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洗脑
宁次觉得和女孩的姿势实在有些暧昧，不自然的咳了咳。
“你...离我远些。”
钢铁直□□本不懂怎样委婉的拒绝女孩子的亲近，话说得生硬得要命。
绯姬左眼跳了跳，一副有些受伤的样子，眉目低垂，乖巧道：“哦。”
宁次倍感尴尬，看着女孩子眼下慢慢浸染上绯红颜色，一点晶亮水光在眼尾闪烁，那样动作轻缓的远离--来不及思索，脱口而出道：“那样趴着太累了，你可以倚在床头。”
话音落下，才恍然发觉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一张清朗俊秀的脸庞瞬间通红。
绯姬小小的欢呼应答一声，听话的倚在床头，揽住宁次的臂膀，简直像钢铁一样有力--早在比试中，她便深切的领教过。
宁次抿唇，半侧过身子--太近了。
绯姬没有理会少年的羞怯情绪，轻轻开口道：“宁次，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非要让分家保护宗家呢？”
少年沉默，分家为宗家服务，好像就是根深蒂固的传统，但并没有人去深究这传统从何而来。
“其实，在木叶建立初始，日向一族举族投奔一代火影，那时候，日向一族还是实行双族长制，正是一对兄弟。兄弟两人都有各自的绝学，也都有自己的亲密部众，所以族中总是呈现隐隐的分裂之态。而弟弟又追求极致的强大，总想将日向一族建成木叶村第一大族。”
少女一半脸庞隐藏在阴影中，声音怅然。
“其中的哥哥看到这种情况觉得非常不利于日向一族的发展，他了解在木叶村中，极致的强大只会招来更多忌惮，不利于家族的长久发展，但弟弟完全不理会他的劝告。所以他想要追求合并，将权力集中在一人手上，带领家族走向自己所设想的方向。但这无疑非常困难，弟弟与其部众的实力不亚于他的势力，如果强行合并的话，只会导致全族动荡。”
宁次听得入神，转过身子，注视着少女的发旋。
“我从未听说过这些。”
绯姬不理他，继续道：
“而那时候，木叶高层也有担心，这么多大族前来投奔固然加强了村子的实力，但也是在不好控制，他们随时都会威胁到火影的地位，尤其是日向一族。”
“哥哥敏锐地意识到木叶高层的担心，于是他主动上门，提出了自己的一个设想。”
“那个设想，就是宗家与分家的设立发展的雏形。”
“在木叶高层的帮助下，他成功了。”
“从此，分家之人永远位于宗家之下，遵循宗家的号令，被打上咒印，永生永世无法反抗。这无疑隐性的削弱了日向家一半的实力，终于让木叶高层放心，凭借这样的牺牲，换来了日向家在木叶村不可动摇的第一大族的地位，优先享用资源。”
“但分家之人，曾经的落败者，就很悲惨了。他们被一代代洗脑，将侍奉宗家作为理所应当，甚至被洗脑相信必须印上咒印死后封印白眼来保护家族秘密的鬼话。”
“宁次，我问你，如果宗家之人死在野外，尸体被敌人带走，不是一样也会被研究白眼的秘密？他们怎么不打个咒印在脑袋上？”
宁次低垂着头，没有应声。
这样的话，确实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确实，他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但在固有的思想熏陶下，只是略略一想就过了。什么分家是宗家忠诚的保护者，原来不过是曾经权利交涉后的畸形产物罢了。
真讽刺啊。
他以为他得知了真相会愤怒异常，但只是觉得无力。
父亲，就是死在这么可笑的谎言编织中，甚至深信自己的英勇就义的是光荣的。
一代代分家人，从小就被束缚一生，再多的不甘也被压制，逼迫着自己认命，认的就是这样可笑的命。
他声音干涩开口道：“那...我该怎么做？”
绯姬戏谑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就这么信了？”
宁次认真道：“你没有理由骗我，我有什么值得你图谋的？我身负咒印，又是家族中微不足道的分家人，不值得你花心思骗我。”
他顿了顿，又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这么多我家族的秘辛，我也会去努力验证，在我验证之前，我还是选择相信你。”
绯姬笑道：“那还真是谢谢你的信任--还有你也太过谦虚了，别当我不知道，你是分家新生代中第一人，拥戴呼声极高，你的能量，可不能用微不足道形容。”
“至于...咒印，如果我说我能够解开，并且传授给你解印的方法，宁次，你愿意与我做个交易么？”
少年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虚幻：“你说什么？你说...你能解开！？”
女孩子咯咯笑了：“宁次小哥哥，你以为每一代分家人都像你似的是个乖宝宝，反抗不能就强迫自己认命啊，有些人，一生都在反抗，直到耗尽自己最后一滴血。我建议你去翻翻家族典籍，有些历史不是能轻易掩盖的。从他们的反复探索实践中，找到了解开咒印又不能让宗家人发现的办法，只是止步于技术问题--解印需要非常纤细细腻的查克拉丝控制--但这对于拥有蛊丝的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宁次浑身颤抖，目光少见的有些呆滞。
原本做好了束缚一生的准备，突然有个人轻描淡写道，她能够给他自由。
简直像在做梦。
他怔怔的望着少女，身子已经完全转向她的方向，白皙的手指攥紧又放开，嘴唇张张合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满眼都是她美好精致的笑颜。
空气中好像能听见花朵盛开的声音。
“好。”
半晌，他嘶哑着吐出一个字。
“如果你能帮我解开咒印，我，日向宁次，甘愿为你驱使，一生无悔。”
他说的郑重而缓慢，没想到女孩子‘噗嗤’笑了。
“我才不要驱使你呢，你又不是马...我帮你解开咒印，就是想帮你解开束缚，结果你又跳到我这个坑里，那我和宗家又有何区别？”
“你不是!”少年急声道，“是我心甘情愿...”
“好了，”女孩子甜甜笑道，“我没有这么贪心，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我会给你解印，并将解印之法传授给你。”
“如果你安于守成，尽量维持现状，就当这一切都是我无偿赠与你的，我不会再对你有任何要求。”
“如果你想改变，就成为日向家的族长，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她就是个小骗子。少年心想。还说自己不贪心呢，明明就是野心大的要命。
她是在做长远投资，知道自己受不得激将，也不会忘记她的恩惠，肯定会拼尽全力追逐族长之位，到那时，驱使一个族长肯定更加划算。
故意表现出一副‘就算你做不上族长我也把解印之法给你’的慷慨模样，让自己更加想要为她驱使赴死--
实在太狡猾了。
不过...也真的是太信任自己了。
因为就连宁次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她的豪赌，却是自己的巨大动力。
绯姬估计以少年的聪慧早就看出自己的用心，狡黠的笑笑。
看出来又怎么样，以你的骄傲、天资、有恩必报的个性，是不可能拒绝的。
她自觉已是少年忠诚宣誓的对象了，便放肆大胆了很多，轻轻拉下他衣服的拉链，露出玉山倾倒般精致的锁骨，欢欢喜喜蹭了上去。
宁次玉白的脸上满是樱花颜色，浅浅淡淡的粉一直蔓延到脖颈，但这一次，他没有躲避阻止。他明白，女孩子好像很喜欢，很享受这种亲昵接触。
他有些僵硬，不知道该如何动作，试探着轻轻搂住女孩子的腰肢，俯下身子。
绯姬开心极了，很有□□的可能性嘛，并不是一动不动的木头呆子，她咬住少年的可爱的耳珠，湿润的感觉令少年倒吸一口气，也被激起了几分火气。
不过仗着我不敢反抗罢了。
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危险，有力的臂膀狠狠收紧，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囚禁怀中，单薄微凉的唇轻轻印上她的脖颈。
“嗯...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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