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别和陌生人说话 中
夜,暗沉如许,一轮残月挂在天宇,缕缕薄云缠绕,从云缝里透出诡异的光……
暗黑的房间,角落里低矮的木板床,杂乱的床铺,有压抑且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里起伏,显得格外突兀。
房梁上一个白色的影子剧烈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若不细看,绝不会发现吊在上面的是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
空气里满是恶心的臭味,腐臭,汗臭,旱烟臭,屎尿臭,各种臭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女人的眼里,充满了愤怒,不甘,还有恐惧。
坐在床上手上快速地动作的那个男人,是一个魔鬼,不,是比魔鬼还可怕的男人,即使她成了一缕冤魂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男人啐了女人几口唾沫,转过身从拿起了几根柳树枝做的柳条鞭子,二话不说就狠狠地给了女人一鞭子。
女人痛得身体像缩小了一般,身上嗤嗤地冒着黑烟,她惊恐地看着满身煞气的恶魔男人,她“呜呜”地挣扎着,身体动一下,那五彩绳子就越绑得紧,竟生生将她的手脚勒得冒青烟。
男人扔掉柳条鞭子,又在女人胸前插了一根柳木钉,“说!你把那四个男人弄到哪里去了?”
女人痛得脸都变形了,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她一连吸了四个男人的精,气,心里却一直不安着,她知道她看到的那个俊俏男人不是普通人,吸了那四个男人,她像往常一样把人挂在吊楼后面,就逃回了护身符里,她是真不知道那四个男人去了哪里。
但是,心里却隐隐有种预感,也许就是那晚看到她的那个俊俏男人救走了那四个男人。
男人暴躁地将柳木钉拔出来又一次插进女人的身上,“鹅*你个败家娘们的仙人板板,老子好不容易搞来四个男人,恁给老子放跑了!”
女人本就煞白的脸更加白,整个人缥缈着,像一阵风一吹就会散掉的白影,她咬着牙承受着,从鼻孔里发出呼呼的声音。
君起灵等莫知兰熟睡后才小心翼翼的出了门,门外,是一脸兴奋的子规。
君起灵锁好门后,转过身压低嗓子问她,“他们都睡着了?”
“嗯,怕他们醒,我还特意加了安神香,一觉到天亮没问题了。”子规说完,摇身一变化成一只幽蓝色的子规鸟站在君起灵肩头。
眨眼间,一人一鸟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只幽蓝色的鸟落在一个两米多高的黑漆漆的窗台上,像啄木鸟一样快速地啄着木窗门,几秒钟之内,木窗门咔嚓一声碎成了几块。
才睡下没多久的男人一骨碌坐起身,被窗外那一声声急促的声音吓得一颤,不过很快他又镇定了下来。
那个女人还吊在房梁上,身体扭成了奇怪的形状,眼睛却出奇地有神。女人从鼻孔里笑出声,嘲讽地看着男人,她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男人被女人的眼神激得一气,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
“哐!”的一声巨响,木门被一股大力从外面踹开,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黑暗里,窗台上也站着一个奇怪的黑影。
窗台上的黑影突然发出一个变声萝莉音,“哎哟我去,这里真是臭死了。”
坐在床上的男人快速起身,拿起了床板上的一把菜刀,狞笑着对门口的黑影说,“鹅等你很久了,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慢。”
突然,门口的黑影风驰电掣般袭向男人,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哎哎哎!姐夫你出手了至少要提醒我一声吧。”窗台上的幽蓝色鸟收了翅膀,像在看一场好戏一样,还砸吧砸吧着嘴。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那个黑影“咔嚓”一声扭断了那个男人的脖子,然后像一阵风一般快速地消失了。
子规从窗台上飞下来,变回人身,一挥衣袖点燃了摆在陈旧木桌上的马灯,男人瞠目欲裂,脖子被扭得变了方向,脖子上有一个奇怪的伤口,显然已经死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死了?”君起灵赶到时,子规正一脸懵逼的看着族长的尸体。
子规回神,疑惑地看向君起灵,“姐夫,刚才不是你杀了他吗?”
君起灵蹲下身查看了一下族长的尸体,摇了摇头,“他不是我杀的,我被一个黑影引开了。”
“那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动作快得像闪电,我还以为是你!”子规一脸惊恐地看着君起灵。
君起灵皱眉,摇了摇头,“看来我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现在你立刻回住处,其余的我来处理。”
“那姐夫你小心一点,我先回去。”子规快速的说完了一句话,摇身一变变回了一只鸟飞走了。
君起灵眉眼染上冷意,看来事情又跳出了他的掌控之外。
抬头看了看吊在房梁上的女人,君起灵几下撕掉了黄符,解开了女人身上的五彩绳子。
不,这不是一般的五彩绳,它是一条神鞭,君起灵把那五彩绳拿在手里仔细一看,才发现那绳子不寻常。
莫知兰凌晨三点钟就被凌乱的梦境给躁醒了,君起灵不在身边,她的心嘭嘭地跳着,额上都是冷汗。
“小灵子!”莫知兰看着房间里一片黑,不由得喊了起来,似乎这样可以让她觉得胆大一点。
无边的黑就像一只怪兽,吞噬着她,摇晃的窗帘无风自摇,像来勾她魂魄的黑无常。
莫知兰抱着头在黑暗里煎熬着,她能听到外面佛铃叮当响,这一切,就真的像来索魂的阴间使者晃铃而来。
门外传来“啪嗒”一声锁落声,莫知兰急忙滚到矮榻另一边,接着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她知道是君起灵回来了。
果不其然,是君起灵回来了,他敏锐地感觉到她的害怕,急忙点燃了煤油灯并盖上了灯罩,他几步走到矮榻边抱住她,“你醒了?又做噩梦了吗?”
“小灵子!你去哪里了?”声音不自觉已经有些哽咽。
“没事了。”君起灵擦掉她额上的冷汗,吻了吻她,“我去办点事,不曾想耽搁了。”
“我感觉这一觉睡得好累,一直在几个混乱的梦里奔命,却总也记不住到底做了什么梦。”莫知兰紧紧抱住他的腰,身体无力地窝在他怀里。
“没事了。”君起灵疼惜地吻吻她的额头。
次日,村寨里的人都奔走相告着族长的死讯,一时间祭祀台下面的大广场上聚集了几百人。
因族长死因蹊跷,是以他的尸体被两个男人抬着放到了祭祀台上接受几个长老的检查。
几个长老看了之后,都一脸惊恐,几个人在上面小声地交流了一番,最后由一个稍年长的老人发言。
那老人的黑木拐杖“笃笃”地敲了敲地面,咳了两声才出声,“大家安静一下!我们几位长老查看了一番,觉得族长许是死于诅咒!”
“啊?诅咒?”
“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
“天哪,因果报应啊!”
“怕不是诅咒,而是那个女人来索命了吧?”
下面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几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讨论了起来。
君起灵眼尖地发现那几个长老看到族长的尸体时惊恐的神色,也许他们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准。
呵,有得玩了。君起灵站在人群里冷冷一笑,看来这个古老落后的村子里不缺的,就是秘密。
年老的长老看着下方的人们越来越混乱,不由得又开始用黑木拐杖敲着地面大声喊,“停!停下,听我说!”
“族长西去,我们得把他好好地收拾妥当咯,因眼下情况不允许,丧事从简,三日后下葬。”
“……”
长老们安排好事宜,几个男人就将族长的尸体抬走了,村民们浩浩荡荡地跟着去了祠堂。
而莫知兰他们在散会后,几人就各自回了吊楼,关好了门窗,君起灵将一张黄符铺开,一阵白光闪过,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
她已经死了三年了,就如莫知兰梦中的死法一般,被族长一刀一刀分尸折磨而死。
“我是被一个女人骗来这里的。”女子开始回忆起来。
时间退回到五年前的假期。
那天,我和几个好朋友报名参加了一个旅游团,我因为有点事情去晚了,赶过去的时候,在车站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
因为赶时间,我也没太起疑心,我和几个女生上了一辆大巴车,上车没多久,我就开始昏昏欲睡。
昏昏沉沉醒来时,我已经在一间小黑屋里了,手脚上都上着铁链。下身传来尖锐的一痛,让我瞬间睁开眼,恢复了意识。
视线不清晰的时候,我看到上方出现了一张男人脸,看不清楚五官,但是,听得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我闭上眼睛,再次准备睁开,就在那个时,我身下又传来更加剧烈的痛感,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很难言语的酥麻感。
我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事,我开始无力地哭起来,我被下了药,浑身乏力,只有任那个男人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哭了好久,那个男人把我抱进了屋,也不嫌脏的把我丢床上,盖上被子,啥也没说就背对着我也睡了过去。
之后,我一直在哭里度过,哭累了睡过去,醒了继续哭。总希望醒来,我是在自己的家里,然后妈妈告诉我是在做恶梦。或者,我醒来就看到爸爸妈妈在警察的带领下,把我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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