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四、亲近

　　见小姐过来，听云上前矮身福礼，唤了声“小姐”，昨天时就瞧出小姐如今不同往日，她是不太清楚，只同十香学了几天三脚猫的功夫，不过却是知道小姐身侧握的剑已是十分了不得了。</p>

　　“怎么了？”行由心瞧见听云面色不对。</p>

　　“小姐，山庄上下不成体统了，你如今回来，要好好管束他们才是。”以前那些婆子妈子们早就走了，他们这些人趁着长小姐不得空管束他们，既然还有闲心，碎起嘴来了。</p>

　　只是听云不知，这流言蜚语是从行可心那边来的。</p>

　　“有话你直说。”行由心说。</p>

　　听云左右为难，但还是俯到其耳边如何如何的将那些话语转达了七八分给由心。</p>

　　由心听了两三分也就差不多了，只同听云道：“像这种无稽谰言大可不必挂在心上，他们害怕就让他们离开，无妨。”</p>

　　才转身，见行可心过来了，由心不想多生事端，便由身后将不念剑递给听云藏在身后：“母亲可是要醒了，院里就茴儿一人，怕是照顾不来，你快拿早膳过去吧，我一会儿就回去。”</p>

　　“是。”听云福礼，避开行可心往后方回咏絮园去了。</p>

　　“由心，早。”行可心抬首，同由心招呼。</p>

　　“姐姐早。”行由心略福礼问安。</p>

　　“由心啊，我和你说哦……”</p>

　　接着行可心突然走近了两步，这距离……比以往都要近些，以往最近的时候，是那日要宴请行致明的午后，她起身行可心给其梳头之时，但那时和眼下又是不同。</p>

　　她从前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家中兄弟姊妹的关系处的都还好，没有近到可以随时吐露心声、直表喜怒的，或许这和从小身体弱不大下来阁楼些关系。</p>

　　如今面对行可心的靠近，不太适应，但倒能理解这样的接触、神情和语调皆是正常的，也叫自己不必多心，习惯了便好！</p>

　　至于何时习惯，那再说吧。</p>

　　可心在其耳旁说了半车的话，却只是问她睡的可好、吃的可好、从今早开始山庄上上下下都改为素食、又谈起女儿家的心事，说如今她回来了，她有处一块说话了，如何如何的皆是十分亲密却平常的话，只是……同由心是不合适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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