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43章 跟着你，保护你
成珃帮她清洗了伤口，包扎好。摁她坐下，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轻声叫着她的名字，心里难过地责怪着自己。
终于，她有了反应，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欣喜而又激动，“璃茉……璃茉……”
她看了看自己的包扎完好的左手，平淡地说，“谢谢啊。”
她站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成珃急切地问。
“我，我有点冷，找件衣服穿。”
成珃几步走到衣橱前，拉开衣橱，找出一件厚厚的毛衣。
“来，穿上就不冷了。”
璃茉顺从地穿上毛衣，他还给她紧了紧，“这样就不会冷了。”
她看了一下，花瓶碎片以及丝丝血迹，都被他处理干净了。
成珃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巴巴地看着她。
“你，回去吧。”
“我……”成珃低下了头，乞求着说，“我想多呆一会儿，好不好？”
……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移动步子，走了出去。现在，她只想让冷风吹吹她那混乱不堪的头脑。
成珃默默了站几分钟后，也随着出来，默默地跟在了身后。
行人三三两两，可总时不时有人用怪异的眼神看了她几眼。她很疑惑，是自己穿得奇怪，还是穿得比较多，才引得侧目。
或许吧，毛衣的确是厚了点，她还裹得这样紧。自己就是觉得冷，那有什么关系！
璃茉不再去想，在旁边的石椅上坐了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笼上一层迷蒙，她这才心安下来。没有谁比她更爱这黑夜了！
她并没有发觉身后的成珃，他悄悄躲在一旁，暗自留意着，高大茂密的乔木，给予了他很好的掩饰。
过了不久，左手旁的石桌，来了一对年轻的情侣，吵吵闹闹的，好像是吵架了，女生把手里提着的一大包零食，生气地往石桌上一摔。气鼓鼓地拆开包装，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不断嚷嚷着，“我就是喜欢吃，我就是吃货，怎么了？当初，还不是你说爱吃的女生最可爱吗？现在，你又开始嫌弃我吃得多了是吧！”
女生不停地吃着，璃茉看得有些心惊，这么吃，胃能舒服吗？
起初那个男生冷冷的，不愿搭理她。他越是这样，女生吃得越凶，还一边流着泪。男生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开始哄她，却也是不耐烦的语气，“好了，好了……你消停点，行吗？”
听她这样说，女生哭得更凶了，“你就是不爱我了，就是嫌弃我了，呜——……”
璃茉听得烦心，就起身沿着江边的鹅卵石小路走了起来。
起风了，江水不断地翻涌着，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她驻足听了一会儿，澎湃的冲击声，还有耳边呼呼而过的风声，她觉得既美妙又震撼，所有的心烦都抛之脑后。她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夜幕之下江水的静谧与澎湃，浑然天成，悦然心动。
……
空气中一阵浓烈的酒气袭来，她用衣袖掩住了鼻子。见是一位喝了酒的醉汉，摇摇晃晃地走着。
璃茉往旁边让了让，好让他过去，没有太过在意。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那位醉汉突然抓了她，大声叫着，“老婆，你还想往哪跑？跟我回家！”
“你认错人了！”想用力甩开不成，正准备用脚袭击他时，那个醉汉被成珃一拳打到在地。
那个醉汉不服气地嚷着：“你干嘛打我啊？这是我老婆，我有错吗？”
“你睁大眼睛看看，我可不是你老婆！”
“不，你就是我老婆，就是！”
“走吧，都醉成这样了，还能认出什么！”他说着就拉着她走了，那个醉汉还在不住地叫唤着：“老婆，老婆，你别走……”
“你不会是一直在跟着我吧？”璃茉停了下来，看着他。
“我……我……”他往四周张望着，手不断挠着耳朵，最后回过头来，赔着笑脸说：“你更应该感谢我正巧路过吧，我若不在，你可怎么办？”
“正巧？如果我的智商为零，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哪怕我真的智商为零，我也能够应付醉成这样的人！所以，你还认为，我该诚挚衷心地感谢你吗？”
成珃自知理亏，还不是因为担心她？可是，也无法直接说出口，他也觉得憋得慌呢？
他不再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
她手往口袋里一摸，摸到了那只精巧的鼻烟壶。她忽然想起来在成珃那里看到的那只，她还想一直问问他呢。
她停住步子，转身看着他。成珃没料到她突然转头，差点与她迎面相撞。
“你，怎么了？”
“我，上次帮你找药箱的时候，看到一只漂亮的鼻烟壶，那是你的吗？”
“鼻烟壶？很早之前就有了，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因为喜欢，就从家里拿过来了。你喜欢的话，我送你！”
“没有，我就是好奇，问问看。”
也许就是巧合呢！
“你就打算一直跟着我吗？”
他点点头，连辩解都懒得说一句。
璃茉心想，那就跟着吧，反正论他的无赖程度，谁都无法企及！
“你不想问问为什么？”她不相信自己今天的反常，他看不出来，一点也不疑惑。
“什么？问什么？”
装蒜？……
“没，没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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