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父亲，皇室大皇子
“卡西安？”楚凌挑眉，“那个老东西还活着？”
“活着。”墨鸦点头，“而且活得挺好，这些年一直在国王身边，表面上忠心耿耿。”
楚凌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表面上？”
墨鸦的声音低了几分：“根据长老阁的情报，卡西安这些年跟三皇子走得很近。”
楚凌的眼睛，微微眯起。
三皇子，帝维斯，又是这个不安分的。
“今晚除了楚向成，还有谁？”
“司老太。”墨鸦迟疑了下，“司九川去不去，还不确定。”
楚凌笑了，笑容在清晨的微光里，冷得刺骨。
“三家老辈，加上X国皇室的管家。”她轻轻拍了拍栏杆，“这不挺好？”
墨鸦看着她。
楚凌转过身，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
“省得我一个一个找。”她语气懒洋洋的，但眼底的光却很亮，“一锅端，多省事。”
墨鸦沉默了一秒，问：“要准备什么？”
楚凌想了想，摇头：“不用。”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我那套黑色休闲装呢？”
墨鸦：“……在衣柜里。”您是对休闲装有多执着？
“行。”楚凌伸了个懒腰，“今晚就穿那个，简单点，别吓着那些老人家。”
墨鸦看着她，嘴角微微抽了抽。
吓着？
首领，您怕是不知道，您往那儿一站，什么都不用穿，就能把那些人吓出心脏病。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是。”
……
晚上七点五十分，白家老宅。
这是一座典型的京式四合院，三进三出，雕梁画栋。门口两盏大红灯笼高高挂着，照得青石台阶一片通红。
正厅里，灯火通明。
长长的红木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茶具和几碟点心。檀香的香气袅袅升起，混着茶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但此刻在座的几个人，没一个想睡。
白崇山坐在主位上，一身深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
他今年七十三了，但那双眼睛还是锐利得很，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
他左手边，坐着楚向成。
楚家老爷子今晚穿着件藏青色的唐装，手里捏着串老料念珠，但没盘，就那么捏着。
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门口，眼底带着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不安。
右手边，是司老太。
司家老太太是他们中年纪最大的，头发全白，梳得一丝不苟。
她穿着件暗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坐姿端正，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出身。
但此刻，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藏着丝旁人看不懂的复杂。
三个老人，谁都没说话。
白崇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
“楚老弟。”他忽然开口。
楚向成看向他。
白崇山目光锐利：“你今天约我们过来，说是X国皇室的人要见。现在人还没到，你总该先透个底吧？”
楚向成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知道白崇山会问，但没想到问得这么直接。
“白老，不是我不透底，是我也不知道。”
白崇山的眼神更锐了：“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楚向成苦笑，“三个月前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X国皇室的管家，说有事要来龙国，想约我们三家见一面。”
“我问什么事，他说见面再谈。”
“等了这么久，他今天才又打了电话，说是已经到了京市。”
他顿了下，又道：“我以为是当年那个……”
他没说完，但白崇山和司老太都听懂了。
当年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楚向成收了钱，养了那女孩近二十年，等的就是那个人再次出现。
现在X国皇室的人来了，他自然以为，是那个人派来的。
白崇山沉默了会儿，看向司老太：“老太太，您怎么看？”
司老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淡淡的，却让白崇山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老太太，不简单。
“我没什么看法。”司老太开口，声音苍老，但很稳，“等人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白崇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声。
“老太太说得对，”他收回目光，“那就等。”
楚向成捏着念珠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
他不知道今晚会来什么人，也不知道会说什么事。但他隐隐有种预感——
今晚，怕是会有大事发生。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他穿着身黑色的燕尾服，头发花白，脸上带着笑容，但那双眼睛，却透着精明。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都是东方人的面孔，但看站姿和步伐，绝对是练家子。
卡西安。
X国国王的管家。
他在门口站定，目光扫过在座的三个人，微微欠身。
“白老先生，楚老先生，司老夫人。”他的中文很流利，带着一点点外国口音，“晚上好。”
白崇山站起身，微微颔首：“卡西安先生，欢迎，您中文说得真好。”
楚向成和司老太也站了起来。
卡西安笑着走进来，在两个年轻人的陪同下，走到茶几前。
白崇山伸手示意：“请坐。”
卡西安点点头，在预留的主宾位坐下。
两个年轻人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像两尊雕像。
佣人端上茶来。
卡西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放下。他的动作很优雅，一看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皇家管家。
“三位，今晚冒昧来访，实在抱歉。”他笑着开口，“只是有些事，必须要当面说清楚。”
白崇山看着他，没有说话。
楚向成捏着核桃的手，又紧了一分。
司老太端起茶杯，低头喝茶，谁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卡西安的目光，从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二十八年前，夏家大小姐夏灵珑，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婴。”
楚向成的手，猛地一抖。
白崇山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司老太的茶杯，在唇边停了一秒。
卡西安像是没看到三人的反应，继续道：“这两个女婴，其中一个，被送到了楚家。另一个，下落不明。”
他看着楚向成，笑容依旧得体：“楚老先生，我说的对吗？”
楚向成的喉咙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两个字：“……对。”
卡西安点点头，又道：“那楚老先生可知道，这两个女婴的父亲，是谁？”
楚向成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卡西安看着他，笑容更深了。
“那个男人，是我们X国皇室的人。”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正厅里炸开。
白崇山的脸色，变了。
司老太的茶杯，“啪”的一声，放回了桌上。
楚向成的呼吸，都停了一瞬，不对啊，之前X国皇室的人他不是没接触过，没人告诉楚凌的父亲是……
卡西安满意地看着三人的反应，缓缓道：“而且，他不是普通人。”
他故意安静几秒，之后一字一顿：“他曾是X国皇室的……大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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