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四合镇’顾名思义是四处美景的镇店,东临山,西邻水,南临木林,北临花草,一路上老白都在跟豫王谈些什么,而他偶尔也露出难得笑容,清然抱着腿眯起眼看他们:打了一架,却让他们的关系有了进展,真是不知是喜是悲
“那边,那边就是林村,全村人都住在林子里,那家伙一个夏天,那个舒服啊!!!”老白指手画脚的比划着
豫王探头往那边看着“哦,,,,”老白有些兴奋的拉着他“现在最好的是那边,那家伙漫山遍野的菊花啊!妈呀!!!那个美呀,嘿嘿!!!!”
转头看老白大大的笑脸,豫王轻笑出声“呵呵呵,这么说,你都来过???”老白有些尴尬舔舔嘴唇,清清嗓子“以前。。。。嗯嗯嗯,,,那个的时候来过”豫王像明白什么似的点头“哦,,,,”
老白尴尬的笑笑看着前面高呼“还有那里,那个山村,愚公移山你知道吧!?就是那个???”豫王满脸的不解“我虽在关外长大,但是也尚算了解,愚公移山,说的是‘太行吧!”
“啊,,,啊”老白张开嘴晃晃头“对,不过不是还有一座吗?就是它!”老白暗自在心里擦了把汗
“不对呀!”豫王皱起眉“那个不是王屋山吗?这么说这里是王屋山?也不对啊,,,”老白看着他的眼神开始结巴“那个,,啊!!那个!!!!”
“哼”清然的哼声打断了老白的话,更像救了他,老白撩开布帘看车里“你,你哼什么,你知道你说啊?!!!”
清然瞥他一眼“你应该说,这是搬山的时候落下来的石头”老白的笑容立刻扯开,转头拍着豫王的肩“对,落下的石头!!对对,就是落下的石头”清然又出去掐死他的冲动
“也不对呀!”豫王盯着他“怎么落也不到这儿啊!冀州以南,汉水以北吗!怎么会落到这儿呢?”
“我,,,,”老白皱着眉看他“他,,,他我听的就是这样”抬头看见前面青灰色的城门上方的两个大字,老白大笑拍他的肩膀“看到没,水城,这不就是那个什么州以南,这不水以北了吗??对不对”车进城门洞的时候,衬着阴影老白偷偷的擦了把汗:妈呀!!!
“也不对呀!”出了城门看着对方若有所思的脸庞,老白差点没从车上摔下去,按着车把老白苦着脸问他“有什么不对”
他沉吟了一下,抬头看着天空“这里,离汉水也太远了吧!?它不可能在这儿啊!再说既然是山,为什么要叫‘水城’呢?”
老白的表情比哭还难看,转头看着他望着自己的脸“嗯嗯嗯”清清嗓子“那个,啊,那个,,,啊”
清然想出去踹他一脚,不知道还瞎说,现在好了,你以为这个王爷是吃素的啊!
撩开帘坐在他们中间,老白像是看到救星似的抓着她的胳膊傻笑,扬手甩开他的手,转头看豫王“这只是借喻罢了”清然愣愣的说
对方貌似不懂的皱皱眉“借喻?那为什么,会有林木花草呢?若是借喻,借一个就够了!”清然看着他的表情想发火,这人还真是固执,对方抬起的眼使她压压怒火“豫王,今年贵庚?”
“啊,,,”对方不解其意的看她,清然抿嘴笑“只是觉得你幼稚的可笑!”说完转身进车里
“你,你也太过分了”老白在外面喊,转头看对方垂下的眼,拍拍他的肩“别理她,被人看光了,心情不好正常”
看着老白的身体往下坠,他伸出手只碰到了他的手指,老白咚的一声倒地,清然的脚还在外面伸着,马车很快超过了老白,他拉住马车掀开布帘怒视她“你干什么?”清然弩起嘴瞪着大眼看着他喘着气
瞥她一眼摔上布帘跳下车,看着老白一瘸一拐的过来“妈呀,疼啊!!!”很多人的驻足让他感觉脸上有些发烧,扶上老白的手搀他上车坐定,转头看他“我们住店吧!”
老白咧着嘴点头“哎。。。。好”
马车走进一条宽街,停在一座酒楼下面扶着老白走进朱红色的大门“老板,两间上房!!!”
“好嘞!!!”小二过来招呼,清然走进来冷眼看着他们“马要喂饱了,明日还要赶路!!!”
“哎,您放心吧!!!”小二过去牵马,他们上楼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清然一声不吭的品着茶,冷着脸不看对面的俩人,老白偷眼看她“那谁!其实真的不是我!”
清然听到话,闷哼了声瞪大眼睛看另一人,豫王的茶杯刚到嘴边,看到她的眼神放下摆双手“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那是谁?”水杯啪的一声放在桌上,水溅了老白一脸,老白伸手擦掉脸上的水,转头看躲出去的人“你的动作真快”他岔岔的笑笑坐下“其实,,,,不一定是我们俩”
清然闻言脸都青了,谁,擦洗了她的身子还帮她上了药,是全身!!!!还换上了白色睡衫,抬头看他们咬牙:是他们谁都要杀了他们,好大的胆子,不会是老白,,,,但是也不一定
是他,,,清然上下打量他,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摸样,不想心里却如此肮脏!!!!
豫王看着她的眼神对她摆手“嫂子,绝不是我,,,,”清然咬咬牙瞪他,他无奈的撇眼看向楼下:哎,没办法!!!!
“菜来了,各位慢用!!!”看着眼前的几个菜,老白殷勤的给她递筷子,清然瞥他一眼接过开始用饭
“哎,各位!!!”一个留着花白胡须的身着布衣的老者站起来端着酒“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那个皇后已经被赶出宫了?大快人心哪!各位,干了”
清然的手抖了下,老白从米碗里仰起头看着老者端着酒杯转悠“想那赵国国王,何等的仁慈,竟有如此的不孝之女,依老夫看来,她有今日,也是报应,,,,”
碗从清然手中脱落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米粒散了一地,碗也裂开,响声使所有人转过头看向这里,清然以袖遮面看着窗外,一时间似无地自容般
半晌后,那老者又斟了杯酒抚须而叹“这杯敬赵王以慰他的亡魂”他同桌的老者皆点头仰头一饮而尽”
又端起一杯举起“这杯,是敬赵国城下那几千壮士”就撒在木板山发出阵阵的清香,老白不满的看着他们
又端起一杯酒高高举起“这杯,是敬吾皇英明,赶走贱后,保我国土”清然的身体明显开始抖
“不见得吧!”一个声音响起,阻止了他们的动作,皆面面相视,那老者过来看正在平静的夹菜的人“公子,有何见解?”
停住手里的筷子他抬头“见解不敢当,只是觉得前辈刚才的话,言过其实了”
“哦”声音此起彼伏的在那个圆桌上响起,近前的老者对着后面摆手,拱手对他“公子贵姓何名”
站起身拱手“无姓,永欣便是在下的名字”那几位相互耳语了几句看他“我们是四这合镇的夫子,现聚在此处庆贺!!!”
“庆贺?”永欣轻蔑的笑“庆贺何事,诸如上述三项,你们哪一件都庆贺不得”永欣走出去站在他们中间背上手看他们“这其一,慰赵王亡魂,晚辈斗胆问一句,各位用何身份,此处非赵国国土,而各位也非赵国人,如何说的出此话,这是一,为对本国不敬”
转身走向另一端,有些老者开始往后退“这其二,赵国兵将亡魂,这里是什么地方?那几千将士就是不愿踏入这里才会惨遭毒手,你这酒洒在这里敬的是何人”那为首的先生转过身,花白的胡须像要翘起来一般怒目望着他,永欣哼笑着走过去直视他“此为二,为不义,这其三,敬吾皇,敢问长者,你们的江山当初是怎么来的,是你们的皇后打下来的,并非你皇圣明,换句话说,纵然她真的落得这般田地,最没资格嘲笑她的就是你们,你们的一切都是靠她而来”整间楼阁像炸了一般,所有人都站起,老白站过来与他并肩而立“怎么着,恼羞成怒啊!!!想打架啊!!!”
“那贱人理当有次报应”有一人站出来咄咄逼人的盯着他们“她一国公主,又是赵国主帅,弃城不说,还擅自击响自鸣鼓等等,罪过实在罄竹难书”
“对”又一个走出来声音像是极愤怒“是,她是帮我们打来国家,可我们并未领情,赵王统治我们时期也未错待与我们。。。。”
“对,他对我们不薄啊”声音此起彼伏
永欣冷冷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怒火中烧,挑起眼看他们“你们是说,你们当今皇上,复不复国都无异”
楼里的人全部慌得襟声,愤怒的眯起眼抬手指他们“你们,自恃博学,想想你们做了什么?皇后被废,在此庆祝,这是你们这些夫子该做的事吗?皇后,乃一国之母,你们都如此不敬,如何承孔夫子之遗训,根本就是误人子弟!!!!”那些人看着眼前的人,一时语塞
一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回头看,清然脸色苍白看着他,目光里满是请求“我,很累,我们走吧!!!”
心莫名的紧了下,抬头看着他们的惊讶的表情,转身带着他们俩下楼,留下楼上一群惊呆的人面面相视
这个酒楼很大,前面是客人用餐的地方,后院有东西南北是个跨院,全是朱红色的门窗所制,虽不比京城,但也称得上豪华,小二领着他们走进东跨院东边的两个厢房
“客官,您歇着!”小二推开其中的一处给他们“隔壁还有一间,门没上锁”老白对着他笑笑,小二顶上笑脸,把手巾搭在肩上对着他们作揖“那小的先下去了,有需要叫我!!!!”
老白把小二送出门,回身看还在桌前站着的两人,过去扶清然坐下,永欣低头看了下,被她抓着的胳膊已经有几近酸麻感觉,但又不好抽手,她的目光呆滞,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看不到一丝光彩
“皇后”老白轻轻的拉掉她抓住他的手小声道“你累了,就歇着吧!明天就好了!!!”清然机械似的任老白扶她躺下,替她盖上被褥,眼睛直直的盯着床顶
模糊的感觉他们出去关上了门,晃得一瞬,她回到了那一刻
几千将士被捆绑着丢在城墙角处,黄埔辰这里的兵士拿着弓箭对着他们,他的父王,一身盔甲,头上的钢盔已经被打掉,满脸的鲜血,披散着花白的长发在另一角怒视着骑在马上的人
“父王”她丢掉鼓槌飞奔过去
赵王满眼血丝颤抖的看着她“你,,,你,,,清然,你,,,,”父亲老泪纵横的表情使她的心像被撕裂了般
她慌忙帮父亲解掉绳索‘啪’的一声,她被打出去很远倒在地上,火辣的感觉蔓延她的脸部,赵王怒极的指着她“你,你这个不孝女,你,你不得好死!!!”
“父王”她哭爬过去抓住赵王的衣衫“父王,,,,”赵王坐在地上又推开她满脸是泪“你,你这个不孝女,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粉色的裙摆上都是黄土,她痛哭着再次爬过去抱住赵王的一只胳膊“父王,父王,,,,,,”
赵王全身颤抖的看着她,抚上她红肿的脸满脸的眼泪小声道“清然,你要保护好你母亲跟你姐妹兄弟,还有这几千将士的生命,父王无能,,,,”
“父王”清然抱住赵王的脖子放声痛哭“不会的,他答应过我,,,,”
“太子”清然听见身边弓箭搭弓的响声,惊恐的回头看端坐在马上的黄埔辰,看不出他的情绪,恐惧在放大,只见他缓缓地抬起手,她回身看那几千将士,不甘,恐惧,哀呼声连成一片
她站起来紧走几步伏在他马前泪眼朦胧“你说过,会放了他们!!!”黄埔辰在马上看着她,俊俏眼里尽是不忍,然后硬是抬起头,吸口气“你还是别管了,,,”
她站起来跑过去抓住他拉住缰绳的手,哭着哀求“辰,求你,求你放了他们,,,,你说过你别不会杀他们”
黄埔辰转过头对上她的泪眼俯身看她“清然,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我都是爱你的,只爱你一个人,你也会吗?”她仰头惊恐的看着他另一只扬起鞭子的手,这落下去就是几千条人命,连忙慌张的点头“啊,,,,”鞭子拌着她的声音落下,她张大嘴抬起泪眼看他:这个人,在这一瞬间,她不再认识!!!!
“皇上,,,,”战士的哀号声使清然转回身,赵王身中数箭的倒在前面,顾不得如雨的箭支她跑过去跪爬在地上“父王!!!!!”黄埔辰举手让他们停住,面色凝重的看着她的举动,粉红色的长裙上有血水黄土凝成的斑点,看着去十分刺目
“父王,,,”抱起找我那个的尸体痛哭,其情,足以使神鬼动容,,,,,
良久之后!!!她缓缓起身面对这些兵将,,长长的发丝凌乱的散在脸前,脸色像无血色般,屈膝跪倒在地“各位,我知道我救不了各位了,也知这一切都祸起于我,若我没有击响自鸣鼓,各位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清然纵是死上千次也难恕其罪,但今日,清然想让各位知道,父王能为各位而死,清然亦要先走一步了!!!!”起身拽出身旁兵士的佩刀转头看身边的人“我最后一次求你,放了他们”对上她决绝的眼神黄埔辰猛地转过头“不行!!!!”
一丝刚毅占了清然的面孔,茫然的转头看着这几千将士,风吹乱了她的长发!!!眼睛里如死灰般,看着父王倒下尸体及还未倒下的士兵们的脸孔,突然张开笑容看着他们“这是本宫今生最后一次会心的笑,赵国有你们是骄傲,我虽是千古罪人,但是能跟各位英雄共生死,足矣!!!”
“公主,复国”队伍里突然有洪亮的声音传出,使她停住了动作
“公主,复国”
“公主,复国”原本蹲着的人像是看到希望般站了起来,眼睛里有了光彩甚至笑意,清然双眼模糊的看着他们“各位,,,,,”
“公主千岁千千岁”
“公主千岁千千岁”
“公主千岁千千岁”
整齐的节奏响彻云霄,使这边拿着弓箭的将士后退了数步,黄埔辰背着手转过身阴着脸看他们,摆手“放箭”
箭像雨点般射出,将士们不断的倒下“公主千千岁”的声音还在响
清然转身飞起捡起丢在城上的鼓槌,鼓声再次响起,伴着下面叫喊声,像是一支凯旋曲般,自鸣鼓一直在响,天黑到天明,直到赵国最后一具兵士的遗体被拉走下葬,像在送行,更像一首挽歌,清然,已随他们而去。。。。
手很痛
有微弱的火光传来,还在做梦不成,可是脚上的沉重似乎把她拖回了现实,微微的睁开眼,首先两旁架的火盆映入她的眼帘,再闭上眼睁开,早上那几个老者的面孔在眼前
清然使劲的摇摇头,使自己清醒起来才发现自己在一间密室里,四周的墙壁,前面的只有一个弱小的门,架着的火盆照的这里通亮,而自己则被双手撑开绑在一个木桩上,清然不屑的看看帮自己的麻绳,转头看他们“你们,想干什么!!!!”声音很静,那些老者相互看看,有个走过来抬起胡须看她“你可是那贱后?”
清然不屑的哼了声瞥了他一眼“你好大的胆子,趁我现在还未发怒,立刻放了我,否则。。。”清然看着他咬咬牙
“就是她”有个稍微胖点的老者走过来“老夫看她白天的神色就不对,,,,”清然的举动使他们都倒退了几步,还有个蹲坐在地上
拿掉胳膊上的断成截绳头,清然冷冷的走近他们几步“真是幼稚之极,若我真是皇后,你们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穿过他们走到门边又转回身看他们“本宫本不想与你们费口舌,但是你们不知内情就不要妄加猜测,本宫的好与不好,只有本宫知道!!!!”拉开门出去,里面的人倒了一地,走出来才发现外面朦朦亮,东方已经泛白,有风吹来,天,,有些冷!!!!
“皇后!!!!”转身看不远处的两人,身边的马车已经套好,清然走过去上车,也不说话,至于她怎么会被抓住,她不想过问,他们怎么在室外,她更不想知道?
车子缓缓的走着,清然昏昏沉沉的靠在车厢里,模糊中,觉得四周很热闹,轻轻的掀开车帘,街上很是热闹,人来人往,满街的叫卖声,一个个陌生的脸孔划过,她掀开帘子看着,莫名的失望涌满了心头
十天了,她被这种想法吓了一跳,她离开十天了,仰头看看天上的骄阳,正值中午,应该是十天零一个上午了,,,,车子还在走着,老白的笑声很响亮,永,,,应该是豫王的笑声很含蓄,正相照着这里的情景,但是为什么?她的心情怎会这般凄凉!!!
皇宫里,李妃的宫苑里
‘啪’的一个巴掌声,有人跪倒,李妃一袭白纱的看着眼前的人,怒目而视“废物,!!!”
“妹妹”一旁穿着朱红色绣花朝服的李将军过来对着地上的那些人摆手,示意他们出去转头眯着小眼睛看李妃“妹妹何必如此动怒!在凤凰楼并非他们不追,是那豫王在,他们即便是出手也不是对手,更何况,据说,皇上也在”
“什么!”李妃惊的睁大眼“皇上,,,,”李立点头“对,我想应该是皇上让皇后跟着豫王走的”
“哼”李妃哼笑着撩衣摆转身坐下“他也不怕,她跟人跑了”继而眯起眼阴笑“跑了最好,那这后位就是我的了!!!”李妃端起茶得意的笑
“应该不会”听到李立的话。李妃不满的侧目“哥哥怎会知道!!!”
李立长出口气转过身“妹妹不知啊!!!这豫王跟皇上有过命的交情,想当年皇上为了救被困的豫王,私自出兵前往,差点命丧于此,妹妹有印象吧!!!”李妃沉思半晌“似曾记得,好像先皇还大怒,我们还未复国吧!!!”
“对,后来皇上有次在于关被困,当今圣上大病,命在旦夕,是豫王单枪匹马闯营送的药草”李立转过身看着呆住的李妃“是连环营,闯了一天一夜,到的时候满身是血,这样的交情会因为一个女人破裂吗?!!!!”
李妃嘟起嘴咬牙道“那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她“李立奸诈的笑“又有何难,以我们的势力还怕杀不了她,,,,我自有妙计”
李妃巧笑的站起来看着他“哥哥,有何妙计,,,,,”李立奸诈的抿嘴哼笑“妹妹,就等着做皇后吧!!!!”
李妃走像门口看着外面的天空:赵青然,算你命大,在凤凰楼逃出一劫,但,看你如何逃得出我的掌心,,,
李立看着妹妹握紧的拳头,点头笑笑:赵青然,你别怨我,也是,,,,太后的主意。。。。
清然病了
在四合镇的花草城,一连数天不再说话,几乎不进食,眼睛似乎凹进眼眶里,每天就是站在窗前发呆,也不睡觉,直至昏厥,,,全城的名医找遍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老白急得要疯了一样
“大夫怎么样了?”一间客栈的厢房外,老白拦住刚从里面出来的大夫问,大夫无奈的摇头“她是站立时间过久所致,其他的,还是心病啊!!!脉搏很正常”
老白急的皱眉“正常,正常咋不吃东西呢?”
大夫叹口气摇头“哎,老夫无能无力啊”转头看看里面床上躺着的人“在这样下去,神仙也难救啊!!!!”
“那,,大夫。。”老白刚要说话被豫王拦住,转身对着大夫拱手“那有劳先生了!”大夫施礼离去,老白急的跺脚转身拍打门窗“怎么了是,都出来了还有啥心事啊!!!!”
豫王侧头看看里面躺着的人“有几天没吃东西了”老白转过身皱眉“四天了!!!”
“去弄点东西,今天,我劝她,,,”他看着屋里躺着的人说,老白点头转身离去
还是那些梦
父王泪流满面“清然要把赵国夺回来”
“公主千千岁”的喊声
满山的花草,满山的黄埔辰,走到哪里都躲不掉,拼命的跑,可是终究他还是会找到她,像现在,她知道是梦,她跑了很久之后,他,又出现前方,接着还是那样笑着向她走来,,她又猛地转身,后面却是悬崖,一脚蹬空坠入了黑暗之中,,,
抖了下,她睁开眼,看着头顶的青蓝色床账,伸手抚上头上的汗,转头看着一个穿着蓝衫的人在整理着碗筷,转头继续看着床顶,她,,,,不想说话!!!!
豫王低头抿嘴笑笑“醒了,就来吃点饭吧!!!”微微转头看着屋里:怎么老白不见了
“老白出去了”清然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自己想什么?他拉好靠椅走过来看她“老白听说水城有个好大夫,就过去了!”清然抬起眼望着他,都是老白来劝她,他去请大夫,怎么,,,,今天也想劝她,把脸往内侧歪了下,不再看他
“嫂子,你这样下去身体会顶不住的!!!”清然不言语,豫王看着她苍白的侧脸“你已经四天滴水未进,莫说你是病人,就算不是,也顶不住啊!!!!
看着她的神情,抿了下嘴他拉把凳子坐在床边,清然被他这种举动惊得再次回过头,抬眼瞄他,豫王低头笑笑“我们聊天如何?”
看着她的脸他浅笑“说我吧!”他低下眼“那时候就跟你这样,不敢睡,可又怕醒着,有种腐心在蔓延,不敢出去,不想吃饭”
清然对上他的眼光,他尴尬的低头笑笑“真的不好受,看着亲人一个个的离去,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我不能有事,我还有儿子,我要是走了,我儿子谁来照顾,会重复跟我一样的命运,可是难受压得我无处可逃,直到我皇,,,,我母亲走的时候,我真的不想活了,我母亲为我生,却为了保住我的名节而亡,,,,我在想,我有什么面目活着,其他人,我无能无力,可是自己的母亲都救不了,,,,”顿了下,眼泪流下来他用袖子遮住眼,半晌又笑“后来,后来就跟皇,,,母亲,在梦里做了个约定,等我儿长大了,我就去找她,所以,我就不怕了,,,,幼稚了些,,,,”
一只手替他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抬头看清然,她也满眼的眼泪“对,等我复了国,我就去照顾他”眼泪落在枕头上“我也有个儿子,要是现在活着,也会走路了,可是,我不敢见他,我没脸见他,,,,我不配。。。。”接着失声痛哭,儿子是她今生最不能触动的伤,她的哭声越来越大,看着她的手落下,想拉住还是停住了,,,,
“你咋把她整哭了呢?”老白站在门口处
过来拉开他坐在她床前“清然,别这样,有啥想不开啊!!!”清然的哭声依旧不止,豫王呆呆的愣在那儿看着她痛哭
“皇后,清然,你咋了,,,”老白拖着哭腔问,清然起身抱住老白“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泪水滴下老白的背上及领口里,弄得老白也跟着哭“你,你怎么了,清然,你怎么了,,”
清然突然止住哭声,再次昏厥,脸上还挂着泪珠,豫王不忍的转过身:这个女人心里有多少伤,也只有她自己数的清
猛地他被老白推着往后退了数步抵在门框上,老白怒视着他“你干什么了,啊!!!你说你劝,你劝的什么?”
“老白你,,,,”他还没说完,老白抬手就是一拳,血立刻流出来,老白退两步绷着嘴用手指指他,然后转身跑出去“大夫,,,,”
看着老白走远,他擦擦嘴角的血迹,走到她床前替她擦擦眼角流出的泪水“你要站起来,赵国还在等你呢?!!!”
“客官”豫王回头看门前的小二,那小二弱弱的笑笑“你上次的信回来了,信鸽刚过来!!!“
豫王点头走过去接过“就此谢过”小二看着床上的人岔岔的离去,豫王掏出小桶里的白色的纸条看过,握在手里喃喃道“辰要来了?”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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