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节操多少钱一斤
翌日醒来已是天明。
卓韵刚刚醒来，眼睛还有些睁不开。索性就闭着眼惬意的享受一下这种温暖的感觉吧……等下，被褥都没有，哪来的温暖？
卓韵不动声色的感受着周围的环境。
然后她确定了，自己是蜷缩在言灵的怀里，以一种撒娇小猫般的姿势。
女孩的脸颊迅速升温，开始发烫了。她终于鼓起勇气睁开双眼。她现在想知道，身旁的言灵在干什么呢？
卓韵睁开双眼的一瞬，便看到了面前的手机。
言灵把手机举得高高的是干什么呢？卓韵下意识的把手机抢了过来。
手机的界面是摄像机，原来是照相啊……等一下！照相？言灵这混蛋拍什么呢？
卓韵本来还迷迷糊糊的，霎时间惊醒过来！
她点开了相册，然后……她看到了十几张相片，全是自己和言灵睡在一起的样子！
言灵从多个角度拍下了相拥而眠的两人。卓韵枕在言灵的肩窝里，言灵一手抄在卓韵脖颈下面，另一手在画面里看不到，但想也知道肯定是拿着手机拍照。
明明是言灵这家伙拍的照，可他也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这样一来看上去就像是言灵和卓韵都睡着，被第三个人拍下来的场景。
“你是变态吧！从哪学来的这种流氓行为！告诉你，你要是打算用这些照片胁迫我，那就是痴心妄想！”卓韵一边怒声斥责，一边删掉了相册里的那些暧昧照片。
删完之后，卓韵把手机丢在言灵身上。
言灵收起手机，脸上看不出来丝毫惭愧之类的表情，淡定道：“安心吧，如果我真打算用这种方式胁迫你，我会把你扒光了再拍的。那样子才有意义。”
“哼，流氓，变态！”
“多谢夸奖。男人就是要能拉下脸皮才有出息。”
“你这人就没点节操吗？”
“节操多少钱一斤？”
卓韵语塞，想要转过身去，却发现自己还在言灵的怀里。她一气之下干脆坐起来，翻身下床。
言灵问道：“**一刻值千金啊，你不多睡一会么？”
“不睡！”
卓韵气冲冲的出去了。
外面的雨已停。阳光普照之下，生机勃勃的大地一片明媚。
卓韵的心情却不像头顶的天空那么透彻。她现在的心思乱极了。
“佛眼，佛眼你能听到我说话吧？”
胸前的玉坠没反应。
卓韵拿起玉坠，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好像相比以前，现在这枚玉坠缺了一丝光泽。
卓韵心中突生出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身后响起言灵的声音：“每个救世主体内都有一个信仰种子，这种子是传承之物传给救世主的。当救世主体内的信仰被别人的信仰所同化，这枚种子也会随之枯萎、消失。现在，你的佛眼与你的联系已经断了。”
卓韵转过身，看到言灵很是潇洒的一挥手，挥过面前的纸页，那一页随之化成光点，消失。
言灵补充了一句：“如你所见，这是我的传承之物告诉我的。”
“那佛眼呢？它怎么样了？”
言灵的怀里又飘出一张纸页，浮在他面前。他照着读出来：“信仰的种子死了，这一脉信仰还能如何？当然是断绝了。既然传承的信仰断绝，传承之物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卓韵蹲下身子，抱着双膝，哭了起来。
“唉……就不打扰她了，让她发泄发泄吧。”
……
言灵和卓韵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两人先搭运煤火车，再偷偷搭上开往朔京的客运火车，费了好半天的功夫。
一路上几乎一言不发。
回到学校以后，卓韵眼圈红红的走了。
言灵也回了寝室。
室友们都在。玩游戏的、看小说的、看动漫的……寝室里仿佛一成不变。
“又夜不归宿啦？”
“没办法，咱们寝室不通宵供电。要通宵，只能去外面的网吧。”言灵笑笑，随口敷衍了过去。
言灵回寝室要做的第一件事，从无例外，都是打开电脑。
今天是周末，股市不开市。虽然很期待自己买的那几支股票的表现，不过这个只能等星期一早上开市的时候再盯着。所以言灵没点开股市客户端，而是点开了QQ。
伊兹正好在线。
言灵点开了伊兹的对话窗口，输了一行字过去：“最近怎么样？”
没等多久，伊兹就回了：“还好。我觉得我现在的黑客技术又有涨进了。”
言灵：“陆小花在你爸妈那里还好吧？”
伊兹：“和我爸妈相处得很好。你为什么不直接和她联系？”
言灵：“我没让她带手机和电脑，没法联系。这样才能彻底和外界断绝联系，让她好好的安心休养。”
当然言灵不会说他能通过信仰通道感知到陆小花的心理状态。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在他的感知中，她的心里很平静，很充实——是个好兆头。这种时候肯定不能让她上网，让她看到同学们对她的诋毁和侮辱。
而且言灵还有一点担心。万一自己和陆小花联络了，她给自己献上的信仰停了怎么办？现在正是言灵最需要积累信仰的时候，从陆小花那里得来的信仰非常重要。为此，也只能稍微委屈她一下了。
伊兹：“她的那群同学还会在网上欺负她吗？”
言灵：“网上的言语暴力还少么？不说这个了。你现在有什么进展？”
聊到这里，伊兹兴奋起来，开始滔滔不绝……
可是另一边呢？言灵在和伊兹聊天的过程中，言灵侵入了伊兹的电脑，把伊兹的社交账户的近期数据记录全都拷贝下来。他甚至还利用一个安装插件侵入了伊兹的手机，把通信记录也全部拷贝下来。最后，抹除一切痕迹。
伊兹总算是说完了。
言灵鼓励了他几句，关掉了对话窗口。
然后，言灵对着那一堆记录开始琢磨起来……
几个小时后，在翻遍了伊兹的通信记录、通话记录等信息之后，比对伊兹的生活作息时间，言灵终于能下断言了——伊兹没有问题。敌人不是通过伊兹盯上自己的。
敌人无疑是一个强大的组织，连一个使徒都拥有几乎能碾压自己的信仰量，言灵简直不敢想象人家的救世主有多么强大。按理说，言灵现在的第一要务是强化自己，多多汇聚信仰。但是言灵的性格是绝不愿蒙着眼前行。
所以，他要探明敌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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