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初潮
那痛来得莫名其妙,一阵又一阵,腰部也渐渐跟着酸疼。
她低下头,缩了缩身子,努力地忍耐。本想忍一忍就过去了,奈何夜里太冷,一阵阵寒风吹打在身上,直叫她更疼,疼到越发忍不住了。
温卿察觉到了小徒儿的脸色渐渐发白,额间还有细汗沁出。
温卿见状,心中担心,忙问:“婷儿,你怎么了?”
叶娉婷本不想扰了师父难得的雅兴,可听到这一声关心,立马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向师父。
“师父,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腰腹阵阵绞痛,难以忍受。”说完,就抱着肚子蹲下了。
这一蹲不要紧,她敏锐地察觉到下身的异常,湿湿的,凉凉的,仿佛有一杯冰水洒在了她双腿之间。
她思索片刻,便反应了过来:“师父,我怕是来初潮了。”
是了,常听人说有的女子来潮时会痛,轻则腰痛腹疼,行走乏力,重则浑身虚汗,呕吐不止,痛到昏厥。
温卿闻言,立时明白过来,不假思索道:“我带你回屋去,给你找来药吃。”
叶娉婷有些脸红。没想到自己初潮竟发生在这种时候。
她赶忙站起来,却一时头晕不曾站稳,正要倒在地上,就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的脸更红了。
完了,丑态毕露。
不过…师父怀抱好暖和,竟然不想离开。
她生出了大胆的心思,故作难以站立的样子,放软双腿,稳稳靠在师父怀中。
温卿没有它想,只觉得是徒儿疼痛难忍,以致晕倒。他连忙把徒儿横抱起来,大步流星走回了房内,将她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马上去找药去了。
听到人已经走远,叶娉婷抬了抬眼皮,确认师父不在身边,忍着疼,下床去柜子里翻来了一条塞满了棉花的棉布,和新的衣裤,然后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床上。
她犹豫啊,到底是先换了裤子还是先等师父啊?
如果换着换着裤子,师父突然进来怎么办?
如果不换裤子,师父带了药来,留在我身边看顾,我不就更没时候换裤子了?
真愁人。
她挠了挠头,一时想不出该做哪样,越着急,越心烦,疼痛就更加难忍。
不管啦!不换裤子了,就这么等师父!
终于打定了主意,她便僵直地往床上一趟,再不动弹了。
温卿回来时,就看见她直勾勾地盯着屋顶,一动也不动。
“婷儿,为师拿了止痛的丹药,你先起来,把药吃了。”温卿伸出手,将一枚黄色的药丸递给叶娉婷。
叶娉婷乖乖坐起,不自然地扭了扭屁股,用师父端来的温水送服了丹药,不多会儿,她的脸色渐渐红润了,眉头也舒展开了。
“谢师父,徒儿好多了。”叶娉婷瞪着大眼睛看向师父,露出感激的神色。
“那便好。”温卿又拿出一盒药丸:“这药有活血化瘀,调理经络的功效,你每日服一丸,连服三个月便不会再痛了。”
他看了一眼被子边的崭新衣裤,“你且收拾吧,我不便在此了。明天不必早起,好好休息便是。”
“是,师父。”
师父今天好温柔,师父的怀抱好温暖...她又发了会呆。
发完了呆,才坐起整理自己的衣裤。果然,双腿间一大片血渍。脱下裤子,先用热水擦了污渍,然后垫好布条,穿戴一新,又重新躺了回去。她想着师父怀里的温度,和师父瞭望苍穹的侧颜,心满意足地睡去。
“爹,娘…”
“不要,不要啊!”
她猛地惊醒。
又做了那个梦。
这么多日子,她无数次做了那个梦,每次都是这样惊惧着醒来。
叶娉婷擦了擦头上的汗,缓和了心情,才走出房间。
师父此刻应该在练武。她来到了练武的空地,果然见到师父拿着一柄长剑,谪仙一般地舞动着。剑在他的手中变成了手臂一样的存在,灵活自如,人身与剑身浑然一体。叶娉婷看了一会,心中称赞不已,想着一定要跟师父学会这精妙的剑术。
“婷儿,今日还疼么?”温卿收了剑,向她走来。
“谢师父关心,不痛了。”她对着师父咧了个大大的微笑。
“记得每日服药,除了病根。”
“是,徒儿谨遵师命。”
她恭恭敬敬弯了腰,拜谢了师父。
“师父,婷儿已经在书房读了三个月的书了,您教我武功吧。”
“你的基本功还没有打好,学不好的。”
温卿把剑挂在墙壁,拿起日日随身带着的拂尘。
“每日打坐两个时辰,辅以丹药,增强内力,还要勤加锻炼体魄,内外兼修,久而久之,才能打好基础。”
她听了,认真记在心中。正是这个道理,所谓勤能补拙,她年龄尚幼,体质一般,如果不强加锻炼,打好基础,怎能学习精妙高强的武艺。
此后,她仍旧跑去书房,研习百艺,另添了一项打坐练功,她每日学着师父的样子,盘坐在旁边,温卿也常常指导她如何吞吐真气,强本固元。有师父陪伴,她倒不觉得打坐是一件寂寞的事了。
偶尔得了空,她还抱着古琴,赖着师父,求师父教她弹琴。
温卿并不擅长弹琴。他所擅长的,除了悟道,修炼,武功,再无其他。小徒弟认准了他弹的琴,只因有一日来了兴致,弹了那么一回罢了,是的,他只是会弹而已。
可叶娉婷不这么认为。师父做的就是最好的,师父弹的是全世界最好听的曲子!
我还要听!
打那以后,小徒弟时不时缠着他,求他教教她怎样弹琴。温卿无法,只能把会的都教了她。
师徒二人在山中,细水长流地度日。温卿发觉,多了一个顽皮的徒儿,本该多年如一日的修炼生活似乎有趣了许多。
某日清晨,师父说要下山采药,询问她想不想去。
师父要去,我自然要跟去啦!
叶娉婷使劲儿点头,飞快地打好了她的小包袱,跟在师父屁股后,兴高采烈地随他下山去了。
他们来到了祁国境内的一座山中。
祁国地处世界之北,国土狭长,北有冰海雪原,南与大顺国毗邻,冬季漫长寒冷,夏季短暂,在这种恶劣环境中挣扎求生的祁国人,大都高壮勇猛,对于骑马射箭,放牧打猎等消耗体力的活动颇为擅长,其中也包括战争。
在战场上,没有人能打败祁国的军队。祁兵以一挡十,这是世界公认的。
统治该国的慕氏家族,具有非凡的军事才能,这对于祁国的南下侵略更是如虎添翼。
在叶娉婷的记忆中,她的父王为了大顺国土不受祁国侵扰,数次随先皇北伐,浴血奋战,每次归来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母亲为了这事总是悄悄落泪。他最后一次归来,为人们带回了好消息,顺祁两国停止交战,条件是两国需开放通商城市,大顺售予祁国的货物,祁国可以牛羊等等价物交换。
不论怎么说,只要领土不受侵扰,边境百姓不再受战火荼毒,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https://www.xdlngdian.cc/ddk180802/9227611.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lngdia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dlngdi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