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汤姆和杰瑞九

　　剪不断理还乱，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边，我拨通了宋白图的电话。

　　嘟了四五声之后，电话接通。

　　“是我。”

　　“嗯”

　　“那个，你有空吗？”

　　电话里传来翻文件的声音，一会儿。

　　“嗯”

　　深吸一口气，我开口:“我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上次和你一起去茶楼的……”

　　“清和大酒店302号房间，过来找我。”

　　“什么？”

　　“不是有事麻烦我？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过来说。”

　　我愣了几秒，“好”。

　　出租车上，看着城市的灯火流光溢彩，圣诞树上挂满了铃铛，我曾对宋白图说。

　　“大图，以后我要在我们家门口种一颗梨树，我们在下面乘凉，再给孩子们做个秋千，让他们玩。”

　　“你能不能矜持点。”

　　“嘻嘻嘻，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小媳妇。”

　　“你……”

　　“好啦，我是小媳妇好不好？”

　　宋白图住的酒店比较高级，没有房卡的人上不去，我给他打电话，他下来。

　　我们在大厅的咖啡厅坐下。

　　“喝点什么？”

　　“不用。”

　　“一杯摩卡一杯卡布奇洛。”他径自点单。

　　看着桌上我以前很爱喝的卡布奇洛，我说:“有个事情想要麻烦你。”

　　“电话里说过了。”

　　“是黄老板……”

　　“我知道，他的事我听说了，你想让我把去苏向来和他朋友弄出来？”

　　“嗯”

　　宋白图喝一口咖啡，淡淡的说:“他把人家打的可不轻。”

　　“我们愿意道歉加赔偿。”

　　“我们？”他看我一眼，“你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帮忙？”

　　“苏向来女朋友是我同事，我和他们是朋友，他们几个人还很年轻，做事缺乏思考……”

　　“年轻不是犯错的资本。”他再次打断我，有些无情的说。

　　“我知道，但是你也知道是黄老板有错在先，苏向来年轻气盛气不过，才这么冲动，所以请你帮帮忙。”

　　求宋白图让我的脸烫烫的，一直想要在他面前洒洒脱脱的，结果还得求他。

　　就好像有个医生在你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你很生气的走了，可发现别的医院治不了你的病，只有他能治，所以你还的得将就他。

　　良久，他没说话。

　　小方拜托我的样子按下了我起身离开的冲动。

　　“我有条件。”

　　我抬头看他，满脸疑惑。

　　“你搬过来和我住。”

　　“你、你说什么？”不可置信，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生意上的合作，一个人情意味着让很多步，我不能白亏。”

　　果真是生意人。

　　我打死都没想到他会提这种要求，这种混蛋至极的要求，抖着声音问他。

　　“宋白图你什么意思？让我当你包养的情妇？你考虑过沈叶吗？”

　　很气愤，很恼羞成怒，老牛还不吃回头草呢。

　　而他神情放松，很平静，像是蓄谋已久。

　　“房子我会在这几天找好，过后通知你。”

　　他站起来要走。

　　我激动的拒绝:“我还没同意。”

　　“我能等，等你想清楚，恐怕黄老板和苏向来等不了。”

　　半晌，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为什么？”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他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情来纠缠，不觉得很荒唐而且没意思吗？

　　幽深的眼望着我，“因为我要你，要你赔我，要你以后哪里也不能去了。”

　　他说的真诚，真诚的像一个爱了我很久的人，要不是看清过事实，我都快信了。

　　我笑了，笑的苦涩。

　　“我不欠你什么。”

　　“你欠，张记梨，你欠我的太多了。”他口气压抑又哀怨。

　　我是彻底没有什么话说了，感情的事要扯皮永远是扯不清的，他说我欠他，我不知道自己欠他什么，那么些年，我哪里对他不好了。

　　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

　　既然宋白图要这样搞，我孑然一身，有什么好怕的。

　　要住一起是吗？好呀，我还不用交房租了。

　　我站起来，“我知道了，苏向来的事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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