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他是什么
莫瑶捂着脸，不敢说话。
“你真是什么人都能把你骗走，这次跟我回去，是要多出去社交。”
莫瑶愣住。
“可是他……”
萧正沉着脸。
“他什么，一个男人没有能力的时候，说出来的都是骗小姑娘的话，他父亲前段时间入行的资料都递过来了，你不是也看见了。”
“如果不是看在他以前是你朋友，他家的事，我会接吗？”
“而且他都有女朋友了，跟你也没有关系，你在这因为一个外人跟我置气，简直不分好赖。”
萧正气的简直说不出话来，这个笨女人。
她别开脸，不想让萧正看见，眼泪却忍不住的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这一年都是在和萧正在一起，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现在生气了，就开始凶她。
忽然就想到那天冲到书房里质问他的话，要是以后真在一起了，会不会真的在外面有别的人。
想到这里眼泪流的更凶了。
萧正看她不说话，走近俯身看她，居然一脸泪水，又哭了，他心里的那股气忽然就灭了，只剩下不舍。
“我说错了吗？为了那个人哭，你是想……”
想气死他吗？
“我不是为他哭，”
莫瑶忽然就推开他。
“我才不想哭，都是因为你。”
萧正被莫瑶的手推拒着，但是人也没有动，站在原地，他愣住。
“不是为他，那你为什么……”
萧正看的哭的伤心，这种伤心的哭像是小孩子那种得不到理解委屈的哭。
像是谁也无法理解，她也不稀罕被理解，他伸手，把她整个人报过来，莫瑶还在挣扎，却被他牢牢地抱在怀里。
“我在和你讲道理，现实就是这样，他有他的生活，你也有你的生活，难道你还想跟他走不成。”
莫瑶被他抱着，想到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好，下意识的就像楼着他，告诉他自己心里的委屈，可是偏偏自己心里的委屈都是这个人给的。
她扭过脸，不想看他。
“你别把话说的那么义正言辞，我都几乎不认识这个人，怎么会想跟这个人走，你分明在强词夺理。”
“我只是忽然以前的朋友，不记得了，心里难过，如果换了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这辈子也可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心里是什么感受？你的朋友来看你，说出那样的话，你不会难过吗？”
“以后说不定也再也见不到了，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还有，你对我这么凶……”
她扭过脸脸上带着委屈的倔强，像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只能用这样别扭的方式来强装。
萧正心里一软，她难过的样子，委屈的样子，也只在他一个人面前，哭成这样，也只会在他面前。
他抬手，去擦她的眼泪。
“别哭了……”
那张小脸带着泪痕，水汪汪的眼里全是委屈，柔软的脸摸上去也是令人心软。
他不知道怎么就想到那个时候，在那个小小的公寓里，她赖在他的身上，一脸的依赖亲昵。
后来她就跑去跟别的男人结婚，好像之前的那样都是假的一样。
他收回手，手上还带着湿意，他的心情忽然就沉下来。
她原本跟那个男人还是那样的关系……夫妻。
要不是他，现在也不会有他什么事。
他手上一紧，就把人报过来。
擦着她脸上的眼泪，心里有自己说不清的心慌意乱，她的眼泪像是擦不完，摸了，又冒出来，他只觉得更加的心烦意乱。
俯身低头凑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低声的问。
“我是你什么人？”
莫瑶不想理他。
他凑的更近，吻上她软软的脸。
“是什么人？你说……”
“都不是……”
莫瑶推他。
“反正我说什么也没用……”
“怎么会……”
他的吻向下，直接重重的落在她的唇上，压抑的姿态，低沉的嗓音全是小心翼翼的。
“刚刚我说错了，是我不对，以后你也不要为这些事情再哭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地的，一下一下吮吸着她的嘴唇。
她无力的推着他，紧张的，他的腿压在她的身上，手也摸进了她的后腰凹陷处，来回滑动。
“是什么……说出来。”
他几乎是轻声的呢喃。
莫瑶的心都跟着灼烧取来，她想躲避他的唇，他的手，还有抵在她身上的地方。
如果她继续往后退，后面是那张大的出奇的双人床，他一定会紧紧地压上来的。
她躲了半天，脑子里也什么理不清。
红着脸，向前楼上他的脖子。
“跟小嫣一样，萧叔叔……”
她想了半天，觉得小嫣的身份，才是最安全的，他对小嫣好，又不会强迫她，还不会动不动就对她做这些事情。
这样才是最好的。
楼下的会客厅。
落地窗边站着两个人，a和何助理。
何助理抬眼望着窗外的半米粗的树。
“这棵树当初弄来的时候，还花了不少心思，原本觉得放在那里，到底显得萧瑟了些……可是现在看起来，倒是风流景致。”
a平淡的声音回应道：
“看刚刚莫梦瑶小姐的样子，你心里是不是觉得不舒服，其实我也有点，不过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以前的那些事情，原本对她也不是什么好事，现在这样不也是挺好的吗，别想那么多。”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安慰何助理，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最好她一辈子都这样，高高兴兴的，已经受过那么多苦。”
何助理抬头，看着树下的开的正艳的紫阳花。
“这世界上太多的事情无法解释，只希望，有些事情永远都不要想的太明白，有些事情，莫瑶小姐一辈子都不知道。”
“不然，结果，谁也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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