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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顾小橙班上的毕业聚会定在安市著名的凯旋国际饭店,餐厅华美而静谧,水晶灯映射出璀璨的灯光,伴着柔和的萨克斯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四年的时间弹指一瞬,临近毕业,大家心里都充满了不舍。

  王卉搂着顾小橙哭的不能自抑:“小橙,我和刘越已经说好了分手,既然以后不在一个地方,早点说清楚对大家都好。只是我还是觉得好难受,心里总像缺了一块儿......”顾小橙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陪着她默默流泪。

  安抚好王卉,顾小橙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洗脸,清凉的水扑在脸上,整个人感觉轻松了不少。

  出了门,准备回餐厅,陈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靠在走廊上,静静的看着她。

  顾小橙想装作没有看见,擦身走过去。

  陈卫扯扯嘴角,淡淡笑了一声:“顾小橙,你至于吗?就因为我喜欢你,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怎么说也是一个学校读了四年,算同学一场吧!?”

  顾小橙停住脚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陈卫抿抿嘴,目光凝聚在她低垂的睫毛上:“顾小橙,我来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

  顾小橙抬起头,有些紧张:“你想说什么?”

  陈卫轻轻吐了口气:“顾小橙,我想问你,如果第一次见面,我没有那么对你,你会不会喜欢我?”

  顾小橙摇摇头:“陈卫,其实有几句话我也想给你说。你说你喜欢我,我觉得不过是你的征服欲在作祟。从小到大你顺风顺水习惯了,难得有个女孩子看见你没有扑上去,就觉得稀奇,不过是想驯服她而已!”

  陈卫沉默了一下,笑了笑,那笑极淡,全不入眼底,扬起下巴,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顾小橙,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告诉你,我还就是真的喜欢你,对你,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深深看了看她清丽的脸,转身离开。

  聚会结束,顾小橙和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走出酒店。

  一个平时处的不错的女孩子,用胳膊碰碰她,促狭的说:“小橙,你的护花使者来了!” 

  她抬起头,傅明南高大的身影立在台阶下,年轻温柔的脸上带着微笑,正望着她。

  顾小橙有点害羞,心底又生出一股喜悦,俏生生的走到傅明南身旁,拉着他的手:“什么时候来的?也没有告诉我?”

  傅明南伸手将她那缕头发轻轻别在耳后:“刚来一会儿,估摸着你们聚会差不多快结束了,就过来接你!”

  领着她上了车,侧过身给她系上安全带,顾小橙已经习惯了他的细致亲昵,在他英俊的脸颊吻了下:“明南,你真好!”

  傅明南笑笑摸了摸她的脸:“小橙,周末我们去你家,你给爸爸妈妈说好了吗?”

  一想到要带傅明南回自己家,顾小橙心里不禁有点紧张,脸微微发红:“嗯,说了。” 

  两人周末飞申市,傅明南一身衬衣裁剪得体,质地考究,牵着顾小橙的手出来。顾长林和妻子陈心萍早早已经等候在机场到达处。

  顾小橙朝爸爸妈妈挥挥手,快步走过去,给父母介绍着傅明南。

  傅明南主动上前,很有礼貌的开口唤人:“顾叔叔、顾阿姨,你们好,我是傅明南!”

  陈心萍细细打量着傅明南,见女儿带回来的这个男朋友外形俊逸,礼貌沉稳,气质温雅,心里暗暗满意。

  顾长林是部队出身,长相气派,笑着应了下:“好,好。先回家再说。小橙她妈妈知道你们今天回来,忙活了一上午呢!”

  顾小橙拖着妈妈的手,偏着头撒娇:“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今天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陈心萍摸摸女儿的头,嗔怪道:“这么大了还没个正行,一会儿小傅得笑话你了。”

  顾小橙看了一眼男友,嘟着嘴说:“他才不会呢!”

  回到顾家,傅明南提上给顾长林陈心萍准备的礼品,语气很是恭敬:“顾叔叔顾阿姨,早就应该来拜访你们。小橙毕业了,刚好趁这个机会,她带我来了申市。一点小小心意,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顾长林和陈心萍接过去,念叨着他太过客气。

  陈心萍把女儿叫进厨房帮忙,一起准备午餐,顾长林和傅明南在客厅闲聊 。

  陈心萍厨艺确实很不错,菜肴做的丰盛精美,西红柿皮削下,旋成玫瑰花的样子,一朵朵点缀在餐盘上,非常精致。

  傅明南吃的赞不绝口,陪着顾长林连喝了好几杯,顾长林心里对这个未来女婿也是越发满意。

  饭后,顾小橙领着傅明南出门,准备带他四处逛逛。拖着他的手,偏头问:“明南,你想去什么地方?” 

  傅明南笑着说:“这可是你的地盘,你说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顾小橙想了想,灵机一动,傅明南是第一次来申市,怎么也要留点纪念。

  拖着他去了一间DIY陶艺店。跟师傅说他们想要做一个陶艺花瓶。

  两人选好图样,师傅拿过来材料,告诉他们陶艺的注意事项和操作方法。

  顾小橙哄着傅明南伸开手,给他系上围裙,吃吃笑着:“先说好,前面揉泥和拉胚归你,后面彩绘我来干,我可不要弄到两手脏兮兮的。”

  傅明南装作咬牙切齿:“那你就舍得我弄得脏兮兮的?晚上可还要回家和你爸爸妈妈吃饭呢!”

  顾小橙指了指他身上的围裙,拉着他坐到位置上,撒着娇:“所以我给你系上围裙了嘛,快点做嘛。”

  傅明南被她缠的无奈,摇了摇头,跟着师傅的指示,静静的按照步骤来。

  看到胚泥成品,顾小橙惊叹道:“明南,你这个花瓶胚子做的真好啊,我怎么每次都做不到这么好看?”

  傅明南想敲敲她的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陶泥的双手,忍住了:“谁让你不用心,刚说好了,后面的彩绘该你了,选好画什么了吧。”

  “当然了,既然来了我的地盘,就在花瓶上画一个橙子吧。”顾小橙把一张橙子的图片摆在了桌上,等着胚泥变干。

  顾小橙从小学习国画,工笔功底很不错,简单的橙子画的很是生动。在瓶底写上两人姓名的大写字母,冲着傅明南甜甜一笑,两人对这个一起动手的工艺品非常满意。

  师傅告诉他们后面的烧制等工序还需要3天左右的时间,顾小橙留下安市的地址,让师傅到时候把成品邮寄过去。

  一路拉着手,散步闲逛。傅明南低声问她:“小橙,你觉得你爸爸妈妈满意我吗?”

  顾小橙抿嘴笑了笑:“你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啊?当然满意了,你没有看中午我妈妈一个劲给你夹菜,我爸爸还老让你喝酒。要是不喜欢你,他们可是客客气气的!不过......”

  “不过什么?”傅明南面色一怔,急着问。

  顾小橙狡黠的一笑:“不过他们喜不喜欢你,不是最重要,最重要是我喜不喜欢你。他们可都听我的。”

  傅明南拧拧她的脸:“就你一天机灵古怪!”

  两人笑闹着慢慢走回家。

  晚上,陈心萍收拾好客房,让傅明南住下。

  顾小橙领着他进屋,悄悄告诉他:“今天表现不错,我爸爸妈妈一点不拿你当外人呢,不然就不会要你住家里了。”

  傅明南看了眼关着的屋门,抱住她,在她身上揉了揉,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性感又低哑:“唯一可惜的就是看着你在旁边,我却要一个人睡,孤枕难眠!回去可得好好补偿我!”

  顾小橙轻轻挣扎了下:“别闹了,一会我爸爸妈妈听见了。你怎么一天净想这些?早点睡吧,我先出去了。”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跑开了。

  两人回安市一周后,收到了陶艺店寄来的成品花瓶。花瓶上着白釉,瓶颈细细长长,瓶身上画着一只金灿灿的橙子,非常醒目。瓶底印着两人的名字大写字母“”,上下对称,整齐排列着。

  傅明南把顾小橙圈在怀里,亲亲她的脸,手中把玩着花瓶:“小橙,我真的太喜欢这个花瓶了。你好聪明,想出做这个。”

  顾小橙得意的笑着:“那当然了,我就知道这个纪念品你肯定喜欢,毕竟是我们两人亲手做的,多有纪念意义啊。”

  “嗯,这个花瓶就和我的小橙一样,都是我心爱的宝贝,我要把它好好收藏起来。”

  顾小橙撇过头,笑话他:“收起来干嘛,花瓶不就是拿来插花的嘛,天天看着才更有意思,你要喜欢什么时候我带你再去做就了。安市也有不少陶艺店呢。”

  傅明南目光牢牢的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那不一样,我现在突然想起一句佛语:时时勤拂拭,避免染尘埃。小橙,我想什么时候让我爸爸妈妈去申市见见你父母,把我们结婚的事早点确定下来好不好?”

  顾小橙撇撇嘴:“你这就算是求婚了吗?太没有诚意了吧!礼物都还是我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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