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追踪
东倭岛东京市西郊一片破败工厂中间停有不少豪车，最中间有一辆看上去十分炫目的银色单座跑车，跑车前面跪着一个个又矮又瘦又黑的东倭鬼，五官长得非常磕碜，此时他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恐惧的说着：
“不要打！不要打！不要打！.........”
眼睛里偶尔略过一道狰狞地目光。
他不得不恐惧，敢出头的都在前面空地上躺着，男男女女都有，全部以各种姿势无声无息躺满一地，鲜血流满了一地。只有几个见机不妙地，及时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如抖糠式的不停的抖，地上有几滩不明液体。
“竟然敢抢咱们华夏帝国的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没有用了。”
“嗤！”
黑倭鬼的脖子嗤嗤地往外冒血。
“邦！”
欧阳宫一脚将那五大三粗的壮汉踢了个墩，厉声骂道：
“说过多少次了？动作利落点，每次都弄得满地都是血。一会又要换地方了。再有下次，老子让你蹲坑一个月。”
“嘿嘿嘿嘿！是是是，叔，我知道啦！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壮汉摸着后脑勺咧嘴汕笑着，随后一脚将黑矮鬼踢到一边去。
二十分钟后，欧阳宫郁闷地靠在一辆车上沉思，一位眼睛滴溜溜转地小子靠了上来，小声问道：
“叔，咋办？还抓吗？”
“抓。不过这次方向换了，往另外个方向抓。抓有些份量的。”
欧阳宫浑不在意，转头往外走。
同样是烂尾楼，在一栋烂尾楼里，欧阳宫大马金刀地坐在桌上后面，盯着蒙着双眼被绑在柱子上烦躁不安的土肥三丼，沉思不语。
半晌后。
“土肥三丼，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半个月前你在炸-弹乌买走了一个连的武器装备，同时在稻田徒买走了所有自制炸-弹所需的绝缘胶布、盐酸、电极线等等，同时你们都是在……”
欧阳宫说到这故意顿了顿，见土肥三丼眼珠子微不可察地左右动了动，就知道他在听、在思考，想听听看欧阳宫给出的答案到底是不是他心里的那一个。
心念电转间，欧阳宫从一堆相片中，随便选了一个出来，道：
“……这是黑龙的人吧？”
这话一出，欧阳宫明显感觉到木无表情的土肥三丼心脏跳漏了一拍，眼睛闭了起来。一副拒不合作的样子。欧阳宫头一摆，旁边闪出一个人，拿着一把老虎钳，闪电般地将土肥三丼的手掰直。钳住一个指甲，慢慢地往外拉。
一个。
二个。
三个。
四个.........
刚刚开始土肥三丼还面不改色，到第三个的时候，脸色全变了，到第五个的时候，整个烂尾楼响起了惊天的嚎叫，同时鼻涕眼睛齐齐飙出，滴满一地。
当他嘴里的破布被取出后，就听见他带着哭腔吼了起来：
“我根本不知道你知道什么！”
“不知道我说什么？”
欧阳宫哂笑道，
“知道我你们这次行动的所有细节，我就会放你走。我们是文明人，喜欢以德服人。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是。”
土肥三丼心头又是一震，陡然升出一丝可以逃出生天的希望。
即诱供又上刑，同时又给出可以谈条件的假像。连续不断的招式重重地击在土肥三丼要害上，终于将土肥三丼的心里防线击馈，欧阳宫终于得到了
原来土肥三丼接到三和会高层的命令，让他在东京市召集200名精锐枪手，同时准备1000人所需的枪械与弹药。
土肥三丼不敢怠慢，他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一切。等候命令的时候，在一次跟他的连襟上司一起玩他白嫩白嫩老婆时，得知是三和会高层在得横滨市武士道会长苍十丼的召见后发出的命令。隔天接到命令的他，将准备好的枪手与枪械送到横滨市也证实了这一点。至于目标是什么他一点也不知道。不过他提供了一个可疑消息。
土肥三丼称菊花会的一些精锐突然消声匿迹，当他们蠢蠢欲动时，接到高层的命令，严禁他们抢占菊花会的地盘。不然切腹。
欧阳宫反反复复问了很多的问题，连土肥三丼小时候尿床几次的事情都抖了出来，同时穿插着一些了解到的事报，让土肥三丼重复又重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兑现了诺言，放了他。
不过，土肥三丼也没有走得成，因为他的双手双脚筋都被挑了，因为伤口没有止血，活生生地流干血液而成，为他的罪恶的一生划上了一个句号。
东京三和会银座赌场里面，欧阳雄推了推旁边的青皮后生，道：
“你去问问你叔。我们可以下注吧？”
“不去。”
“啪。”
青皮后生脑瓜子挨了一巴掌。
“还不快去？”
“不去。”
“啪啪啪啪。”
“我去，我去。雄叔，你干吗不自己去问？”
欧阳雄扬掌欲打，青皮后生一跳三丈远，连忙跑到欧阳宫的身边，掂着脸媚笑着问道：
“叔，我们想压点，想赚点零花钱花花，好娶媳妇。”
这话说得让欧阳宫瞠目结舌，哭笑不得地拍了拍青皮后生的肩膀沉道：
“想娶媳妇了？没有问题，回去后帮你物色一个，你结婚的时候送你一份大礼。”
朝台上已经站定的两人努努道：
“不过这场的盘口可能已经收了，只能等下一场了。”
“好的，叔。下一场就下一场！”
青皮后生也没有走，他就站在欧阳宫旁边看起来台上的比赛。
博击台上。
一白袍与黑袍相对而立，一黑一白无比的醒目。
两人的身形步伐都已入了台下众人的眼。
这是三和会知名的无限制生死擂，看到台上二人，台下大部分人都兴奋起来。
青皮后生满脸通红，他十分兴奋地道：
“叔，台上这两人功夫虽然不咋滴，但是他俩对上的话应该是半斤八两，是不是只有一个可以走下台？”
欧阳宫耐心出奇的好，道：
“是的。这是东倭有名的无限制擂，无论是谁都可以上。生死不论。练拳的人死于对决搏杀，倒也不算枉死。反倒像这种生死擂一点必要都没有。”
“这还不是因为火器的出现，让三五个普通人有了乱枪击杀高手的可能。”
这个瓜娃子摇头晃脑地道，神情臭屁的很。
“啪。”
欧阳宫顺手给了他一红砂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倒是说了句大实话。”
“想想几百年前那些万人敌。在乱军丛中仍会受伤，那还是冷兵器时代，何况现代，武术落幕，乱枪打死老师傅的事比比皆是。”
这时，主持人来到擂台下边，声音洪亮地道：“想必擂台上的规矩二位都懂，我就不多说了。公平较量，生死勿论！开始！”
“当！”
刹那间。整个场内鸦雀无声，所有人如按下暂停键一样，静立不动，只隐隐可闻室内空调之声。
白袍首先发起进攻，他突然近身发力，迎面一拳打向黑袍，速度并不算快，这招就是咱们常说的试探。
黑袍脚尖轻点，向后退去。同时手掌猛然一翻，身子往下一沉，躲过了白袍后手朝他面门上的撩带招式后，掌式旋即变换一个方向，猛然向白袍袭去。
“不错！”
欧阳宫看到这一幕，不禁感慨道：
“台上二人是有真功夫，无论招式还是临敌经验都颇为老辣，算是武术界难得的人才，可惜这是无限制生死擂，物竞天择，今天始终有一个会殒落。”
这青皮后生是欧家村有名的皮猴之一，他叫欧阳子克，名字跟某一款治疗感冒的口服液偕音，被好事者取外号：糖浆。他虽然年轻气盛，但是眼光还是有一点，不服气争辩道：
“宫叔，他们才交手两个照面而已，您就看得出老练毒辣？”
“邦邦邦！”
欧阳宫敲了他几下，怒瞪了他一眼，道：
“糖浆，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啊！你竟然问得出这种问题？欧家村哪个不是我教的？混帐玩意，想挨揍不是？”
欧阳子克捂着头，道：
“叔，你可以封住我的嘴，但是封不住我的心。我要为真理代言！”
“哈哈哈哈！”
欧阳宫笑了，有意识教欧阳子克一些生死经验。
“糖浆，你看看白袍与黑袍的手与脚，有意往上三路与下三路招呼？插眼、锁喉、撩阴三种禁忌毒招信手拈来，在一般的比试中是不允许出现的，但在生死擂上，是无限制的，都是可以用的，大家只重结果，不看过程。只要失手一招，结果都会很凄惨。”
“啊？！”
欧阳子克眼睛都爆出来，他十分的惊骇，他完全想到刚才几个看似平淡的回合里面隐藏着如此杀招，若换了他上台，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此刻恐怕已经被人将眼珠子什么的给抠出来当泡踩了吧！”
“呯！”
这一下拳腿相对，声音之清脆，就好你突如其来的车祸现场一瞬间。
硬碰硬对过一记之后，两人像忽然红了眼的野牛一般，就这样在原地，乒乒乓乓打起了阵地战，从开始的不着力，到渐渐增加为三分力、四分力、五分力，两人力量越打越大。之后，拳掌交接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叔，他们这是……”
欧阳宫哂道：
“这就是生死擂……两人试探过后，发现对方也是老奸巨猾，若用虚招寻找机会的话，不知要打到猴年马月去了，所以他们不约而同地打算速战速决。”
“叔..........”
“别说话，目标出现。追踪方案启动。”
“是。”
预知后事，请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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