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逼良为娼
“少爷，这合适么？”旺财觉得自己的打扮太过浮夸，衬衫的领口都快开到肚脐眼了，露出的胸肌和腹肌，让旺财很不自在。
“有什么不合适的？”萧飒走在旺财前头：“既然以后要打开门做生意，必须要搞社会实践！”
“可我总觉的我不是去社会实践的。”旺财看着萧飒普普通通的穿着，内心滴血：“我总觉得我是过去卖的。”
“你要是想，也行啊！”萧飒点点头，看着自己设计的服装穿在旺财身上，很是满意。就是那个发型不太好，应该梳个小油头，再配个墨镜！那才够意思。
“我不要。”旺财有些害羞，路上的那些大老爷们儿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第一次找窑姐，紧张不？”萧飒问。
旺财点点头，看着少宗主大大方方的样子：“少爷肯定不紧张，少爷肯定不是头一次找窑姐儿！”
“要不是你那喇叭裤挺新潮，小爷绝对踢你屁股。”
主仆二人已经打听好，这奥登诺尔地区最大的妓院，就在哈勒滨控制的西城。
名字叫闻香阁。
萧飒觉得好奇怪，这种年代戏，不应该叫怡红院，翠香楼啥的么？闻香阁……总感觉太文艺了一些。
还不如那木日的那间快活林像话。
萧飒已经想好了，等时机成熟，一定要跟宝拉把快活林的商标讨要过来。
这么好的一块牌匾，不开夜总会是真的可惜。
哈勒滨的西城，比起宝拉的南城和文东的东城来，规划的要整洁合理的多。
必定，这哈勒滨是这里的土著土匪。
哈勒滨他爹就是这里从前的土匪头子，他是正儿八经从少东家干到东家的。
而宝拉的地盘，是从文东手里头抢过来的，根本没法比。
现在是大白天，哈勒滨的地盘也是很热闹的。
哈勒滨老大很聪明，在别人做主街的地方，盖了一排“海滨别墅”。
而海滨别墅再外面一些，是一块儿宽大的空地，用来贩卖“赃物”的集市就在这里。这集市的铺面都是露天的，就像是一个自由市场，但也因为如此，显得比宝拉那里的“商业街”霍亮许多。
再向外，才是自己手下盘踞的居民区，以及这些年新归附的势力自己开辟的地方。
哈勒滨老大就居住在那海景房中，位置最好，建筑最高大的，就是哈勒滨的府邸了。
萧飒觉得，这个老大比宝拉会享受！
心中暗暗琢磨。
倒不是琢磨跟他合作，而是琢磨如何取而代之……
都怪那木日老爹吹牛，跟萧飒说宝拉的地盘最好！
“你说你！这里这么好！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萧飒终于忍不住，踢了旺财屁股一下。萧飒潜心突破的那两个月，旺财已经把整个奥登诺尔逛遍了。
“哪儿好？这么荒凉……”旺财揉着屁股，委屈道。
算了算了，萧飒也是无奈。
跟旺财说城市规划化，确实有点太先进了。
哈勒滨这里满足萧飒的审美，主要还是因为这哈勒滨老大太懒了。
作为落星城老牌土匪，马贼世家，这老家伙跟他爹一样，胸无大志。
每年就是固定给青岚帝国的保护伞送送礼，然后打发小弟出去打草谷。
有人拜码头，就收保护费，缺什么就去抢，有官商也不得罪。
文东华强来了，叫他一声哈大哥，就把湖边的宝地分出去了。
宝拉过来，跟文东抢地盘，哈勒滨过去做说客，还差点被宝拉一并修理了。
若不是青岚保护伞发话，可能哈勒滨这老大就不在了。
即便这样，他也是这幅德行，没有一点要找宝拉报仇的心思。
萧飒分析。这哈勒滨要么是大智若愚，要么是真的胸无大志，也没啥本事。
虽然风评不高，但人家哈勒滨也是实打实的御灵期修者。
实力可能不及卜日古德，但在这奥登诺尔周边，也是一霸。
手底下兵强马壮，因为也是草原人，且是老牌土匪，实打实的有靠山，还没有那么多规矩，手下只要能给他送钱，城里弄的乌烟瘴气哈勒滨都懒得过问，所以手底下聚拢的人很多，因为有上升渠道，不像宝拉那里，得到圣女庇护容易，但若想进入圣女核心，比登天都难。
最起码，不了解宝拉真实情况的萧飒现在是这么认为的——他认为哈勒滨是最难啃的一块儿骨头。
这次准备搞事情的地方，闻香阁，就在哈勒滨老大别墅隔壁的隔壁的隔壁。
围湖造的一处妓馆，是个很大的院子。
据说哈勒滨这次买来的良家小姑娘，都被关在里面。
这地方不比那晚萧飒他们去的两城交界。
他们折腾的地方，距离文东的大营还有些距离，而且手下小弟争抢地盘的事情总是发生，文东也没当回事儿。所以萧飒和旺财在北城那么折腾了一通，可以全身而退，其他事情交给卜日古德就好。
但这闻香阁可与那边不同。
处于“中心地带”，紧挨着哈勒滨的湖景别墅和土匪大营。
要是还打算跟那晚似的，那不叫搞事情，那叫找死。
所以，今天主仆二人的目标就是——学习考察。
按萧飒的话说，要了解当地人的习俗，风土，骠骑习惯。
旺财问骠骑是啥？萧飒回答：自己悟！
路过了哈勒滨的海景大别墅，萧飒还好好赞美了一番哈大哥会享受，再没走几步，就到了闻香阁。
闻香阁是一处环形院子，所有的建筑都是二层。
妓馆白天的生意不怎么好，所以萧飒二人来到此地的时候，并不热闹。
老鸨子亲切接待了两位公子。
“二位好雅兴，这么早就来了？”老鸨子是东境人，姓甘，是哈勒滨的女人：“我姓甘，二位公子怎么称呼？”
“潘安。”萧飒回答。
“王采。”旺财自报家门后，甘妈妈好好打量了一下这个小伙子，让旺财好不自在。
他一不自在，表情就猥琐。
但来这种地方的，没有不猥琐的。
“我这兄弟是个雏。”萧飒道：“一会儿给他找个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甘妈妈连连点头，看她那架势，都想亲自去服侍了。
“不知二位，是谁推荐来的？”甘妈妈好奇，以两位公子的年纪，敢在这种地方随意走动，想必不是一般人。
“萧家。”萧飒看了一眼那老鸨子：“别说出去。”
甘妈妈一听，顿时语塞，但随即就明白过来了。
她们都是人精，看二人的身份，潘安的地位要高一些，甘妈妈亲自陪同。
而旺财则被一位水蛇腰的女子搂走了，表情猥琐至极，应该是很不习惯。
但那水蛇腰的女子怕是误会了，看旺财猥琐，反倒笑的更是花枝招展。
“萧家那么厉害，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上我们这种小地方。我听说，这次有大人物亲自带队？”甘妈妈引着萧飒上楼，随口一问。
“大人的事儿，我们不清楚。”萧飒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我也懒得清楚。我爹和烈叔是兄弟，听子明叔说这里乱哄哄，但能找到好玩的，我好奇，就跟来了。听说，这落星城最大的妓馆，就是你们闻香阁，可有异族女子？”
甘妈妈一听，眼珠乱转。
这孩子口中的烈叔是谁，她不知道。但子明是谁，作为哈勒滨的姘头，甘妈妈是非常清楚的。
看来这孩子来头不小。
据哈勒滨说，萧家这次是想玩儿大的，他们惹不起。
最初那叫陈圆的狐猸子，差点把哈勒滨的魂儿都勾走，还让甘妈妈好一阵不乐意。
但自从那萧子明到了，哈勒滨就再也没有提起过那狐猸子。
这孩子说的子明叔，应该就是萧子明了。
其实萧飒随口一说，倒是也无半分虚言。
仇不仇的搁在一边，那萧烈是萧飒的叔叔没错的，萧子明也是他叔叔。
“异族……”甘妈妈分析完，心里却犯难了：“公子，那都是抢手货，本就不多，一出现，早被人买走了。”
“那好无聊啊！”萧飒无奈：“那我还是走吧，甘妈妈，我来了的消息，你可得保密！”
甘妈妈一听客人要走，哪儿会放手？连忙凑过去，整个人挂在萧飒身上，软软的。
“公子！来了就别走啊！”甘妈妈道：“公子还不知道吧？最近我们闻香阁刚买来一批姑娘。都是青岚帝国的良家小姑娘，都是处子之身哦！”
“真的？”萧飒俩眼一亮：“全都是？”
“全都是！”甘妈妈狐媚一笑。
“那我都要！”萧飒哈哈一笑，逗得甘妈妈也陪着笑。
“公子你身体好，常来就是！”甘妈妈把萧飒领进一间大屋：“公子稍待片刻，奴家这就回来。”说完还挤了挤眼睛。
甘妈妈离开了，留着萧飒一个人在屋里。
这屋子很大，比宝拉的卧室都要大。
但摆设什么的都很普通，家具都是桦木打造的。
里屋有一间纱帐大床，床面柔软，被面都是崭新的。
油灯和烛台都是铜制的。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环境堪忧啊！
想想那帮馊臭大汉不洗澡就要干苟且之事，萧飒就觉得一阵恶心。
先不说萧飒，说回甘妈妈。
她前些日子接到了这群小姑娘，便开始做着培训工作。
这培训工作也简单，就是逼良为娼。
她负责培训，一些跟哈勒滨大哥关系好的汉子则负责当“人体模特”。
这帮良家小姑娘，被甘妈妈逼迫着做一些恶心人的事情。
可以说，除了保着她们的身子，别的事情，甘妈妈都要逼着她们去做。
其中，有一个名叫公输的女孩儿，十六岁的花季年龄，被哈勒滨强行要求亲自培训。
但那叫公输的小妮子，性子烈的很！
一头撞在柱子上，当场晕厥，额头还撞出一个大口子。
哈勒滨气急败坏，让甘妈妈找最好的伤药，还说千万不能破相！
甘妈妈当然明白哈勒滨的意思！
这哈勒滨还跟甘妈妈千叮咛万嘱咐，说这妮子不能拉去卖，让她好生开导，可以打骂，但万万不可在身上落下伤疤！
哼！男人都是这样，喜新厌旧。
一边下楼，甘妈妈一边坏笑。
既然来了个萧家的小公子，那她甘妈妈一定要抓住机会！
来到地窖，随意点了几个姑娘，然后吩咐龟公：“把那个叫公输的丫头带过来。”
“甘妈妈……这……哈大哥要是知道了。”龟公年轻俊美，是甘妈妈养的小白脸，俩人算一个船的蚂蚱，小白脸可不敢背叛甘妈妈，不然的话，许多事情若传到哈勒滨的耳朵里，他小白脸的命都没了。
“让你去你就去！”甘妈妈说：“就说贵客钦点！明白了？”
“是是！”龟公点头下去了。
甘妈妈也是在赌。
若把那小妮子一个人带过去，传出去不好听。
而若带过去一群，自己在推销一番，若真让那该死的小贱货在今日失了贞洁，他甘妈妈的地位几年内还是没有人能撼动的！
说回萧飒，此时他坐在椅子上，无聊的看着房顶发呆。
那房梁都有蜘蛛网了，也不知道打扫一下。
正发呆的空档，甘妈妈回来了。
一群花季少女被甘妈妈带进屋子。
萧飒纳闷：这世界也流行这种选妃模式？
“公子，都在这了。”甘妈妈笑着说：“有不满意的，我再去换！”
“都满意！都满意！”萧飒本想都留下，然后买走，救下这群少女。
但想来是不现实了。
若真的提出来买，一两个倒是可行，直接买走十多个，肯定要引起哈勒滨的注意。
既然下定决心要带走两三个，萧飒当下也是打足了精神去挑选。
他与女孩子们无亲无故，肯定要选个美丽的，看着舒服的救走。
好看的人总比丑的人多一些机遇。
萧飒是个俗人，他没时间去了解这帮姑娘谁的身世凄惨。他选择这帮姑娘带走，也不是圣母白莲花。
萧飒需要她们为他做事儿，但这奥登诺尔，想找大姑娘本就难，再想找有姿色的大姑娘就更难了。
而且她们身世凄惨，刚刚被抓回来，有的还留着贞操，也有的倒霉，失了身子。但好在心灵还没有真正堕落。
救了她们，以后好管理。
这是萧飒铤而走险的初衷。
仔细的挑选，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个人。
那女孩儿站在人群最末端，头上包着纱布。
但皮肤白皙，脖颈修长，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还在颤抖，想必是在哭。
前面的那帮女孩儿，都已经被甘妈妈打骂调教的差不多了，也都认命了。
进屋看到萧飒，一个少年英俊爽朗，眉目干净，多少也就认可了。
她们拼命地展示着自己。
人就是这样。
既然已经左右不了命运了，倒不如把身子给一个看上去还入眼的小哥哥。
若真是个脏兮兮的大汉，她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可萧飒穿着打扮看着不凡，她们也会幻想，幻想这个帅气干净的小哥哥是童子之身，二人鱼水之欢，互生情愫，哪怕带回去自此当个侍寝丫鬟，也比卖在窑子里当窑姐要强的多！
她们被培训了有些时日，早就不是最初什么都不懂的小妮子了。
她们有了私心，就会有表现欲。
萧飒这个人精，自然能看出一二。
唯独最后的那个姑娘，虽然低着头，看不清长相，头上还围着纱布。
但看她还在抗争，萧飒就决定先从她下手。
抬手一指：“就她！”
甘妈妈露出了真心的笑容：“都散了都散了！”
一群前排表现的小姑娘噘着嘴离开了，路过那女孩儿后，就差吐上口水了！
每个人心底都暗骂：小贱货！让人打烂屁股！
只有那被选中的女孩，心里一惊。
两行眼泪滑下面颊。
她猛地抬头。
萧飒和她四目相对。
巴掌脸，尖下巴，年龄约莫十七八，正值花季。
俏脸白皙，微微泛红，就像是碧玉，挂着两行露水。
那双眼就像宝石，温润的宝石，泛着泪花，恶狠狠瞪着萧飒，写满了不情愿。
虽不是梨花带雨，但哭的也是饮恨不甘。
“这孩子性子烈，还没调教好。”甘妈妈还是叮嘱：“公子要温柔点儿。”
“放心，甘妈妈。越烈越好啊！”萧飒脸上浪笑，原本还想多留一些，但看到那些女孩儿的样子，萧飒也失去了再找其他人的兴趣。
只带走一个就只带走一个吧！谁让这姑娘这么得心意呢！
萧飒之所选择她，倒不是因为这姑娘哭了。
而是因为气质。
她一席白裙装，赤着脚，勾着手，低着头。
但人的气质是伪装不来的。
这女孩儿站在那里，虽然努力把自己缩在一角，但还是掩盖不住她与众不同的气质。
仅凭站姿，其他女孩儿就输了。
只不过萧飒好奇，一个看上去好像大家闺秀的姑娘，为什么沦落到这步田地？
“甘妈妈还有事儿？”萧飒心中琢磨，但脸上的浪笑却不停，白了甘妈妈一眼。
甘妈妈点点头，一副懂了的样子，关上房门后，却没有离开。
萧飒迈着四方步，淫荡着走到女孩儿面前：“小妹妹，叫什么啊？”
说完还抬手捋了一下那女孩儿的下巴。
好滑！萧飒暗道。
“登徒子！放手！”那女孩骂道，想要后退，却发现那少年的力气很大，一双大手跟钳子一样，扣住了她的手腕儿。
女孩儿就这样被萧飒拦住细腰。
她想挣扎，却无路可退。
但她没有哭，刚刚留下的泪水被她生生地憋了回去。她觉得，面对这样的男人流泪，是对自己灵魂的亵渎。
整个人被萧飒抛起，重重的仰在床上。
女孩儿看到了那男孩子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
把头扭向一边，她知道，她反抗不过。
这人比哈勒滨还要鲁莽。
紧闭双目，女孩儿突然感觉那男孩子用手拦住了她的腰。
要来了么？
女孩儿紧咬双唇，想象中的嘴巴没有贴上来，却突然感觉腰间一阵刺痛。
那男孩子好变态！
竟然在掐她！
女孩子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却根本敌不过那该死的登徒子。
他竟然下手越来越狠。
萧飒掐着女孩子的细腰，原本还有些怜香惜玉。
但看那姑娘强忍着，心里也是无奈。
加力，一拧。
“啊！”女孩子终于是叫出了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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