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童渊将马超赵云一起收为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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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你马家枪法也是精妙的很，又何必贪图我这区区百鸟朝凤乎？”

　　马超道:“枪法乃是死物。超在西凉练枪久矣，近日已到瓶颈，自知闭门造车不过徒费时间，不若拜个师傅点醒一番。”

　　童渊道：“汝那西凉，亦有画戟王祝平在斯，尔为何舍近求远，南辕北辙？”

　　马超道：“超惯于使枪，况且那画戟王眼高于顶，不似老前辈这番亲近。”

　　童渊抚须笑道：“这马小子倒是会说话。只是观汝样貌倒是有些像是羌人。”

　　马超道：“家母便是羌人。”

　　童渊道：“这荆州中原之人多半瞧不起羌戎，呃，你就不怕我也是如此吗？”

　　马超道：“子曰、有教无类，况且以前辈的胸襟岂会计较超之血统乎？”

　　童渊道：“也罢。我便收你为入室弟子又如何？反正我与那画戟王当年在长安一战300回合不分胜负，便有约在先，要各自教出得意弟子，再以弟子决个胜负。那画戟王十年前收了个关门弟子，也是在匈奴出生，有没有胡人血统也未可知，然此人勇力过人，身极雄伟，高于一丈，唤作吕布，字奉先，现在已经出师，在那并州刺史丁原丁建阳手下当主薄，听说被丁原收为义子，然我观其人如虎，怕日后会噬主。我现有两个徒弟，虽然勤奋，然天资不足，怕是抵不住那吕布猛虎，今日兴起，将赵云与汝一并收了，看他日谁能胜过吕布那厮。”

　　马超、赵云齐声诺道：“定不负师尊所望。”

　　于是，童渊就让四个徒弟将台子撤了，带着赵云、马超两个徒弟去童家庄，章文自然也跟着去了。张绣与张任因为公务在身，便就此离开襄阳，各自奔上官处去了。

　　童渊先是自己演练了一套百鸟朝凤枪法，朗声道:“我这套枪法本身并非绝学，只是在于久练二字而已。年拳月棍久练枪，我以为枪乃百兵之王。然欲练枪，先练棍；欲练棍，先练桩。枪虽手上功夫，仍需脚力支持。虽马上显威，却需地上精细。尔等均有些基础，那就先练桩功一日，若是能坚持到日落，这桩功就还算合格。”

　　于是，赵云与马超一起较劲，直到童渊吃过晚饭过来还在各自咬牙坚持，那练功用的黑麻衫已经铺满了一层白色的颗粒，那分明是盐。哎，我们何必把那些古代名将按照我们想象中的战力排名呢，我想如果真的有人穿越回到古代去目睹一下那些武将的成长过程，你大概就不会那么无聊的把那些武艺其实差不多的名将放在一起排那毫无意义的名次了。文无第一，是因为没人敢说知道的比别人多；武无第二，是因为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其实那些久经沙场的将领都是好样的，被秒杀也没什么好贬低的，至于还有很多不知名的武将其实也是应该点赞的，无龙套不成戏，那些可以互相之间对打超过五十回合的，其实水平都差不多，只是人的体能会有高峰的时候、与低潮的时候，更何况就算是个不怎么厉害的人，惹急了也会发飙狂暴的。

　　只见童渊命人送来两碗盐水，开口道：“你二人尚且年幼，能够做到这样，说明资质不俗，意志也不弱。只是年少气盛，互相较劲虽可使人进步，然而习武之人最忌急躁，凡事当量力而为，切不可以一时之气而伤了身体。来，且慢慢喝下一碗咸水。切记要慢饮，否则会动了气息，伤了身子。”

　　马超道是颇懂得养生之人，哎，还不是怕会和历史上一样早死么？马超心中牢骚道，今日若是让着赵云一分，那在师傅心中的印象恐怕就会差上几分，自从来到三国，哥就没这么拼过，恍然间面无表情的缓缓喝下有咸有苦涩的水，马超仿佛回到高三时候备考大学的苦逼年代。

　　童渊见马超在身体透支的情况下还能保持不急不躁，心中暗道：“这倒算得上是个可造之材。”

　　反观赵云，此时的赵云年纪比马超大不到几岁，在这里我把赵云变成12？3岁，也未必不可以，因为没有切确可信的资料说赵云的出生日期。赵云此刻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这再厉害的角色少年时期也厉害不到哪里去，于是赵云拿起碗来，就控制不住口渴，一口气灌了下去，然后忽然才想起童渊的劝告，不好意思的抬起头道：“云实在饥渴难忍，故而一饮而尽。云一时忘了师傅的忠告，请师傅责罚。”

　　童渊道:“饥渴本就难忍，子龙尚年幼，以后习惯了就好，今日到此为止，明日再行授艺。”

　　赵云道：“云已然七尺男儿，日后当敬遵师命。”

　　马超道：“是，师傅，只是超腹中甚是饥饿，敢问今日可有肉食，超久在西凉，吃惯了肉食，且习武之人食肉可以长些力气。这个，师傅如何看？”

　　童渊道：“我这庄子自有鸡鸭鱼肉，孟起不必怕无肉食。今日，我本就吩咐厨子抓了一条活鱼与两只公鸡，你我师徒一醉方休。”

　　赵云道:“云可同去否？”

　　童渊道：“那是自然，只是子龙方才饮水太急，不宜多吃肉食，多饮些鱼汤则是甚好。倒是孟起今晚我两好好大吃一顿。你看可好？”

　　马超道：“如此甚好，只是赵师弟也该多食肉。”

　　赵云偷偷白了马超一眼，心道，这黑厮好生讨巧，果然传言非虚，西凉贫瘠之地多小人。日后还要多防着点。

　　呃，相对于赵云的小白脸来说，马超的小麦色肌肤显得是比较黑的。哎，什么事情都好说，就是怕比较，世界因为比较，才有了羡慕嫉妒恨。对于赵云的脸蛋，马超都想过去捏一把。

　　赵云道：“谢师兄关心，云但听师命。”

　　童渊道：“想不到你们师兄弟方才相识，竟然如此和睦。不似那两个顽徒，基本料不到一壶。”（这不是错别字，是和谐。）

　　马超赵云很快配合的相视一笑，同声道：“还请师尊先行。”

　　当晚马超吃了两只鸡的大部分，赵云只是慢条斯理的吃了一点点肉，最大的一块还是马超送过去的鸡腿。于是童渊带着些许醉意看着两个爱徒，觉得越看越顺眼，特别是马超，年纪轻轻却老成持重，是个可造之材。呃，当然赵云也很讨他喜欢，因为赵云看他喜欢吃鱼，牙齿却不全吐刺不方便，所以就细心为他挑刺，童渊道：“子龙是否常常为此？”

　　赵云稍带感伤的回答道：“先父在世，云常常为此。只是，如今哎。。”

　　童渊道：“倒是为师唐突了，子龙节哀。”

　　马超道：“云师弟这番孝顺，想来令尊必是笑颜而去，人固有一死，不必感伤。”

　　童渊道：“孟起日后勿言死字，习武之人，虽看淡了生死，然死字总不吉利。”

　　马超道：“师尊教训的是，超当谨记在心。”

　　赵云道：“谢师傅师兄关心，云已无碍，只是有些想念先父罢了。”于是赵云将前年先父亡故，继母与族人不容，故而单枪匹马行游天下之事，娓娓道来。

　　童渊道：“你这番经历倒是与为师相似，当年若不是你师祖玉真子收留，我童渊安得有今日。”

　　马超道：“也是师傅惊才绝艳，才能将师祖的枪法传承发扬啊。”

　　赵云也在一旁不断称是。

　　童渊摆摆手道：“闲话休提，明日授艺，尔等早些休息。”

　　赵云连忙称诺，随仆人退下。只有马超未曾起身，童渊看着马超道：“嗯，为何不去休息。难道还未饱食？”

　　马超道：“回师尊话，超已然饱食。然有一事不明。”

　　童渊道：“孟起有何事不明？”

　　马超道:“超本有一友随行，今日拜师未曾说明。不知他人现在何处?”

　　童渊道：“倒是为师疏忽了。为师以为他只是个牵马随从，不想是孟起之友。哎，去叫管家老李去将孟起好友找来。”童渊对着另外一个仆人道。

　　原来章文那个倒霉孩子现在在马厩里扫马粪，原本他也算是个很能干的人，只是童渊庄上的马多一时伺候不过来，现在正在被一个管事的婆子数落呢。

　　只见那婆子道：“你这个笨手笨脚的仆人，也亏得你家公子看重，真不知道，你有哪点好处。”

　　章文只是一边挥汗如雨的做事，一边不住的摇头暗自想到：“马超你这货真特么不够意思，小爷真是不想伺候了。”然后无数碎碎念。

　　忽然一个白净老头过来道：“我家主人有请章公子，呃”那个老头看了看章文蓬头垢面的样子吩咐婆子道：“还不快点让章公子去沐浴更衣。”

　　那个老婆子听见管家这番吩咐，立马吓住了。很快堆起皮笑肉不笑的老脸道：“呃，章。。章公子，方才多有得罪，请，请跟老奴来。”

　　那个老婆子于是呼唤那些烧水洗衣的姑娘们过来，让章文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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