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咬人的狗
张国师的狗?
既然,安然带她来这。言下之意是张国师的手下也有反心?
安然接着说道:“你可知,张国师再强,终究是独自的外来客,当他的价值用尽后,自然会被本地的野心家们抛弃。”
安然这番话,其实也是讲给他听的。陆之遥的处境其实和张国师差不多,孤身一人没有根基。
不过他也不以为意,他根本没打算久留。
“这人叫何放,单州以前的大元帅,五年前张国师展现出不可匹敌的实力后,他毫不犹豫的加入到张国师的阵营,交出了他的一切权利,甚至让出了他的府邸给张国师住。
于是,张国师接收了整个帝国的军队和情报机构等一套完整的体系,但他也没有必要专门培植自己的势力了。而他也可能由于自负,或是何放把他伺候的太舒服了,就一直没做什么改动。
可以说,张国师在单州的一切权利不过都是何放租给他的,他想什么时候收回,张国师就立刻又变成了孤家寡人。
大概在一两年前,张国师的赏赐和指导越来越少,但胃口却不断扩大。此时,何放他们吸附在张国师身上,实力不断上升。眼前,见张国师吸不出血了,找个时机将他干掉,也是顺理成章的。
而盛会,就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了。”
陆之遥诧异的看着安然,这女人还真是两头下注啊,即使盛会那一天没有他,安然也是会有所行动的。
而且,如果安然说话属实,那么何放的胃口绝不是杀掉张国师那么简单,他如今已经回不去了,他肯定也必须同时杀掉单王。
这个女人,不可能没有想到这一点。
瞟了一眼陆之遥诧异的目光,安然不自觉的翘起嘴角,有些骄傲的端着架子走进了何放如今的府邸。
一进门,入眼的是个有些凋敝的院子,没走几步,陆之遥感到身后传来凌厉的风声!
有人正从身后快速接近,陆之遥并不慌张,向左偏头看清来人是个敦实的壮汉,脚步不慢,正快速接近陆之遥,双脚踏地,一跃而起,如猎豹一般直取陆之遥咽喉!
陆之遥不闪不避,右手单手一架,就这么正面挡住了壮汉的攻击,身子毫不后退,左手捞住了壮汉的肩膀,就这么硬生生将壮汉扯了下来,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陆之遥一手按住壮汉的左肩,一手握拳拉在半空,面无表情的看着身下壮汉。
安然见此,停下脚步,神色未变,依旧保持着一个公主的优雅,朗声说道:“何将军,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砰!
前方的府邸,门被从内猛地被推开,两队士兵从里面涌出。何放从中间缓缓走出,只见他中等身材,目光漂浮,一眼就能看出其精于算计。
和把门推开的暴力不同,何放说话时还有几分温文尔雅,他欠身摆出请的姿势,“公主带来生人,鄙人自然要知道些斤两的。”
身下的那个壮汉无所谓的笑着,一般摆着双手示意投降,陆之遥瞧了一眼正眯眼看着他的何放,起身松开壮汉。
何放见陆之遥也给面子,很满意,示意两侧人让开。
在何放的指示下,安然和陆之遥一同进入了屋子内。
安然落座,嫌弃的看着面前破旧的桌椅,“这些破烂桌椅,你也不换一换。”
何放倒是毫不在意,斜摊在靠椅上,椅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破烂提醒我,此地不能久居。”
他兴致盎然的打量着正东看西樵的陆之遥,话却是对安然说的,“他有何用?”
很直接干脆,也没给眼前二人丝毫面子。
安然瞧了一眼,见陆之遥像没听见一样并未动怒,心里松了口气,转头对何放说道,“他叫陆之遥,盛会那天,他会代单王向国师献礼。”
何放眼睛一亮,一拍桌子,得意道:“我就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好!公主你立一大功啊!”
盛会那天,他们这些人都只能在第二层观礼,除周围普通的卫兵外,也只有献礼的人可以去魁星台第三层。
像陆之遥这样的人,何放找了许久。
陆之遥心中奇怪,合着这人也指望着我去刺杀?难道我不来,他就没办法了?
单王是因为甲七死了,这何放又是什么原因?
安然对何放的夸奖毫无感觉,看着乐得挑眉毛的何放,皱眉道:“用得着这么高兴?你不会指望他能赤手空拳制服张国师吧。”
何放听了,夸张的摆摆手,“不会不会,公主,此人我是有重用啊!”
说罢,他向四周看了看,示意周围的人退下,等房间内就剩下他们三人后,他拢手让陆之遥也凑过来听,神神秘秘的道,“你们可知,这张国师每年拿那么多宝贝,都放在哪?”
公主带点讽刺的回道:“也就是你才能知道了吧。”
何放像是听了夸奖一般,自得的说道:“嗨,那还真就我知道。告诉你们啊,特别是小子你要听好了啊。
张国师有一个什么都能装的口袋,就别在他内袍的右腰上,他全部的宝贝都放在里面!”
安然与陆之遥对视一眼,“哦…”
努力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还真是费劲呐。
“唉?你们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安然一下就明白了何放为什么要找陆之遥了,但还是装作不太高兴道:“藏得够深啊,何将军,要等我找来人了,现在才告诉我。”
“哎呀,现在不是告诉了你嘛。”
何放又是表情夸张的一番告罪,不过谁都能看出他没有丝毫的歉意。
他有勾勾手,让陆之遥凑了过来,就如同指挥他的手下一样,开始向陆之遥讲起他的计划和陆之遥要做的事情。
“盛会那天,我会派驻我所有的精锐重兵,除了单王那小猫两三只,剩下的都是我们的人。
第三层被我埋了数张枭焰符,到时候,我突然引爆,张国师定会和魁星台第三层一起砸在演武场上,到时候我带领重兵一拥而上,定就取他狗头!”
“完了?”
“完啦。”
陆之遥有点傻了,这算是什么计划?不把张国师当人的?
安然倒是很淡定,这个粗犷的计划她早就听过。
实际上,很简单,这几年张国师没再出手过,而何放及其手下的实力在不断上升。和一个人相处久了,慢慢的总会有种,“他也就那样”的错觉。
何放很有自信,他们和张国师此前的差别,只在灵气。现在他及手下的三位武将皆习得灵气,现在只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就行了。
何况,他在城内就有数千重兵。所以,在他看来,那日他要将单王和张国师一同拿下,才符合他的胃口。
随后,他向陆之遥吩咐道,“你那日献礼之后,直接伸手将他那口袋抢过来!然后就朝我这跑!我立马将台子引爆,包你无事。到时候,你将那口袋交给我,你就完成任务了!等着领赏吧!”
公主不悦到,“这种是你做不行?非让我找个半天?”
“我们又不用献礼。献礼的人不少,但除了单王,都是些平头百姓,你突然换个武将上去,张国师能看不出来?事不就坏了嘛。
而那些百姓虽然好买通,别说跑出来,他能碰到口袋吗?”
安然明白了,也只有单王的手下,才有机会在那时候抢到那个那个囊,之前进院时那个壮汉的袭击,就是对陆之遥实力的一次简单测试,测试陆之遥是否有资格接受这个任务。
在何放看来,杀张国师根本不是事,只是想再赚得更多罢了。
“你是不知道,倒时候,他要是狗急跳墙,把这囊一毁,里面东西就全没啦!那些个云石,那些个宝贝,可不能和他一块陪葬!”
听着何放的絮叨,陆之遥暗暗的勾起了嘴角。
成了。
此时,该他表态了,低头抱拳道,“定然帮助将军完成任务。”
何放歪嘴邪笑一声,指着陆之遥道,“别说帮助我,小子,到时候那个口袋里的东西,我分你半成!”
陆之遥低头拜谢,公主不满道:“那我的呢?”
“咱们之间分什么你我呢?安然公主。”
何放用赤裸裸的眼光看向安然,眼里充斥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陆之遥腹诽。
这家伙还真是,他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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