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歌手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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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活动室里摆着一排桌子，桌子后面有三位音乐表演方面的师兄师姐担当评委——正在这里上演的，是本届校园歌手大赛的海选。
“好了，同学……不用再唱了……那个啥，你的联系方式我们都有，请你稍等一段时间，我们会通知你结果的。”
一个穿着非常入时、长相也还算可以的男同学听到评委的话，忙不迭的鞠了一躬，然后走了出去。
活动室外面，一堆人扒着窗户围观。这个男同学出来之后看了一眼那堆围观群众，发现大家的目光半点都没有转向自己，仿佛自己只是背景。于是他暗暗叹气——发挥不好，八成是连海选都过不了。
这位不知名的龙套男同学正要离开，却听到围观群众们出奇一致的惊叹声，于是也忍不住凑过去看，然后也是一阵惊讶和期待。因为下一个从活动室隔间里走进来的，是一位漂亮得出奇的女同学。
“刚才那个你们觉得怎么样？”
“还用问？太一般了。”
“我也觉得……”
三位评委还在讨论之前那个男同学的演唱。他们的眼角余光瞟到了下一个同学，于是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了一下。
不施半点粉黛的漂亮……但是海选能不能过还是要论嗓子的。
评委中的一个看了看报名表，道：“是……卓韵同学，对吧？”
“是的。”少女清而亮的声音，让三位评委和众位围观群众眼前一亮。
“你要演唱什么歌曲呢？”
“天路。”说完，卓韵看着三个评委一脸错愕的表情，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了。
“那……那你唱吧。这首歌的难度我就不多说了，加油。”
卓韵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然后便唱了出来……
“清晨我站在青青的牧场
看到神鹰披着那霞光
象一片祥云飞过蓝天
为藏家儿女带来吉祥
黄昏我站在高高的山岗
看那铁路修到我家乡
一条条巨龙翻山越岭
为雪域高原送来安康……”
唱到此处，卓韵深吸了一口气。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定在她身上，心神随着她婉转的音调而起伏。接下来就是高音了，能否驾驭这首经典的高音歌，成败在此一举。
“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
围观的人们，包括那三个评委，在这一时刻都忘了呼吸……
……
卓韵从活动室里出来之后，在一众同学们的惊艳目光中走过教学楼的转角，然后便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言灵。
言灵环抱双手，微笑道：“海选对你来说果然很容易。那些评委迫不及待的当场宣布你晋级，算不算是坏了规矩？”
卓韵也笑了：“其实你的嗓音也一样可以让大家惊叹——毕竟是信仰改造出来的偶像，肯定完美无缺嘛！”
言灵的额头上起了黑线：“……你够了。别抓着这一点不放。刚才的重点，你注意到没有？”
在参加海选之前两人就商定好了要注意的关键之处，那就是信仰——令人沉迷的演唱能否收集信仰。
卓韵点了点头：“虽然非常微少，但是确实可以……你也注意到了吧？”
言灵：“是啊，注意到了。考虑到听你唱歌的就这么点人……如果是在全校规模的舞台上演唱，应该就可以收获到一定数量的信仰了吧？”
卓韵提醒道：“别忘了，那还要考虑到舞台效果和音效质量。光是我唱得好可不一定有用。”
言灵：“没事，只要确定唱歌这事儿能收集信仰就行。下一步，就是看怎么样才能提高信仰收集的效率了。”
“等下，我有个问题……”卓韵把食指抵在唇边，想了想，“我们已经确定了精彩的电影和歌曲都能收集人们的信仰，大概，像这样的文艺作品应该都能做到这一点，可是，那些观众肯定不是信徒，那些信仰又从何而来呢？”
言灵不假思索的答道：“当人们沉迷于文艺表演的时候，精神、情绪都会处于一种类似于宗教体验的状态，这种状态与虔信者的祈祷类似。我稍微查了一下有关的心理学论文，有脑电波检测的研究发现，虔诚的祈祷和专注的欣赏这两者之间有某种联系……”
卓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片刻后，她说：“好吧，我现在要回去准备下一轮要唱的歌了，拜拜……”
言灵却拦住了她，说道：“等下，还有件事。”
“嗯？”卓韵用探询的眼光直视着言灵的目光。
“你现在这样的形象，不行。”
“怎么不行了？”
此刻的卓韵扎着一条清爽利落的单马尾，一身简洁的类似于高中生校服的运动装。
言灵上下扫了一眼，摇头道：“清淡，太清淡了。一点个性和亮点都没有，不行，绝壁不行。”
“那你说该怎样？”卓韵反问道。
言灵顿时兴奋起来了，指手画脚的道：“首先是发型，这个必须是双马尾！连萌点都没有你凭什么聚人气？然后是衣服，你这穿得跟老套高中生校服一样，太糟心了……换成哥特萝莉洋装！搭配绝对领域的高筒袜！你知道什么是绝对领域吗？就是短裙和高筒袜之间露出一截白嫩嫩大腿……你的腿型很不错，白丝和黑丝都可以，彩色或者条纹什么的也行，但是高筒袜的比例绝对不能错——4比1比2。5，这是腰以下裙子长度、露出的大腿长度、膝盖以上大腿部分包裹在长袜里的长度的比值……”
“啪”的一声，卓韵一掌拍在言灵的脑门上，打断了言灵突然间的亢奋起来的发言。
“萝莉控，你没救了。就算你的容貌都改造成男神，可是很遗憾，我想大部分女生都不会喜欢你这种死宅的。”说到这里卓韵叹了口气，补充了一句，“大部分正常的女生。”
“你是我的使徒，而你在舞台上的穿着攸关本教派的前途，所以这方面你必须听我的！”
言灵说得斩钉截铁，让卓韵好一阵无语。
然后，言灵还不忘补一句：“而且我现在是本校公认的男神，你再怎么否认也无法改变我广受女生欢迎的事实。”
卓韵：“可惜你没有女朋友。陆璐不算，那是你的使徒兼宠物。”
言灵：“……前些天的微电影大赛颁奖仪式上，无数女生冲我尖叫！”
卓韵：“可惜你没有女朋友。”
言灵：“……”
卓韵：“而且就连你的容貌也是后天改造的，这就和你们男生最不屑的韩国男明星一个性质，程度上还更严重。”
言灵：“……我们还是讨论没有女朋友的事情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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