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你们要付出代价
一些小角色？听到顾飞的话，周围的人都以为他要遭殃了，但下一刻顾飞语不惊人死不休！
“给老婆婆和小朋友赔医药费，并且向他们和两个女孩子道歉！不然躺着出去！”
嗯，听到顾飞的话，不仅纹身青年和五名混混一楞，一旁的李玥兰、顾雨娟也为之一震。
顾飞之前的表现让李玥兰高看了他一眼，而现在她似乎觉得顾飞是不是盲目自信了？
她看过顾飞的资料，按照她的推断，顾飞应该没有任何的背景的，那么他的倚仗又是什么？就仅仅是被现代社会的正义感吗？还是武力？
武力？李玥兰立即否定了这一点！连开学军训都差点撑不住，武力值应该不可能高到哪去。
李玥兰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
等到众人在惊讶中回神，纹身青年与五名混混已经和顾飞相对而立，听纹身青年调戏狠道：
“这条街归我管，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今天不仅那个老太婆走不了，你们也走不了！”
说着纹身青年色眯眯地盯着顾雨娟和李玥兰又道：“不过……要我放走他们也可以，让那两个小妞晚上来陪爷爷我睡一晚，把爷伺候好……”
“啪……”
未等纹身青年说完，耳光声已经响彻医院收费大厅，一道身影夹杂着风声横飞了4米才轰然落地。
纹身青年竟被顾飞一掌扇飞？一飞就是4米远？
大厅内气氛异常诡异，大家还不明所以，纹身青年已爬起大叫：“肥（给）佛（我）飞（废）了他！”
这句话被喊出后，大家终于发现，纹身青年半边脸已经肿得不能再肿了，一嘴黄牙也已经掉得七七八八，说起一句话来有半句漏风！
而不知为何，听到纹身青年命令后，五名混混竟不为所动，两眼惊愕立在原地！
纹身青年言毕，正要再度发飙，只见顾飞转脸面向他，双眼直视着他！
瞬间，纹身青年在这个少年的眼里再度看到了淡然，这种淡然与之前不同，其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仿佛人命在这个少年眼里也只不过是一瞬间便可终结。
冷！冷到彻底！顾飞的双眸突然间变得冰冷无比！这哪里一个平淡少年该有的眼神？
纹身青年觉得自己犹如堕入深不见底的冰窟窿，心神恍惚、灵魂颤栗。
他见过道上的杀手，而与他前面这位少年相比，那此所谓的杀手也不过如此！
顾飞的身上那种冰冷的气息，瞬间让纹身青年几人失去反抗的心意。
呼……
纹身青年长呼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换了一种语气问道：“兄弟，哪条道上混的？我是跟刀哥的，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兄弟你报个名号，他日我再拜会。”
他自觉用一种商量的态度面对顾飞，因为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少年绝对敢下死手，他不得不主动求和。
如今，事态逐步发展，李玥兰发觉自己已经看不秀顾飞，之前那那个人畜无害的顾飞绝对是假象，她对顾飞越来越好奇。
“小家伙，有点意思！很期待下一步你该怎么走？”李玥兰在心中不由得一赞。
“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是无代价的！很不巧，你们要为你们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顾飞的声音没有一丝商量，冰冷的犹如审判！
咯噔！……
纹身青年六人心中一震：这小子是真的要弄死自己呀！随即交流了一下眼神。
“兄弟，做事留一线，他日好相见。做事不要做得太绝，以免以后见面会尴尬！”纹身青年阴着脸，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怪异。
“哼，留一线？如果今天我没有在场，你们是否会给别人留一线吗？如果之前被一巴掌扇飞的人是我，你会给我留一线吗？”
顾飞不紧不慢的说道，“不会！所以，让我留一线？你们这样的禽兽不配！”
“你！……好，我记住你了，我们走！”
纹身青年欲要带人离开，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牙被打掉不少，之前自己也转换了态度，自己已经吃亏了，现在要离开顾飞应该不会加以阻拦。
然而，他刚一转身……
“我让你们走了吗？”依然是顾飞冰冷的一句话。
纹身青年等人身形止住，嘴角狂跳不停，心想：自己在这一带向来是横着走，虽然没有干过什么大事，但也是见过血的。
如今却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唬住了，吃了一次大亏，而且自己已经退了一步，现在对方依旧不依不饶，他当下又烧起了怒火。
“那就死吧！”纹身青年几人回身，每个人手里已不知不觉多了一柄匕首，在转身的瞬间猛然刺向顾飞。
事出突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人竟如此大胆，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刀行凶。
此时，顾雨娟几乎忘记了呼吸，忘了心跳。她似乎已经想象到哥哥被这匕首刺中的画面，吓得闭上双眼大叫了一声。
“啊……”
“住手！”
与此同时，一身警服的片区派出所所长许立民与几名民警刚刚赶到现场，几乎与李玥兰异口同声喊出了一句。
但是，说时迟那时快，匕首的刀尖已经迅速接近顾飞的胸口。
就在锐利的刀尖将要刺中顾飞之时，纹身青年眼前一花，视野里哪里还有顾飞的身影？
不到一秒，在一阵破空声中，他的脸再一次和顾飞的手掌高速相撞。
震耳的耳光声响起，纹身青年倒飞了出去，他一嘴牙逃不过全部碎裂的下场。
落地后，纹身青年居然又爬了起来，血肉模糊的脸上，一双通红的眼里愤怒，渐渐被惊恐取代。
很明显，顾飞似乎已经留手了，不然他不可能还站得起来！
“嘶……”周围的众人包括几名警察倒吸一口凉气。
“高手！”这一来一往间，众人心中不由得想到了两个字，顾飞的身手貌似刷新了现场所有人的认知。
但只有顾飞一个人知道，自己这副身躯还太过赢弱，之前的那两巴掌已经耗尽自己全身气力的一半，此时他的右手已经开始有些脱力！
要不是他醒来过后，感官突然变得异常敏锐，而且对身体力量也有了一个新的认知，那么今天流血受伤的人可能就是他了。
“够了，看来刀疤成教出来的手下越来越不成气了！”说话之人正是赶来的这个片区派出所的所长许立民。
事情闹大了以后，虽然没有人敢站出来声援顾飞，但已经有人报了警的，这个“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社会，还是有心存正义的人。
“小子，算你走运，我们走！”纹身青年再次低头，现在他只想早点离开，他已经被顾飞的巴掌打怕了。
“我说过，你们要为你们做出的事付出代价！”顾飞依旧不打算这么放他们走，一字一句一步一步逼近他们。
“哥……”此时顾雨娟开口了，显然是在劝顾飞。
毕竟对方是混混，而且应该是有背景的，对方既然要离开，就让他们走吧，如果惹得太狠了，只怕这些人会在背后敲闷棍报复。
“小子，你到底想怎么样？”纹身男眼看顾飞越走越近，心中不免慌张。
顾飞重复了最初的那句话：“给老婆婆和小朋友赔医药费，向他们和两个女孩子道歉！”
“你……，好！斗鸡，拿钱！”纹身青年吃足了巴掌，心里也清楚顾飞现在是认了死理，为了不再挨打他只能按顾飞说的来。
“这张卡里有三万，密码是6个4，够了吧？”
纹身青年让一个混混拿出了一张卡给了顾飞，并且说明了密码。
不多时，顾飞查了一下，确认卡里的确有三万，转身盯着纹身青年。
“我们可以走了吧？”
被顾飞一盯，纹身青年的心又猛的蹦了一下，他小心的问了一句。
“道歉！”顾飞依旧盯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被逼无奈，纹身青年生硬的向李玥兰、顾雨娟和婆孙几人道了歉。
“好了！”几人已道歉，顾飞的眼光从他们身上移开。
呼……，纹身青年几人心里一松，原以为顾飞放过他们了，却不料顾飞的下一句话，让他脸上阴云再现。
“既然警察来了，那就交给警察同志来处理吧！”顾飞之前已经得罪了这些人，从那一刻起他就没把算真的放过他们。
“你……！许立民，你敢动我试试？！”
纹身青年显然已经被顾飞给阴了，当下有怒火再生的趋势，但是刚出口一个字就发觉不对，立即将重点转到许立民这边！
“这……”许立民面色渐显尴尬……的确，许立民对这些个混混十分无可奈何。
两年前，许立民还是市刑警队长时，也曾将纹身青年铐进所里，可他后面的刀疤成似乎是上头有人，不到一天就有电话打到所里要求放人。
纹身青年并没犯什么重罪，也就只能拘留十天半个月，而且俗话说官在一级压死人，许立民也只能将他们释放。
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就在这些混混被释放的第二天，许立民的老婆和上中学的儿子无故被打进了医院，家里房门被破开，房间里被淋满了粪水。
而且，在一查之下，并没有任何收获，自己却被莫名奇妙的下调到这个片区的派出所当了个小所长……
从那以后，许立民也曾抓过纹身青年，但每次抓人后不久，就因某种原因不得不放人，自己与家人也跟着有麻烦。
久而久之，纹身青年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无人敢管。
其实，纹身青年也算是一个废材，干不成什么大事，每天乐此不疲地敲诈勒索、收保护费，每据说是年能给刀疤成上贡不少，所以刀疤成才把他留到现在。
今天这样的情况，许立民再次陷入为难之中。
抓？目前纹身青年已经被顾飞灌了一肚子火没地发泄，抓他算是不给他面子，就算过后立即释放，也拿不准他会不会发疯逮着自己泄火。
不抓？根据现场情况来看，纹身青年已经涉及公共场所持刀行凶，小孩子现在生死不明已经送去急救，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纹身青年就又多一项罪名：杀人！
那么，如果自己现在不将他抓起来，到时候真的事发东窗，自己只怕是被坐实一个包庇罪犯与渎职之罪，最终滚回农村耕田。
目前的形势对于许立民来讲极为不利，已经是老鼠掉进粪槽里——两头都是屎（死）！
正当他无比犯难之时，一个极为悦耳诱人的女声落入他耳朵里，并给了他一丝希望。
“许警官，请你按法律程序来处理，待会你的上司会给你打电话的。”
这时顾飞闻言回看了一眼李玥兰，只见她说完后扬了扬手机向后走去，一看便是在打电话。
李玥兰这么说，纹身青年自然不会相信，嘴角还隐现一丝轻蔑。
“小子！别特么在这装神弄鬼，我说过姓许的他不！敢！动！我！”
其实，许立民也在质疑李玥兰的话……
此时，李玥兰已经又回到众人身边，而许立民的手机一直沉默，这种情况让纹身青年又多了一分底气。
老子背后有人！你们呢？乡巴佬一个！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自己离开之后该怎么报复顾飞一行人，怎么让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臣服在自己kua下……
“小子，还是那句话，做事留一线，他日好相见。”纹身青年虽是这么说，但眼睛里那种仇恨与复仇毫无掩饰。
“许警官，您真的要为虎作伥吗？”这些片警的不作为让顾飞有点心凉。
“对呀！警察同志，这种社会败类就应该抓起来！”
“警察同志，不能放走他，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是有背景也不能放过！”
“对！……”
……
之前纹身青年的罪行已经引起了周围群众的愤恨，现在纹身青年被顾飞的气势压得死死，许多群众终于敢站出来指责纹身青年！
“这……”
许立民还是左右为难，他的确很想将纹身青年抓住定罪，但每一次不但没把他送到监狱里，自己和家人还不停遭殃。
他不是圣人，也会担心，也会害怕。
而纹身青年本就知道许立民的担忧，而且李玥兰所说的那个电话也没见动静，这让他更加赌定顾飞一行人是没有背景的土包子，而今天算是他准备不足踩了坑，下次必定百倍偿还！
“你们问问！他许立民敢动我一下试试？！！”
听到纹身青年如此挑衅，许立民的拳头已经攥得死死的，指甲已经快攥进肉里。
这时……
“嗡……嗡……”
一阵手机的震动声让许立民眼中精光一闪，难道真的上司的电话？真的是要让自己除掉这个社会蛀虫？他迫不及待的掏出了手机。
而在他看清楚号码后，吓得手机接听键都差点忘了按下，他认识这个号码——杭城市公安局一把手的办公室座机号！
“报告首长，福仁区派出所所长许立民正在市人民医院执法，请您指示！”
……
“是！”
一个电话，几秒钟！足以让许立民欣喜若狂、热血沸腾，让纹身青年几人冷汗狂流！
“兄弟们，把这些个社会败类全都铐回所里！等待市局派人彻查！”
许立民这句话喊出了这两年来所忍受的憋屈！也喊破了这些社会蛀虫的胆！
“你……”纹身青年话未出口，就被一拥而上的民警给按倒在地，他的双手已经被稳稳地铐在身后。
而那些小混混眼看老大变成了阶下囚心想要跑，可已经吓破了胆的他们根本迈不开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上多出一副冰冷的镣铐！
“呼……”
“好！！！！！”
……
纹身青年两年间在这个片区作恶不少，现在亲眼见到他得到了制裁，周围群众一阵欢呼！
为害一区的害群之马已经注定落网，许立民作为一名真正的人民警察，虽然这两年被打压，不得不暂时低头，但这不代表他已经放弃了自我，放弃自己的使命。
他始终相信：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此时许立民的心中无比的激动！突然，他正了正自己的大檐帽立正转体，面向此时依旧平静的顾飞。
他抬起了那颗曾经被压弯的头颅，已经湿润了的双眼感激的望着顾飞一行人，右手中指干脆利落的紧贴大檐帽的后檐2厘米处——他以一个足以写进教科书内的标准军礼，表达了自己对顾飞一行人的敬意！、
这一幕，在顾飞眼中定格，一个军礼触动了他心中的一根弦。刹那间，他很想对这个人民警察也回一个同样标准的军礼，可他还是忍住了。
许立民在一个军礼过后，带着几名民警将纹身青年六人押入警车后轰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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