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煎熬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江静涛仅仅超过了规定时间一天就把训练制服搞定了，李宇轩拿回家让青云测试过了，又是完全没有问题！这个江静涛真是个人才！李宇轩看着那件背心和那个头盔，真的是很复杂，一向自诩为聪明人的他也不由得见之而头疼，幸好还有一个也许是更聪明的江老哥来帮他做。
他打电话告知江静涛验收被通过的好消息，江静涛得意非凡，道：“你可别以为我容易啊！我是全力以赴，每天为你那个古怪东西工作近二十个小时！二十个小时耶，你小子想想！我容易嘛我！”
李宇轩笑：“知道了。罚款那一万块就算了，算是你的奖金吧！”
江静涛却道：“说话要算数嘛！那一万块钱还是要还给你的，你得把你的帐号告诉我！还有，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嘛！好像不拿钱当回事，这样下去你的公司迟早要出问题！不过我也奇怪啊，你的公司是什么公司？真好奇！”
李宇轩：“我的公司叫半岛房地产咨询公司。”
江静涛：“……打死我也不信你是做房地产的！”
***
怕蒋洁看到自己痛苦的样子，乘她还没下班的时候，李宇轩开始地狱训练初体验。
衣服脱guang，穿上背心，戴上头盔，一副被大刑伺候的样子。
青云摇控着训练服，一边开始慢慢让电流轻轻流过他的穴位，一边道：“放松，剂量是慢慢来的，你不会突然感到痛苦的。”
李宇轩感到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穿梭，头晕目眩外加心痛腹胀，五脏六腑都有被扭动的怪异感觉。还说不会突然痛苦！！
第一次训练持续了半个小时，虽然难受，但是还能忍过去，李宇轩感到了一丝欣慰，估计自己能挨得过去吧。
才休息了五分钟，青云冷酷地道：“第二次训练开始了，请做好准备。”
李宇轩失声：“这么快！”
青云：“要不断地连续地刺激，前三天你都不会吃得下饭的，所以我说要蒋小姐在家帮助你，煮点稀饭来填肚子，还有，要煮中药。”
李宇轩：“那……明天再来，看来没有她在家是不行的啦！”
青云：“好吧，先小小地刺激一下也是好的，让你心理上慢慢适应。”
还是小小地刺激一下！李宇轩脸色变得很难看。
***
这仿佛是一场无休无止的竞赛。
一个身穿校服的高中女生在后面追着他，他拼命地跑，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但是他就是怕，他需要逃离这个追逐着，他想一个人。
“哎呀！”后面的女生摔了一跤。
他回头看了，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帮她一把拉她起来，她已经爬起来了，脸上尽是怒容。大势不妙，她生气了，更加追得紧。继续跑！
好累啊！回头看看，她追得更近了。他加急了脚步，跑了一阵子，又回头看，天啊，已经来到他身后了！他很快就要被捉住了。捉住就捉住吧，他已经没有力气跑了，投降拉倒。可是那个女生的相貌……变成了程露！她面目如僵尸般地狰狞恐怖！
啊——，这回是李宇轩真实的叫喊。他被恶梦惊醒了，一身冷汗，喘气如牛。
蒋洁被他的惊呼吵醒了，爬起来去到他的屋里，看他。
“李宇轩？”她轻呼了一声，确定他醒来了。
李宇轩有气无力地用鼻子哼了一下，这样的恶梦，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次声波计划开始之后，这样的恶梦就从来不间断。
蒋洁来到他身边：“又做恶梦了？”
李宇轩把大头埋进她的香怀里，紧紧抱着她，无语。
蒋洁怜惜地回应他的拥抱。
“要不，别练了？”她心疼地建议着。
李宇轩哭丧着脸：“青云说，一旦开始了，就算马上停止这样的折磨还是会继续的，还不如坚持下去，呜呜呜！”
蒋洁：“对不起，是我把你害苦了……”
李宇轩哇哇大哭。
***
蒋洁终于还是请假了，理由是男朋友病了，领导还是蛮通情达理的，只说有薪假期只有一个星期，如果一个星期之后她还没回来就算停薪留职了。敢情好，蒋洁才没把那几千块的薪水放在心上，只要没有丢掉她喜欢的工作。
熬啊熬，终于熬成了阿香婆超级营养中药。
蒋洁温柔地喂着李宇轩吃药。
李宇轩面带微笑，评价道：“不错，这一定是世界上最苦的东西之一。”
蒋洁：“啊，是嘛！看你表情，我还以为你吃得挺开心呢！”
李宇轩再次甜甜地笑：“这是青云教我的心理调整大法，说是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苦难，要始终面带笑容，我是不是笑得很潇洒？”
蒋洁道：“你是世界上最潇洒的人之一。”
***
蒋洁的男朋友生病了？她的男朋友好像……据说就是李宇轩，李渔得出了这个结论之后就打李宇轩的电话。
李渔：“兄弟，你病了呀？”
李宇轩：“啊？没有啊，挺好的，你听谁说的？”
李渔：“蒋洁不是请假了吗？说是照顾你呀！”
李宇轩：“哦，那是……算了，你过来一趟，我当面跟你说，正好向你诉诉苦，请准备好吸水能力极强的纸巾若干包。”
李渔接到邀请之后傻兮兮地赶到花园酒店去，被告知某人已经退房，他一呆，想起了李宇轩很可能已经到蒋洁那里双宿双fei了，心里一阵惘然，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然后前往之。
不过当他看到他们是分开住的时候，心里那个甜啊……
李宇轩：“喂，你有没有良心？怎么一脸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幸灾乐祸？”
李渔：“啊！没有！”
李宇轩：“你脸上的表情已经很明显地出卖了你！”
李渔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是吗？哦……也许是……你真的能成为一个地球人都怕的次声波战士？”
李宇轩：“那当然！到时候只要见谁不顺眼，我勾勾小指头就把他给灭了！兄弟你要是有什么仇家，尽管把花名册给我，我挨个儿帮你灭了他们！”
李渔担心道：“你不要成为暴君才好！”
李宇轩：“难说！我现在都快被训练得变态了！”
李渔：“为什么要练这种功夫？还这么可怕和残忍！”
李宇轩：“你以为我想啊，我是……算了，不说了。”
李渔：“不方便啊？那算了。”
李宇轩：“喂，你还在电视台工作啊？我还以为你拿着一千万去环球旅行去了呢！”
李渔：“没有啊，我挺喜欢电视台的工作的，而且那里漂亮的女孩子多，你的蒋洁就是其中最漂亮的！”
李宇轩：“……兄弟对不起啊，我也不是成心要抢你的心上人，我是……唉，我不想说了，反正要怪你就怪我吧，是我不好，对不起你。”
蒋洁出去买菜了，他们得以畅所欲言。
李渔道：“算了，反正你都抢了，就算你不抢，也有别人抢，我哪里配得上那么聪明的女孩子，而且也那么漂亮。”
李宇轩：“喂，你可要说实话，真的不怪我？”
李渔：“真的。”
李宇轩：“这么大度？”
李渔：“我一向宰相肚里能撑船。”
李宇轩：“嗯，这我相信，没有见你恨过谁。其实以你现在的实力，要找一个跟蒋洁那么漂亮的美女也是可以的啊，现在有目标了吗？”
李渔：“……还没有，电视台里美女虽然多，但是没有几个谈得来的，个个都嘴巧得很，我在她们面前就像个傻子，幸好她们还是挺友善的，还经常邀我一起去吃饭呢。不过总是我买单。要不是有你那一千万，我早被吃穷了。”
李宇轩笑道：“她们知道你有钱吗？”
李渔：“应该不知道吧，只是以为我很大方。”
李宇轩：“你就不透露一下你的实力？这样就有女孩子跟你‘谈得来’了！”
李渔：“就是不想让她们知道我有钱，哼，喜欢钱的女孩子就不是喜欢我这个人啦，还是不要让她们知道我有钱。”
李宇轩：“这样啊……唉，你太死脑筋了，喜欢钱不是问题，谁不喜欢钱啊！最重要的是和得来，你一个穷鬼谁会看得上啊，这样下去可能你一辈子也找不到女朋友！这不是学校里，大家都穷。社会上男人就是要讲实力。你也不用拿大把的钱出来砸人，只要让人家知道你有房子有车子有票子，大方客气，跟你过日子一定过得舒舒服服，潇潇洒洒，快快乐乐，而且你还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好男人，这样的男朋友谁不喜欢？你的艳福也就不远了！”
李渔：“嘿嘿，也许吧，不过现在还年轻，还想再试几年，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的红颜知己！”
李宇轩：“切！死脑筋！告诉你，像我这么一表人才人见人爱的人没有钱也没有女孩子会跟我‘谈得来’，你还是乘早死了心吧，还想把处子之躯留给你N年之后的老婆啊！”
李渔：“看你的样子是没有女人不行，是不是跟蒋洁已经……那个了？”
李宇轩：“没有。她说要么娶她，要么不要她，不给我占便宜。”
李渔开心道：“还是！这样最好，我也不希望你玩弄她的感情，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是个不良青年了。”
李宇轩：“看你开心的，还是不怪我，你心里还是装着她吧？说真心话！”
李渔：“米有。”
李宇轩：“那你那么在乎她有没有跟我好过？睁眼说瞎话！”
李渔：“我可不想见一个好女孩被你欺骗，到时候你练成了次声波大法，又没人奈何得了你，想找你的麻烦也不敢找啊！被你弄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宇轩：“我不会变得那么坏吧？”
李渔：“难说！”
李宇轩：“没有人敢惹我……给你一说，我也觉得不太妙，那样一来，我好像真的会变成坏人的，天不怕地不怕啊！”
李渔：“那你……还是不要练了，天下无敌的时候就是失去良心的时候！”
李宇轩：“切！傻的……我已经停不了啦！”
李渔：“那你保重，到时候……我惹不起就只好躲了，我们的友谊也要完了。”
听到门响了，李宇轩：“哎，她回来了，不要再说没建设性的话了，你可以尝到你嫂子一日千里的厨艺了，我是昨天才吃得下饭的！其中的痛苦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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