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清冷王爷忙追妃 > 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


  “这些事情不是你在做吗?皇帝为何要多此一举?”沈玥璃奇怪,宇文钰烨所做的事情不就是替皇帝监视官员收集情报吗?

  “这么大一座京城,这么多的朝庭命官,这么多的人命,你觉得皇上交给我一个人,他放心吗?”

  “你的意思是……”

  “是,我的意思就是,皇帝在这里收集情报与我提交的做对比,若我有不实之处,他就能立刻发现了。”

  宇文钰烨说道,声音清淡,像是浑然不觉得这是侮辱一样。他为皇帝背上京中恶鬼骂名,成为他的刽子手,最后却还要落是不被信任的下场,当真是可笑。

  “你不必觉得奇怪和不甘,做了皇帝的人都是这样的。”宇文钰烨不以为意,从来天子是寡人,哪里可能真的相信谁。

  只是沈玥璃大概是没有机会知道,当她第一天出现在酒楼,高喊着要买下楚殇的那一日,宇文钰烨站在这暗道里,蒙着面巾,一人当道万夫莫开,杀了十多个要往宫里送信的人。

  直到最后他在这里等到了可以信任的人,答应他绝不会将沈玥璃之事传进皇宫半点。

  “如果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危险了?”沈玥璃有些担心,她跟宇文钰烨想到了一处去,可如果真的那么做了,只怕宇文钰烨处境不妙。

  宇文钰烨很高兴沈玥璃这样薄情的人也会考虑自己,所以拢了拢了她的头发:“他们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只死区区一个大夫人,怎么够呢?”

  春天的暖风由南往北吹,嫩草的绿色由南往北依次渲染,慢慢爬在这块广阔无疆的土地上,像是哪位世间绝世丹青手,挥一笔朱毫沾着绿色由南向北画出了春天的颜色。

  由北方来的车队迎绿而下,陈列整齐的车队碾过一丛丛青翠可人朝气蓬勃的青草,也压过了挨过了一整个冬天的荆棘丛,车轮上挂满新泥和草色,缓慢地向京城驶来,身着异域服饰的大汉们粗犷野性,腰间的弯刀上缀满颜色鲜艳的宝石,呼喊着胡话不知喊些什么。

  路过的鸟儿扑腾一声,掉落几片羽毛,躲过了猎手的利箭,由着粗鲁的大汉骂骂咧咧,扇着翅膀往南而去。

  “少主,蛛网来信。”黎锦伸出手,那逃得一命的鸟儿落在他手上啄着他掌心里的米粒,以犒劳它这一路的辛苦。

  宇文钰烨放下另一封信接过黎锦的,只看了一眼便眉头轻皱:“疆北来的人竟是卓罕德。”

  黎锦脸色一变,无眉之脸带几分惊讶:“竟然是他?”

  “京中的事要早些动手,否则会有大麻烦。”宇文钰烨将信扔进香炉点燃烧掉,神色莫测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小姐那边……”黎锦迟疑几分。

  “她很好,你不用担心。”宇文钰烨说了一声,这京中的水何止是浑,简直黑到看不见底,谁知道一脚下去踩到的是不是深渊,但是沈玥璃,宇文钰烨却是护定了。

  黎锦抬头时,竟然在宇文钰烨脸上看到了一丝温柔的笑容,这差点让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人,连忙低着头退了出去。

  宏祈也从沈府回来了,来的时候把那株无霜花也搬了过来,说是怕没有人照顾,就要养不活了。

  沈玥璃觉得他做得没错,由着他把花种了宇文钰烨的别院里,两人无事的时候也琢磨着这花骨朵都打了快一个月,怎么还不开花呢?

  前几天时候宇文钰烨搬了一堆卷宗给她,全是有关疆北的,大有她想怎么闹就怎么闹,烨王爷他都陪到底的架势。

  沈玥璃将宗卷反复看了好几遍,每一处细节都没有放过,那疆北有什么人,什么风俗习惯她都已经滚瓜烂熟,就连宇文钰烨都想不通,她还在挑灯看些什么。

  看够了疆北卷宗,沈玥璃又开始翻出其他的书来,什么书都有,花草鱼虫,地理志异,全是平日里没有人会关注的闲书,她一头栽进去看了好几天,连睡觉都抱着,活像个书虫。

  宏祈不知道多生气,好几次都要把她的书给烧了才罢休,沈玥璃这一次却依不得他,只能好言相哄着,手里的书却无论如何也放不下。

  黎锦敲门进来,宏祈正坐在沈玥璃旁边生闷气,而沈玥璃却仍然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看到黎锦进来,沈玥璃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问了一句:“黎先生有何事?”

  “沈小姐身子不好,不宜熬夜辛苦,少主叫属下把这个给您送过来。”黎锦恭敬地对沈玥璃说道。

  “你们还让她看!”宏祈跳起来嚷道。

  “呃……这是少主交代的。”黎锦愁着脸,宏祈这也太护着沈玥璃了,又苦着脸:“少主说了,这几日宏祈公子你就不要缠着沈小姐了,沈小姐很忙,您先自己玩着。”

  “你!”宏祈气坏了,黎先生这是要赶人吗?

  听出黎锦话中有话,沈玥璃也拉过宏祈坐下来:“我就忙这几天,过了就好了,宏祈啊,那无霜花也要有人照顾,你帮我去养花好不好?”

  听出沈玥璃话里的不容反对,宏祈只好憋着不甘点头,委屈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黎锦拿他没办法,只好说道:“少主有令,这几日沈小姐事务繁多,你就当是给你玥璃姐姐空出点时间来了。”

  “知道了。”宏祈翘着嘴不痛快地应道。

  “那沈小姐您先忙,有需要请叫在下便可。”黎锦松了一口气。

  “有劳黎先生。”沈玥璃点头谢过,细细铺开那张纸,密密麻麻的小楷让沈玥璃看得眉眼渐弯,弯出了一道笑意连连。

  来烨王府看望沈玥璃的沈毓蕊有些没精神头,连艳红的口脂都没有抹就来了,一来便软倒在沈玥璃身上,直打着哈欠:“五妹你可是好命,烨王爷把你疼得跟心肝宝贝似的藏起来,可是苦了我了。”

  “你怎么了?”沈玥璃看着她一副怨妇般的表情好笑。

  “娘亲虽然是自己找死,但长姐和三弟也是出了名的好孝顺,天天不见人影,这府上如今可就靠我一个人打点,没把我累死。”沈毓蕊诉苦道。

  大夫人死得活该,但那是对沈玥璃而言,对于沈家的另外两姐弟,这大夫人算得上是牺牲了自己,假假的还算个伟大的母亲,可惜沈毓曦和沈耀翎两人却没有什么哀思之情,守完该守的头七孝日,屋子里的白布都还未撤去,两人该笑笑,该喝喝,再看不出半点伤怀来。

  沈云霆左相大人也不悲伤,女人于他不过是玩物,大夫人顶多是名份正一些,等风声平息了再续一房妻子替他充一充门面便过去了。

  连旁听的荆伊都觉得大夫人这死得有那么些不值得。

  沈玥璃听了,只是嘴角弯弯。

  “五妹可有喜事?”

  “二姐可愿帮我一个忙?”

  死了正妃没了侧妃的宇文钰枫恢复了他当年未娶妻时的习惯,烟花柳巷之地是他经常光顾的,红粉楼里的姑娘他蒙着眼睛只要摸一摸就能叫上名字来,姑娘们一声声脆笑,笑得如银铃作响,笑得他心神荡漾,偶尔也会想一想沈毓蕊的风情,那女人,才真够带劲。

  想什么来什么,他刚刚还在想着沈毓蕊那充满弹性的手感,沈毓蕊便腰姿一旋坐在了他大腿上,光洁的胳膊勾在他脖子上,艳红的嘴唇带着闺怨:“枫王府可是忘记奴家了?”

  “岂能忘记?”宇文钰枫在她身上狠狠掐了一把,这感觉是这脂粉地里的女子难以比及的。

  沈耀翎怀抱着两个女子冷笑看着沈毓蕊,这女人一边跟沈玥璃搅和在一起,一边又靠着枫王爷,摇摆不定,不知道她这一回又要搞什么名堂。

  “三弟你可不要这样看着我,当年三弟大恩大德,毓蕊可一日也没忘。”沈毓蕊屁股挪了挪,轻而易举就能感受到男人的反应,男人啊,总是这样,都是些上了床连他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的蠢货。

  “原来二姐都还记得,真是小弟之荣幸。”沈耀翎当真是不要脸下作恶心到了极致,当年做出那种事的人,怎么能如此坦然无事的模样!

  好在今日的沈毓蕊也不像往常一样,一看到沈耀翎就又恨又怕,连句话也不想多说,她大大方方端了杯酒,递给沈耀翎,笑起来像是风吹开了黎鹃红,寸寸瓣瓣都动人:“三弟言重了,今日枫王爷在此,做姐姐的自是不能跟你胡闹,咱们喝了这杯酒,也就相安无事如何?”

  她一边说着一边勾下身子,几缕垂下来的头发落到她胸前,雪肤黑发欲隐还藏,沈耀翎便也就占着这便宜,既然是送上门来的,他又焉有不要之理?

  “京中的男人都说我的二姐功夫了得,看来京中传言非虚,若有机会,我倒也想试试。”他笑得邪恶残忍,像是沈毓蕊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姐姐一般,沈毓蕊本就对他即恨又怕,听了他的话,更觉钻心的疼。

  去接那杯酒时,他看着沈毓蕊脸色惨白,咬牙苦忍更觉快意,直接拉下了那半遮的衣物,让沈毓蕊的身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沈毓蕊握酒的手指都在发抖,洒出两滴酒水。

  “这么好的酒,二姐可不要浪费了。”看着沈毓蕊因惧怕而颤栗,沈耀翎越发觉得心情大好,这才接过她手中的酒杯将酒饮尽,倒提着空杯子:“就依二姐所言,相安无事。”

  沈毓蕊强忍着明艳的眼睛里的雾气,恨毒地扯动嘴角笑了笑:“对,那就相安无事。”

  荆伊在外把这一切看在眼底,心里觉得不是个滋味,早在沈耀翎对沈毓蕊言辞不敬的时候就想冲进去了,可一想到沈玥璃的计划,只能强行忍下来,而那宇文钰枫,也在旁边全程看好戏一般看着,沈耀翎半点不将沈毓蕊当做姐姐来尊敬不说,反而多有羞辱,宇文钰枫看得极为快活,笑得极为肆意!

  这些人,真是比之猪狗还不如!

  她把这一切告诉沈玥璃时,沈玥璃摔了一个茶杯:“我又没叫她自己去做这种事,她疯了不成?”

  “五妹别恼,报仇这种事,如果不是自己亲手去做,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沈毓蕊回来,鬓发散乱,衣衫不整,艳红的口脂涂得满脸都是,衣服也被人撕得破烂不堪连蔽体都不能,不知被那些畜生如何蹂躏了一番。

  早知道这样,沈玥璃还不如不告诉她这件事,告诉她,只是想让她知道自己曾答应她的事没有忘记而已啊!

  沈玥璃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子牢牢包裹起来,抓着她肩膀坚定冷毅的目光看着她说道:“你不会白白做这些事的,我沈玥璃以性命向你起誓!”

  “我就知道,五妹不会让我失望的。”话音一落,两行泪直直跌下。

  许是被沈毓蕊的疯狂刺激了,本是悠闲落子,慢慢布局的沈玥璃把一切都推快了。

  一开始红粉楼胭脂地里的姑娘闲下里私话,后来这些话成了陪酒陪笑时的桌上谈资,逗得席间的大人们大笑不已,再后来,京中人人都知道了,那沈家三公子,原来是个不行的!

  哪里不行?你说男人还能有哪里不行?真是讨厌。

  姑娘们扭着腰掩着嘴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难怪那沈三公子总是玩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把人吊起来啦,抽鞭子啦,看女人之间互相调戏啦,原来不过是他自己无能罢了。

  只有自己不行的人才越喜欢玩些变态恶心的东西,真正的男人哪个不是急匆匆地宽衣解裤朝那姑娘扑过去的?

  大人们说起,怨不得沈三公子玩法总是百出,在这京中都是出了名的会玩,这才投了宇文钰枫所好,带他玩遍新奇,说到底,不过是自己玩不出什么花式来罢了。

  就连宇文钰枫也忍不住笑:“耀翎啊,委屈了你到处想这些法子,不过本王还是合心意的。”

  沈耀翎一张脸白如纸,笔笔写着恨。

  “三弟,三弟你这是怎么了?”沈毓曦这些天一直关在沈府,倒是还没有得到风声,只看着平日里从来不会轻易大怒的沈耀翎怒火冲天一般,直冲冲地要冲出沈府。

  “滚!”沈耀翎一反常态,推开了沈毓曦,直奔向烨王府。

  烨王府里沈毓蕊正跟沈玥璃喝茶闲话,看着怒火中烧的沈耀翎冲进来时,她还盈盈笑意举茶杯:“三弟可是又要来与我喝酒了?”

  “沈毓蕊你这个婊子!”沈耀翎冲过来要掐住沈毓蕊的脖子,无奈还未走到沈毓蕊跟前,冰灵寒光湛湛的冷剑已挡在了他前面:“沈耀翎,我堂堂烨王府上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跟这样的人多说一句话,冰灵都觉得恶心!

  沈耀翎抬手要打开冰灵的长剑,只是他那点身手又怎会是冰灵这种生里来死里去的暗卫的对手,不过两招就被打得节节败退,差点还摔到了地上,狼狈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解气,他气急败坏地对沈毓蕊恨道:“你那杯酒里到底放了什么!”

  沈毓蕊无辜地耸肩,望着沈玥璃。

  沈玥璃从始至终都没有拿正眼看过沈耀翎一眼,这等脏物还是别污了她的眼睛好,她细小灵巧的手指提着茶壶,孔雀三点头倾了一杯清茶,说话也是缓缓着不着急:“不过是化了你那不倒药的东西罢了,三哥,那味道可还好?”

  那日其实本来不用沈毓蕊动手的,她只需要把药随便交给一个信得过的姑娘,把药粉放进指甲里,倒酒的时候指甲轻轻一颤,把药放进去喂着沈耀翎喝下去就可以了,可偏生沈毓蕊要自己去做,或许只有亲眼看着沈耀翎被她自己亲手打进地狱,她才能解恨吧。

  原本沈耀翎以为,那不过是让他一时不行的药,怎么也想不到,沈玥璃竟然知道了他最大的丑事!

  “你怎么知道!”他又惊又怒地咆哮道,又盯向沈毓蕊:“还有你,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三弟记性真不好,四年前的事你忘了,我可还没忘呢。”沈毓蕊温柔一笑,明明一双很媚的眼睛里涨满了恨意。

  “当年,真该让人把你这个烂货弄死!”沈耀翎说的话毫无人性可言,哪怕是对着别人他也不能说出此等灭绝人性的话,更何况,那是他真正亲生的姐姐,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脉!

  沈玥璃看到沈毓蕊桌下的手微微发抖,便放下了茶杯,抬眼看着沈耀翎:“所谓因果报应,沈耀翎你这一辈子不靠药物都碰不了女人,大概这就是你报应吧。”

  “还有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冷嘲热讽,你跟她不过是一路货色,都是破鞋!”沈耀翎粗着脖子骂得痛快,一早便说这人像个女人一样爱婆婆妈妈,声音又尖细,这高声喊着更是喊破了音,粗哑难听,难怪像女人,原来是不行。

  “你说什么?”他骂得正厉害,身后却淡淡响起了宇文钰烨的声音。

  宇文钰烨刚从宫中回来,连王爷朝服都未来得及换下,一身色蟒袍在他身上合身服帖,青靴长裤一抬步,都不需他浓眉轻敛,只用眼帘一掀,便是阵阵威严。

  沈耀翎本也是欺着这时候宇文钰烨应该在早朝才敢来找沈玥璃麻烦,没成想宇文钰烨早早就下了朝堂,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沈耀翎,破口大骂的那些话便一字不落地听进了宇文钰烨耳朵。

  “烨王爷!”

  宇文钰烨抬步走进来,挨着沈玥璃坐下,又讨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看着沈耀翎依然是冷若清霜的神色:“三公子,刚才那话本王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我……我说沈玥璃不配王爷!”沈耀翎倒也不想在宇文钰烨面前服软,毕竟他是宇文钰枫的人,可是又不敢真的跟宇文钰烨叫板撕破脸皮,谁知道宇文钰烨一怒,会不会直接在这烨王府把他杀了?

  啧了一口茶,宇文钰烨放下茶杯,揽着沈玥璃肩头,却对荆伊和冰灵说道:“我让你们保护沈小姐,你们就这样看着恶狗狂吠?”

  荆伊立刻明白过来,不再等宇文钰烨多话,跟冰灵两人一人一脚踢到了沈耀翎膝窝上,踢得他摔倒在地,“扑通”一声跪在沈玥璃跟前。

  沈耀翎被摔得七荤八素,宇文钰烨却是好整以暇地理了理沈玥璃的衣裳:“以后这样的脏东西,你连看都不要看。”

  “烨王爷你!”沈耀翎又羞又恼,更是恨得无以复加,狠狠看着宇文钰烨却又对他无可奈何,只好把目光转身了沈玥璃,那眼神可真是恶毒,毒得好像要生吃了沈玥璃。

  沈玥璃由着宇文钰烨戏弄够了沈耀翎,才缓声笑着说道:“三哥既然这么急着要自找难堪,那我也就好心告诉你,我给你下的那药,不管你以后再喝多少不倒药,你都再也……不行了。”

  赶到烨王府想拉住沈耀翎胡闹的沈毓曦正好听到了这句话,惊得合不拢嘴巴,好不容易才让三弟像个男人,怎么被沈玥璃又害得不行了?

  “原来是长姐啊,辛苦了你与大夫人这么些年的努力,看来还是不行呢。”沈玥璃好心情地冲着门口喊了一声,三句话不离“不行”两个字,拼着命地要往沈耀翎身上捅刀子,撒盐巴。

  能让沈耀翎受这等屈辱,啧啧,只想一想,沈玥璃都开心。

  沈玥璃的话给了沈耀翎致命一击,以后再也不行……

  对于好色如命的沈耀翎,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了,他色胆大到连疆北里的祭祀圣女都敢劫出来一满私欲,如今是有色心色胆再也没了色的能力!

  “三哥也别太着急,那宫中的太监这么些年来不也过了吗?三哥要是不知道怎么办,不如进宫寻个太监来问一问?”沈玥璃一副好心肠的口吻说话,更是把沈耀翎气得差点要头顶青烟。

  沈毓曦知道事情严重了,这等把柄落到沈玥璃手里他们还能有什么好下场?跑进来拉住沈耀翎:“三弟,我们走。”

  沈耀翎的脚下像是生了根,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看着沈玥璃:“沈玥璃,我必要把你生吞活剥了,方算报今日之仇!”


  (https://www.xdlngdian.cc/ddk226396/1343525.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lngdia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dlngdi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