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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洞藏天机


  “五帝时期,一场巨大的洪水席卷大陆,汤汤洪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这百姓流离失所之时众人向帝尧推荐了鲧。鲧这个人是帝颛顼之子,世人称等之未有贤于鲧。”

  “传说这洪水啊与天上的神主有关,于是,鲧窃取天帝的息壤以治洪灾,这一治便是九年,救万民于水火之中,不可不谓之劳苦功高。可谁想就在洪水将止之时天帝发现了鲧窃取天庭重宝的行为,雷霆大怒,使火神祝融斩鲧于羽山之下,收息壤,九年治水至此失败。洪水没有得到治理,一时间民怨滔天,哀鸿遍野。”

  老者小啜一口清茶,继续说道,

  “此时已是帝舜当位,于是帝舜又听从天下众人的推荐命鲧之子禹来治水。”

  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爷爷,禹的父亲因为治水的事情死了,为什么大禹还要去治理洪水呢?”

  “大禹治水可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天下苍生啊,那时候的人们胸怀大志、以天下为己任,又岂能因为一己私欲而至天下苍生于水火啊!小天呐,你还小,不懂这些道理。”

  “噢。”小孩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清风拂过,惹得那路边的梧桐招了招手,为炎热的夏季带来了一丝凉爽的气息,老者清了清嗓子。

  “那么禹又是怎样治水的呢。任何事物的发生必定有原因,禹首先找到洪水出现的源头——应龙,‘大荒东北隅中,有山名曰凶犁土丘。应龙处南极,杀蚩尤与夸父,不得复上,故下数旱,旱而为应龙之装,乃得大雨——《山海经》’原来当年应龙协助黄帝部落击败了蚩尤的九黎部落后,无人束缚它,使得它到处兴风作浪,所过之处大雨倾盆。”

  “于是,禹找到应龙,与其大战一场,那一战真是杀得昏天黑地。”

  “咳咳”,老人低下头,两眼之中竟仿佛真的映现出龙战于野的场景,昏黄残阳之下,苍茫大地千疮百孔、碎石乱布,一百尺巨人手持长剑立山巅,一百丈巨龙嘶鸣翱翔于天边,暗金色的血液从剑刃上缓缓滴落,巨龙挥舞着的双翼越来越沉重……老人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芒,当时慕天看到后心里没来由的一紧。

  “后来应龙受到重创,仓皇离开。消除了祸患的根源之后,禹便投入到对洪水的治理当中去,以开渠疏导之法将洪水引入大海,大海无量自能包容祸水,很快就解决了祸患九州的大灾难。又经过几年风调雨顺的安定生活,大陆又回到往日的模样。”

  “爷爷,爷爷,那为什么鲧不用这样的方法处理洪水呢?”

  “大道三千,各通天。解决问题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只不过鲧失败了罢了”,老人从石椅上站了起来:“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赶快回家吧,不要让你妈妈着急。”

  “不嘛不嘛,爷爷你再讲一个故事呗。”小男孩拽住老者的衣摆。

  老人也不说话,只是指了指天。

  抬头一看,只见蓝天上的云朵呈鳞状排列成一个椭圆的形状,两头略窄中间稍宽,其中一端更似一个张开的大嘴要吞掉将要落下的太阳,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条大胖鱼要吃掉嘴边的食物。而又定睛一瞧,那些鱼鳞又像是一条一条盘列的云朵阵列。小男孩揉了揉眼睛“啊咧,这一条一条的好像动画片里的龙啊。”

  夕阳最终还是消失在地平线下不见了踪影。

  突然一道橙红色的巨大光柱隐隐从太阳落下的地方轰了出来,耳边隐隐约约响起“轰隆隆”的巨响,日柱以势如破竹之势照射进云层当中,天色渐暗,紧密排列在一起的云朵纷纷散开,光柱气势越来越壮阔,越来越耀眼,击溃了云朵大鱼。这一幕在这夕阳西沉的傍晚是那么的突兀,又如此的绮丽。

  最终光柱扩散开来,化为傍晚的一抹晚霞,最初的云朵此刻也已消散殆尽。

  小男孩瞪大了眼睛,半晌没缓过神来,“哎?”突然惊醒,晃了晃脑袋“老爷爷呢?”

  嘟着嘴,男孩闷闷不乐的回家了,但在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下,刚刚的那位老者静静地站在那里看向西边的天空,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光,拄着一根拐杖,喃喃自语“赤焰焚天,西方也很有意思啊。”

  轻浮拐杖上的盘龙装饰“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于天下矣。”

  话音未落,老者已不见了身影,一个脸生路人不知何时站在老者刚才伫立的地方。

  默默蹲下、俯首,只见一个拐杖粗细的小洞印在哪里,缓缓抚摸小洞,几滴金色的液体混杂着淡淡的黑色浮现出来,与路人白皙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圣言出,道法随。路人轻叹一声“圣人,尔欲如何。”拾起一片落叶遮盖住小洞。

  “建筑工程队怎么搞的,为什么这块砖上会有个洞啊!又不是没有好砖,万一评比不上省级文明城市怎么办!什么玩意儿啊!不行不行,这帮小兔崽子,回去我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年轻路人站了起来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忽然又是一阵清风吹来,落叶随风飞起,留下干净无暇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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