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受审
今天是旧历正月初八，在华夏人心中，这是一个美好的好日子。随着华夏经济进入快轨道，国人形成了一些新的生活社交习俗。
孙大志刚刚接了一个电话，这是他的未婚妻第三次催促，让他准备好礼品，给他未来岳父的父亲庆寿，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现在很忙，自然女人很生气，直接挂掉，下了最后通牒。
妈的，不就是个女人吗！我能让你从情人变成未婚妻，同样会让你变成啥都不是，孙大志狠了狠心，没有再打过去，而是直接走进一间嘈杂的会议室。
这位就是粗脸警官，刚刚跟梁瑞祥做过一番高智商交锋，两者势均力敌，互无胜负。
“…，刚才市委来电，说省和中央两级相关部门组成的调查组，最迟上午12点之前到达，据说有军方代表参加，大家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案发现场初步取证工作已经基本完毕，后续取证必须尽快开展，及早摸清所涉人员的基本政治和社会关系，这起案件有些离奇古怪，但是也很重大。”
“大家应该已经注意，上级部门原先说的协调，改成了派多个机构来调查，可见这个案件非常复杂，而且涉及国家机密，市委领导要求所有参战侦破案件人员坚持保密守则，严防从内部出现漏洞，造成更多损失。”
“我们的敌人很狡猾，当然案件本身还不能就此过早定性，…”
“孙队长你来的正好，听说你们的工作取得一些成效，我代表市委向你们致谢，不过目前案件有些复杂，案发地又是一个特殊场所，一定要注意工作方式，没有确凿证据，绝不能轻易定论，作为执法部门，代表的是国家，一定要依法办事，当然如果有充分证据，对于敌人我们一定要严厉打击，总之要以最快速度获得案件突破，必要时也可以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
“市委已经决定由我们就地组成临时案件指挥部，代号‘狩猎’，如果案件不涉及经济问题，就有可能是刑事，或国安事件，因此大家的责任都非常重，我们还缺乏一些与特殊敌人做斗争的经验，…”
粗脸警官没有心情继续听下去，这算不上正式会议，应该是一个讨论会，不过有些名不副实，倒是成了发言会，或者说是动员会，自己只是来汇报一下工作而已。
既然人家领导已经知道自己的工作进展，就没有必要呆在这里，自己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这种不温不火的发言没有多少意思，解决不了问题，他现在对刚刚抓捕的嫌疑人感兴趣。这个人智商很高，难以对付，如果能打开一些口子，破开谜团，将是大功一件。
失踪案件很怪异，从某种角度来看，又不像是一个案件，倒像一个恶作剧，因为涉及国家机密必须重视，要是经济案件或绑架案件，更适合粗脸警官的期望。
粗脸警官走回警队控制的一个房间，这里通常是学院用来接待宾客的，内部装饰简单了一些，嫌疑人之一，也是目前唯一一位已经被控制住的涉嫌人员，梁瑞祥正自悠闲地喝着茶水。
粗脸警官有些不愉，但是看到有一位学院安排的人员在，不便发作。刚才已经有学院领导请求他注意分寸，毕竟这是人家地盘，嫌疑人还只是一名在校学生，学院重点培养对象，没有确凿证据，不可妄下结论，粗脸警官对此不置可否。
粗脸警官突然明白刚才会上相关领导为何说也说这种话，看来学院并不认可自己的推断，已经在领导那里做过工作，他决定亲自审理这名嫌疑人，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正式通知你，我们现在需要你回答一些问题，你可以回答是，或者不是，也可以做出解释，或者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将作为证据记录在案，希望你能够理解。”
粗脸警官耐住性质按照程序审理，他承诺学院尽量不为难这个学生，除非有证据表明嫌疑人确实参与了失踪事件，事实上还没有任何证据直接指向嫌疑人，来支持自己的判断，他心中也有些吃不准。
“我知道，你问吧，我可以理解，不过结束后，希望你能够回答我刚才提出的问题，我想这不会为难你吧？”既然对方没有咄咄逼人，梁瑞祥觉得也没有必要赶鸭子上轿。
“等事情结束后再说吧，我叫孙大志，市局第一刑警大队副队长，今天由我负责对你的询问，这是我的警号，如果你觉得有何不公平，事后可以由此举报，这位是协警查玛丽，主要做笔录。”
孙副队长无奈，感觉自己话说的有些多，实在不太习惯，但是他还是耐心做了说明，这既是程序，又不像程序，实在费劲，就好比眼前的嫌疑人既像罪犯，又不是罪犯一样，这种状况还是他第一次遇到。
“你叫什么名字？”粗脸警官开始按照序接着进入正题，丝毫没有过多犹豫。
“梁瑞祥。”梁瑞祥回答，也没有任何停留，神情极为自然。
“籍贯？性别？年龄？出生年月？”
“XX省XX市XX县，男性，2002年2月，24岁。”
“你知道为什么让你来吗？”粗脸警官问道，开始切入正题。
“知道，因为风云院长的失踪。”梁瑞祥如实回答，很是配合。
“好，既然你知道，那你就说说，为什么因为风云院长失踪才让你来询问的。”
孙副队长有些奇怪，嫌疑人这么配合，不像刚才那样顶着来，这样就好，毕竟还是缺乏经验，被这种正是场面镇住了，这是他苦思之后特意安排的，他知道嫌疑人智商很高，不能硬来，想要先让对方进入一种思维定势。
“行，我可以满足你，如果我说因为你们让我来的，算不算是回答了你的问题？”
靠，给我来这一套，梁瑞祥心中暗笑，这人还真是硬性，似乎咬实了自己会有问题，孤自不知应该直入主题搞清问题关键所在才是最重要的，话说一位国家极为重要的精英人物突然失踪，可能会造成重大泄密事件，所以最主要的还是要尽快寻找此人的踪迹。
“…？你很拽！”孙副队长没想到嫌疑人如此警觉，当然这还在他的预计之中，并没有感觉奇怪，倒是嫌疑人说话的意味让他有些难受。
“哈哈，这要看你怎么问话，彼此彼此！”梁瑞祥一点也不给对方面子，既然你要这样玩心智，自己不介意跟你斗上一斗。
只是，这样就可怜了风云院长，院长大人您至为关心的学院精英之一，我可是被迫一战，并非不不是不想关心您老人家的安危，还望前辈谅解，理解我此刻的艰难处境。
何况眼前还有一位支持自己的旁观者，梁瑞祥可是看到协警查玛丽暗中树起了大拇指，显然不支持粗脸警官的问话方式，这是有人赞成我的做法，说明我有权利自证清明。
“你知道，你这样做，如果风云院长真被绑架，会造成什么后果吗？”粗脸警官有些气愤，很想拍桌子骂娘，这个学生真是太过调皮，然而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只是说话的语气有些不愉。
“呃！这正是我所在意的，我早就想问你这个问题，正好你已经回答了，谢谢你。”梁瑞祥心有所诚地反问道，也算是回答。
“噗…，哧…，哈…咳咳，咳！”协警查玛丽早就被梁瑞祥的回答搞的忍俊不禁，实在憋不住，差点笑了出来，不过及时用咳嗽掩盖，但是粗脸警官和梁瑞祥都是智商奇高之人，岂能不觉。
自然，孙副队长瞪了一眼，协警查玛丽及时收敛，在嫌疑人面前孙副队长也不便发作，可是他已经决定，如果这次功成名就，有所斩获，自己再升一级的话，一定会狠狠地修理修理这位女助手。
梁瑞祥却是另一番心情，这个女协警能不能不要笑得如此恰到好处，准确及时，你是个兵好不好，多少得给人家领导一个面子不是，这不是自找虐自娱么，你也太他妈出线了，简直就是个没有经验小小雏，难道你不怕丢了这份工作吗？话说，这可是铁饭碗之一。
“你是什么时候到校的？之前在哪里？见过谁？为什么这么早来学院？”粗脸警官没有过多耽搁，而是接连问了几个问题，案件复杂，还涉及国家机密，至今尚无头绪，他不敢浪费时间，这种责任他还承担不起，时间是关键，他知道轻重。
梁瑞祥自然是一一回答，只要对方不玩什么心智，他也没有必要如此刻薄，当然人家玩玩也算是正常程序，允许如此，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情势所逼，总不能顺杆上爬，自动入翁！话说自己还很年青，有着大把的青春岁月，这大好年华还早着呢，不能虚度。
“来学院这几天，你都做了那些事？昨天晚上，你又去那了？”粗脸警官仍旧没有丝毫停留，继续追问，他想通过这种方式形成一种思维定势，同时通过疲劳战术，增加对方的压迫感，降低对方的心里抗拒能力，他相信自己的感觉，总会有机会寻到对方的破绽。
这个年轻人看似有些冲动，争强好胜，思维敏锐，但是换一种角度来讲，就是精明狡黠，经验丰富，拥有一定的反审判能力，这种处世不惊玩世不恭的状态，不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这一点就有些令人怀疑。
梁瑞祥依旧是如实回答，没有半点的隐瞒，宋思思的大补汤还真是个好东西，这让他的精力持续旺盛，兴致一直颇高，颇感刺激。
也不知宋思思这丫头的大补汤是如何做出来的，总之此刻起到了极为重要的效果，看来宋思思也不是一无是处么，在某些方面也是蛮可爱的说，梁瑞祥有些感激的想。
当然，梁瑞祥还有些暗恨自己以往有些先入为主，似乎对宋思思算是不太公平，这还不是没有全面了解宋思思，多少产生了一点点小误解，唉，看在大补汤有如此妙用的份上，今后得对这丫头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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