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借钱
张灿一脸蛋疼的挂了老猫的电话。
他一点不怪老猫，反而很感动，这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为了一个承诺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他没想到黄胖子居然出手如此的狠毒，果然是老江湖啊。
他这一招，不进彻底了封死自己的小说，而且还开阔了唐市的销售渠道。至于《青春时代》想在秦市打开市场，那纯属做梦。
张灿苦笑，自己折腾了一圈，最后的结果小说没能发表，还把自己的工作搭进去了。
但他并没灰心，反而斗志昂然，他就和这小说杠上了。
就在这时，他心中早就有的想法，不禁又出现了。
自己既然写出网文来，为何不建立文学网站？
第一个难题，没钱。
这个问题他想到了老大，但不知道老大能不能借。
晚上六点，和老大约好口福居吃饭。
张灿早早的等着到了饭店，凉菜都上了，但老大还没到。
过了10分钟，老大终于来了。
张灿说道：“老大，你咋才来啊，迟到了，老规矩一杯白酒吧。”
老大白了他一眼，说道：“废话，这不是堵车吗？看你选这个地方，离你单位和我单位都不近。”
“对了，你今天咋来的这么早？没上班？”
一听这话，张灿一楞，心想这不上班时间观念就是差，他还以为今天是周末呢。
随即说道：“我辞职了，都当半个多月的待业青年了。”
老大说道：“辞职了？”一脸的好奇，不过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哈哈，辞职了好，辞职了好。”
看到老大开心的笑，张灿不开心了，说道：“老大，你还有没有公德心了，我辞职你就这么高兴，你这什么心态啊，就因为你笑声让我很受伤，所以这顿饭你买单来弥补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老大挥挥手，说道：“哈哈，别扯这些没用，买单可以。但这次你没工作了，该跟着我干了吧。”
“当初我就让你和我干，你小子要死要活的非去当什么记者。”
“这回，好了吧，你自己主动辞职的。”
“正好我那缺人啊，你来了，正好帮……”
张灿挺感动，但还是打断老大话，说道：“老大，恐怕让你失望了。我找你，为了创业，想找你借钱，我想建个网站。”
“网站？到底咋回事，你详细说说？”
张灿现在再也不是重活前的那种心态了，那时候自己对未来迷惘，没有信心，所以他怕别人瞧不起他，所以他什么都藏着掖着的。
现在不一样了，即时他现在一样一贫如洗，但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对老大也没隐瞒，从自己写小说，到回扣到辞职，都说了。
对黄明忠因吃不到回扣，反而刁难张灿的事，老大是大骂不已。
“那破杂志社，你辞职就对了在那也没前途。”
“但那为什么想建立网站呢？”老大真的有点好奇，发表了小说，要说创个杂志社他觉的还正常，但网站就有点远了。
“老大我想的是在网络上发布小说。以后让许多作者也在我的网站上写小说。”张灿认真的说道。
老大听后，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老三，这个事有难度啊。”
“这读者能接受吗？武侠小说在实体读物上发表这可是传统，你这是在挑战传统的权威啊。”
老大说完后，又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表示自己的不认同。
张灿：“老大，谁说读者接受不了的，我已经在我的微/博里连载了，你看现在都将近3000的读者了。”
张灿打开手机，上了网，交给老大，让他自己看看。
老大一看‘星海’，里面2897个关注，又往下拉拉屏幕，看到即使这会是吃饭点，上面还是有人在聊天。
老大看了一会小说，说道：“你写不是武侠啊？”
张灿笑了，说道：“老大，谁告诉你读者喜欢的都是武侠啊。”
“现在是武侠大热。”
“但武侠再好，也有看腻的时候。老大你注意没？现在电影和电视剧，警匪片和枪战片已经开始悄悄的变多了吗？”
“小说也一样，我写的题材是都市，准确的说是竞技体育。”
老大没有放下手机，低头看着屏幕一边说道：“你继续说我听着呢。你这小说不错啊，我就看了一章挺喜欢的。”
他们都是中文系毕业的，对小说都喜欢，只不过看惯了武侠和四大名著，这突然发现一种新鲜的小说，当然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了。
张灿有些无语，我着很严肃的在和你谈事情，老大！你瞧瞧你，这看着小说，这算什么态度啊。
张灿说完，一把抢过手机，随手装兜里，说道：“老大你严肃点，我着找你借钱呢，你就不能认真点。”
“你小子，真是的。建个网站没多少钱，你自己发表一个小说而已，我看你在微/博就挺好的，没必要再建。”
“就算你建了，咋赚钱？就算赚钱能有多少？你啊，还是跟混吧，起码跟着哥，饿不着你。”
说完，老大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看小说了。
张灿知道老大曲解了他的意思，一把又抢过老大电话，说道：“老大不光我一个人在网络上发布小说，将来会有很多作者也在那发布的。”
“而且你知道我借多少钱吗？”
老大怒目以对，抢手机无果后，说道：“能多少，几万块一个小网站，那速度绝对够你用了，你能有多少访问量？”
张灿说道：“最少需要30万，这还不一定够呢？”
“我要见的是一个平台，一个大众读者和作者都会去看书的平台，访问量会很大的。”
张灿说的很认真，他怕老大以为他开玩笑呢，眼睛一对看着老大。
老大听后停下了抢手机的动作，思索了一会，说道：“老三，这钱我不能借你。”
张灿有点失落，但能理解，这必定不是一个小数目，一旦自己陪了，一时半会的真还不上。
老大看着张灿暗淡的神色，语重心长的说道：“老三，我拿你们哥几个，真心当亲兄弟对待。这钱陪了咱当哥哥的认了，但事前可说了好了，陪了以后你就过来帮我好不？”
张灿听的有些发楞没听懂，不知道老大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没钱，拿什么陪去？
看他愣头愣脑的，老大说道：“钱我就不借你了，但钱我出去了。算我出资入股，我也会帮你把网站建立起来，至于怎么运作，我就不管，看你自己的了。”
“但是咱们说好了，你要是赔了就过来和我干，行不行？”
老大说完，张灿眼睛红了。
他明白了，老大并不看好文学网站，他怕自己借钱还不起，有太多的负担和压力，所以才有这么个说辞。
老大是不缺钱，30万对他来说可能不会伤筋动骨的，但那毕竟也是老大自己赚来的。张灿和老大没有血缘关系，老大能做成这样真的太难得了。
现在一涉及到利益问题，就算有血缘关系的又有多少人撕破脸皮的呢？
老大看到张灿眼带泪光的模样，捶了他一拳说道：“别那么一副你要嫁给我的模样。我可不喜欢男人。“
“钱也不是随便给你的，这万一你要盈利了我不就赚到了。”
“再说了，我以为，以你的才能可比30万值钱多了，将来你来我公司绝对创作比30万更高的价值。”
“哈哈怎么样？咱们是老板，这点商业头脑我还是有的。”
其实这也是老大的真是想法，上学的时候张灿的头脑就灵活，老大是做广告策划的，他相信张灿绝对能帮到他。
网站他是真不看好，说那些也是为了安慰张灿，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
张灿明白老大的安慰，但是有一点老大说对了，就是那个网站盈利了，老大绝对不会亏本。他坚信一定会赚钱的。他见过地球网文的疯狂。但这些没法和老大解释，点头说道：“行，老大就这么定了，如果盈利了，咱哥俩三七分。”
老大挥挥手，说道：“别扯没用的，五五就行了，把手机给我。”
说完把手伸过来了，但嘴上小声嘀咕道：“能不能盈利都是个悬念呢，还想什么分成。”
声音虽小，但张灿还是听到了，直接无语了，心道：“哎，希望老大不会为他这个决定后悔吧。”
张灿也没再争辩，等盈利了再说吧，这会儿说了，也没说服力。
事情谈完了，老大说道：“老三，把手机给我。”
张灿没搭理，反而把老大的手机装进了兜里，说道：“老大，先吃饭，小说就先别看了。”
老大：“我看你妹，我给财务打电话，明天好准备给你提钱啊。”
张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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