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她就是个危险疯批
宿舍里安静了会儿。
楚凌没马上回答，她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嘴角缓缓勾起抹笑。
想法？
感觉？
她想起几个小时前，在酒店房间里，她把顾云焕按在床上，看着他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听着他压抑的喘息和带着哭腔的“主人”。
还想起他光着膀子单膝跪在她面前，说“我不该在车里，我该在车底”时的委屈。
当然，也想起更久以前，在X国前线，他为她挡下致命一击，浑身是血却还笑着说“主人，我没事”时的疯狂与忠诚。
楚凌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轻笑出声。
那笑声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想法啊……”她缓缓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有啊。”
林静屏住呼吸。
楚凌侧过头，看向她：“还挺刺激的。”
林静一愣：“刺激？什么意思？”
楚凌叹了声重新躺平，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开始用闲聊的语气说：
“你看啊，顾云焕，顾家小少爷，国际影帝，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性子清高，对谁都爱答不理，属于禁欲系男神，这是不是？”
林静呆呆点头。
“这种人啊，”楚凌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兴奋，“表面上冰清玉洁，实际上……啧。”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我就特别喜欢看他那张禁欲的脸，一点点崩坏的样子。”
“想把他按在墙上，撕开他的衬衫，看他惊慌失措又无处可逃。”
“还想把他拖上床，听他哭着求饶，又欲罢不能。”
“更想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是我的！”
楚凌越说越起劲，眼睛里的东西疯的很：
“我还想啊，哪天直接杀去顾家，把他从他那个古板老爷子的眼皮子底下抢出来。”
“顾家老爷子不是一向瞧不起娱乐圈吗？不是总觉得戏子低贱吗？”
“我就偏要让他们的小少爷，在我手里变成最浪荡的样子。”
“让他们看看，他们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是怎么在我身下……”
“楚老师！”林静猛地打断她，声音都变了调。
她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攥着被子，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楚凌停下来，歪头看她：“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林静嘴唇颤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顾影帝……”
“为什么不能？”楚凌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喜欢他啊。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占有他，欺负他，把他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吗？”
她忽然压低声音，笑眯眯地说：
“而且啊，我猜……顾影帝在床上哭起来，一定特别好看。”
“那张脸，配上眼泪……”楚凌啧啧两声，“光是想想，我就兴奋。”
林静彻底僵住了，她看着楚凌那张苍白却写满疯狂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这不是她认知中的楚凌，不是网上那个“舔狗女明星”，也不是军营里那个“体虚但强悍”的嘉宾！
这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危险疯批！
林静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原本以为楚凌只是个有点特别的艺人。
最多，是个隐藏了实力的特种兵。
但现在……
林静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楚老师，”她强装镇定，声音却还在抖，“时间不早了，我……我要睡觉了。”
楚凌挑眉：“这就睡了？我还没说完呢。”
“真的……很晚了。”林静手忙脚乱地合上书，关上床头灯，“明天还有训练，得早点休息。”
宿舍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出模糊的窗格影子。
楚凌躺在黑暗里，听着林静那边窸窸窣窣躺下的声音，和极力压抑却还是急促呼吸。
她忽然又开口：“对了，林博士。”
林静身体一僵。
“记得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楚凌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一字不落地，告诉顾家老爷子。”
她顿了顿，笑了：“他老人家听完，表情一定……嗯，很精彩。”
“啪嗒。”
是林静那边，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像是一本书，也可能是她伪装的面具。
林静呼吸都漏了一拍，她在黑暗里死死盯着楚凌床铺的方向，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暴露了。
她知道自己暴露了。
楚凌早就看穿了她是顾家眼线的身份，刚才那一番疯话，根本不是说给她听的。
是说给顾老爷子听的。
是在敲山震虎。
是在告诉顾家，你们那点小把戏，我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我不怕你们。
非但不怕，我还要挑衅你们！
林静只觉得浑身发冷，她想起顾老爷子交代任务时严肃的表情，想起他说“楚凌这个女人，不简单，必须盯紧”。
当时她还不以为然。
现在她明白了。
何止不简单，这根本是个……怪物！
黑暗里，楚凌翻了个身，声音懒洋洋地传来：
“睡吧，林博士。明天……还有好戏看呢。”
林静咬着嘴唇，没敢应声。
她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楚凌刚才那些疯话，和最后那句带着笑意的威胁。
这一夜，她注定无眠。
同一时间。
营房西侧小树林。
夏柒和宋词蹲在一棵大树后面，冻得瑟瑟发抖。
夏柒手里拿着小手电筒，光线调得很暗，照着地面上一小片区域。
“宋词宋词！你看！”她压低声音，兴奋地指着一处草丛，“是不是那个？”
宋词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无奈道：“柒柒，那就是个普通蘑菇，不能吃。”
“啊？”夏柒失望地垮下肩膀，“我还以为是松茸呢……”
宋词哭笑不得：“松茸长这样吗？而且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松茸？”
夏柒撇嘴：“我这不是想给凌姐补补嘛……她今天脸色那么差，肯定是昨天对抗累着了。”
宋词心里一暖，揉了揉夏柒的脑袋：“心意是好的，但咱们还是别乱采了，万一有毒怎么办？”
夏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我们明天去小卖部看看？买点营养品？”
“行。”宋词点头，“不过得偷偷的，被雷队发现咱们私自带零食，又得挨罚。”
两人又猫着腰在林子里转了一圈，一无所获，最后冻得实在受不了，准备撤。
往回走的路上，夏柒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
“宋词，你说……凌姐和顾影帝，到底什么关系啊？”
宋词脚步顿了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嘛。”夏柒搓着手哈气，“今天林静姐在宿舍，好像也在打听顾影帝的事。”
宋词沉默了几秒，轻声说：“柒柒，有些事……别打听太多。”
“为什么？”
“因为……”宋词看向营房二楼还亮着灯的某个窗口，“凌姐和顾影帝，都不是普通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他们之间的事，水太深。咱们这种小角色，离远点，安全。”
夏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抬头也看向那个窗口。
月光下，窗户玻璃反射着微弱的光，看不清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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