，但至少......暂时不是敌人。”
“行。”
江久应了下来：“不管现在翁法罗斯与外界的流速是多少，我希望最后的进程拉到99%需要的时间压到三天内。”
“可以。”
于是乎，江久就没费一点劲获得了一个暂时的管理员权限。
【花火：嘛......你看他们，又合作去了。】
【花火：对这些天才真是理解不了一点，他们怎么做到的？明面上的敌人还是说合作就合作的，不怕对方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狠狠地坑你一把吗？】
【银狼：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提一下信誉度的问题了。】
【银狼：反正同样的情况下，如果非要我在你和来古士之间选一个合作对象的话，我倒是更愿意相信来古士呢。】
【花火：喂，过分了嗷，我也是很靠谱的好不好？】
【赛飞儿：哦莫.......谁来管管我们的死活。】
【赛飞儿：我都想象不到他们把时间加速成这样，我们得在里面死成什么样子........】
【风堇：我活了，我又死了，哦，我又活了，哎呀，我又死了.......？】
【阿格莱雅：.......没眼看。】
【赛飞儿：你看，阿格莱雅都说这个过程没眼看！】
【阿格莱雅：算了，你开心就好。】
“铁墓的诞生，已经成为了博识尊锚定的第四时刻，你是否好奇，如果这个时刻被改变，会发生什么？”
影像中，来古士开口问道。
“你想改还不简单，废掉你的实验。”江久直接道。
来古士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
“阁下，这场实验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那你说什么废话？”
“......”
【来古士：此言差矣。】
【来古士：其实江久可以尝试猎杀博识尊来扭转博识尊的第四时刻。】
【黑塔：好处都让你拿了，我们拿什么？】
【来古士：这叫共赢。】
【真理医生：所以......博识尊为什么会瞥视江久呢。】
【青雀：天才，神奇吧？】
【真理医生：什么样的天才满脑子都是武力对决？】
【托帕：？】
【花火：？】
【花火：哇塞塞，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质疑博识尊，质疑江久的实力？】
【爻光：咳咳......能不用脑子谁会费劲去计算和占卜呢。】
【真理医生：我从未质疑他的实力，也从未质疑他智识令使的真伪，我只是觉得，有些事，站在他的角度，可能并不是最优解。】
【景元：在智识之前，他走的虚无命途。】
【景元：一个人扛着终末的压力往前走，还能考虑什么最优解？能把路走通已经是奇迹了。】
【符玄：本座方才推演了一番，虽然什么也没推演出来，但我觉得若江久在每条时间线都追求最优解，恐怕现在连第一条线都还没走出去。】
【符玄：最优解往往意味着容错率最低，而终末之下，容错率是零。】
【青雀：嗯，同意，打麻将都知道，手气背的时候还想着胡大牌，只会输得更惨，能胡个小牌保本就不错了。】
【桂乃芬：嗯？说什么呢？跟打牌什么关系？】
最后的最后，时间被压缩到了47个系统时，不算长，也不算短。
做完这一切，江久也没打算在这里继续跟来古士周旋，只需要等就好了，很简单。
至于翁法罗斯内部的变故，最坏的办法，也只需要亲身经历一次，就什么都知道了。
影像中的画面好像按下了加速键。
螺丝咕姆在离开时表示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集结螺丝星的战力倾力相助。
然后就是后续情况的初步预演。
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江久，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对。”黑塔抬手贴上江久的额头，入手一片冰凉。
江久握住黑塔的手，轻轻扯了下来，摇了摇头：“还好。”
黑塔扫了一眼被扯下来的手，眸光微微眯起。
“江久，我是谁？”
江久顿了两秒，有些无奈：“......我没忘。”
黑塔靠近一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的很近。
“所以我是谁？”
江久看着近在咫尺的黑塔，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倒影，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黑塔。”他认真的说道，“你是黑塔。”
黑塔没有退开，继续盯着他的眼睛追问：“然后呢？”
“然后？”江久愣了一下。
“我是你的谁？”
江久眨了眨眼，忽然有点想笑，真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对话。
“女朋友。”
黑塔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没有在敷衍，才慢慢退开半步。
“还行，没傻。”她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目光还在他身上没移开，“就是体温低得离谱。”
【黑塔空间站研究员A：等等......黑塔女士刚才是不是脸红了？我截图了！】
【黑塔空间站研究员B：你找死别带上空间站......不过话说回来，江久体温低到离谱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人类了吗？】
【黑塔空间站科员C：你居然觉得一个能跟星神对着干的人是普通人类？你清醒一点！】
【花火：哎呀呀～体温低？这我可太有经验了，这是虚无命途走到深处的典型症状哦～虽然身体还在，但内在已经开始被虚无同化了，下一步我想想.......哦，忘了，当我没说。】
【花火：总之，黑塔刚才不是在撒娇，是在紧急检测他的认知状态！啧啧啧，这对小情侣真是甜得让人心疼～】
【素裳：这是第二次了吧？感觉黑塔女士是真的很担心江久一觉醒来把她忘了......】
【花火：还真有可能，虚无神力小子！】
【绯英：记忆命途是一点力不出吗，有点菜啊。】
【风堇：你走的是记忆吗，没走过这个命途你为什么要评价这个命途？】
【绯英：你走的是记忆命途吗？】
【风堇：不是啊。】
【绯英：我也不是啊，我走的欢愉，质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花火：？】
【花火：你是什么牌子的假面愚者？我们不认识你？哦偶哟，想假冒我们假面愚者，面具拿出来瞅瞅？】
【绯英：嗯？您认识所有的假面愚者吗？我还说自己不认识你呢，我能不能说你也不是假面愚者？】
【桑博：......说自己是假面愚者是什么很光宗耀祖的事情吗？】
【花火：喂喂喂，咱俩是统一战线的好不好？】
【桑博：咳咳，对，我也不认识你，花火的话还是很有含金量的。】
【乔瓦尼：跟一个。】
【薇塔：跟一个～】
【绯英：行吧，其实我是阿哈请来的万古灵木。】
【花火：我信你个鬼哦。】
【虚照：以我说你们的关注点，一点意思都没有。】
【虚照：要不是没有版权，我都想以黑塔女士和江久阁下画一部漫画了～哎，可惜没有如果。】
【昔涟：虚照女士的关注点在哪里呢？】
【虚构史学家匿名用户352：在某一条线的一种可能里，江久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甚至连自己都忘了是谁，只记得自己有个很重要的人，名叫黑塔，但当他看到黑塔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你好，请问你认识我女朋友吗？她叫黑塔。】
【花火：？？？谁在弹幕里给我放刀子？！给我站出来！！】
【虚构史学家匿名用户783：没吃过刀子吗？叫什么叫？】
【桑博：笋都被你夺完了，我夺什么？】
【花火：我真没招了，开开心心找乐子不香吗？天幕你能不能管管这些虚构史学家？！】
【星：还有更离谱的吗？我承受得住。】
【虚构史学家匿名用户421：在另一条线里，他什么都没忘，唯独忘了黑塔的长相，他每天都记得要给黑塔带咖啡，但每次都会把咖啡递给星。】
【星：？？？怎么还有我的事？？】
【三月七：这不是更好吗......不对！！这哪里好了！！】
【虚照：停停停，这也太神了。】
【虚照：一点也不切实际，你这不行啊。】
【遐蝶：我一直认为，这种剧情都只能说明江久喜欢黑塔，但是不能杀人诛心......真刀的话，应该是彻彻底底的忘掉所有东西，直接堕入虚无，再无......唔唔唔......？】
【遐蝶：......白厄阁下？！白厄你还好吗白厄，你别死啊啊啊.......！！】
【赛飞儿：真是一团糟呢。】
【虚照：？？？】
【虚照：咋还搞出人命了？你们翁法罗斯杀人这么开放的吗？】
【星：够了够了！我们不是在讨论黑塔摸江久额头吗？怎么突然变成大型发刀现场了！】
【三月七：都怪那些虚构史学家！他们起了个头然后所有人都开始想象最坏的情况！】
【丹恒：江久真忘了大家就可以闭上眼睛，吃好睡好，等待死亡了。】
【桂乃芬：人生短短三万天......】
【素裳：停停停，我们可不止三万天。】
【白露：我听不太懂你们说的虚无啊记忆啊什么的......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了，怎么忽然间在说一些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东西，但是如果江久体温一直这么低的话，可以来方壶开几副暖身的药！持明龙尊亲传药方！保证有效！】
【爻光：年轻真好啊。】
【三月七：话说，黑塔女士做的那个小黑塔人偶，只有黑塔女士可以用吗？江久可以看吗？忘了瞅瞅......？】
【星：！】
影像中，黑塔没追问什么，只是转身走到实验台边，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递到他面前。
“喝了。”
江久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深色的液体，应该是咖啡，他抿了一口，没尝出味道，温度顺着喉咙滑下去，也没什么感觉。
“好点没？”
......好点了，吧？
他想了想，轻轻嗯了一声：“谢谢。”
黑塔轻哼一声，没接这声谢。
【星：这是什么？】
【三月七：我不造啊。】
【花火：难道说......是h......】
【银狼：你想到哪去了喂！】
【花火：我说是混沌特效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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