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坐山观虎斗,临水戏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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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虎争人而斗者，管庄子将刺之。管与止之曰：“虎者，戾虫；人者，甘饵也。今两虎争人而斗，小者必死，大者必伤。子待伤虎而刺之，则是一举而兼两虎也。无刺一虎之劳，而有刺两虎之名。”
——《战国策·秦第二》.
这一日，凉州众人各自心怀鬼胎回去休息。
第二天，我父马腾草草吃过，便骑了那乌骓，径直向着韩遂大营去了。
原来我父马腾早在参军之前，就已经差遣自己家的私兵，前往羌兵大营，给老兄弟韩遂打过招呼了。
信中说道：“文约老弟，好久未曾拜会，还记得陇西弟兄马寿成否。近来听闻你被羌人劫持，被迫作反，为兄甚为神伤。贤弟本为美玉良材，奈何时运不济，被B成贼，为之奈何。今闻兄弟诛杀羌氐之反贼，统羌氐之民，然任其一路劫掠我等乡民，为兄以为不妥。羌氐之民自古与大汉同源，亦可属我的大汉之同胞。为今之计，当你我兄弟偕心，待时机之变，收落网之鱼。。。。事成之后，你我二人必可共治雍凉之地。其不大善。”
韩遂看罢，捋了捋羊角胡子，眼中爆射光明。对那使者道：“马寿成，真吾兄也。我正愁着下一步棋子，他便赠我一副好棋局。”说完向那帐外候着的羌族侍女道：“来人，去好生侍候这位小兄弟。”
那使者推辞道：“韩公，我家主人说了，多事之秋，命我得到回话，立刻回营，如有拖延，军法处置。呃，还望韩公见谅。”
韩遂用赞许的目光看向那个少年小私兵，道：“我那寿成老兄，果然是将才，手下的纪律比起其他凉州兵那是规矩多了。也罢，我不怪你，我这里赏你5两黄金”
这里罗嗦一下，介绍下汉代钱币制度：币分二等，黄金为上币，以溢为单位（二十两为溢）；以铜钱为下币，五铢钱，重如其文，就是说，这个铜板重量五铢，二十四铢等于旧制一两；汉代一两为15.6g。汉一两为24铢，因此，一铢为0.65克。至于金币兑换五铢钱则约莫是1两黄金价值100枚五铢钱。
那个私兵窃窃的眼神看着韩遂道：“还望韩公收回，我家主家法甚严。还请韩公给个回话，我也好回去交差。”
韩遂笑道：“小兄弟，附耳过来。”
那个私兵凑了过来，韩遂道：“你且告诉我那寿成大哥，叫他无须多虑，他日只须单枪匹马来见，弟自会出门来迎接。”。。。那私兵便屁颠屁颠的跑回去报信给我父马腾了。。。。
于是乎，我父马腾今日便来了。韩遂早已下令，凡单枪匹马出城者，一律不得阻拦。这也给了上一章中，给朝廷报信的阎忠机会。
韩遂耳力自是不错，老远听得有人骑马前来。便将口中的吃食胡乱弄干净，直接出账，巡视羌兵，老远见得我父马腾身影，自是高声呼唤道：“寿成大哥！！别来无恙。”
我父马腾坐下乌骓自然是宝马一匹，话音未到，人已然来到韩遂跟前。
我父马腾麻溜的下马，给韩遂一个熊抱道：“自从兄弟被朝廷通缉之后，大哥我无日不想念兄弟，只怪大哥无能，无法为兄弟洗脱冤情。哎。。”
韩遂道：“这是哪里的话，兄弟现在连自己父母都不肯出面帮忙，大哥有此心意，弟已然感激不尽。”
我父马腾道：“今日所来是为与兄弟共谋大事，你看。。”我父马腾说完，环视左右，韩遂立马明白过来。驱散了众人，方才拉我父马腾在中军大帐之中坐下密谈。
韩遂道：“寿成兄，你有何对策？劳烦道来。”
我父马腾回道：“兄亦无什么好对策，只是。。”
韩遂问道：“只是什么。。”
我父马腾回答道：“只是如今那主簿王国杀耿鄙刺史，妄想要取而代之。其人实在是痴心妄想啊。朝廷虽然早已威严扫地，但倒也绝非他这种货色能够摆平。毕竟皇甫嵩，朱儁等久经沙场的老将军还活着。”
韩遂道：“既然如此这般的态势，那么计将安出？”
我父马腾拿起案上的大瓷碗喝口水道：“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临水看鱼游。”
韩遂道：“此计策可行，可是大哥乃是凉州军司马，王国也是可以调动的。怎么办呢。”
我父马腾冷冷一笑道：“我手下可不止这个军司马的本部区区800人，前几日我已收买了不少弟兄，还和马家的老部下们商议了一下。我早已将手下八百精壮换为几个街头流浪汉，怕是到时候，会倒拉那倒霉的王国主簿一下。”
韩遂笑道：“大哥好算计，如此一来，王国只需一败，便可肝脑涂地矣。“我父马腾接着说道：“世人都是只知道凉州多有土匪豪强，不知凉州最重要的，不过是那些任侠，而我马家世代管理这个组织，各地土匪豪强，富商巨贾，皆与我马家有很深的渊源。”
韩遂站起身来。挥手道：“来人，去准备一桌全羊宴，再去取我那坛子十年私酿的青稞来。我要与寿成老兄痛饮。”
我父马腾道：“如此甚好。”
于是乎，我父马腾韩遂在大帐之中一直豪饮到日薄西山，当夜两人抵足而眠，实在是基情四射。
直到次日日上三竿，我父马腾方才离去。
主簿王国正在刺史府里焦急的等待着我父马腾道来。我父马腾进来，唱了个肥诺道：“某让王刺史久等了。却是好友相留，盛情难却，自是大醉一场，直到今日方才回来。”
王国堆起一团横肉的脸道：“寿成何罪之有，来来，且与说说韩文约是何打算？”
我父马腾道：“韩遂自是与某说好，不骚扰王刺史后方，今日午时就拔营回羌寨。”
王国道：“如此甚好，某这里500两黄金，权且做你的运作费用。”
我父马腾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却很快的接住了沉甸甸的金锭。
王国自是回营整顿兵马，打算抗击朝廷将要来到的讨逆军队。
我父马腾此时，正在和几个豪强土匪在一起合计。
当羌兵退去之后，凉州城又大开城门，自是来往客商人民络绎不绝，其中就有我父马腾的侄子马岱和一个不知名的乞丐装少年在一起赤足而行。此时，马岱已是瘦的。没个人样，哎，你若问是什么原因，那还不是拜黄巾之乱所赐。
原来那马岱的老爸，被朝廷征去做了列兵，本来马家的子孙武艺自然不差，但是他父亲却被那黄巾军的乱箭射死，这不，家里老妈也死的早，老爸又战死了，家里的田地被几个地痞给抢了去，可怜9岁的马岱，只能孤身一人从司州右扶风郡雍县的老家，千里迢迢的一路乞讨来到这凉州城下，投奔叔父。
至于那个乞丐装少年则是一干穿越者之一，他是谁呢。下节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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