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就是我干的
皇后本来还要和荣王纠缠独孤宁欢的问题。
可是当荣王这句话出口，她美艳的脸突然就僵硬了。
可是飞快地，皇后的面容重新变得若无其事起来。
“她没法子有孕，是他没有福气，我怎么知道什么原因，”皇后说出这句话之后就格外理直气壮了，挺了挺自己的脊背冷冷地说道，“大概是自己的缘故！不然，怎么就她生不出孩子呢？”
她虽然这样说着，一双手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似乎带着几分紧绷。
连逼着荣王纳妾都似乎被她忘记了。
随手拨弄着头上的一串水晶步摇，皇后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她似乎对侧妃什么的完全没有了兴趣。
可是荣王却不是想问一句就算了的。
他的目光落在荣王妃的身上，眼里有深切的痛楚，那是看到妻子日渐憔悴之后的痛苦。他的目光又露在慕容清的身上一瞬，这才逼视着皇后，似乎想要看清她的心底一样缓缓地说道，“儿臣曾经命人给王妃看病，母后知道儿臣发现了什么吗？”
唯恐慕容清被皇后迁怒，荣王隐瞒了是慕容清发现这个问题的事实。
不过这个时候皇后显然顾不上是谁说的这件事儿了。
“什么事？”皇后看起来要跳起来，却努力地忍住了。
她的手在荣王那冰冷的目光里变得颤抖，又似乎在努力地隐忍着。
荣王突然冷笑了一声。
皇后看起来脸色僵硬，虽然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荣王不是傻子。
他当然看出皇后的不对劲儿，心里有一种可怕的感觉在被皇后慢慢地确定。
竟然真的是……为了将荣王妃赶走，他的母亲竟然……
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恶毒？
荣王突然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他闭上了眼睛，许久张开，露出一抹凌厉。
“母后跟儿臣说说，不然，儿臣就要命人详查！”
“谁知道她是被什么人给下药害了！”皇后更加恼怒荣王为了庇护荣王妃对自己步步紧逼，先发制人地指着荣王大声说道，“你怎么可以为了个女人，逼迫自己的母亲？！”她慌乱地起身就要离开，还捂着胸口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独孤宁欢察觉道不对劲儿，顾不得哭，紧张地跟在皇后的身后。
“关门！”
荣王高声，书房的门就被人重重关起。
“你这是做什么？”皇后见荣王不许自己离开，顿时露出了紧张的样子。
荣王目光悲凉地看着自己此时此刻依旧没有一点悔悟的母亲，突然笑了笑，轻声问道，“儿臣还没说王妃是被人下药，母后怎么知道？儿臣只是说发现了什么，您怎么知道她是被人给害了？”
“我……”
皇后语塞，急切地想给自己找个理由，却找不到。
独孤宁欢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荣王妃不能怀孕，是她姑母干的！
“姑母也是关心则乱而已，总之都是猜测，殿下怎么能怀疑自己的母亲？”不管如何，皇后是独孤宁欢的靠山，她不能叫皇后被人怀疑，急忙含着眼泪说道，“殿下快给姑母赔不是吧！姑母的心该多难受啊？”
她抽噎了一声说道，“为了王妃，您不要自己的母亲了？”
她就算在这个时候，还要挑拨一下，虽然很有技巧，可是慕容清却听得非常明白。
荣王这样咄咄逼人，皇后不会怨恨荣王，而是会怨恨荣王妃。
她会觉得，为了这个妻子，荣王连母亲都不要了。
日后她怎么会对荣王妃有一点的好感？
真是个聪明的丫头，只可惜聪明得不是地方。
果然，荣王早就对她不能再容忍了，见她还在挑唆皇后，顿时大怒。
顾着皇后的身份，他还不能对皇后做过分的事情，可是独孤宁欢算什么？
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
他脸色阴沉地看着垂泪的少女，突然抬脚，一脚就踹在了她的小腹上。
虽然荣王不是高级武者，可也是弓马娴熟的皇家精英皇子，这一脚踹上去，顿时就把还在细细呜咽的少女给踹到了墙上去，慕容清在一旁都听到独孤宁欢惨叫了一声，撞在墙上后，身上发出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她在墙上慢慢地滑落下来，嘴里溢出猩红的鲜血。
雪白的手掩在她的嘴唇上，这少女的脸上露出深切的痛楚，嘴里猛地呕出一口血。
从独孤宁欢发声，到荣王一脚踹翻了她，仿佛电光火石，皇后眨个眼的功夫而已。
直到荣王冷冷收回腿，皇后才反应过来。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回头看着连连咳血的独孤宁欢。
“你怎么敢伤了你表妹？！”
皇后尖叫了一声。
当荣王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她知道，荣王这一脚不仅踹的是独孤宁欢，还是一耳光抽在她的脸上。
他更想打的是她！
可是他是她的长子，寄予希望，用全部心力爱护着的长子，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皇后美艳高贵的脸上露出的伤感，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
“儿臣只是想问，母后到底知不知道？”
荣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都不看独孤宁欢一眼。
在他眼里，这少女本来就只是一只蝼蚁。
慕容清看了独孤宁沪一眼，同样没有什么医者父母心，想要圣母地救上一救。
自己作死，就得有死的勇气。
她才不要浪费自己的医术在独孤宁欢的身上。
在她看来，荣王这一脚甚至都有点儿轻了。
如果是她，就踹断她浑身的骨头！
“母后，您来告诉儿臣。”荣王再次开口说道。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开口询问了。
这种冷漠与疏远，顿时就叫皇后受不了了。
更何况她在心底更加相信，不管发生什么，荣王依旧不会舍得怪罪自己的母亲。
因此，她露出一个坦然的表情，更加有恃无恐。
“是我干的，怎么了？！”
“您说什么？”荣王看着格外坦然的皇后，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皇后美艳的脸傲然扬起，“是我下的毒，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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