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黄巾终止

　　张宝张梁急忙回到军中面见张角。见张角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地面上还有未干的血迹，顿时明白了什么。

　　张宝急忙问道：“大哥！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又犯病了？”

　　张梁连忙阻止道：“二哥！收声！”

　　相比张宝这个粗人，张梁更加关心张角病情对士气的影响。如果让周围狂热的信徒知道天神般的张角竟然像凡人一样身患重病，这对士气的打击是极其巨大的，很可能一瞬间引发崩溃，因此张角重病以来一直是秘而不宣的。

　　张角此时不像在祭坛上时那样神威凛凛，不可侵犯。他长相文弱身形削瘦，露出的手指，骨骼清晰可见，宛如一节节枯枝。面色苍白而忧郁，眼中总是带着一种哀伤之色。无论何人此时都不能联想到这虚弱的病人就是搅乱了大汉江山的张角。

　　张角勉力想要起身，张梁连忙上前将张角扶起。

　　“大意了，没想到官军中有高人在。我被他破了法术，受到了法术的反噬……”话未说完又是一连急促的咳嗽。

　　“大哥，你少说几句！”张梁连忙递上布巾。待张角咳嗽完毕，张梁发现布巾上的血色竟然隐隐发黑。张角的病情加重了。

　　张梁愤恨道：“定是那幽州刺史搞的鬼，我之前看见他作法了！”

　　张宝一提巨锤怒道：“大哥！我这就去杀了他为你泄恨！”

　　张角捂住嘴，勉力不让自己咳出来，微微抬手阻止了两人。待平复一些后，虚弱道：“不必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就是天命啊！我自得了大造化，蒙南华老仙赐下《太平要术》，习练以来进步神速，短短几年时间就习练至大成。眼见人间疾苦，不断教化民众，施符治病，牢记老仙嘱咐，不敢有丝毫异心。我当时想：这就是上天赐予我的使命吧？但几年游方天下，我观遍世间不公，痛彻心扉又无可奈何。我试问天下为何如此？为何朝中尽是脑满肠肥的奸佞之辈？而有志者却不能一展抱负？为何百姓幸苦耕耘却仍不得果腹？而世家大臣却能不劳而食，理所当然地掠夺百姓之财？为何无恶不作者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正直善良者挣扎求生却不得善终？我恨啊！恨这苍天为何不争开眼看看天下百姓的哀叹？尽去保佑那世家显宦？我一怒之下耗十年寿命测算天下运势，得到四句批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这汉朝气数将尽，将有一天命之人将推翻这腐朽的朝廷，而这天命之人就是我张角啊！”

　　说道这里，张角的脸色异常地泛起了一抹潮红，一丝兴奋地笑容还未显现又渐渐变成了苦涩。

　　“只不过这天命却不是帝皇之命……我只不过是开启这乱世的一块敲门砖罢了……我自以为跳出了命运的棋盘，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始终在命运的摆布下。哈哈哈，哈哈哈。”说到后面张角突然狂笑起来，就算牵动病情随着笑声不断咳血亦在狂笑不止，似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张梁不忍道：“大哥别说了，休息要紧！”

　　张角似乎并没听见，依旧自言自语道：“黄巾起初每战攻城都有百姓打开城门，就算稍有挫折亦有百姓暗中资重我军。攻下城池后百姓无不欢欣鼓舞，夹道相迎。因此我军势如破竹连占八州，天下转眼已得其半！正当我意气风发之际，却没发现黄巾已渐渐变了味道……百姓现在对我等畏之如虎，一旦见我黄巾旗帜各个抖如筛糠。往常对我等敬若父母的百姓为何如此？呵呵。此时我再观黄巾，遍处是狼心狗肺之徒，见利忘义之辈！比之强盗山贼都要狠毒三分，百姓因何不惧！因我张角而死的无辜之人何止百万？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大错已经铸成。这是我张角之过啊！此刻我才明白南华老仙当日所说那番话：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

　　张角指了指自己如骷髅般的身体喃喃道：“此时我生不如死，缠绵病榻。这就是我的恶报啊……我的恶报啊……”

　　张角说了一大堆话，似乎累了，不知不觉中昏睡了过去。睡梦中眉头犹自紧锁不止。

　　只留张宝张梁二人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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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振侠的情况十分糟糕，不得不多花2000点积分购买传说中的内伤圣药大还丹治疗自己的伤势，否则这还没焐热乎的内丹就要没了。龙振侠治疗完伤势，看着自己剩余的150点积分不禁苦笑。不管多少积分都不够用啊。

　　稍微休整后清点人数。几万官军人数损失了大半，辎重铠甲被夺无数。黄巾这战直接把往日的优势打了回来。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此次逃回来的士兵各个都被张角吓破了胆子，到了谈之色变的程度，士气降至了冰点。

　　至于董卓这混蛋跑的倒是快，第一个回营后直接卷了财物跑了。正打算下血本贿赂何进张让把这黑锅甩给龙振侠。

　　龙振侠一看空荡荡的大营恨不得将董卓这厮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龙振侠眼看军中上下一片愁云惨淡之色，心中担忧。这样仗还怎么打？连平时就大胆的张飞谈起张角都面带忧色更别说底层的小兵了。

　　无奈之下只得找刘备商议。

　　龙振侠开门见山道：“近日军中近况玄德兄是知晓的，再如此下去不等黄巾攻来我等都要自行崩溃了，不知有何解决之法？”

　　刘备亦是束手无策，无奈道：“大人，黄巾其实并不可怕，只是张角妖法太过诡异，除了破了他妖法否则我也是束手无策啊。”

　　“我上次虽然侥幸破了张角法术，但也元气大伤。不过我发现张角不知为何虚弱至极，实乃外强中干而已，像上次那般法术他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使出来了。”

　　刘备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大人此话千真万确？”

　　龙振侠郑重道：“确实如此，我亦不敢拿军中大事说笑。”

　　刘备大喜道：“如此备有办法了！”

　　“哦？玄德兄有何妙计？”

　　“大人附耳过来，此计不可泄露，否则就不灵了。”

　　两人支吾片刻后突然大笑起来，弄的帐外侍立的关羽等人莫名其妙。

　　翌日龙振侠点齐剩余人马，言自己乃仙人左慈之徒，昨天乃是大意才中了张角法术，现已有破黄巾妖术之法。随即宰猪羊狗血，备下各种秽物命军士伏于山头，又用朱笔在士卒身上画下各种符咒，言有万邪不侵功效，令军心稍安。

　　龙振侠唯恐普通士卒阵前崩溃，自乱阵脚。因此只引各将领手下几百亲信到黄巾阵前引战。这些亲信俱是史阿等人培养的亲兵，无论胆识和武艺都在普通士卒之上。

　　张宝此时正恼怒龙振侠破了张角之法，让张角本来的病情又重了几分。见其只带几百士卒也敢前来叫阵，也不禀报张角，直接领五千精锐气势汹汹杀来。

　　众人交战一阵后，故意示弱逃跑。这张宝这脑子里尽是肌肉的家伙不疑有他，一路追杀至埋伏地点。

　　关羽张飞见张宝追至，随即命令军士将各种秽物倾倒在黄巾身上。

　　龙振侠一马当先越众而出大喊道：“黄巾已被我破了妖术，再也使不出妖法了，大家随我冲啊！”随即带着马超赵云回身冲杀。

　　原本战战兢兢在两旁观望的士卒，见果然没有当日那末日般的妖法，又鼓起勇气冲杀了起来，黄巾随即大败。

　　张宝受了埋伏又被泼了一身屎尿，须发倒竖只欲杀到龙振侠面前将他锤为肉泥放能泄心头之恨，却被亲兵拼命拦住。眼看官兵人数众多，关羽等五个虎将已虎视眈眈地包围了过来才悻悻而退。

　　此战斩获不多，但最大的收获就是将士气给打了回来。这也正是刘备计策所谋划的。

　　管中窥豹可得一斑。不得不说在谋划人心方面，刘备确实有着枭雄之姿，不愧是后来三分天下的英雄人物。

　　再说张宝受这一挫，回城后被张梁知晓。张梁埋怨张宝私自出战，白损了精锐不说还折了自家锐气。

　　张宝正值气头上，又被张梁指责，两人顿时大吵了起来。

　　直到后院养病的张角听闻赶来劝阻才消停了下来。

　　此时张角精神稍好了一些，起码能下床走动了。

　　看着自己两个不成器的弟弟，张角不由得摇了摇头。眼看自己时日无多，膝下又无子嗣的张角怎能放心将黄巾交付两人？

　　听闻龙振侠三番几次打败张宝，又懂得法术。不禁对其有了几分兴趣。

　　张梁细细将自己搜集到的龙振侠的资料对张角说了。在听到龙振侠乃是传说中的仙人左慈的弟子时，兴趣更是浓烈了起来。

　　偷偷瞒着张宝张梁两人，使用法术易容换貌孤身一人进入城中想要暗中观察龙振侠一番，看看这几次三番挫败黄巾的少年英雄到底是何模样。

　　龙振侠自学得了《太清丹经》后勤学不缀，常常在附近城中无偿帮穷苦人家施药治病，锻炼医术。不得不说在医术上面他颇有几分天赋，在没有系统的作弊下，竟然进步神速。

　　起初龙振侠战战兢兢只敢治些小病。直到上次危急之下《太清丹经》用积分升了级，达到了内丹境界。现在上半部外丹篇已经完全吃透，龙振侠自问自己已经有了行医的资格。随着治愈的重症病人越来越多，龙振侠的信心每日愈增。如今已经有模有样，在城中略有几分神医的名声了。

　　张角化作一个平常老翁看着这一切，想起了自己当年也是如他般尽心尽力地医治他人。他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龙振侠忙了一天，好不容易轮到了最后一位。

　　这人乃是一个老者。身穿粗布麻衣，身材瘦弱，弯腰驼背，面带病容，须发犹如秋冬之季的野草，还时不时地咳嗽一声，整个人给人一种枯藤朽木之感，似乎一阵风都能把他掠了去。但仔细一看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充满着一种智慧的光芒，让人不禁肃然起敬。

　　老人来到龙振侠面前静静伸出手臂让龙振侠诊病。

　　龙振侠虽是第一次见这老人，但心中隐隐觉得这老人不简单，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待号完脉，龙振侠躬身道：“老人家，您的病我已心中有数，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翁还了一礼，淡淡道：“大人但说无妨。”

　　“您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您的寿元将近，已到油尽灯枯之时。说句不好听的话，您还是提早做些准备的好。”

　　老翁听闻自己大限将至却无甚悲色，淡淡地哦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龙振侠询问道：“不知老人家是否有儿女？近日最好与子孙一起共享天伦之乐。”

　　“老朽我无子无女。”

　　龙振侠看着老人家一副麻木的样子心中不由一酸。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小子奉养老人家吧？我设立了一个养老院，专门收容像您这样的孤寡老人，好一起做个伴，省得临终时孤苦无依。您可以在里面与其他人下下棋、打打牌，享受几天清福。”

　　老人闻言微微动容，仔细打量了一下龙振侠后突兀问道：“不知大人如何看这大汉朝？”

　　龙振侠大义凛然道：“皇上圣明，朝野安定。虽然有癣疥之疾但并无大碍。转眼间又将四海升平，安居乐业。”

　　老人对此无动于衷。

　　“老朽想听真话。我一个临死的老头，大人不必担心你我的谈话会泄露出去。大人就当是行行好，满足一下老人的好奇心如何？”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龙振侠要是拒绝也太没人情味，无奈只好实话实说。沉声道：“这大汉将要亡了！”

　　听到这石破天惊般的消息，老人依旧云淡风轻，似乎早已经料到。

　　“哦？愿闻其详。”

　　龙振侠心中暗暗称奇，继续道：“灵帝穷奢极欲，为了敛财，倚重十常侍。又卖官鬻爵，搞的朝野一片乌烟瘴气。而大将军何进一屠猪宰狗之辈仗着妹妹何皇后却欲把持朝政。宦官、外戚两者相互攻奸，打压正直清流。更有世家卷入三方争斗，朝堂间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朝堂早已无人主持大局。近几年又频闹旱灾、蝗灾，地方官吏不顾百姓死活，反而绞尽脑汁巧立各种名目，收刮民脂民膏，落井下石。天下百姓哭声恸天，这才有了这黄巾之乱。内忧外患之下，一旦灵帝驾崩，立刻天下震动，不知有多少诸侯会趁势揭竿而起自立为王。大汉危矣！”

　　老人听完龙振侠的话浑浊的双眼渐渐明亮了起来。紧盯着龙振侠问道：“那大人如何看待黄巾呢？”

　　“不过都是些可怜人而已。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管张角本心如何，是为天下百姓也好，是个人野心也罢。他揭竿而起虽然一时爽快了，也打下了不少地盘，但如何治理呢？做事只凭喜恶，毫无章法，到头来百姓依旧吃不饱穿不暖，反而随时有覆命之优，闹得不得安宁心惊胆颤，这是何苦来？而张角御下不严，不懂权术，只凭个人威望统治属下，又大肆扩张势力，致使手下良莠不齐，黄巾渐渐沦落成了匪流。黄巾上不治理国家，鼠目寸光，只图眼前之利。下不安抚百姓，过河拆桥失了民心，毁了自身根基。黄巾原本被百姓寄予厚望，到头来反而深受其害。黄巾不亡，天理难容！”

　　龙振侠越说越气愤，最后甚至拍着桌子大骂了起来。

　　老人听完龙振侠所说，立时呆住了，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浑身发颤，摇摇欲坠。

　　龙振侠连忙扶住，掏出一颗补精益气的药丸喂下后关心道：“老人家没事吧？是不是吓着你了？”

　　老人缓了一口气后微笑道：“老朽这是老毛病了，无碍。”顿了顿又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大人解了老朽心中多年的疑惑，老朽此刻心中畅快至极。听说大人乃修道之士，老朽早年间无意间得了一卷道经。无以为报，这就赠与大人，希望大人不要嫌弃。”说完掏出一个匣子递给龙振侠。

　　龙振侠推辞道：“小子不过逞了一番口舌之力，哪敢受长者大礼？”

　　别小看这小小的书本。书是传承文明，记载知识的载体。古代受生产力所限，再加上识字不易，知识垄断等原因。大多数读书人只能求爷爷告奶奶地找人借书，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雕刻、抄写才能获得自己的一本书。古代很多落后的村子，一本翻的滚烂的黄历都被当作村子里的宝物，非村长不得观看。君不见三国中关羽得了一本残破的春秋都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一手空闲手不释卷？赠人一本书可谓是一种文雅而又有面子的事情。在九十年代人们也依旧喜爱用赠书这种方式来表达友谊。直到互联网时代的到来，赠书这种事情才渐渐少了起来。

　　老人脸孔一板，用不容辩驳地语气道：“老朽一生孤苦无依，唯一珍贵的东西就是这道经了。老朽早已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膝下又无子女，难道要将这道经带到棺材里去？长者赐，不可辞。大人不可再推辞了。”

　　龙振侠见老人心意诚诚，推辞不过只得收下礼物。随即老人也不再客套，默默无言地转身离去。

　　龙振侠目送老人缓缓离开，看着那萧索的身影，觉得这老人十分可怜，临死了都不得一展欢颜。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小子听闻一首小调，觉得十分具有韵味，唱与老人家听听，权当一乐如何？”

　　老人止住脚步，好奇道：“哦？大人不妨唱来听听？”

　　龙振侠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唱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老人听完不禁呆住了，眼中止不住地流下泪来。反复地唱着这首《临江仙》，最后哭着哭着竟然豪迈地大笑了起来。似乎结开了多年郁结在心的心结，化作一道清风，扬长而去。空气中只留下“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的回音。

　　龙振侠见此顿时呆住了，连忙将匣子打开，查看里面的经书。

　　入眼处只四个大字，太、平、要、术！

　　“这人是张角？！”龙振侠失声叫道。

　　几日后有细作传来消息说：张角暴毙。广宗黄巾已经不知何时已经退去。张宝张梁两人意见不合，为争夺权利，兄弟相残，大战一场不分胜负后已分道扬镳。

　　黄巾本来就已日薄西山，再加上张角一死，张宝张梁不合，灭亡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经过皇甫嵩、朱儁两人一番调兵遣将，众人奋力厮杀，黄巾终于穷途末路。

　　张梁被赵云杀死，张宝亦被手下严政刺杀，献上首级乞降，就连张角死都不得安宁，被朝廷起棺鞭尸。剩下只余几只阿猫阿狗尤作困兽之斗，不成气候。黄巾之战已经落下帷幕。这兔起雀落间，声势浩大地黄巾，竟然如此就灭了，让龙振侠感叹不已。

　　龙振侠此时早已处理好了一切。将职位、军功等留给了刘备。言张角已死，黄巾已平，自己一心向道，无心仕途。在喝完送别酒后就打算找个无人之地悄悄回家。希望刘备得了他的帮助将来的起点能高些，毕竟刘备是未来三位霸主中最为仁厚的。

　　正当系统提示黄巾之乱结束，龙振侠激动不已赶着要回家时，左慈飘飘然乘鹤而下，出现在龙振侠面前。

　　龙振侠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得，谁叫自己是左慈的徒弟呢？得了人家好处，不付出点什么不可能啊。学装系统还要给人家师兄递根烟，相互交换一下硬盘里的珍藏视频什么的。

　　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为了不被左慈的三味真火烧成灰灰，龙振侠只得凄惨地随左慈乘鹤离去。

　　而在刘备等人心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仙人弟子龙振侠出钱出力剿灭黄巾，更是勤勤恳恳时刻为百姓谋福祉。随后不被荣华富贵所诱惑，不忘原本向道之心，将金银官职等留给自己一众好友就准备孤身离去。随即仙人左慈老怀大慰下凡接引弟子。在众人依依惜别的眼神中龙振侠随着一声鹤唳怅然离去。

　　这段故事随即从士兵口中散播出去，引的无数受过龙振侠恩德的百姓痛哭失声。只得立下牌位，画影图形，每月初一十五焚香供奉聊表慰藉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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