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疯批跟病娇就那样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
楚凌靠在椅背上，身体终于松懈下来，疼痛排山倒海般涌上，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顾云焕没说话，只是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
动作很轻，但楚凌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冷。
是在压抑怒意。
楚凌睁开眼，看向他。
顾云焕低着头，碎发遮住了眼睛，只能看见紧抿的薄唇。
系好安全带，他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先去附近找家酒店，”楚凌闭上眼睛，“好谈事。”
顾云焕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依旧没说话，只是调转车头，朝军区附近最近的星级酒店开去。
……
顶楼套房，酒店房间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锁。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阳光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开了盏昏黄的壁灯。
楚凌刚想往床边走，顾云焕却突然转身一把将她抵在门上！
力道控制得很好，没有弄疼她。只是将她牢牢困在他和门板之间，无处可逃。
楚凌背抵着门板，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制的疼痛汹涌而来，寒气从脊椎骨节处炸开，连呼吸都带着细碎刺痛！
她咬紧牙关，尽量不吓到眼前人，抬眼对上顾云焕眼睛。
男人眼眶有些红，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就那么看着她。
这张足以让娱乐圈无数女粉丝尖叫的脸上，此刻全是怕被抛弃的可怜样。
“主人，我好想你。”
这句有些颤抖的话，和刚才司九川说的那句“我好想你”，字面意思一样。
但语气，天差地别。
司九川的“想”，是占有，是索取。
顾云焕的“想”，是委屈，是渴求，是怕被抛弃的恐惧。
楚凌看着他，心里那点烦躁忽然散了。
她知道这只疯狗又要咬人了。
不是真的咬，是用他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自己还没被丢下。
她叹了口气，抬手捧住他的脸，抬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乖，”她声音放软了些，“我现在不想谈那个晦气玩意。”
但顾云焕不依不饶，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司九川抱着她，说要吻她，还说“我要你”。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样捅进他心脏！
“他碰你了。”顾云焕声音更低，有些哽咽，“他抱你了。”
楚凌无奈：“我推开了。”
“他还要亲你。”
“……我没让。”
“他说他爱你，他要你。”
楚凌：“……”我TM……
“主人，”顾云焕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楚凌手背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楚凌：“？？？”
不要他？呵！这就给我哭了？这就说自己不要他了？！
她盯着顾云焕那张满是委屈的脸，好像她真是个负心汉，把他睡了又抛弃似的！
楚凌被他这模样气笑了，身体的疼痛已经要失控，每根神经都在尖叫，但她的神志反而越来越清醒，越来越……兴奋！
疼痛会让她失控，但失控前，她喜欢找点乐子。
“顾云焕，”她声音很低，很哑，语气危险却带着些愉悦，“现在，乖点，别来惹我。”
顾云焕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楚凌见他没动静，还想说些什么，却见他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先是羊绒大衣，扔在地上。
然后是黑色高领毛衣，脱下来继续扔。
接着是里面的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
直到光着上身，他缓缓单膝跪在她面前。
楚凌低头静静看着他，看着他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痕迹。
吻痕，咬痕，指印……深浅不一，大多集中在胸口、腰腹、肩膀。
都是前阵子她弄出来的，有些已经淡了，有些还很明显。
顾云焕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带着哭腔颤音：
“主人，我不该在车里，我该在车底的！”
这句话，配上他现在这副样子，楚凌呼吸重了几个度！
她盯着那些痕迹，盯着他脸上那种“你要抛弃我就毁了我”的疯批表情。
身体明明疼得要命，但某处却烧了起来！
她弯腰，伸手抬起顾云焕的下巴，迫使他仰视自己。
“顾云焕，”她一字一句，“你他妈是怎么有胆子，敢来刺激我的？”
说完她松开他下巴，转而伸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拉近。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我现在，随时都会失控。药效的副作用……身体疼得想杀人！”
“你……”楚凌另一只手抚上他胸口的痕迹，指尖用力按下去，“还敢用这种方式，来撩拨我？”
顾云焕被她按得闷哼一声，但眼睛却亮了起来。
他喜欢她这样，喜欢她失控，喜欢她暴戾，喜欢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这证明她还在意他！
“主人，”他声音发抖，却带着笑意，“那您……杀了我啊。”
楚凌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
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有些癫狂，有些放纵。
“顾云焕，”她声音沙哑，语气却认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出去，我不动你。”
“留下，”她顿了顿，眼底闪过血色，“我不保证能控制住力道。”
顾云焕看着她苍白的脸，额头的冷汗，还有颤抖的手指。
他知道她身体不舒服，一直在压抑着痛楚。但他也知道，她现在需要他。
“主人，”他抬手，轻轻擦掉她额头的汗，“我留下。”
楚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了。
她低头，吻住他。
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向床边。
楚凌把他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云焕躺在床上，头发凌乱，唇上带血，眼眶通红，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
但眼睛里面全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主人，”他哑声说，“……*我。”
楚凌笑了，笑得又疯又艳。她俯身，压上去，手抚摸那些痕迹。
“疼吗？”她问。
“疼。”
“喜欢吗？”
“……喜欢。”
楚凌低头，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顾云焕身体猛地绷紧，却发出声满足的叹息。
接下来的事，失控了。
楚凌把所有的疼痛、烦躁、压抑，全都发泄在了顾云焕身上。
她手指用力，在他身上留下新的痕迹。
她咬他，从锁骨到胸口，到腰腹。
她骂他，用最粗鄙的话，骂他是个疯子，是个傻子，是个不要命的狗。
顾云焕全盘接受，他抱着她，任由她在他身上肆虐，在她力道太大时，还会低声提醒：
“主人……轻点……明天还要拍戏……”
然后换来更狠的对待。
到最后，顾云焕真的哭了。不是装的，是真的被……哭的。
眼泪止不住地流，身体在发抖，但手还紧紧抱着楚凌，不肯松。
楚凌压在他身上，喘息着，看着他这副惨样，心里那股暴戾散了不少。
她伸手，擦掉他的眼泪。
“哭什么？”她声音依旧沙哑，但柔和了些，“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
顾云焕抽噎着，把脸埋进她颈窝：“主人……我好疼……”
“活该。”
“……嗯。”
楚凌躺到旁边，把他搂进怀里。
顾云焕像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她胸口，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顾云焕。”
良久，楚凌突然开口，声音更哑了，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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