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修罗场，还真是只疯狗
楚凌没说话，这话题没法继续，结果绝对有点犯法！
顾云焕的手从她腰侧移上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动作很轻，但楚凌感觉到他指尖在抖。
“主人，”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哑，“我有点后悔。”
“嗯？”
“后悔把你打扮得这么好看。”顾云焕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脖颈。
“楼下那些人，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了。男的，女的，都在看你。”
他呼吸重了，手指下滑停在她锁骨上，微微用力：“我想把他们的眼睛都挖出来。”
楚凌从镜子里看着他。
顾云焕的表情很认真，眼神痴缠又阴郁。他今天一直在忍，忍到现在，终于有点绷不住了。
“顾影帝，”楚凌慢悠悠开口，“你现在这样，可不像个影帝。”说完她转过身，面对他。
两人距离很近，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洗手间的空间不大，空气里弥漫着点洗手液的香味，还有顾云焕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楚凌忽然抬手按住他肩膀，用力一转！两人位置调换，顾云焕被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他愣了愣，楚凌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踮脚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凶，带着点惩罚意味，长驱直入，不给他半点退缩的余地。
顾云焕瞳孔骤缩，随即闭上眼睛，手臂环上她的腰，把人狠狠搂进怀里。
他回吻得更凶。
像是压抑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他手掌扣住她后颈，加深这个吻。
呼吸交错，唇舌纠缠，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逐渐粗重的喘息。
楚凌的手滑进他西装外套里，隔着衬衫，指尖用力按在他腰侧。另一只手抬起插进他发间，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
顾云焕喉咙里溢出一点呜咽，像是舒服，又像是难受。
吻了很久，久到顾云焕觉得自己快要失控的时候，楚凌忽然退开了。
她松开他，后退半步，舔了舔嘴唇。
顾云焕还靠在墙上，胸口起伏，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眼底一片未散的欲和茫然。
楚凌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声：“自己来。”
顾云焕呼吸一滞，他盯着她看了两秒，不太确定这话的真假。
楚凌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又冒出来。
她往后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台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不是吃醋吗？”她声音有点哑，“不是想揍人吗？”
她抬了抬下巴：“给你个机会。”
顾云焕呼吸更重了，立马凑上去，这次他没吻她的唇，只是低下头贴上她脖颈，细细地吻。
从耳后到锁骨，一点一点，虔诚又贪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找到礼服拉链。
指尖有点抖，他慢慢把拉链往下拉。
金属齿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拉链拉到肩胛骨下方，停住。礼服面料顺着她皮肤滑落一点，露出白皙的后肩。
顾云焕的吻移到那里。
他低头，唇贴上那片皮肤，很轻地吻，牙齿轻轻衔住一小块肉，没用力……
楚凌闭上眼，手指攥紧他胸前的衬衫布料。
顾云焕的手从她腰侧移上来，掌心贴着她后背，慢慢摩挲。他吻得很认真，空气也越来越热。
楚凌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呼吸越来越重，吻也越来越失控，在她后肩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就在这时，外面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响起，然后是司九川的声音：“楚凌？你在吗？”
楚凌身体一僵。
顾云焕的吻也停了，但他没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嘴唇还贴在她皮肤上，呼吸烫得吓人。
司九川的脚步声往卫生间这边来了。
“楚凌？”他又叫了一声，“你在里面吗？”
楚凌睁开眼，从镜子里看了眼顾云焕。
顾云焕也正看着她，眼神很深，里头有之前未散的东西，还有些……兴奋。
疯狗。
楚凌在心里骂了句，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算平稳：“什么事？”
外面安静了一秒，然后司九川说：“我想跟你谈谈。”
楚凌感觉到顾云焕的吻又落下来，这次加重了力道，牙齿在她后肩磨了磨。
她吸了口气，稳住声音：“谈什么？”
“谈……”司九川顿了顿，“谈我们之间的事。”
楚凌想笑，我们之间？我们之间有什么事？
但她没说出来，只是又问一遍：“司少到底想谈什么？”
司九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有点模糊，但能听出语气里的认真：
“楚凌，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我忽略了你，伤害了你。但我现在明白了，我心里是有你的。”
楚凌：“……”
顾云焕的吻顿住，然后猛地加重，他在她后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楚凌疼得皱了下眉，但没出声。
司九川还在外面说：“你跟顾云焕在荒岛的事……我不在乎，我知道那是节目效果，况且他今晚都没理你……”
“楚凌，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不计较那些！”
楚凌发现顾云焕的手在发抖，但绝对不是气的！
这疯狗听到这种话，居然更兴奋了。
她伸手，按住顾云焕在她身上作乱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点了点，无声警告。
然后她对门外唤道：“司九川。”
“我在！”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外面安静了。
楚凌继续：“找个地方把脑子里的水倒掉再来跟我谈。”
司九川脸色涨红：“楚凌！我是真心的！真的！”
“真心？”楚凌冷笑了声，“真心的意思是，一边跟我表白，一边搂着白落落出席宴会？真心的意思是，当着全京圈的面把我当笑话看？”
“司九川，你所谓的真心，廉价得让我恶心。”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现在滚，我还能给你留点面子。”
司九川沉默了很久才低三下四说：“楚凌，你别这样，开开门好不好？”
“……我知道你是在生气，是在吃落落的醋，也知道你现在可能不信我。”
“但我会证明给你看！凌凌，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比任何人都对你好，我会……”
“闭嘴！”楚凌打断他，“滚。”
门外没声音了。
几秒后，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
休息室的门被关上，卫生间里重新陷入安静。
楚凌松开按着顾云焕的手。
顾云焕没动，还维持着从背后抱着她的姿势，唇贴在她后肩上轻吻着那处牙印，呼吸滚烫。
“主人，”他低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他说的那些话……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我还是难受。”
“为什么？”楚凌轻皱了下眉，她又不是原主。
顾云焕沉默了会，才问：“我呢？”
楚凌侧过头，从镜子里看他：“你什么？”
“我算什么？”顾云焕问，声音里带着点颤抖，“主人……把我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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