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想杀我，让他这个叔叔亲自来
楚凌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司老太，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司老太继续道：“我让人把消息传给X国皇室，就是想看看，谁会来。”
“结果……来的是卡西安。”
她看向卡西安，眼神里满是冷意。
“而且是带着杀意来的，这说明什么？”
她收回目光，看着楚凌：“说明当年杀大皇子的人，现在还活着。而且，不想让你们姐妹活着。”
楚凌终于开口了：“那封信呢？”
司老太摇头：“烧了。”
楚凌挑眉。
司老太苦笑：“信上写着，‘看完即毁’。我照做了。”
楚凌忽然笑了，语气耐人寻味：“老太太，您知道吗？您差点害死所有人。”
司老太的瞳孔，微微一缩。
楚凌继续道：“您把消息传出去，引来的不止卡西安。”
“且不说其他势力，单是卡西安，他要是得手杀了那个女孩，您觉得帝维斯会放过你们三人？”
“他知道你们知道这个秘密，会留着你们？”
司老太的脸色，微微变了。
楚凌看着她，笑容更冷。
“您想查真相，我能理解。但您选的方法，是拿所有人的命在赌。”
司老太沉默了，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道歉：“对不起。”
楚凌看着她，眼神里的冷意，淡了几分。
她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司老太面前，低头看着她。
“老太太，”她声音很轻，“夏灵珑到底是您的什么人？”
司老太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涌出泪来。
“她……”声音哽咽，“她是我外甥女。”
楚凌的眼神，微微动了下。
司老太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妈妈是我亲妹妹，难产死的。灵珑从小就在我眼前长大，跟我亲闺女一样。”
“我没能保护好她啊！”
“这么多年，我一直想知道，到底是谁害死了她。”
她看着楚凌，泪流满面。
“楚小姐，我……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她。”
“所以……九川那孩子跟楚凌联姻时我是极力反对的！他们是表兄妹啊！”
“但，但那时候司家还不是我当家，荒唐，真是荒唐啊……”
所以她第一次受邀去司家时，老太太才会表现得很喜爱白落落，反之讨厌她，是因为这个原因。
老太太知晓一切，却只能把秘密往心里压。
楚凌忽然失笑一声，缓缓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司老太的肩膀。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行了，”她声音也轻，“别哭了。”
司老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楚凌收回手，转身看向卡西安。
卡西安被她看得浑身一抖。
楚凌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卡西安。”
“在……在……”
“回去告诉帝维斯。”她的声音很淡，“想杀我，让他这个叔叔亲自来。”
卡西安的瞳孔猛地收缩。
楚凌继续道：“还有，告诉他……”
她顿了顿，冷笑了声：“他当年杀我父亲的事，我知道了。”
卡西安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滚吧。”
卡西安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往外跑。
他的两个保镖紧跟其后，三个人像被鬼追着一样，消失在夜色里。
正厅里，只剩下五个人。
楚凌转过身，看向白崇山、楚向成、司老太。
“三位，今晚的事，你们怎么看？”
白崇山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楚小姐，”他的声音很沉，“您到底是什么人？”
楚凌看着他，淡淡笑了声。
“白老爷子，您真想知道？”
白崇山盯着她，点头。
楚凌沉默了一秒，才淡淡开口：“我叫什么不重要，现在大家都叫我楚凌，我也算替她活着。”
“三位，要不咱们聊点别的？比如……彼岸花？”
正厅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楚凌的话像颗石子投进深潭，激起的不是涟漪，是暗流。
白崇山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楚向成的表情僵在脸上，眼神闪烁。
司老太低下头没吭声。
楚凌没急着说话，而是转过身，在正厅里慢慢踱起步来。
脚步很轻，运动鞋踩在青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彼岸花，X国的地下暗组织。”她边走边说，声音懒洋洋的。
“这些个玩意儿，走私、暗杀、贩卖人口，什么都干。”
“后来被人端了巢穴，余孽跑了不少。”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三人。
“这些年，那些余孽一直没消停。换了个主子，成了另一个势力的走狗。”
她的目光，落在白崇山身上。
“白老爷子，顾老爷子说，您书房里有一幅画，画上有彼岸花的图腾。”
白崇山的瞳孔下一秒微微收缩了下。
但他还是没说话。
楚凌看着他，笑了，淡淡的笑容，却让人后背发凉。
“我能看看那幅画吗？”
“楚小姐，”白崇山的声音很沉，“那幅画，是我六年前从一个古董商手里买的。”
“上面确实有个奇怪的图腾，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彼岸花。”
楚凌挑眉：“哦？”
白崇山继续道：“如果您想看，我现在就让人取来。”
“不急，”楚凌笑着看他，“咱们先聊聊别的。”
她走回茶几前，在刚才的位置坐下。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已经彻底凉了，但她不在乎。
放下茶杯，她看向司老太。
“老太太，您刚才说，夏灵珑是您外甥女。”
司老太点头。
楚凌又问：“那您知道，她当年去X国，是怎么去的吗？”
司老太的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
“具体的不清楚，只知道是大皇子派的一个人来接她的。”
“一个人？”
“对，男人。”司老太点头，“灵珑跟我说过，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服，戴着块白色的鬼面具。”
楚凌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白色的鬼面具。
是老师，果然是他。
司老太继续道：“那人跟她说，带她去见故人，她就跟着去了。”
“这一去就是一年，一年后回来，就有孩子了。”
楚凌沉吟了下，又问：“那人后来还出现过吗？”
司老太摇头：“没有，再也没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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