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士气源泉

　　秦川眼睛一瞪：“尹参谋和翁主知道了，就全挂在你头上，懂吗？”

　　“属下听将军的，这个青楼窑子啊，确实赚钱，就是半掩门也来钱得很，听说李泰大人在收这部分的孝敬，不知将军看上了哪家？”

　　“你先盘下一个高档点的青楼，就是官员和士绅商贾常去的，再搞两个档崔不高的，主要是士兵去得多的那种，但摊子要够大。”

　　“城里最高档的就是望海楼背后的凤栖楼，和望海楼一样，都是李泰大人在后面把着股份，不好动。还有就是紫霞院和晨光庵，虽不是李泰大人的产业，但也要给他交份子钱，紫霞院是老邓他们几个合伙开的，晨光庵就不知是谁在后面了。”

　　“晨光庵？是尼姑的庵庙吧，怎么也做这个勾当？李泰看得下去？”

　　“大人有所不知，这晨光庵里，那些尼姑个个都知书达理，还通诗词琴瑟，粗陋的下等人那里进得去，只有达官贵人和富商们才能光顾。她们还收养了许多孤女，调教一番后嫁给贵人为妾，着实大受欢迎。另外，她们也乐善好施，经常赈济贫民，民声不错，官府自然对她们睁只眼闭只眼了，还给街面上的泼皮打了招呼，不准去招惹她们。”

　　“养瘦马？”看来大明的风俗业也传到这里来了，秦川道：“我来晋州这么久了，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等地方，你也纳得有尼姑吧？”

　　“将军，您也知道养瘦马啊！您长时在外南征北战，其实在晋州也没呆几天，还诸事缠身，自然不知道这晋州的好地方。我家里是有一个，去年纳的，不过不是尼姑，就是一般的女子，他们确实是在效仿大明扬州养瘦马。上次给金诚一大人送的两个女子，就是从庵里买来的，足足两千两银子一个啊。”

　　“喔错，这么贵，老子一年的军饷也才六百两。上次给我送的两个女子，也是从庵里弄出来的吧？”

　　“没错，但您却没碰她们。”

　　“怪不得既能识字又能算数，成尹参谋的好帮手了。”

　　“嘿嘿，将军，也只有您才把瘦马弄去干驮马的活，城里的那些人都在笑您惧内，还有不解风情啊。”

　　怪不得那两个小娘皮这么喜欢撩拨自己，原来就是干这行的，可惜自己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晚，以后。。。，突然他脑海里又浮现出尹佳慧和翁主，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带着棒子打鬼子去吧。

　　养瘦马？秦川突然想起后世克格勃培养“燕子”的事，这些“燕子”看起来娇弱可爱，但威力却十分巨大，克格勃的头目们不仅可以利用“燕子”充当间谍，把那些外国人迷的晕晕乎乎，泄露大量情报，还安插到国内那些高级官员的家中，要么充当秘书、要么充当保姆，当然其实都是去当情妇，这样克格勃就能牢牢掌控高级官员们的一举一动，只可惜后来被史上最伟大的潜伏者戈地图给破坏了，秦川思索自己能不能也效仿一下呢？

　　“将军，要不要去一趟那里？”李雍见秦川不吭声，以为秦川想去。

　　“胡闹，这样，你去查一下那个地方背后都有谁，看能不能拿过来，但不准用强，知道吗？另外那个紫霞院，平时都有什么人去？”

　　“主要是一般的商贾、官员和士绅，有头有脸的大都去凤栖楼。”

　　“保民军中听说有将佐也逛青楼窑子，还有包娼的，他们去哪？”

　　李雍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些事秦川都知道了，赶紧说道：“他们最高也只是队长，营长部长以上的都不曾去。这些人都不敢太张扬，自然不会去那三个地方，都是找独门独户的地方，那些地方都很偏僻，也只有一两个窑姐儿，老鸨一次只接一个客，不过花费也不小。那些将佐在晋州又没个家眷，家人也杳无音信，发了军饷和赏金，都去那些地方，有的还包下了场子，当自己的外室在养着。”

　　“他们干嘛不直接娶妻纳妾？”

　　“将军，他们只是一般的官佐，又不是部长营长，随时都要冲杀在前面的，指不定哪天就战死了，另外他们又不是本地人，一般晋州的好人家哪敢把闺女嫁给他们？纳妾也不行，高丽军规，官兵不得在军中纳妾，他们要纳妾，只能告假回乡时才能，现在他们还能回乡吗？”

　　秦川真还不知道这个军规，便问道：“那本将迎娶王家小姐也算违反军规咯？”

　　“将军，刑不上大夫，军规自然不能管束到将军您，按照高丽军的惯例，我军中那些营长部长都可以纳妾。”

　　“那军中除了你，谁还纳了妾？”

　　“这还真没有，都看着将军您呢，你不动，他们就不敢先动。老朴和老崔都有伴了，可一直不敢明媒正娶，在等您呢，金营长说了一家闺女，打算明媒正娶，也在等着您。纳妾就更不敢了，将军您不好女色，他们也不敢造次。”

　　看来得适当关心一下部下的下半身了，这个年代，人们可没有多少家国情怀，绝大部分人也没有什么鸿鹄之志，最大程度就是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官佐们也许还有些往上的奔头，下面的基层官兵则完全是听天由命了，他们也不知能活到多久，自然下意识的把每一天都当最后一天来过，本地的还能把钱弄回去养家糊口，外地的则干脆是今朝有钱今朝花，喝酒赌博玩女人，花光拉倒。

　　秦川想想历来的军队，几乎都要设立军妓让官兵们得以发泄，而没有军妓的，便纵容士兵强奸或是嫖妓，可以说是靠着女人来维持士气，即便到了二十一世纪也是如此。后来的全球霸主美国，它的军队虽没有设立明面上的军妓，但美军中有占五分之一的女兵，她们可以供男性官兵发泄（这不是污蔑美军，可以网上查一下，看看美军中女兵受到性侵的比例有多高，几乎三分之二的女兵都被迫或是“主动”的和男性官兵发生关系，十分之一的女兵受侵害而怀孕，这还是公布出来的，其实美军中的女兵，就没有人能幸免的，美军中的女兵说白了就是变相的廉价军妓，而且这种军妓还能兼职充当炮灰），另外美国大兵们的嫖妓也是举世闻名，他们只要驻扎在某地，某地就会繁荣娼盛，极大的带动了当地娱乐旅游医疗等第三产业，想想美军在日本、在越南、在菲律宾留下多少杂种。

　　当然作为生长在红旗下的秦川是不愿意麾下的军队变成那副模样的，他是知道世界上还真有不需要女人就能保持战斗力的队伍——苏联的红军和华夏的革命军，这种军队靠着强大的政治宣传和鼓动，让官兵们懂得为何而战，他们不再是为了国王皇帝、为了贵族老爷、为了资本家、为了将军们而战，而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也为自身而战，从而爆发出极大的战斗热情，同时也能够严格遵守近乎苛刻的纪律。当一个人心中怀有大义时，这个人就升华了，他能藐视一切敌人、也能无视一切艰难险阻，自然也能为了大义而奋勇作战，当一支军队全都是由一个一个这样的人组成的话，那这支军队就是不可战胜的。这样的军队，在对阵传统的军队时（包括美军，如果美军没有强大的技术武器来支持，或是武器装备相差不多，看看朝鲜战争就知道结果是什么了），无疑具有跨代的优势。

　　当然，这并不是否认科技和武器的作用，只是说明决定战争胜负的，终究不是武器，而是掌握武器的人。同样的武器，在不同的人在手中，将会发挥出截然不同的效用，当初老蒋的军队拿着美国的武器一溃千里，而后来华夏的革命的军队同样拿着这些武器，却能击败世界的头号霸主，美国军队。

　　秦川想到了后世那支称霸全球的美军，看起来强大无比，然而却得到了一代伟人“钢多气少”的评价，这是伟人一针见血看穿了美军的底细，因为伟人知道美军士兵纯粹是权贵们的炮灰，本质上就是一支雇佣军，并非一支为人民而战的人民军队，自然也就没有“气”，如果再没有“钢”，那妥妥的就是一支豆腐军！

　　二战时的美军，无疑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不仅是因为美军的硬件实力，更是因为这确实是一只解放大众的正义之师。士兵们敢于在奥马哈顶着德军密集的机枪子弹冲上海滩、敢于在硫磺岛死拼凶残的日本鬼子，而士兵们的军饷却只有区区50美元一月，飞行员和基层军官的军饷也不过一百多美元，同时期美国女工人一周的薪水则是30美元，男工50美元。同样，二战时的美军官兵，也不像后来越战、伊拉克战争那样，大规模的嫖妓和强奸，军中更没有军妓和充当军妓的女兵，绝大部分官兵们都足以称得上是道德君子，他们不需要靠女人来维持士气，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在为人类的解放而战。

　　但是二战结束后，美国军人就一直都是在为政客和富豪们的野心和私利而战了，虽然美国的宣传工具铺天盖地的对民众和军人进行洗脑，为美国树立起一个又一个的敌人，还用“快乐教育”将下层民众变得越来越弱智，以便权贵们更好的操控，同时得到源源不断的炮灰和劳工，但民众毕竟有千千万万，统治阶级不可能蒙蔽所有人的眼睛。越南战争期间，美军一般士兵的收入已经远远超过一般民众的收入了，这还不算其它军人的福利，但此时美军的士气与二战时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很多士兵是靠着毒品、酒精和滥杀无辜来麻痹自己，国内则反战浪潮迭起，大量年轻人逃避兵役（包括后来的总统克淋顿）。同样一支军队，才过了二十年，面目就迥然不同，从一支堂堂正义之师堕落成了沾满血腥罪恶的权贵们的雇佣军，这样的军队，冲其量就是以往的列强军队，也就比封建军队强上一些而已。

　　正因为如此，二战后的美军才先后在朝鲜、越南等地遭到惨败，并从此在心里上对那种跨代的军队产生了永久的阴影，以后的时间里它再不敢轻易去撩拨那种军队的虎须，转而利用经济围困、腐化策反、文化侵略等软手段，同时美军也只能在巴拿马、伊拉克、利比亚等，比自己更落后的、还处于半封建状态的军队身上，去找回自己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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