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探界奇葩
第九章
探界奇葩
话说三人现在是形影不离、如影随形,如同穿了连裆裤。如果说陈金和贺挺能裹在一起,还说得过去,没想到这米超好歹也算个知识分子,竟也和两个在常人眼里看来就是无业游民、游手好闲、好逸恶劳的角色裹在了一起。俗话说:“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这米超可真是印证了这句话。不过要换个说法:“探宝不容易,探宝者有文化就不怕。”
米超,每天在学校还是照常上课,兢兢业业,对学生可以说是“诲人不倦”,但不爱跟同事们谈论和教学无关的事情,米超自己曾说过“在商言商,在校言教学”,因此同事们对米超一直在计划着探宝这事儿是根本不晓得。用米超自己的话来说:自己骨子里面根本不甘心仅仅只当一个教书匠,但是自己既没有资源去混官场、也没有资源去经商、也没有资源去创业,自己的起点决定了自己现状——只有甘于平淡或者叫甘于平庸当一个教书匠。米超常常自嘲自己是“床脚放风筝——起势不高”,但自己骨子里面是热血沸腾的,蓄势待发的,但是自己的才华无法支撑起自己的理想,现实不给自己出路,自己就只有自谋出路,探宝可能算是剑走偏锋吧!
在贺挺看来,超哥这样一位有才华、有激情的人干什么事情都是兢兢业业、用心用力,能加入我们的团伙,真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不过既然超哥也热衷于探宝事业,那我们就好好合作,说不定我们真能在探宝这条路上走出个名堂来。贺挺想着超哥绘制的图纸,上面的字工工整整、一丝不苟,再看着狭小屋子周围到处都是书,看来超哥肯定是一个非常爱学习、爱看书的的人,想必他知道的那么多东西就是来源于这些书本吧!贺挺越想越佩服超哥。
第二天是星期天。贺挺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外面已经是异常明亮,日上三竿了。
再看看超哥早已经不在床上,而陈金还沉睡着,想必是昨天玩累了。
“起来啦,咋不多睡一下?”米超笑眯眯地对贺挺说道。
“几点了?超哥,你起来了好一阵了吗?”贺挺不好意思地问道。
“快八点半了,我起来了一个半小时了吧!你困的话继续睡,反正我是起早床惯了的,我到了六点半就说不着了”米超对贺挺说道。
“我得起来了,不早了,继续睡的话就会把头睡晕的”贺挺笑着说道。
“金子,快起来,当过兵的人怎么像个懒猪似的!”贺挺毫不客气地对陈金大吼起来。
“啊!嗯!怎么啦?起火了?快跑”陈金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抓起裤子就准备往外跑,被米超一把抓住。
“你梦游啊!挺子逗你的,你真是神了!”米超对陈金大声说道。
“啊!我正在做梦,我在消防中队当消防员,正准备出发去救火呢?听到队长在吹哨子叫我们集合出发呢!”陈金朦朦胧胧的揉着蓬松的睡眼说道。
“原来是挺子开玩笑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陈金继续说道,又倒在了床上,抻起懒腰来。
“快起来了,准备吃早饭,出发了!”贺挺继续对陈金说道,对陈金的样子颇为不满。
“我,走,出发,出发!”陈金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鞋子穿戴整齐了,真不愧是部队里面训练过的。
米超依然骑车他的摩托车载着贺挺和陈金到街上买了简易的早餐——包子、稀饭、鸡蛋、油条。
三人狼吞虎咽的就吃完了,继续向乡下出发了。
“今天我们到哪里去呢?超哥!”贺挺问道米超。
“今天我们到一个远一点的地方去,他是在另外的一个镇,这个镇是离我们这个镇最远的,当然是指在这个县的范围之内。”米超回答道。
“你怎么连这么远的地方都去过呀,感觉你一天都没有上课一样”陈金开玩笑的说道。
“这算什么哟!还有更远的地方我都去过耶,别说这里,我都是骑摩托车”米超回答道。
“看来你真是当代的徐霞客呀!”贺挺惊叹的说道。
“什么瞎克!是个什么东西?”陈金大声的问道。
“你真是个可怜的人,作为中国人连徐霞客都没有听说过,你叫你表哥跟你普及一下常识吧!”贺挺不屑地说道,感觉像是不配与陈金这样的文盲为伍一样。
“徐霞客就是中国明朝的一个爱游山玩水的地里学家,写了一些关于中国的地理地貌的书籍,对后代影响深远”米超对陈金说道。
“呃呃呃呃,这么一说我真还想起来了,我们老师曾今给我们讲过的。”陈金回答道。
“我开始还听成你们在说导演徐克呐!”陈金继续说道。
“我怎么看徐霞客就像是大侠呢!哪里像什么地理学家嘛!超哥,你说呢?”陈金疑惑不解地问道米超,仿佛需要求得米超的认可。
“如果徐霞客外出旅游时身上配把剑的话那就更像你说的大侠勒”米超也开起了陈金的玩笑。
“哈哈哈哈,看来李白也是大侠勒,不是什么诗人了”贺挺也笑起了陈金来。
三人骑着摩托车翻山越岭,不知道转了多久,三人在路上都撒了几泡尿了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突然,翻过了山来路,到了山下开阔的地势,三人继续前进了半个小时。
“到了,到了”米超说道,摩托一个急刹,发动机轰轰声戛然而止。
陈金和贺挺都下了车,米超把他的爱车停在了路边。三人各自挎上了装备不行出发了。
来到了一片开空地,这里人烟稀少,后面是浅丘山,高不过两百多米,空地前面不是很远有一条小河流过,河水咚咚,清澈凉爽,两边都是浅山丘的余脉。
“以前这一片都是房子,现在只看得到残留下来的一些残垣断壁了”米超对二人说道,边说就朝那剩下的老房子走去。
“这房子前几年都还有人住呢!这几年城镇化进程加快,老人都跟随年轻的子女进城去了,只剩下这些烂房子没人管了”米超继续说道。
“你看着房子柱子好粗,柱子下面的础石上也是有雕刻精美的浮雕花,可是现在已经模糊了,看得出来这里原来的主人也是财力雄厚、富甲一方的”贺挺望着这残留下来的房子说道。
“你们来看,这里还有这种墙呢!这墙看起来好特别!”陈金在另外一边吼道。
“我知道,那墙很精美呢!”米超说着就和贺挺朝陈金所在的地方走去。
果然,这里有一笔高大的墙笔立在面前。贺挺也被这精美的墙吸引住了。
“这是一堵什么墙,看上去就是古色古香,肯定有很多年历史了,在我们这些地方少见呢!”贺挺一边感慨的说道,一边围着这堵奇特的墙打转转看个不停。
“这是一堵徽式青砖黛瓦的马头墙,但是这个风格又不是纯粹的徽式建筑的风格,它应该融合了很多地方的建筑的风格,别具一格,特立独行。你们看它上面,它的上面又不像马头墙那样完全是个九十度的直角,而又略似个椭圆形,这就是融合了闽式建筑的特色”米超说道。
“你们仔细看这堵墙上面还有精美的绘画的残留,真的很精美耶!”陈金大声惊叫了起来。
“是的,上面一圈都画得有精美的图画,时隔这么多年还颜色鲜艳,只是有些地方斑斑驳驳才能看出它经历了时间的沧桑与洗礼”米超继续说道。
“这原来是一片很大的地主庄园,庄园里面原来有十多个四合院,现在只能隐隐看到一些残留了。你们看着庄园的地势也是很讲究的,后面是山,这山像是一把太师椅,左右两边也被围了起来,再看前面,前面是一条河流,河流弯弯,就像围着的一条腰带,河流对面是很大的一片开阔地,开阔地是田地,在天边又是绵亘的山脉像两边延展,这就是风水学上讲的‘前有照,后有靠,两边抱’,是藏风聚气的好地方啊!”米超说道。
“藏风聚气不是阴宅上面才这样讲嘛?”贺挺很不解的问道!
“这个在古代的阳宅有些人也讲这些,特别注重‘前照后靠两边抱’,古人认为‘藏风聚气’就是聚人气招钱财,有人气钱财才会滚滚而来嘛!”米超继续不厌其烦地向陈金和贺挺传输自己的风水学知识。
“那看来这家人在当时是有地位有实力的一家人哟!”陈金说道。
“那是肯定的啦!没有实力,能享用到这么好的资源吗?”贺挺回答道。
“是的!这个道理其实很好理解。有些人出去旅游,到了在历史上有影响力的人物的老家,有时会去看这个人物的祖坟和老宅,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能出这样一位人物。大多数有影响力的人物的老家和祖坟都是在风水宝地。很多人就会认为就是因为他家的祖坟埋在风水宝地、他家的老宅子在风水宝地因此才会出这样一位伟人。其实不然,我的理解是这样的:我觉得能在历史上有一定影响力的人物不是说一代人就突然成为有影响力的人物,当然白手起家成功的也有,但毕竟是少数。大多数成功人士他们的成功离不开他们的父辈、祖辈奋斗的积淀,这就说明这个成功人士的父辈祖辈就已经有一定的实力了,只是没有这成功人士这么显赫而已,但肯定在地方上是混得不错的人物,这样的人物死后,我想在中国古代很注重风水的这样一个社会环境,家人一定会倾尽财力、物力、人力让他在死后能享受到一个泽被后代的风水宝地。即使是白手起家成功了的人,在成功之后,在中国这样一个迷信风水的环境里也会动用自己的能量为自己的先人谋一片风水宝地,即使不是风水宝地也会按照风水学上所讲究的造一个风水宝地。一部分人也是抱着一种“能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在办事!”米超又涛涛不觉地讲起了他的风水学知识,陈金和贺超听得静静有味儿。
“我觉得超哥讲得很有道理!”贺挺感慨地说道。
“这家人在清朝末年就是举人,后来废除科举就没有再继续考进士了。他们家一门三举人,父亲、两兄弟都是清朝末年的举人,在当地还是算得上书香门第。到了民国他们转身就成了地方上的官僚,权倾一方,集财力、权力于一身。”米超继续说道。
“那为什么现在这么破败了?”陈金问道。
“随着历史的发展,换了天地,这些在民国时候的既得利益者些,怕新的政府会清算他们或者说知道自己做过太多恶事,在解放前夕就逃到国外,在国外也发展得很好!”贺挺插嘴说道。
“他们家还算是积善之家吧!特别是他们家的孙辈中出了一个厉害人物。据说这个人十七岁就留学xxxx、勤工俭学,和后来很多xxxxxx人都是留学同窗!学成归国后,开始在省里面搞机械设计,后来搞金融,干得风声水起,赚了很多钱。他赚了钱就想到了老家还是一个很落后的地方,老家的孩子缺乏教育,就自己出资、出粮在离现在的镇上几公里的一座寺庙里办起了学堂,为家乡做了不少好事情,可是就是这样一位人物在xxxxxx居然跑到了香港,后来又到了马来西亚的一个岛上,据说那个岛开始是一个荒岛,经过他带领人开发,后来竟成了马来西亚最发达的一个岛!后来改革开放据说他还想回老家来看望、看望,可惜在香港不幸去世!”米超说道。
“看来他们家真是有实力啊,真是‘龙生龙,凤生凤’啊!”贺挺感慨道。
“是啊!据说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土改’的时候,他家的房子被分给了附近的贫苦农民,农民看到他们家的藏书很多,就背来当柴烧做饭,不光做饭,还拿来煮猪食,二十几家人,每天都在他家的藏书楼里背书来烧火煮猪食,居然烧了三个多月才把他家的藏书烧完了,真是可惜、可恨又可悲啊!”米超感慨道!
“要是这些书留给我们该多好啊!说不定里面很多都是宝贵的藏书,那我们就发了!”陈金一脸遗憾地说道。
“是啊!可惜这些书没有得到很好地保护都被烧了;可恨这些无知的农民,没有知识真可怕啊;可悲当时的社会这总现象还不少啊!国家高层想法是好的,可是被下面一些愚昧的人搞遭了。我们国家的多少精神财富、物质财富就这样被毁了啊!”米超继续感慨道。
“这家人藏书都这么多,逃走的时候都没有带走,看来钱更多吧!想必有很多值钱的东西也没有带走吧!没有带走?肯定他们也不想让自己家祖祖辈辈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财宝就白白的交给别人吧!那我想他们一定是挖了坑埋了起来,以免落入他人手里!”贺挺摸着脑袋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啊!你这种想法和大多数人的想法一样!他们家举家逃往国外的时候,还有一个弟弟没有跟着一起走!这个弟弟是一个残疾人,是个哑巴!但是据说这个哑巴也非常有才华,画,画得很好;诗也写得很好!只是从小落上哑巴的残疾!他没有跟着他的家人逃到海外,他留了下来。后来他的老婆也去世了,也没有孩子。在刚解放不久,还是‘土改’的时候,周围的这些穷苦农民翻了身,鱼龙混杂,一些居心叵测的人就天天到他家随便拿东西,他一个人现在是孤立无援啊!因为被定为地主啊!在当时地主就是被镇压的对象,他哪敢反抗!他家的值钱的东西都被拿完了之后,一些人就逼他说出他家的财宝,因为这些穷人和我们想法一样都认为他们家人逃走的时候一定把带不走的财宝藏了起来,留下他就是为了看守藏起来的财宝!后来这些人就干脆对他进行凌辱、殴打,明着是批斗xxxxx实际上是逼他说出藏宝的地方,这个哑巴哪里知道自己家有宝藏藏在哪里,只是不反抗,任人殴打。据说后来居然被人打死在了一块地沟沟里,被人发现时衣服也被人扒走,身上满是淤伤,竟无人收尸,后来还是一个解放前在他家做过长工的农民用一张破席子为他收了尸。可怜这么一位有才华的人啊,竟落得个如此下场,可悲啊!可悲啊!可悲啊!”米超连续感慨道,眼里开始湿润!
“你是来凭吊古迹的,还是来探宝的?居然‘妇人之仁’起来了!”陈金对他表哥开玩笑道。
“我既探宝又缅怀历史!哎!多愁善感了!多愁善感了!”米超不好意思起来,这才发觉自己刚才有点失态,自己的心情跟今天所要来做的事情有点格格不入!
“把机器拿出来吧!我们是来探宝的!如果我们探不到宝,我们以后的身世可能比那个哑巴地主更悲惨啊!行动吧!兄弟伙些!”陈金高声地叫起来,像是陈胜、吴广一样,振臂一呼!
三人就迅速拿出了铁锹和金属探测仪,准备大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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