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实习风波
吴细将眼睛闭上,脸色通红。符润声又吻了上去,轻轻地啃咬着她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吴细将手环上他的腰,她觉得自己的心快跳出来了。她不知道接吻,怎么办?又想回吻他,最后微张了张嘴,不小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符润声。
本来打算放过她的符润声,突然用舌头勾住了她的舌头纠缠着,吴细本能地往后,符润声继续前进着,在吴细的嘴里慢慢地嬉戏着。
吴细全身没了力气,快要瘫倒了,符润声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舌又更进了一步。
吴细觉得自己要晕了,快呼不出气了。符润声终于放开她,她偎进符润声的怀里靠着,然后喘着气。
符润声平静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孟浪了,进度太快,会不会让小丫头不适应。
“润声,你为什么?”
吴细觉得又羞又喜,严格说起来这还是她的初吻呢。
“我亲亲自己女朋友,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不喜欢?”符润声想确定一下吴细的想法,这样以后才好改进。
“你是承认了吗?”吴细突然从他怀里抬起头,高兴地问,眉眼里含羞带笑,嘴唇被吻得红润又有光泽,至于喜不喜欢这个问题她是不会回答的。
“我好像当年在龙溪就承认了!”符润声看着吴细羞囧的神情已经明白。
“可我现在才知道,润声,你腹黑。”吴细拍了拍符润声的胸,只不过对符润声来说,这样的气愤反而像是撒娇,让他心里痒痒的。
“傻!”
“害我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吴细说完自己仰头亲上去,可能力道没把握好,变成了咬。
“没想到你这么主动,丫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符润声眸色一深,这次亲吻毫不留情地尝遍她的唇内唇外,原本只是红润的嘴唇现在被舔得有些许红肿。
符润声最后碰了碰她的唇,觉得有点抱歉。
“亲肿了,只怪你太可口了。”
吴细觉得这样的符润声和自己平时见到的不一样
“润声,我觉得你学坏了!”
当事人不置可否,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句。
“是吗?那你要习惯,我以后会更坏。不过,你放心,我只对你一个人坏。”
其实我之所以是君子,只是在慢慢等你长大。
符润声带着吴细去吃了麻辣小龙虾,然后帮许平平打了十只带走。符润声送吴细回去,说去看一下她未来两个月住的地方。刚进老旧的大院,他的眉头就开始打结了。
开门进了房间,发现许平平不在,这个点应该是去吃饭了。房间里只有一个椅子,符润声就坐在上面。本来就不算宽敞的房子,在符润声进来后,立刻就晓得拥挤和狭窄。符润声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还有床,他觉得自己眼睛跳了几跳。
“丫头,将东西收好,我去给你找地方住。这里实在是……”
“是不是对这里的环境觉得一言难尽,这也是当时我的想法。但是,润声,我的室友人很好。我不想她一个人住这种地方。”
吴细有点无奈,但是坚持住在这里。
“那你注意安全,一定要锁好门窗,贵重物品随身带走,一旦有任何事情,我会立马带你离开这里。你记得随时打我电话。”
“好。润声,你放心,没事的。”
经过吴细几番安抚,符润声终于回去了。
没多久,许平平回来了,见到小龙虾非常高兴。于是两个人打开着小彩电,边吃龙虾,边看电视,边聊天。
“吴细,代我谢谢你男朋友啊!”扯下一只龙虾腿,许平平开始大快朵颐。
“你谢谢我就行了!”吴细也不客气。
“谢谢,吴细大记者。”吴细咧着嘴笑了起来,
“对了,平平,你听说过秦记者吗?”
“也算是晚报比较有名气的大记者,能分到她带应该还可以,只不过听说她人比较傲慢。你大二,我大三,所以我们还是会不一样,你的实习应该不会很为难。”
许平平边吃边说。
“不过,吴细,你以后会做什么?是当记者吗?”
这个问题可把吴细难倒了,对于未来她真没有什么好的规划。
“我不知道,我想应该会当记者吧,除此之外,我暂时不知道做什么,你呢,平平?”
“当记者太苦了,你知道记者的平均寿命才多大吗48岁啊,牺牲在壮年时,我会考公务员,在农村,考上公务员就意味着当官,一辈子安稳了。”
许平平指了指自己的腰,叹了口气:“我们家里条件不是很好,能到这里来实习,还是因为我为了救我们宿舍的舍友,把腰闪了,她为了感谢我帮我弄到的介绍信。能来实习有经验也可以,真正留下来竞争力太大了。吴细,我想我可能最终会回小县城当个小村官,然后慢慢往上走。”
吴细听了心里叹了口气,人各有志,不能多言。
“如果,以后你需要帮忙,我又能帮上的话,你来找我。”
“谢谢你!吴细!”
没想到吃个龙虾吃到最后竟然快把许平平吃哭了。
“平平,加油,我们接下来还要跑新闻,需要体力和意志力。”
二人聊了会二天,便准备睡了,许平平一躺下就睡了,吴细睡不着,床实在太硬了,不过后面太困了,也入睡了。第二天醒来,腰痛的要命。
八点,二人就到晚报大厦,作为大二的吴细半个月基本就是安排在办公室接电话做记录,长沙市民爆料哪里有大事,她将地点,时间,联系人,主要事件做好详细,然后秦曳看过之后决定跑哪条线。许平平就是吴细电话后的第二个衔接,她去跑实地。
半个月后,她就开始跟着许平平去跑第一线新闻,去的地方基本是菜市场,工地,每天身上不是菜味就是泥土和灰尘,基本上她们写的稿纸秦曳不会使用,但每次出去跑,她们收集到的可用素材她都会自己采用。
吴细觉得这很不公平,许平平说这是很正常的。实习期间只要有两篇稿件署自己的名,就可以回学校交差了。
在第三个星期的时候许平平和吴细去房地产公司,因为有工人说房地产拖欠工资,所以房地产销售中心正在闹纠纷,她们到了现场,发现情况很严重,许平平冒着被东西打的危险采访到了公司的负责人,比其他报社的记者抢先拿到资源。所以,这次这篇报道算是许平平的,吴细的名字也署在旁边。
有了第一次文章的见报,第二次就简单了,只是第二次又是某盘的物业因为私自上调物业费,引起上百名业主公愤,这件事闹到了警方。许平平跑新闻其实真的业务能力很强,她可以不惧风险,不畏强权,然后她的报道也很公正客观,与她有时候会适当退让的性格有点不一样。
跟完了这篇业主维权,吴细的实习任务其实已经完成了,但是她还是继续。每天在外面跑来跑去,本来白皙的脸有点被晒黑了。
周末的时候如果符润声有空符润声就会来找她,或者她去找符润声,两个人散散步,吃个饭,觉得其实挺幸福的。
在实习满一个月的时候,吴细发现自己身上没有现金,便去银行取了五百块钱做生活费,然后放在自己的小背包里层,晚上睡了一个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背包竟然从床上移到了窗户前。窗前的玻璃上还有一根铁丝,她的背包被划了很长的刀痕。
这让吴细和许平平非常害怕,还好比较庆幸的是,对方是窃财,吴细想难道是自己今天取钱被跟踪了?
许平平说应该是个小毛贼,让吴细不用太担心,加之昨晚窗户没关好,让他得逞了,晚上将窗户关死就好了。二人于是决定再待最后一晚看看还会不会有事,如果有事就直接搬走。庆幸的是当晚又没有事,接下来几晚也没有什么问题。吴细也渐渐将这事情放下了。
过了两天,许平平因为亲戚有事,当晚不能回来,就留吴细一个人。吴细仔细检查了门窗,最后才敢睡觉。半夜听到外面有声音,她非常害怕,将灯打开。
情急之下,自己心生一智,对着卫生间大喊:“哥,哥,你怎么上厕所上这么久?”
然后又装着男声,去推开了厕所的门:“来了,就来了!”
听到里面有声音,外面的动静很快就停了,吴细额头上冷汗直流,她很害怕。
自己跑到厕所,将厕所门关上,打了个电话给符润声。幸好电话很快接通了,要不然吴细会崩溃。她一只手上抓着上次去汶川明艺给的军刀,一只手拿着电话,手还微微发抖。
“润声,你快来,我害怕。”
“丫头,丫头,怎么啦!”符润声被吴细的声音吓到了,她的恐惧隔着电话他都能感受到。
“外面有人,有人…人…”吴细的声音已经颤抖了。
“你别怕,别挂电话,将门关好,我就过来。”
符润声很紧张,他从床上爬起来,拿起钥匙就坐电梯下楼,然后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幸好他今天住在自己的公寓里,离晚报那里很近。大概五分钟左右,他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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