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可是直男
要知道人的脑部最为脆弱,故需以颅骨保护,以吴克此时的力气,一招乌龙竖坚打实了,击中那人的下颌,那人延髓遭到压迫,百分百死亡。
其实吴克对那樊大侠颇有几分好印象,忙一抱拳道:“对不住,在下……”
他未及说话,那紫衣女子已接过话头对那樊大侠道:“老头子你武功不错嘛,不过背后出手算什么本事?来接我一招。”说罢便施展轻功向那樊大侠攻去,姿式优雅美观,却偏生招招直指敌人要害。那樊大侠不敢大意,忙出招应对。
吴克这边想着要劝架,却听到有人喊,“和这些家伙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抄家伙一起上!”七八个大汉挥舞着单刀便向吴克冲来,这时不止军道杀拳便派不上用场,连亢龙有悔都无用武之地了,要知道亢龙有悔虽强却不适用于群战,用游戏语言来表示就是单体攻击,而且硬直时间太长。除非吴克将亢龙有悔练出掌风气劲,不然对上兵刃终究不占优势。此时除了逃跑,似乎也没什么其他的选择。
吴克边躲边想,这个时候刀械都不管制的吗?
那帮大汉追着吴克,绕了好几遍树,终于将吴克限制在一个小圈子里。吴克一发狠,抓起一棵碗口粗细的大树,略一用力,将它连根拔了起来,他抱着那棵树,原地转了个圈,使了一招横扫千军,那树三四丈长,这一下范围极大,当场就有三四个大汉躲闪不及被他扫倒。吴克见这法子使得,拖着树快走两步,又一个横扫千军,又扫翻了两个大汉。那些号称怒海帮的大汉,除了帮主之外并没有练过什么高明的武艺,只不过是学过几套入门武学,打熬出几分力气罢了,较普通人那自然是强的,但对于吴克这位抱着大树的高手却无计可施,只得四散逃跑。
吴克刚才被人追得很是憋屈,此刻拖着树到处追人,好不痛快。他一时又想起军道枪术,便以树为枪,将军道枪术演示了一遍,那军道枪术其实乃是马战专用枪术,需借马力才能发挥威力,而且枪术多以刺击为主,此时虽然没有战马,但是他膂力甚强,那树又十分粗长,使起横扫千军倒甚为顺手,一时间无人能掠他的锋芒。
虽然用大树多有不便,但是一套军道枪术用过,七八个大汉尽皆被他放倒,所有人都受伤骨折,好不凄惨。吴克看着那几个人倒在地上**不止,心下不禁也有点同情,他似乎有点明白当初为什么要有人发明点穴这种功夫了。
虽然心里可怜,可他终究是小心惯了,让那几个大汉将腰带解下来,想将众人的双手缚住。
众大汉一开始还以为他喜好男风,一时间骂骂咧咧,好不难听,吴克一时生气,又拿着树扫了一圈,才开始看场中的另两场比斗。吴克也懒得再去绑那群大汉,拿大树扫了一圈,将那几个大汉又扫了一遍,确定他们毫无威胁之后,再去看另两场比试。杨过和那英俊青年相斗是呈一边倒的局势,那青年武功似乎较桃花岛上被吴克一掌打死的家伙强很多,双掌连续击出,如飞瀑落花,煞是好看,打得杨过只有招架之力,但杨过坚韧异常,虽落下风却始终不露败象。
这二人胜负如何其实是可以预见的,那青年年长于杨过,内力也强于杨过,待得杨过内力耗尽便得任人宰割。吴克也不着急去帮他,想着让这小子长点记性也好。
再看那樊大侠和那女郎相斗才称得上是旗鼓相当,这二人轻功都让人赞叹,那女郎轻灵飘逸,闲雅清隽,宛若仙子,那樊大侠的身法则虚虚实实,难以捉摸。招数上那女子不失其优雅写意,那樊大侠不失其阳刚稳重。
吴克见到这二人轻功,便已然认识到了自己和这二人的差距,无论这二人谁做他的对手,以双方轻功的差距,他都只有一招的机会,如果一招亢龙有悔未能建功,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这时他对这世界是不是神雕侠侣世界又产生了怀疑,这二人武功似乎很强,为何金大从未提起过呢,如果这二人也是小角色,那这世界里的高手未免也太高了吧。若是这二人是知名人物,那究竟是谁,为何全无印象?如果这世界并非神雕侠侣世界,那我所知所算岂非全都是错的?一时间吴克心乱如麻,拎着手里的大树又转了两圈,那群大汉连连告饶,吴克心中烦躁,并不曾理睬,转过两圈之后又观察着两人的比斗。
其实那女子乃是武学世家,家学渊源甚至追溯到北宋初期,其家族避世已然有百年未出,故而声名不显。那黄山派从创派至今更是只有寥寥三四人,那创派之人乃是真隐士,平日里只是帮助乡里并不广收门徒,声名不出黄山范围。
吴克一开始还只是外行看看热闹,要知道常人学武,需先从套路开始,再慢慢接触实战,知晓各个招数的可能后招变化,等到将对敌的反应练成本能便是成了,那时于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对敌则一叶落而知天下秋。而吴克从未系统地学习过武艺,与通常武者思维大不相同,只觉得两人你来我往煞是好看,虽本能察觉招数之后更有后劲潜力,但终究对其中的凶险没有清醒而理性的认识。
再过得片刻他觉得无聊,转又注意起别的事,看得这招又去想刚才两人的交战变化,因为他眼中并无套路招式,故而他回想起二人的交战之时全都是站位、距离、轨迹等,忽然他觉得若是这么看的话二人交战似乎和《落英神剑掌》上所描写类似,两相印证之下果然如此,一瞬间他泪流满面,他终于明白《落英神剑掌》和《秋风扫叶腿》是讲什么了。
原来吴克所找到的《落英神剑掌》、《秋风扫叶腿》的秘籍并非是成品,而是黄药师当时所创这两种武功的思路笔记。黄药师当年醉心术数,只觉得天下万物皆可以数算,故而以创出莫不符合术数法度的武学为己任,可惜终究未尽全功。若是吴克知道黄老邪的想法,必然为之一哂,万物可算这是多么自以为是的想法。比如说计算密率(圆周率),比如说给2开根号,就绝非黄药师所能算完全的,因为那是无理数。黄老邪纵然学究天人,但眼光见识也依然受限于时代。而且以现代科学每秒运算万亿次的计算机都不敢说一切可算,又何况是人脑?虽然如此,此刻参照黄药师《落英神剑掌》上所载,他也渐渐看出了些许门道。
那女子一招招举手投足之间虽不失姿势优雅,招数却笼罩敌人全身要害,交手之中又能从容应对转圜自如,更是难得,那樊大侠出招刚猛,却又暗含柔劲,深得刚柔并济之三味,而且每一招都极为凶险,看似有极大的破绽,下一招却又能将这破绽变成陷阱,最难得的是招数运转之间未见窒碍,变招之间更是绝无罅隙,与普通拳术大不相同。这便是黄山派三瀑三绝中的九龙瀑,讲究一瀑九折,一折一瀑,一顿一潭。
虽然如此,不过片刻,那樊大侠也将招数用尽了,虽然限于每次相对位置并不相同,招数的表现形式也不相同,但其本质是一样的。但那女子所用的招数则甚为繁复,每一招都有精确的度量,最难得的是并未有一招重复,就好像其出的每一招都是为了当前的情况所定制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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