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外表影帝，内里疯批
顾云焕已经站了起来，睡袍的腰带不知何时松开，衣襟散开，露出大片胸膛。
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腹肌的痕迹，吻痕、咬痕、指痕，新旧交错，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盯着他身上的痕迹，那些都是她留下的。昨晚的，更早之前的。
这具身体记住了一切，包括疼痛，包括欢愉，包括她每一次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攥着水瓶的手紧了紧，楚凌的呼吸重了几分。
顾云焕看着她，眼睛慢慢红了，不是哭，是那种压抑带着某种疯狂期待的红。
“主人今天早上不是说……”他声音哑得厉害，“今晚……惩罚继续吗？”
他往前走了半步，睡袍彻底散开，滑落肩头，更多的痕迹暴露在灯光下。
楚凌舌尖顶了下腮帮子，她看着顾云焕那张写满“求您罚我”的脸。
良久，才沉沉吐出一句：“你还真是……”
她顿了顿，把水瓶放在床头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不知死活。”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她几步跨过去。
顾云焕都没看清她的动作，整个人已经被股巨力掼倒在床上！
砰——
床垫剧烈震动。
楚凌单膝压在他腿间，双手撑在他耳侧，俯身盯着他。
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那双眼睛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顾云焕，”她叫他的全名，声音冷得像冰，“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舍不得狠狠……你？”
顾云焕躺在那里，床垫柔软，他陷进去，睡袍散开几乎遮不住什么。
苍白的皮肤，鲜红的痕迹，在昏黄灯光下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魅得像个妖精。
“主人的脾气……很好，”他声音很轻，带着气音，“所以我才敢……一而再，再而三。”
楚凌眯起眼，下一秒伸手，一把扯开他睡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睡袍彻底散开，顾云焕整个人暴露在她眼前。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皮肤上都留着她的印记，像某种宣告所有权的烙印。
楚凌的手指抚过他肩头一道最深的牙印，指尖下的皮肤微微发烫。
“疼吗？”她问。
顾云焕摇头，眼神痴迷：“不疼。”
“撒谎。”楚凌用力按下去。
顾云焕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但眼睛更亮了。
楚凌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这个疯子！
明知道她在生气，明知道她在用这种方式警告他别越界，却还是主动凑上来，把最脆弱的脖颈送到她齿间。
“夜葬。”她又叫了他的代号。
顾云焕屏住了呼吸。
“以前在X国，我教你的第一课是什么？”楚凌问。
顾云焕沉默两秒，低声回答：“……活下去。”
“第二课呢？”
“……服从。”
“第三课？”
顾云焕抬眼，看着她，一字一顿：“……永远，服从您。”
楚凌冷笑了声，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她手指滑到他脖颈，轻轻扼住。
“装病，装弱，装可怜……一次又一次违抗我的命令，擅自行动，还试图用这种方式……”
她顿了顿，手指收紧：“……操控我？”
顾云焕的呼吸渐渐变得困难，脸色也开始泛红，但眼神里的痴迷和疯意却越来越浓。
“我没有……操控您。”他艰难地开口，“我只是……想让您……看见我。”
“看见你什么？”楚凌微眯眼，“看见你有多不听话？看见你有多想死？”
“看见我……”顾云焕忽然抬手，握住她扼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腕，不是挣扎，是贴紧，“有多需要您。”
他抓住她的手，方便她更用力地扼住自己。
“需要您的惩罚……需要您的关注，需要您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需要您……让我知道，我还活着……那十年……我像……行尸走肉！”
回龙国这十年，他曾几次动过放弃生命的念头，从不配合治疗开始，到每次跑到楼顶坐在天台发呆……
直到他的伤好，他的脸慢慢修复，那样的念头才没那么强烈。但总觉得，自己的人生可能就这样了吧。
直到组织终端传来主人来华夏的消息，他突然就觉得自己能“活着”了。
楚凌盯着他，盯着他泛红的脸，盯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其实一直知道顾云焕有病。
从第一次带他上X国前线战场的那一刻就知道。
那个漂亮得像瓷娃娃的少年，蜷缩在尸堆里，浑身是血，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第一次杀人，看到她来接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主人，我好像脏了，您要是不要我的话……能杀了我吗？”
她没杀他，把他带回了纪元暗界基地。
然后用了几年时间，把他养成了现在这样。外表是光风霁月的影帝，内里是偏执痴狂的疯子！
啧，那也是她的疯子。
“顾云焕，”楚凌松开手，声音里终于泄出丝疲惫，“你到底想要什么？”
顾云焕剧烈咳嗽起来，胸口起伏，那些痕迹随着呼吸起伏，像活过来一样。
咳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仰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水汽：
“想要主人……永远看着我。”
“只看着我。”
楚凌沉默，不是要爱？那就好，其实这玩意她也没有，这只疯狗估计也不需要。
良久，她俯身，吻住他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顾云焕闷哼一声，却立刻回应，双手环住她的脖颈，把她拉向自己。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楚凌才松开他，唇上沾着他的血。
“疯子。”她说。
顾云焕笑了，舌尖舔了舔自己唇上的伤口：“是主人……把我变成这样的。”
楚凌没否认：“好了，你的任务是扮演好‘顾云焕’。病弱，单纯，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影帝。明白吗？”
顾云焕点头：“明白。”
但他顿了顿，又补充：“但离了主人……确实活不下去。”
楚凌挑眉：“又开始演？”
“不是演。”顾云焕看着她，眼神认真，“是事实。”
楚凌看了他三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知道了。”
这个动作很轻，带着纵容。
顾云焕顺势抓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主人今晚……真不罚我了？”
楚凌抽回手，站起身离开床：“罚，但不是你想的那种。”
她走到衣柜前，在自己的行李箱翻找，拿出一根……银链。
不是什么情、Q锁链，是正经的钢制锁链，泛着冷硬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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