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古宅
大蛇丸没说几句话又匆匆离去，绯姬睡了一会，打算把鹿丸的衣服洗了给他送去。
说起来，鹿丸家也是木叶村的名门，村民们显然对这个拥有一片鹿林的家族印象深刻，很热情的给少女指了路。
开门的是鹿丸的妈妈。
原以为又是儿子的队友们，却没想到是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长得还那么玉雪可爱，忙轻轻柔柔道：“你找谁呀？”
“我来还鹿丸衣服，嗯...请您帮忙转告他，很感谢他帮我解围。”
绯姬乖乖巧巧鞠了个躬，转身离开。
鹿丸妈妈一脸狐疑，抓着衣服袋子，酝酿了三秒钟...
“鹿丸！你给我滚出来！是不是随便撩人家好好的小姑娘了！像好了你那个倒霉爸！”
鹿丸爸爸委屈：“...不是这关我什么事啊...只能说儿子青出于蓝胜于蓝么...”
鹿丸妈妈柳眉倒竖：“嗯？青什么青？我看你是欠揍！”
鹿丸听着老妈的咆哮，轻叹一口气：“女人就是麻烦啊...”
......
女孩子不知道自己引发了一场‘慈母教夫教子’大戏，悠然在巷中闲逛。
走出巷子，映入眼帘是一座巍巍古宅，檐角飞扬，宅门沉厚，颇有岁月风霜沉淀之感。掉漆的圆柱上，裂缝中伸延出几丝蒲草，柱顶缠绕着宇智波家的标志，红白相间，庄严肃穆。
宇智波家的旧宅。
昔日一族人在这里生活繁衍，悲欢交织，如今，却只有佐助一人居住罢了。
极致的清冷与孤寂。
大概木叶也心虚宇智波惨案的发生，竟没有强制收回这宅邸，允许小小少年一人在这里生活。
同样也是一种折磨。
让他一直凝记着族人的逝去，每天所见都是族人曾经存在的印迹，难以释怀。
突然听见女孩子羞涩温柔的声音，绯姬擎伞转头，就见小樱跟在佐助身后，絮絮地说着什么，她眼里有光和期盼，时不时瞄着宇智波旧宅，仿佛是希望佐助能请她进去坐一坐。
确实如此，佐助从未让人进过他家，如果他能邀请自己进去...小樱心里尽是甜蜜的幻念。
“佐助君，这么快就到你家了，可不可以请我喝杯茶啊？我烹茶的手艺很好的，佐助君你爱喝茶么...”
一声又一声，小心翼翼，又满怀憧憬。
绯姬听在心里，叹了口气，眸光复杂的看着那粉色长发的少女。
有些心疼，又有些怒其不争。
姑娘，你爱的...太卑微了。
你也是很优秀的女孩子，性格也好，长得清秀可爱，智商也高，何必如此卑微求全，求那个人施舍你一份感情呢？
男人不是女人，他们可能会被你无微不至的关心，执着的追求所感动。
但也仅仅是感动。
他们永远不会把感动与爱混为一谈。
佐助的神色有些不耐，他崇尚力量，所以力量不如他的人，他总是不爱浪费口舌的。
而且喋喋不休...也真是令人头疼。
还是赶紧回家好了。
一抬首，就见到冰肌莹砌的女孩子，一身雪衣轻灵飘逸，斜倚宅柱，手中执一把竹骨伞，绘着虬结焦黑的梅树，几朵红梅点染，美得凄艳。
小樱停了言语，有些防备的望着少女。
不仅是因为她的美丽，还因为...她的力量。
心里滋生的自卑野草般疯长，这两样，她都不如她...
“你来干什么？”
佐助淡淡道。
绯姬随便找了个借口，笑道：“我的蛊丝残留了一些在你体内，还是抽出来的好，当然，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没有问题。”
少年紧紧盯着她一会，道：“你进来吧。”
“佐助君！”小樱有些惶急，她不是很想让两人接触。
“小樱，”佐助止住了她的话，“你先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迈进了那座古宅，粉发的少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的背影，难言酸涩，微微颤抖。
几进的宅子，处处恢弘大气，可惜一看就是缺少打理，难免有几分荒凉之意。
佐助还是住在原先的小院中，空间虽小但五脏俱全，拉开卧室的纸门，宽阔的回廊上铺着几张榻榻米，设有小几、蒲团和一套齐全的烹茶器具，雪白的骨瓷美人瓶中插着月见草和天堂鸟，别有韵味。回廊外是一片青葱绿地，院角不知名的花树亭亭如盖，一树鹅黄繁花绚烂芬芳，微风拂过，星星点点飘落水中，碧绿池水涟漪荡漾，惊得游鱼俶尔远逝，往来翕乎。
“好美。”绯姬仰望花树，拈下花枝轻嗅，人花相映，眉目如画。
少年默不作声，执起器具开始烹茶，动作干净利落，有一种独特的美感。女孩子安安静静看着他烹茶，突然觉得岁月静好。
这样的佐助，真是少见啊。
接过茶碗，轻啜慢品，一点苦意渗入心间，心却宁静，茶之苦，从来有隐喻人世之苦的意思，在苦难中寻求宁静和满足，是人生的至上境界。
“说吧，你到底来做什么？”
少女放下茶碗，笑容甜美，“不能单纯来看看佐助么？”
少年冷笑：“我们并不熟。”
“没关系，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熟悉。”绯姬丢下这句令人狐疑的话，轻轻挪到佐助身边。
“佐助君对以后有什么想法么？一辈子...都呆在这里么？”
佐助皱眉：“你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佐助的人生很美满啊，在木叶村的话，你本身是天才，有很好的朋友，还有可爱的女孩子喜欢你，以后也会受到高层的重用吧，简直就是作为忍者的完美人生啊。”
听到女孩的话，少年却觉得心中很不舒服，“我的目标不是什么完美人生...而是复仇。”
“向那个男人，复仇。”
绯姬故意嗤笑，“虽然不知道你的仇人是谁，但恕我直言，你太弱了。”
锥心一击。少年白皙的手指蜷缩起来，“我会变强。”
“变强这种事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你需要一个强大的老师，还有诸多资源，而这些，是木叶无法提供给你的。”
佐助条件反射摸向了颈间的咒印，想起了在森林中遇到的名为‘大蛇丸’的男人。
联系到女孩今天略有鼓动的话，他隐隐约约觉得少女和那个男人，或许是认识的。
他们，盯上了自己。
佐助并没有觉得惊慌，而是难以抑制的兴奋。被盯上，说明自己很有价值。
只有弱者，才无人问津。
他正视少女，慢慢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小姑娘甜甜的笑：“做人生导师可是责任重大呢，佐助要不要考虑先交个学费？”
少年墨瞳深邃，明白了女孩的意思，冷冷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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