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我们的童年18)

　　今年开春了，忙碌的一年又要开始了，经过一年的时间，果园的果树苗长势非常好。去年嫁接没有成活的树苗今年钟叔打算重新嫁接一次。江河他大哥江海成功的去到果园跟钟叔学技术了，江海毕竟还是个孩子，估计钟叔得费点心思教导了。

　　我们小学里只有三门课，语文，数学，自然，语文跟自然是一个老师，数学是一个老师，其他的课很少，一个星期有三节体育课，绘画课就一节一星期，音乐课一星期也有二节。都是语文老师带了。我们学校班级不多，连学前班是五个班，有一年级，三级年级，四年级还有一个六年级，学校总共连校长就七八个老师。我们的学校不大，二排房子围成一个学校，上面跟下面都是院墙，就左右二排教室，我们上学的时候老教室已经垮塌。镇上给我们新盖的教室，都是用水泥砖砌的，但是教室里的桌椅板凳还是以前的已经非常破旧了，凳子会嘎吱嘎吱作响，连桌子也是左右摇晃，我们的课桌是一张长方形的简

　　单的桌子，下面连抽屉都没有，我们的书包就挂在课桌二边，还好我们的书包带子比较长，基本上背的都是帆布书包，那时候可流行了。夏天的时候要睡午觉的话，同学们是比谁先到谁睡桌子，后到的就只能睡板凳。

　　今年我们搬进了新教室，同学们还是非常兴奋的，老师让我们要爱护我们的新学校，不要乱写乱画，白白的墙壁显得非常干净。美中不足的就是厕所，那味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今年还给我们学校做了二个乒乓球台。上面一个，下面一个，是用水泥跟砖砌成的，比以前那张烂桌子强上100倍。学校里没有球拍，我们自己想办法，回家让爸爸拿木板用锯子给我们自己做球拍，用不着去外面买了，在拿块布把球拍的把包一下，感觉好极了。到了下课休息10分钟，大家抢着去占台子，没有抢到台子也没关系，我们打点将一人点几个伙伴，对打。三局两胜，有时候人太多了，点到前面的就是打的好点的，后面的基本都没有什么机会能玩了，因为时间到了，都应该上课了，这并不影大家的情绪，放学了接着打，直到校长要关校门了，我们才回家，那段时间，大家很迷打乒乓球，一般是男生爱玩，女生都喜欢跳皮筋，放学了就三五成群一块跳皮筋玩，有时候人不够了，也会叫我们男生一起玩，但是很少有男生愿意参加。还有一段时间特别迷玩四角板，还有三角板，就是用纸叠成三角形，或者四角形放在地上来打。我们把所有写过的本子，全都扯掉拿来叠成板玩了，还让妈妈打一次，说我不爱护书本。打板男生女生都爱玩，有时候女生玩得比我们还疯呢。

　　我记得那段时间女生们头上都爱带丝巾做成的红花，扎二个小辫

　　扎得高高的，绑二朵大红花在头上，连妹妹也哭着喊着让妈妈买，女孩子们就是事多，那像我们男孩子，剪个光头，照样玩的高兴。

　　六年级有个男生怪得很，有一天下课去抢球台，明明是我跟江河先抢到的，可是他仗着比我们大，抢我们的球台，我们二个并不服气不让他，那们同学跟我说，喂，张小龙你让开，今天这球台是我们的，为什么是你们的，是我们先占到的，要不就一起打，要不你就不要打，谁知道那个同学不听，上来就揍了一拳。我的鼻血顺着嘴往下流，把那个同学也吓坏了，相比起那个同学，我更害怕，我晕血。把我们班主任吓得敢紧送我到我们村的小诊所去，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清洗清洗伤口，一会就不流了，老师要那个同学请家长，那个同学害怕极了，请来家长，要同学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我道歉，没想到这件事还搞的这么大，那个同学是个好面子的人，虽然当着师生的面给我道歉了，但从此以后，我放学不敢一个人走了。那是相当的害怕呀。就这样跟那个同学结下了梁子，我知道早晚他会找上我的。

　　江海在果园里并没有跟钟叔好好学习，一点都不听话，钟叔拿江海没有办法，江海正处在叛逆期，钟叔教江海怎么样给果树嫁接枝条，江海表面上看着听着挺认真，让他做的时候，一问三不知，钟叔实在是没有办法，便跟江海说道，江海你好不容易才让张叔(就是我爸)说情把你送到果园来的，你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也没有一技之长以后怎么在这个社会上立足，我现在教你这些东西都是有用的东西，有多少人想来都来不了呀，你不好好珍惜的话，你也只有回家去跟你爸老老实实种田了，你看看你爸妈一天多累，多辛苦养大你跟你兄弟二

　　个，你怎么就不能给你爸争口气。好好学项本领，将来也不至于混不到一口饭吃呀。江海根本听不进去，还跟钟叔顶嘴，我的事不要你们管，说完便跑了。钟叔担心是不是说江海说得太重了，急忙追下果园去找江海，已经没有了江海的影子。钟叔到江海家，找到了江叔，跟江叔说明了情况，江叔说这孩子从小就是听话，如果他不愿意在果园呆的话，就把他送到砖厂去，让他去那干苦力活，看他还敢不敢不听话。钟叔也没有办法，只好回果园了。

　　村长到是给钟叔又找了一个得力的帮手，是二队的许大叔家的孩子许文军，今年19岁了家里也是穷得响叮当，但这孩子是个诚实孩子。村长看他们家困难，便把这孩子送到果园给钟叔帮忙，这个孩子钟叔倒是非常喜欢，他比许文军大不了几岁，让许文军把他叫哥，这孩子虽然算不上聪明，但至少是个老实孩子，钟叔教他什么，他都老实记住，不懂的地方就问，至少有个是个学技术的样子。钟叔给他安排的大小事，他都认真完成，虽然有时候干得并不是那么完美，然而有几个人是完美的。能干好就很不错了，

　　话说江海，那天晚上回到家，被江叔狠狠揍了一顿，你个小兔崽子。好不容易托张叔说情把你弄到果园去，你给我不好好学，还给我跑，你是喜欢跑是吧，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打得江海直下话，我不喜欢去那，我不想去那，那你小兔崽子想去那，明天，明天你就给我滚到砖厂去搬砖，要不就去瓦场做瓦去，还是去砖厂，你三叔在砖厂，我让你三叔看着你，让你小子在给我不听话，让小子在外面去给我惹事。

　　江海这次知道他爸是来真的了，第二天早上还真的就把江海送到砖厂去了，江海他三叔是出了名的历害，就看那长相就相当吓人，脸上长满了络腮胡脸黑黑的吓死人像个包公。他三叔管理着砖厂的几十号人，不历害一点是不好管理的，砖厂干的都是体力活，江海才15岁，安排他干什么好呢，去的时候江叔给他三叔打过招呼了，有什么苦活累活让他小子干，让他吃吃苦头，才知道生活不容易。

　　他三叔安排江海拉砖，就是刚从机器上切出来的的砖。装上车拉出来拉到晒场一排一排的码好，晒干，这个活够累。他三叔说了，别人一天能拉几十车，他刚来，一上午就拉十车，就可以休息吃饭了，江海还是那副天真的样子，答应的好好，放心吧三叔，十车一会搞定。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他三叔不忍心打击他，给另外一个叔叔交待了几句，让带着点，江海拉上板车跟着那位大叔干起活来，刚开始那一车拉的还算顺利，就是让他把砖码好，他始终码不好，反复教了几次他只学到个将就，那位大叔说，没关系，你慢慢码时间多着呢，就这样，一上午江海就拉了三车砖，还是大叔帮他码来着，要不然三车他都搞不定。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三叔过来问他拉了多少车，他说三车，他三叔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小子不是一会就搞定嘛，今天中午你不要吃饭了，就你这个速度干活，还不够吃饭的资格。三叔这是要来硬的，中午没给江海吃饭，休息了一会，继续干活，不一会江海就饿得不行了，一个大小伙子，竟然哇哇坐地上哭了起来，他三叔这时走过来，问他干什么呢，江海说他饿，你小子知道饿，你爸给你找那个好个活，你不知道珍惜，你知道饿，你这是活该。你敢紧起来给我干活去，要是不好好干活，晚上也别想吃饭了，江海那里受过这样的苦呀，但是听三叔这么一说，我更加要争气了。江海强忍着肚子饿，又爬起来好好干活。好不容易熬到吃晚饭，江海已经不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他呀像条死狗。三叔看他那样子也不忍心不给他饭吃，吃完饭后江海便倒头就睡，也不洗脸，也不洗脚，这孩子看来是累坏了，跟他们一起住在工棚里的大叔说。

　　第二天一大早江海就得起床干活，还是三叔叫醒他的，你小子还不起来吃完饭干活了，你是不是想直接去干活，不吃早饭了，江海这才一咕噜爬起来，跑去吃早饭了，这一天也是难熬的一天，虽然比昨天有进步。但是江海已经支撑不住了，这时他哭着对三叔说，三叔你告诉我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在也不敢了，我回去肯定跟钟叔好好学技术，你让我爸饶了我吧，看着江海哭得不成样子，三叔只好同意了，送江海回家去。这江海一回到家，一下跪到江叔面前，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我好好跟钟叔学技术，我在也不乱跑，给你惹事了，这一次不知道江海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但是江叔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江海在次来到果园，已经有一个大哥哥跟着钟叔，这次是三个人，江海不在寂寞了，他跟许文军成了好朋友，跟着钟叔认真的学习起了技术来，看来这次，江海是真的知错了。

　　杜娟一放假回来就是往果园跑，许文军也是个年青小伙子，杜娟长得水灵，许文军看上了杜娟，第一次见面许文军便喜欢上了这个姑娘。这个姑娘的心思都在钟叔身上，对许文军并不感冒。许文军并不

　　知道这些，许文军也许对杜娟的事不了解。他只知道，他喜欢上了这个姑娘。

　　钟叔问着杜娟在学校的学习生活怎么样。我在学校都挺好的，我现在都学会了裁衣服了，钟叔下次我给你做件衬衫，钟叔说，这么快就学会这么多东西了，都会做衣服了，还不会做衣服，现在只学会了裁剪。那也不错了，那我等着穿你做出来的衣服，钟叔笑着跟杜娟说到，一定会的，你相信我钟叔，我相信你。杜娟每次从果园走都依依不舍，依依不舍的还有许文军。

　　杜娟报的缝纫班只有半年时间，她要抓紧这些时间努力学习。争取学到更多的东西，老师给同学们布置了作业，要自己买布料来开始学着裁剪衣服，杜娟跑去买最便宜的布料，第一次做衣服，杜娟还是有点担心，老师教过的东西杜娟都记住了，但真正上手做还是第一次，杜娟买的布料是最差的，同学们都在忙着裁剪她却不着急，只有一个同学跟她一样，也是杜娟的好朋友她叫许敏，她们二个人有共同的语言，许敏比她强不了多少，曾经父母也执意要把他嫁给一个大他十岁的男人。许敏当然不愿意自己还是个小姑娘。自己还有更好的路要走，她并不甘愿就这样嫁作他人。在她跟父母苦苦哀求下才答应让他来学缝纫。她说以后要开个裁缝铺自己当老板，野心大着呢。许敏家也不富裕父母能答应让他来学习已经很知足了，不敢有太多的奢求。杜娟跟许敏一起去买的布料，她们二个打算在同学们都放学的时候在慢慢做。

　　杜娟想加一些自己的想法来作这件衣服，反正这布料也省了不少钱，做得不好大不了重新在做，许敏却是按照顾老师讲的按部就班的做出来一件衣服。

　　杜娟看着自己第一次做出来的衣服，虽然谈不上好，但她很满意，衣服袖子一个长一个短，肩膀的地方也没有处理好，还是缺少经验呀，明明在量的时候是严格按照尺寸来的，怎么做出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但这始终是她的第一件衣服，就算在别人眼里在差，在自己眼里也是最好的，有这点自信当然是最好的。

　　老师看了看大家做出来的衣服，表扬了许敏，批评了杜娟，但是杜娟做的也有可取之处，虽然做出来的东西有缺陷，但是衣服本身是不错的，样子不是传统的老师教的那种正经八百的样式，有自己的想法，好好练习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毕竟大家第一次做，老师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其她的同学们也都差不多，那些花钱买好布料的同学都在后悔，早知道买便宜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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