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卖身!
辛苦熬了一周的顾笙终于迎来了难得的周五。然而周五晚上却依然要上习题课。这周习题课的讲解人是老熟人，程琳师兄。
顾笙坐在教室里，左边的柳欣做一下笔记浏览一下论坛，右边的陈清芸和留留在认真地听程琳讲题认真的做笔记。顾笙转了一下手中的笔，靠着椅子看黑板上的解题过程。
“话说，我们为什么非得来上习题课啊？”柳欣把论坛里感兴趣的话题看完，顿觉无聊，“明明阿笙都会做啊。”
“来听听也没什么坏处嘛！反正在寝室也无聊。”陈清芸放下笔，“顺便你也可以看帅哥啊！”
“哪里有帅哥？你觉得程琳师兄长得帅吗？”柳欣趴在桌子上看看程琳又转过头看着陈清芸。
“还行吧。阿笙你说呢？”
一直默默充当听众的顾笙想了想，“呃……还不错？”讲题讲得还不错……长得，也挺清秀的？
“阿笙你的审美水平可以再提高一下。没事多看看你们广播台的男播音。”柳欣抬起头，“单单薛师兄我就可以看一年！”
“嗯？”顾笙一愣，问：“为什么不是谢师兄？”台长颜值不是更高？
“谢师兄太冷。你愿意对着一块冰看一年？”
顾笙默，冰雕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然而你现在连冰都看不了，你只能看着程师兄。”陈清芸默默补了一句。
可怜的程师兄就这么默默地躺了那么多枪……并且，讲的题还卡壳了。顾笙正在犹豫要不要指出他卡壳的原因，程琳就往她们的方向看过来，说，“这道题我们请谢师兄讲解一下。”
顾笙回过头，谢裴西就坐在他们的后面，距离不到30公分。难怪刚才程师兄一直往这边看，她还以为是因为她们聊天影响到了他讲题呢。一贯讲题毫无压力的程师兄卡壳了难道是因为有谢师兄在，所以紧张了？顾笙看着谢裴西从座位上站起来，神色淡淡地走上讲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刚才坐得离她们这么近，那她们刚才说的话谢大人是不是都听到了啊？
顾笙想着就抬头看了一眼谢裴西，刚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顾笙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老话说，晚上不说鬼，白天背后不说人，容易撞见。果然是很有道理的。
顾笙正在心里感叹时运不济，眼睛的余光就瞥见柳欣凑了过来，“阿笙，我觉得，谢师兄的解题思路和你的有点像。”
“你说错了，是我的解题思路和谢师兄的有点像。”自从第一次在图书馆遇见谢裴西来自习之后，她每次图书馆都会隔三差五地遇见他。所以遇到不理解的问题，顾笙都会问上一问，久而久之就摸到了谢裴西的思路，自己也慢慢地习惯了像他一样去看问题。然而，顾笙刚说完，就看到柳欣用一种“原来如此”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下一秒就听到了柳欣压低着嗓子来了一句，“阿笙，你不会也喜欢谢师兄吧？”
一个也字用得真是意味深长。陈清芸立马听出了其中的猫腻，立马凑过来小声问：“还有谁也喜欢谢师兄吗？”
“……”被夹在中间的顾笙实在很无奈，就不能把也字去掉么？她自认对谢师兄可是很纯洁的敬仰之情的。
柳欣冲着某个方向挤眉弄眼，陈清芸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看见本班好几个女生都坐在那里，实在不知道柳欣这厮说得是谁。
“别挤眉弄眼的，究竟哪个？”
“还有哪个，不就是……”季文慧。
“柳欣，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可惜季文慧三个字还没说出口，讲台上的谢裴西就已经点了她的名。
“……”柳欣侧着的身子僵了一下，立马换了一副纯良的表情站了起来。
“接下来这一步通常都应该怎么想。”台上的人不为所动，继续问。
顾笙撇了柳欣一眼，她并不怎么担心。虽然认识不到三个月，但是顾笙一向觉得柳欣记忆力惊人，并且有急智。这道题她们在宿舍讨论过，以柳欣的本事一点也难不倒她。毕竟也是高分进C大数学系的人。果然柳欣看了一下黑板，就洋洋洒洒地答了出来，不带半点停顿。倒是讲台上的谢裴西挑了一下眉，看了顾笙一眼。
顾笙转着笔的手顿了一下，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好无辜……
周末，图书馆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可能是这一周实在是太忙顾笙支着手翻看着课本，看着看着就觉得累了，打了个哈欠，觉得实在是有点困，索性就趴在了桌子上。结果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就感觉旁边有人坐了下来，一件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顾笙努力地睁开眼，就看见旁边伸来了一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很是漂亮的手拿走了自己的作业本。顾笙眯着眼，懒懒地趴在桌子上盯着那双手看，不想动。
“一直盯着我的手看是因为它漂亮？”许是因为在图书馆，说话的人把声音压得有点低，顾笙本来还有点困倦的，现在却清醒了。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顾笙抬起了头，谢西正拿着她的书看她之前做的练习题。 “我的脸不是应该比手漂亮吗？怎么没发现你看？”这么自恋的话用这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出来真的合适啊？
谢裴西抬眼，看着顾笙，说：“怎么不说话？”
“哦，我在看你的脸。”顾笙重新支着下巴，看着他手里的作业本。
谢裴西点头，“嗯，你继续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然后看了一眼顾笙尚未写完的最后一题，放下书，拿过顾笙的草稿本，写过程。
顾笙支着下巴看他写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学长，这次你没有欠我的钱！”上次在图书馆顾笙也是“巧遇”了谢裴西，然后在他一句“顾笙，我又忘了带硬币”的暗示性极强的话下请了他喝水。结果当天在图书馆，谢裴西和她坐了整整一天，给她讲题，讲学习技巧，写各种难题的简易解答，美其名曰，还债。
谢西放下笔，拿起草稿本冲她晃了晃，然后看着她笑，“那这个你要还是不要？”
顾笙默默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草稿本，“学长，这个是我的。”
谢西挑眉，撕下那张纸夹进自己的书里，然后把草稿本递给了她，“嗯，还给你。”
“……”
谢裴西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陪我喝杯茶就给你。”
顾笙扬了扬下巴，“学长我不卖身的。”
谢裴西难得的愣了一下，然而笑了，支着下巴，看着她，“是吗？可我想买怎么办？”
顾笙瞬间脸红。
然而最后顾笙还是和谢裴西坐在了图书馆顶楼的咖啡馆里。看着对面一副闲适的谢裴西，顾笙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疼。是不是长得太像正人君子了，所以说出那句“你可以拒绝”时才那么像港片里的公诉人说的“你可以申辩，但是你所说一切将会做为承堂证供”啊？
然而哪个正人君子会说“我想买”这种话……
“你觉得程琳长得不错？”
“呃，”顾笙囧，原来习题课的话被他听到了呀。顾笙看着坐在对面的谢裴西，一本正经地说，“学长，非礼勿听。”
“嗯，接下来那句是非礼勿言？”
顾笙默默地吸了一口热饮，突然看着谢裴西笑了笑，“学长，其实哈尔滨的冰雕也挺美的。”
“哦？你这是在间接承认我的美貌么？”
“……”这种事情不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么？何况，一个男人形容自己用美貌这个词真的没问题么？
然而识时务如顾笙当然，只是，微笑，低头喝茶。
抬头的时候却看到了意外的惊喜，“下雪了。”
谢裴西顺着顾笙的目光往窗外看去，白色的雪花正顺着风飘飘忽忽地落下来，他才想起来已经要到12月了。
谢裴西回过头来，顾笙正浅笑嫣然地看着窗外，眼睛亮亮的像盛满了整个星辰。“今年的第一场雪，要出去看看吗？”做为一个生活在不会下雪的地方的南方人，看到下雪都是惊喜的，怎么能不去看呢。
顾笙背着书包，踩着刚刚飘落到地上的雪花，笑吟吟地走过校道，走去梅园。梅花果然已经开了，一个个花苞缀着枝头，俏生生地露了笑脸。顾笙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弹了一下面前的梅花枝，刚刚落在上面的薄薄的积雪顿时飞溅开来，迷迷蒙蒙的一片，煞是好看。谢裴西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走过每一株梅花，偶尔伸出手摸一摸，笑得很满足。这样孩子气的神情，让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站在银杏树下看着落叶纷纷的场景，心情顿时也像这雪花一样，纷纷扬扬的，充满了喜悦。
顾笙回到宿舍，心情激动地跟寝室的三只说了一通第一次遇见下雪天的感慨，可惜身为纯正北方人的三个妞对她的激动无法感同身受，反而一致回了一个“这么冷，看什么雪”的不以然的态度。顾笙顿时觉得南方北方充满了鸿沟，只好悻悻地爬上了游戏。柳欣的奶妈号已经60级了，然而依然没有师傅。
“阿笙你上来了？”这段时间，顾笙几乎没有上线，柳欣自力更生了这么久，大腿终于回来了！柳欣很兴奋，“阿笙，过来看看我的小伙伴们。我们在太行山采药呢。”
顾笙点开杨柳欣欣的资料，没情缘没师傅，但是多了个帮派，名字，好像是专门盛产游戏八卦花边新闻的传说中的记者团？
“你加了个八卦协会？”
“你知道？”柳欣的语气更加兴奋了，“我们帮派的口号是走最风骚的路，扒最猛的卦！让绯闻无所遁形，让世界充满八卦！是不是很让人激动？”
寝室里的三人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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