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是退,是进? 下
（一）
“呵……有趣……真是有趣啊！”
对于这种出乎意料的展开，蕾米不仅没有丝毫慌张，反而还笑了出来：
“人类，告诉我你的名字！”
“……不是说过了吗？我叫上条当麻啊！”
“嗯，我记住了。”
轰——
话音刚落，一股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的巨大力量压向了上条的右手。
“呃啊！”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就好像自己的右手上压着一栋摩天大楼，上条感觉自己整条右手，无论骨头还是血管，都在咯咯作响，随时可能爆裂！
“呃……”
但即使是这样，上条也没有丝毫要撒手的意思。
“这样的力道都不能让你松手吗？”
蕾米优雅地笑道：
“跟吸血鬼比腕力的人类，你还是头一个呢，刺猬头少年~”
“是……上条当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条当麻大吼一声。
咯！
“什…”
居然架开了蕾米莉亚不断往下施加力道的手！
然后，上条又在对方错愕的同时，挥出了自己的左拳——
嗖！
理所当然被蕾米闪开了。
本来对于这样缓慢无力的拳头，蕾米是完全可以选择无视的，只因不明对方的底细，出于谨慎，她选择了回避。
“嘎……呃啊……”
当然，就算因为蕾米的谨慎，上条侥幸地逃过了死亡，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整只右手看起来就像一根折断的树枝，以一个极为扭曲的角度垂落下来。
由于巨大的损伤，连接手臂与大脑之间的神经线已经完全被切断了。
尽管右手还连在身体上，其实已经可以完全忽略不计了。
整条右手，完全废了。
……
（二）
“呃……”
面对近在眼前，却只是安静地杵在原地不动的蕾米，尽管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对方，但同样地，上条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有多糟。
右手已经连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能抹杀一切异能之力的右手，是上条当麻的【刀刃】。
现在上条的【刀刃】已经断了。
凭借一把断刃和对手决斗，不说获胜，活下来的可能都微乎其微。
但，即使清楚现在的状况，上条也完全没有要放弃的想法。
或许就是凭着这股韧性，他才能在原作里一次又一次创造出在大家眼里不可能实现的奇迹吧？
一旦有想要贯彻的东西，就不顾一切地贯彻到底。
这次也——
嗽——
上条当麻动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乎是想冲散身上的疼痛，上条大喊着冲了上去。
来势汹汹的上条当麻，在蕾米眼里更像是一只垂死的野兽在做无意义的困兽之斗。
“无谋……”
对少年淡淡地下了这样一个评价，蕾米没有丝毫行动。
上条顺畅地接近着蕾米莉亚。
两人的距离在不断缩短。
终于，上条来到了蕾米面前！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五指握拳，他挥出了自己完好的左手——
嘭！
“呃啊！”
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上条整个人被打飞到十几米高的空中，重重地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
明明连身体都没碰到就被打飞了。
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上条才发现对方身体发生的变化。
一对比蕾米身高还大的羽翼，在她背后伸展着。
上条这才想起对方的身份……
吸血鬼！
“原来如此，你的攻击仅限于纯物理系的近身搏击吗？既然这样……”
蕾米喃喃着，血红色的瞳孔忽然一闪。
“！”
在当麻震惊的目光中，一群象征不祥的吸血蝙蝠，就像是凭空出现似的从蕾米的身后飞了出来。
不祥的蝙蝠几乎掩盖了这里所有的光芒，数量至少也在一百上下！
“虽然是魔力作用之下的产物，但这种数量你有办法应对吗？”
话语刚落，吸血蝙蝠们就像接到了进攻的指令，齐齐朝上条当麻飞了过去！
（可恶！）
面对来势凶猛的吸血蝙蝠，上条当麻是一点获胜的可能也没有了。
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
但，即使如此，上条也没有退却。
他的身体动了，没有退却，他再次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就算明知道再怎么抵抗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上条也不打算放弃！
“不要！”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少女的呼喊声。
上条当麻知道，那是那个叫姬神秋沙的少女发出的声音。
看来，少女应该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只要他现在退到少女身后，或许就能避免自己死亡的结局。
穷凶极恶的蝙蝠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虽然上条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糟，但移动这点距离的力量还是有的。
但，上条当麻做不到！
退到少女身后？或许凭借上条只是这场事件的意外介入者，有可能因此保住自己的性命也说不定。
那，少女怎么办？那个吸血鬼要真正杀死的目标可是自己身后的少女啊！
更何况，要真的做出这种事情，不说上条无法原谅他自己，那个吸血鬼女孩真的有可能放过他吗？
既然前进是死，后退也是死，那么，应该怎么选择还用得着犹豫吗？！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理会身后少女的呼喊，上条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前进！
就算死，上条也要在最后一刻，贯彻自己的人生信条！
噗通！噗通！
一切似乎都在此刻定格住了，呼吸声，呐喊声，心跳声，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清晰，可闻。
（这是……）
上条发现，自己的右手似乎又有力气了。
一股莫名的力量似乎在从上条脆弱的躯体里不断涌出。
那究竟是幻觉，还是现实？
现在的上条可没空去管！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里再也没有丝毫杂念，有的只有一往无前的信念所铸就而出的坚定，上条冲到了那群数目惊人的蝙蝠面前，挥出了自己包含热血的一拳——
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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