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演武场

　　林家的演武场大概有五六亩大小，地面上铺着硕大的灰色岩石，东西两面摆着两排兵器架子，场地上有十几人各居一角在练习各自的武功：刀、枪、剑、棍、拳法、轻功都有人练习，没人注意王奕辉和原平安的到来。

　　王奕辉与原平安并肩来到演武场上拍拍手、大声道：“各位！各位！停一下！听我说句话。”

　　王奕辉说话声音很大，整个演武场都听到了，但是只有近处的几个人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两人，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矮壮汉子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林家演武场做什么？”

　　“我们俩是林家的客人。”王奕辉简单地说了两人的身份，但却不具体说明，“昨天有人说林家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没一个是我对手，我们先不管这话是谁说的，说得对不对，但我要说的是没人是我兄弟的对手！你们谁不服气可以上来挑战。”

　　“大言不惭！我来教训你。”王奕辉这话说完立刻激怒了林家的人，一个二十来岁的壮硕青年顿时跳了出来，望着原平安勾勾小手指轻蔑地一笑，“看你的样子还没有断奶吧？待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找妈妈。”

　　原平安本来还对王奕辉的话有些不满，想解释、挽回一二，毕竟两家接下来要结盟，他虽然自信有那等实力但知道说出来就太伤人了，没想到林家人迫不及待地就跳了出来，并且说话还那么难听，当下也不解释了，背起双手傲然道：“今天你如果能碰到我一片衣襟都算你赢。”

　　“小毛娃子口气倒是不小。你接我一拳！”壮硕青年哇哇大叫着进步冲拳直奔原平安的鼻子。

　　原平安身子一侧就躲开了这一拳，同时口中说道：“力道不足，出拳不够果断。差。”

　　这话说的好像师傅教徒弟一样令壮硕青年哇哇大叫着收右拳、出左拳，目标还是原平安的鼻子，并且大概是被激怒了，这一拳已经使出了全力，不仅力道增加了速度也快了不少，“呜”地一声挂着风声就到了。

　　原平安对此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脚下轻轻一动就躲开了这一拳，口中继续教训道：“不错，有进步，但想赢我还差得远，继续努力。”

　　原平安的话说得平静异常但对壮硕青年来说就是莫大的刺激了，他一边狂叫着一边全力攻击原平安。总算他并没有失去理智，知道两人这是在演武场上比武，因此并没有全力爆发元气。

　　江湖自然有江湖的规矩，一般来说仇杀肯定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投毒、暗杀也不会有多少人指责，全力以赴、爆发元气更是理所应当，不过前提是不能城中误伤无辜百姓或者重要建筑，否则就会受到官府的通缉，人人得而诛之——由于官府在乡下的势力不强，更多的属于一种地方自治的状态，所以像虎林镇、紫枫镇这样的镇子发生同样的事首先介入的就不是官府，而是林家、原家这样的土豪；但比武一般默认是不会爆发元气的，顶多就是元气在体内运行、激发一些辅助手段，除非是双方事先约定好不限制元气的使用。

　　王奕辉不懂江湖规矩，所以不肯与林康等人比武，其实如果双方都不动用元气他未必就会输给那些少年，因为他的狂风刀法、无影脚、草上飞都是玄阶上品的武技，配合起来使用威力是很强大的，虽然不动用元气发挥不出武技的精妙之处但胜过几个三流高手还是不难的——这还是他习武只有十几天的时间、还谈不上多熟练的原因，如果换成原平安来就算林康等人激发了也必败无疑，因为他们掌握的武技不行。这就是武技对武者战力的提升！

　　壮硕青年一直攻、原平安一直躲，如此几个回合后他就不耐烦了：“看来你也就这么两下子了，不陪你玩了。”说着身子一转就到了壮硕青年身后，然后抬起右脚就在他屁股上来了一下。

　　壮硕青年刚刚又发出一拳没想到原平安一晃就消失不见了，正想转身去找敌人就觉得屁股上一疼顿时站立不稳，往前抢了两步然后“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啃屎，好悬没把两颗门牙给磕掉。

　　原平安取胜后不管倒地的壮硕青年又对周围的林家人拱手道：“在下原平安，还有没有人愿意下场赐教？”

　　“我来！”原平安话音未落就有人站出来。这是一个身材修长的俊朗青年，看年纪有二十三四岁，衣着不俗，手中拎着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

　　“是林汉！”

　　“林汉他怎么来了？”

　　王奕辉和原平安都不认识这人但围观的林家人都认识他是林汉，打通两条经脉的三流高手，擅长剑法，一手回风剑法在年轻一辈中少有敌手，半个多月前的大比中取得了第十名的好成绩，只不过他家境不错，一般都是在自己家中习武，不会到演武场来，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来了演武场。

　　“请吧。”原平安看出眼前这人不简单但丝毫不惧，依旧是空手对敌。

　　“亮出兵器吧。我林汉从不占人便宜。”林汉哼了一声却不出手。

　　“不必了，尽管出手就是了。你还不值得我动用兵器。”

　　“小子狂妄！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一番不可！”原平安觉得自己说的是实情但在不了解他实力的人听来那就是对林汉十足十的蔑视了，因此林汉怒喝一声举起宝剑、抖出三朵剑花直刺原平安咽喉和双肩。

　　剑花、刀花可视为剑法、刀法高深与否的一个标志，像王奕辉现在勉强能抖出一个刀花，刀法可以算是初窥门径了，如果像林汉这样出手就是三朵刀花那就是登堂入室了，六朵时称为融会贯通，九朵为登峰造极——原平安目前就是这一境界。据说后面还有出神入化、返璞归真、天人合一三大境界，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原平安也说不清楚。

　　原平安面对林汉这一剑赞道：“不错，比刚才那人强了不少。”说着脚下一动就躲开了这一剑。

　　~今天晚上去坐火车，提前发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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